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污言秽语留人间 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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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唐人街安全屋躲了两天。
这两天里，外界的舆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对楚安凌的绞杀。
沈暮川偷偷用备用手机上网，国内的社交平台上，楚安凌的名字已经成了禁忌之词。
- “叛国者楚安凌，死一万次都不够。”
- “浪费国家资源，背叛养育自己的土地，猪狗不如。”
- “建议全球追杀，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 “当年怎么没直接死在外面，还好意思活着。”
污言秽语，铺天盖地。
曾经的同学、校友、甚至远房亲戚，都纷纷出来“划清界限”，对着镜头痛斥楚安凌“忘恩负义”。
“我好心疼叔叔阿姨，他们会不会很失望啊。”
楚安凌的家人，更是被骚扰到不敢出门。
家门口被泼油漆，网上被人肉，电话被打爆，所有人都在骂他们“教出一个叛徒”。
“我真的好对不起他们……”
沈暮川看着那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
“别气。”
楚安凌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书，仿佛那些辱骂与他无关，“我早就习惯了。”
“你怎么能习惯？”沈暮川声音发颤，“他们根本不知道你为国家做了什么！
“你自己习惯了，那你的父母呢？叔叔阿姨们怎么办？他们很冤枉啊！”
“你在外面九死一生，他们在国内对你泼脏水！”
“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楚安凌合上书，看向他，“不知道的人，被舆论牵着走，也很正常。”
“可我受不了。”
沈暮川放下手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受不了你被这么冤枉，受不了你一个人扛着这一切。”
楚安凌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动作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从我选择这条路开始，我就做好了被所有人误解的准备。”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家国在前，我个人的名声，不算什么。”
“可你也是人啊……”
“我是特工。”楚安凌打断他，“从2014年6月9号那天起，楚安凌就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枚潜伏在敌人心脏的钉子。”
沈暮川看着他眼底的平静，心里却疼得快要窒息。
他比谁都清楚，楚安凌不是天生冷漠。
他只是不得不冷漠。
不冷漠，就活不下去。
“陆则现在一定很得意。”沈暮川咬牙，“他看着你被所有人唾骂，看着自己稳坐高位，一定笑得很开心。”
“他得意不了多久。”
楚安凌眼神骤然变冷，“我已经收到‘夜枭’的通知，明天晚上，核心层开会，会正式公开生化实验的完整数据。
“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去。”楚安凌点头，“人多，反而坏事。”
“我怕……”
“别怕。”楚安凌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有力，“等我回来。
等我带着证据回来，我们一起回国，一起揭穿陆则，一起……给我一个清白。”
沈暮川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我等你。”
“无论多久，我都等。”
开始什么都好，不开始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