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豪门enigma协约结婚后》漫浪西东

27、可以什么？

　　落地窗外，冷风呼啸而过。
　　卧室内，两人相拥躺倒在外间沙发上，沉默着对视，眼神粘稠得快拉丝。

　　宋澄视线下移，落到厉怀瑾的唇上。

　　下一秒，炙热的呼吸便覆盖上来。

　　腰眼的位置被手指轻按，宋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出声的间隙，原本紧闭的牙关也松懈了防守。

　　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几个吻，都只是贴着嘴唇而已，最多不过碾着唇轻咬，就这样已经让宋澄受不了，每一次都心砰砰地快要跳出胸膛。

　　漫长的一吻完毕，厉怀瑾在那雪白的颈侧一寸寸轻吻，宋澄宽大的睡衣被磨蹭得凌乱，半个肩头露出来，嘴唇红肿，眼神迷蒙，青涩又可爱，像一个白面团子，任人揉捏。

　　“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宋澄舔舔麻掉了的嘴巴，哑着小声儿问。

　　厉怀瑾勾了勾唇，俯身在那莹润的肩头轻吻一口，抬手将人轻松打横抱起，往里间卧室走的时候，语气平常地回答宋澄的问题。
　　“大概是自学成才。”

　　陷落在宽大柔软的床褥里.......

　　半个小时后，宋澄浑身又出了一身薄汗，他放松地躺着，身体还在微微战栗，到底还是把厉怀瑾的床单也弄脏了。

　　宋澄心口胀胀的，热得发烫，他伸手取了两张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地给虚压在他身上的厉怀瑾擦汗，鬓角的汗水划过enigma英俊的脸庞，落到喉咙的位置，宋澄顺着汗液的痕迹擦过，纸巾氤氲开一团湿痕。
　　他眼神困倦着，极度兴奋后浑身都有几分发软。

　　厉怀瑾同样没好到哪里去，伏在宋澄颈侧，鼻尖全是妻子香甜的信息素，混合着浴液的味道，悠悠荡荡地勾着他。

　　厉怀瑾手掌抚在宋澄汗湿的后腰，痴迷于那莹润光滑的触感，enigma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在蠢蠢欲动，一直压抑的还算平稳的信息素也开始翻涌。
　　比起身体的激烈反应，厉怀瑾面色还算平静，他满足地伏在宋澄颈窝，享受着妻子帮他轻柔擦汗的力度。

　　“厉先生。”宋澄舔舔嘴巴，轻轻地喊了他一声，那声儿绵软着，带着几分说不出口的纵容。
　　宋澄缓缓抬起双腿，两条跳羚般细长劲瘦的双腿，试探着轻柔地搭在厉怀瑾腰侧。

　　“嗯？”厉怀瑾抬起头，似笑非笑，在昏暗的光线下瞧着宋澄绯红的小脸。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现在已经有些凌乱，几缕黑发垂落贴在鬓角，脖颈青筋浮突，全身肌肉都紧绷着。

　　“出了好多汗啊。”宋澄喃喃，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的脸，纤细白皙的手指插入厉怀瑾发间，顺着发根往后捋。
　　宋澄手心也染上了湿润，待那张俊脸再次完整地露/出来时，抬头主动亲了厉怀瑾一下。
　　羞涩又大胆，全然不顾enigma眼底已经隐忍到极致的神色，还有忽然沉重的喘息。

　　厉怀瑾俯身，张口咬在宋澄锁骨的位置，enigma尖利的犬牙抵在那处柔软的皮肤上，压出了一个小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块肌肤上。

　　宋澄只觉得痒，微微扭动身体，笑出声，胸腔也跟着笑声震动，没办法了，才抓紧厉怀瑾的发根，微微用力，让他不要再咬人。

　　“故意的？”厉怀瑾嗓音低哑，但他又实在上瘾，只能环抱紧怀里温软的人，他酒量一向很好，现在竟觉得omega牛奶气味的信息素有些醉人 。

　　患有信息素综合症的enigma开了戒，压抑了十几年的暴戾冲破闸口，没个十天半月，宋澄别想再出这个房间门。
　　厉怀瑾连临时标记都忍着没有做。
　　enigma的信息素要比alpha的来的更加精纯强悍，简单来说，跟强效催/情剂没什么区别，上一次临时标记，宋澄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方才帮宋澄疏解时，厉怀瑾便将这些都清楚地告诉了他。

　　小崽子，刚退烧没一会儿，神色肉眼可见的疲倦，还敢这么来勾他。

　　“我可以。”宋澄温软着道，近乎没有原则的，用脸颊贴着enigma汗湿的鬓角轻轻蹭了一下，他知道厉怀瑾很难受。
　　他们是完美的匹配度，enigma的安抚信息素都浓烈得泛起一丝苦味儿，急不可耐地侵染他的皮肤。
　　他还在发热期呢，说到底，是厉怀瑾先勾的他才对。

　　如果完成完全标记，厉怀瑾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

　　一个一辈子都消除不掉的完全标记，厉怀瑾的身体会感知到，他身体里不停暴涨的信息素也会平稳下来。

　　确定心意后，宋澄非常想帮助厉怀瑾是真的，另外——他自己也有些难耐。
　　完美匹配的吸引从来不是单向的，更何况，刚才他已经被揉捏搓扁了好一阵。

　　可能这其中确实掺杂了两分冲动，但宋澄很少冲动。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眼前这个enigma会陪自己很久的，就像他之前看过的那两只形影不离的流浪猫儿一样。

　　“可以什么？”厉怀瑾沉声问，声音有些轻，蓬勃的心跳声昭示主人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平稳，厉怀瑾心口有些发烫。
　　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不减反增，但他奇异地平静下来，珍视地看着怀里的人。

　　“反正什么都可以。”宋澄含糊着回答，羞涩又期待地抬手揽住厉怀瑾的脖子，将他揽向自己，闭着眼睛去亲吻，躲避厉怀瑾过于浓烈的眼神，那股义无反顾的劲头，带着殉道者般的赤诚和信任，还有，很轻的柔软。

　　........

　　宋澄睡着了，睡得非常沉，被搬来抱去洗澡换衣服都没有醒来。
　　佣人趁着间隙已经将床品换了，是宋澄喜欢的明黄颜色，在厉怀瑾简约风格的卧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窗外狂风大作，天气彻底转阴，才下午时分，房间里已经昏暗一片。

　　宋澄软软地陷在被褥里，圆润的肩头露出了一点，那一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牙印和红痕，不知道方才遭受了什么。

　　厉怀瑾穿戴整齐地从浴室出来，跪在床边，俯身在那肩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即便将轻柔的羽绒被拉上来一些，看着宋澄粉红的脸蛋和红肿湿润的嘴唇，看了一会儿。

　　又过了一小会儿，厉怀瑾轻轻掀开被子，抱住熟睡中的人，在宋澄水蜜桃儿一样的脸蛋上一寸寸地吻，甚至张口咬人，咬出好几个整齐的牙印.....全身无一处幸免。

　　如果宋澄醒着，大概就能明白，为什么网上的人说enigma在某一方面跟畜生没区别。

　　宋澄在睡梦中也不堪其扰，蹙起眉，喉咙里哼唧了两声，但实在太困倦，根本睁不开眼睛。

　　厉怀瑾听到那两声儿哼唧便停了，从被子下钻出来，最后亲了人一口，便利索地抽身，拉紧房间窗帘，又给宋澄重新盖好被子，转身离开卧室。
　　动作得快，不快根本舍不得离开。

　　身体的亢奋度到达前所未有的顶峰，要是以往，厉怀瑾得立马住进隔离室等待抽离信息素的治疗。
　　但这次情况又很不同，信息素水平刚好在临界点便不再暴涨，只是在身体里狂躁地翻涌，隐隐带着一股催促。
　　这感觉像是冰火两重天，身体被放在火上炙烤，思绪却依然能保持理智。

　　厉怀瑾换上一身运动套装，打开门。
　　天空乌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雨，在这样人人都匆忙往家赶的天气，他开始沿着别墅庄园的小道跑步。

　　两个小时后，天空一声炸雷响起，豆大的雨珠迅猛地往下砸，激起一股新鲜的土腥气，很快便形成了密集的雨幕。

　　陈管家打着伞从辅楼出来，晃眼看见前方雨幕中一个悠闲踱步的高大身影，上一秒还在心里想是哪个头脑不正常的佣人，下一秒就看清了这是谁.......

　　“家主？”陈管家疾步上前，举起伞替厉怀瑾遮雨，眼含关切。

　　这个时间点，少爷不该是和小宋先生在一起吗.......中午少爷特意吩咐清空主楼里的佣人，没吩咐不要靠近。

　　这是.....吵架了？

　　厉怀瑾跑了两小时，无处发泄的精力好歹消减一些，清凉的雨水将他淋透了，反而带来异样的舒畅，他将淋湿的黑发往后捋，跟陈管家同行。

　　虽然厉怀瑾神色未变，但陈管家在厉家做事几十年，能明显地感受到少爷的心情很是愉悦放松。

　　一路同行到主楼门口，厉怀瑾吩咐陈管家晚些时候再送餐，餐食和中午一样清淡即可。

　　这一天，庄园别墅的所有佣人都被通知涨了工资，有高兴好奇的人去问陈管家发生了什么。
　　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天。

　　陈管家后来也琢磨过味儿了，瞧着私人消息通知上给他涨的工资金额和分红比例，严谨之余，还是给其他人透露出一点消息——
　　以后要更用心地对待小宋先生。

　　言外之意，都是沾了宋澄的光。

　　——

　　宋澄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迷迷糊糊的，浑身都酸软着，左右看看，床上已经没有人了，索性又缩进被子里蜷着。

　　记忆一点点回笼，宋澄将被子拉上去一点，盖住整个发烫的脑袋。
　　被窝里隆起浅浅的一道弧度，一动不动。

　　昨天宋澄大言不惭，根本没把“完全标记”四个字放在眼里。

　　但只是被撞上生/殖腔的那一瞬间，宋澄就丢盔弃甲了......

　　没有完全标记，甚至连临时标记都没有，但宋澄还是哭得很厉害.....

　　大抵是他哭得太狼狈了，厉怀瑾虽然凶着脸说要教训他，但其实一直足够温柔，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撞了几下......

　　宋澄掀开一点被子，只露出一双漆黑水润的眼睛，再次扫视整个房间，确定只有他一个人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