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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突然的厉害 祁君从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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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君从愤怒中冷静下来。
先前在谷神殿中,他被闻一玉的安排气到,又被朱毅刺激。
根本不想去理什么周亦湘的朋友。
管他是什么人,不配他去见。
但是回来练了一会剑,他的头脑已经清醒不少。
弟子方才的那几句话,倒让他猛然想起昨天在刑律堂看到的那两种剑痕的对比。
那人能看出不同,祁君承认他确实有些本事。
这人现在如此托大,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师尊信任至此,都不信他这个亲传弟子,宗门十大英杰的能力,反而去信一个外人。
祁君不服气。
他冷着脸,想既然师尊让他去请。那他就好好的请他一趟,让那人好好感受一下他的诚意!
祁君暗自咬牙,恢复一贯的冷酷模样,御剑飞离了第二峰。
……
此刻的十一峰上,周亦湘仍旧在不停的练剑。
云水真尊给他下了死命令,今天要练一千次云水剑法。
练不完就把他倒吊在山顶上吹一夜的冷风。
周亦湘直呼没人性,他一边反对,一边怀念之前没压力的日子。
那时候,云水真尊对他没要求,不压迫,不强迫,他还觉得云水真尊不管他,阻挡他进步。
现在的他只想抽当时的自己一个嘴巴。
有福不知道享。
现在好了,求仁得仁,求练得练,想要严厉的师父,就真的变本加厉的得到了一个严酷的师父。
周亦湘叹气,但是还不等他一口气叹完,云水真尊的脚已经飞起,踹的周亦湘猛的向前一扑,差点摔倒。他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同时,云水真尊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发什么愣,还不快滚去练剑!”
没办法,周亦湘只能认命的去练剑。
天上的太阳正毒,炙烤着大地上的一切。
周亦湘被晒的头昏脑胀,大汗淋漓,手中的剑都握不紧,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但是每当他有一点懈怠,下一刻,云水真尊的骂声就会响起。
普通坐着廊下,躲进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刚把嘴里最后一点甜瓜咽下。他见云水真尊骂周亦湘,劝道:“孩子还小,慢慢来嘛,揠苗助长可不行。他以前没吃过这个苦,现在突然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怕是承受不住。”
云水真尊道:“他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现在不努力追,还等什么时候?趁年轻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年轻的时候不吃苦,老了就有吃不完的苦。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一番风雨,哪能看见彩虹。承受不住就给我努力承受,承受住了也就承受住了。”
普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送孩子去科举。”
云水真尊想了想,点头道:“这话倒没错。就是按那个模式培养的。”
周亦湘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如死灰。
他看看头顶的太阳,在看看檐下那三个悠闲吃喝的身影,不禁叹自己命苦。
但没办法,他只能顶着烈日,继续挥剑。
廊檐下,徐青阳没理会这边的事情,而是看着不远处的一片水田。
水田里,云水真尊种的灵稻长势喜人,现在都已经一人高了。
徐青阳看着,不免好奇道:“云水兄啊,虽然我没种过地,但是灵稻长到这个高度,是不是早就已经成熟了?”
云水真尊道:“没有。我这是特殊的灵稻,新品种。这些灵稻还要再长,直窜到三四人高才停。因为这个特性,所以叫做木灵稻。”
“原来如此。”
云水真尊笑道:“你不提水田我都快忘了。早在秧苗的时候,我就在水田里养了红尾黄鱼的鱼苗,现在应该长成了。不如今晚抓几条,烤着来吃。”
徐青阳欣然同意:“好啊。”
云水真尊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捉。”
“我和你一起。”徐青阳跟着起身,随后又问普通道:“和尚你去不去?”
普通念声:“阿弥陀佛。和尚我是和尚,不吃肉的。”
“行。”
徐青阳点点头,掐诀念咒引了一块云来遮住太阳,然后挽起裤腿和云水真尊下了水田。
普通继续坐在廊下喝茶吃瓜。
不远处,周亦湘仍旧像一个机器一样不停的挥剑。
他感觉头顶光线暗下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漫过山头的白云,不禁激动的热泪盈眶。
周亦湘心想,大概是老天爷看他练剑练的太苦,被他的真诚感动,故而送来一片救命的云彩。
真是谢天谢地。周亦湘激动着,就差跪下磕头了。最好能再祈求点雨,那样他就更舒服了。
不过,他的希望注定落空。
因为招来这片云彩的徐青阳觉得这样的天气刚好。
他脱掉鞋,跟着云水真尊进入水田。
二人穿过灵稻丛,朝着水田深处摸去,经过的地方掀起麦浪,脚一抬一落,水面泛起涟漪。
走了不多时,前面开路的云水真尊突然停下脚步。
他脚保持不动,上身扭转,小心的回头。
徐青阳跟着停了下来。
就见云水真尊指着一个地方,让徐青阳看。
徐青阳按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了云水真尊口中的红尾黄鱼。
红尾黄鱼尖头长身大尾,尾鳍分作两个,游起来两个尾巴像蝴蝶一样,扑闪扑闪的十分好看。
这鱼生的十分大,正常的就有三五米那么长,竖起来有一两层楼那么高。
红尾黄鱼外表漂亮,通体金黄,尾巴是明艳的红色,外观像鲤鱼一样,鳞片顺滑漂亮。
但是与外观不符的是,这鱼的口中长着两排尖牙,生性凶猛,见人就咬。侧身一撞,能把人创飞。红色的尾鳍一甩,能把人拍晕。
不过,虽然这鱼十分凶悍,但是肉质十分鲜嫩,入口即化,是难得的美味。故而尽管因为过于凶恶而难以捕捉,人们为了这一口,即便受伤也不在话下。
云水真尊小声道:“这鱼弄伤了,味道就会大打折扣。但若是全须全尾的捉,一个人就费些力气。这样,你和我合力围捕。你在这里等着,我绕到它背后。到时候,咱俩一起上。你按头,我捉尾,争取不弄伤鱼。”
徐青阳点头,表示明白。
云水真尊便离开这里,转了个方向,朝红尾黄鱼的背后绕去。
就在他俩捉鱼的时候,祁君御剑而来。
他先是直奔山顶的善水殿。却见殿内荒凉,殿前殿后找不到一个人。
善水殿旁边的杂草也长了半人高,无人打理。
他刚才御剑上山就看到脚下郁郁葱葱,树木藤蔓将原先山上的建筑遮盖的密不透风。除了偶然露出的一角,几乎就快看不到了。
整座十一峰,不见有人类生活的痕迹。
祁君忍不住撇嘴,这十一峰在发展下去就和第一峰一样,化身野人部落了。啊,不,野人部落还人多,这十一峰就两个人,那就不能是野人部落,应该是蛮荒孤岛。
祁君吐槽着。来时他忘记问那个弟子在哪里见到的云水真尊。现在自己还得去找。
他御剑起身,从山顶一路飞下去,终于在半山腰见到了人影。
祁君按剑下落,来到荒田旁边。只见茅草屋廊下坐着一个和尚,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不远处,周亦湘在练剑。
他的眼睛在周亦湘身上多停留了一会,随后不屑的别开脸。汗倒是流了不少,进步是一点没有。
祁君不再理周亦湘,四下看了一圈,既不见云水真尊,也不见别的什么人。
他想,大概廊下那个和尚应该就是周亦湘的朋友。
他走上前,问普通道:“你可是周亦湘的朋友?”
普通睁开眼,看到来人是剑宗弟子。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故而还是回答道:“是…呃,不是。”普通改口道:“我是他的长辈。”
“那好……嗯?”祁君一愣。随后想起刚才那个弟子回来后,对他说过这个事,说这些人朋友和长辈不分,不仅乱回答,还骂他。
祁君当时并没有在意。
但是此刻自己亲耳听到就有些想翻白眼。
他干脆自动忽略,不接这个话茬,而是直接问道:“不知道友何门何派?可有名号?”
“灵慈寺,普通。”
佛子?
祁君一愣,佛子为什么会是周亦湘的朋友?
而是佛子是元婴,为何会说成是金丹。
难道是传的过程中出错了?
不过,若是佛子,傲气些也可以理解。
但是,祁君虽然肯定了普通的身份,仍旧对他的先前的行为不满:“道友何故请了不来?便是佛子,来了我剑宗,应有的客气礼貌总要有吧。”
普通并不认的祁君,刚才见他来问,只是礼貌性的回答,但是并不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现在听到他这么说,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来意。
原来是刚刚那个弟子在这里吃了瘪,找人来兴师问罪了。
而且瞧这身衣服,来的还是十大英杰。
普通冷笑,难道十大英杰就能吓到他吗?他也不是被吓大的。
他看着祁君,没好气道:“礼貌我倒是有,就是不知道道友有没有?”
祁君不解:“什么意思?”
“你问了我的宗门名号,却不说自己的。光说别人不懂礼貌了,我看你的礼貌也没有多少。十大英杰若是这个样子,那和尚我真是开眼界了。”
祁君挑眉,暗道此人果然嘴利。
但他面上不显,欠身道:“抱歉,是我失礼了。我名祁君,是剑宗宗主座下的弟子,序齿第四。”
原来是祁君。
那日轩辕阁里一闪而过,他没看清祁君的脸。
原来眼前的人就是当日那个傲的要死的祁君。
他不是在破案吗?怎么有功夫来找他的茬?
等等,不对。
普通想起方才那个弟子的话,突然明白过来,看来闻一玉是要换人破案,不让祁君破案了。而换的人大概是徐兄弟。
祁君大概是不满意这个安排,故意上门找事。
普通自认为了解了一切,便不想再和祁君多说什么。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怪不好看。
故而普通听了祁君的自我介绍道,只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便不再说话,靠回椅背上继续闭目养神。
祁君尬在当场,一时有些恼怒,觉得普通故意给他难堪。
从先前弟子来请,到现在他亲自过来,这人都没有一个好态度。祁君不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针对他。
他就是在能忍,在顾及两宗之间的脸面,此刻也忍不了了。
他祁君也不是面捏的,随便谁都能搓扁捏圆。
他不再废话,猛的抽出剑来,因为速度过快,剑身铮鸣一声,发出令人战栗的金属声音。
他指着普通道:“你目中无人,实在欺人太甚。”
在听到铮鸣声后,普通就睁开了眼睛。此刻更是眨着眼,一脸无辜道:“我目中无人?你问的我都答了,还要怎么样?诶,我告诉你,别以为和尚现在脾气好了,就好欺负。你就敢舞刀弄枪的吓唬我,小心我喊人!”
“少废话。”祁君提剑就上,“打架还喊人。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佛子,别是个冒牌货。”说着,剑已经朝着普通的眉心刺来。
普通歪头躲过,心中暗骂,这狗日的祁君,自己破不了案子,就来找他的晦气。趁着他有戒律在身,不能打人,不能还手的时候动手,简直可恶。
而且现在也不是脱衣服的时候,不然也太尴尬了。
不过,好歹现在人多,他也不用自己动手。
想着,普通又躲过一剑,起身退后一步,朝着周亦湘大喊:“周道友别练剑了,踢馆的来了。”
话落,祁君的又一剑已至。
普通侧身躲过,翻身出了廊檐,往水田那边跑。他边跑边喊道:“徐兄弟,云水真尊,有人砸场子!!!”
祁君见普通能轻松躲过他的快剑,便知道普通不简单,应是佛子无疑。
不过,这不仅没有使他惧怕二人的差距,反而更添了他的好战心。
他想要看看他这个金丹的剑修对上元婴的佛修,能否越阶一战。
这时,听到喊声的周亦湘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提着剑跑来。
就在祁君朝着普通背后斩出一剑时,他赶紧出剑阻拦。
但是尽管他拦的及时,但到底功力不及祁君,这一剑还是斩出,剑风贴着普通的侧身而过,差点弄坏他的百衲。
普通有些火大,呼喊徐青阳的声音更大了些。
他身后,周亦湘拦在祁君面前,“祁师兄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十一峰,不是第二峰。不是你耍横的地方。你想比武我们欢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追杀我的朋友。”
“让开。”祁君才不愿意和周亦湘废话。他一剑晃开周亦湘,用剑背把他拍倒在地,嘲讽道:“想拦我?什么时候能在我剑下站起来,再来拦我。”
说罢,他懒的看周亦湘,提起剑又朝着普通追去。
普通见状,绕着水田开始狂奔,边跑边朝里面喊道:“徐兄弟,救我啊!”
徐青阳早就注意到祁君上山,只是一直没理。
但是稻田外,普通叫声越来越大,把他即将到手的鱼都惊走了。
徐青阳直起身,无语的看着稻田外面。
透过一簇簇灵稻的缝隙,就看到外面上演着激烈的追逐战。
祁君紧追普通不舍,而祁君身后跟着紧追他不舍的周亦湘。
三个人绕着圈不停的跑,谁也没把谁追上。
徐青阳恶趣味道:“和尚,要不你再多跑几圈呢?我瞧着他们也追不上你。凭你的耐力,再跑一万圈也没问题。要不你试试用超强体力拉爆他们?”
“别了,徐兄弟,和尚我就是拉磨的驴,这么一圈圈的转也头晕啊。还是求你出手吧。”
“我的手可脏……”
“我知道,没指望你做事干净。收敛点,别太阴就行。”
“和尚你又误会我。我的意思是,我刚摸完鱼,手脏。”
“没关系,这时候谁还在乎那些。快来救我…啊——”
普通惊呼一声,躲过身后凌厉的一剑。
“徐兄弟——”他大喊。
徐青阳笑着,没再回答。
他眼睛盯住周亦湘,暗念一声:【傀儡】。接着随手折下旁边的一株灵稻,在田间寻了一尾红尾黄鱼武起了云水剑法。
水田外,周亦湘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激灵,右手不由自主的使出云水剑第一式。
这一招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冲祁君背后而去。
祁君察觉到身后的危险,赶紧回身格挡。
他刚接下这一招,周亦湘已经欺至身前,朝着祁君就是一劈。
祁君立刻抽身躲开。
但是不等他作出别的反应,周亦湘又以迅雷之势连使了三招云水剑……
水田里,红尾黄鱼被打的浑身是伤,四处乱窜。
水田外,祁君被周亦湘压着打,全程且战且退,只顾得上防御,根本无力还手。
等云水剑的最后一式落下,那一株灵稻直直的插进鱼的脑袋。
而周亦湘的剑也刚好抵在祁君的咽喉处。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响起,徐青阳抱着一尾鱼从水田里一脚泥一脚水的走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抓到鱼了。”
他来到岸上,看着抵在祁君脖子上的剑,笑道:“哟,周道友也捉到鱼了。还和我这条一样,也披着红。”
周亦湘还回想着刚才的事情。此刻听到徐青阳说话,点了点头,神情既迷惑又老实的说道:“我感觉是受到了天神的指引。我好像突然开窍了一般,对云水剑的掌握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那你领悟到什么没有。”云水真尊从水田里走出来问道。
“领悟?好像有点。”
周亦湘回味道:“不过,那种感觉好难形容。就感觉人剑合一,我本人和剑融为一体。然后渐渐的,感觉模糊起来,我也不见了,剑也不见了。我一会化云,一会化水。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祁君师兄被我拿下了。”
云水真尊听了,完全欣赏与赞同的点头。他拍了徐青阳的肩膀一下,笑道:“那就没白费。”
这话说得似是而非。周亦湘以为夸他,高兴道:“看来今天的努力确实没白费。”
这时,普通走过来,先是看着祁君说道:“真当十一峰没人呢,以后学会尊重他人,好好说话。”
说罢,他又转头对徐青阳道:“徐兄弟光记得抓鱼,也不救和尚一救。”
徐青阳耸肩:“行吧,我对了,错不起。等我晚上做鱼给你吃,就当补偿了。”
“和尚我不吃荤。”
“那真是可惜了。那你还是留着肚子慢慢消化糟心事吧。”
“……糟心的事情真糟心。我现在就很糟心。”
“那你就脱了衣服把祁君打一顿。”
“像话吗,那像话吗?光天化日,成何体统,和尚我也是要脸面的。”
“现在要脸面了,当初当着两个女鬼的面,不也脱了……”
普通一着急,捂住徐青阳的嘴,打断他的话。
他对着转过头两脸惊讶的云水真尊和周亦湘道:“别听他胡说。你们也知道,徐兄弟这个人就爱胡说。”
“你们聊,你们聊。”说着,他“绑架”着徐青阳走到一边。
云水真尊暂时放下好奇,转头让周亦湘放开祁君。
此刻的祁君一脸的呆愣,连周亦湘的剑移开都没有发现。
他的内心陷入了震惊和深深的自我怀疑。
周亦湘何时变的这么厉害了?
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可是之前明明不是这样,周亦湘连与自己过招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刚刚交手的时候,他都没接住自己的一招。
可是为什么眨眼之间,他就变的这么厉害了。
祁君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和周亦湘的差距,那种差距不是他努力就能追上的。那种致命的压迫感,他还没有在别人对战的时候体会过。即便是曾经的莫凛,他也不过是惜败,差距并不大。
可是现在,同为金丹中期,为什么周亦湘一下子就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刚才被打的狠了,情急之下突然爆发了?
不,不可能。祁君自己先否定了这种猜想。
剑这东西就和数学题一样,不会就是不会。他就算再急,也不可能突然会。
那到底是为什么?
祁君想着,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惊疑大过了其他情绪,以至于他已经自动忽略了周亦湘的剑,连他什么时候移开的都不知道。
祁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云水真尊唤他,他才回过神。
“祁君——”云水真尊用了些灵力,他的声音穿过祁君的耳膜进入他的识海。
祁君浑身汗毛炸起,突然清醒过来。
一有意识,他就听到了云水真尊的问话:“你来我峰上干什么?”
“我?”祁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一时羞耻的难以启齿。
他要请人破案也就罢了,竟然在最骄傲的剑道上还输人一头。
这让他如何自处?根本说不出多余的他。
他越想越气,提剑指着周亦湘,“剑修大比时见。”说完御剑升空,头也不回的飞速下了山。
云水真尊挑眉,似乎有些震惊:“他来一趟就是为了对你放狠话?”
“我不知道啊。”周亦湘一脸茫然。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练剑去吧。别在这里废话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