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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谢谢你给 ...
下午的飞机,上午不必去上班,即将分别整整一周,傅清禾舍不得时默去学校,拿替他画设计稿做条件,换时默留家里到送他出门。
时默乐得白嫖,听话地坐在傅清禾旁边陪着他,窗外呼呼地刮冷风,窗内温暖安静,笔尖和纸张摩擦出细碎的动静,傅清禾轻轻地和他说着话,时默听着听着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人在被窝里,傅清禾低头亲他,用鼻尖蹭着他,说:“我要走了。”
时默翻了个身,继续睡。
傅清禾不满,揭了他的被子直接把人捞起来,说:“你送我。”
时默睡得软绵绵,被男生轻轻松松提溜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抬手去推,换来傅清禾一记深吻。
对他的亲昵时默已经很习惯了,就跟被大型犬蹭了一样。大型犬英俊好闻还不掉毛,蹭就蹭了吧。
反正有前车之鉴,除了亲亲抱抱,傅清禾也不敢再做什么。
刚从被窝里掏出来的小哑巴浑身暖洋洋,白毛衣像兔子柔软的皮毛,傅清禾忍不住把他使劲儿压到胸膛上,真恨不得把人揣进怀里头,走到哪儿都带着。
“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怎么就只拿这两身来回换。”傅清禾揉着他后背,说,“那几身你不喜欢,等我出差回来,再带你去买新的。”
时默下巴搭在他肩头,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傅清禾蹲下来给他穿鞋,一面念叨:“给你的戒指也丢了?没事,腾出空了再给你打一个……想要什么礼物?出差回来带给你。”
时默不吭声,傅清禾很快又说:“算了,我自己看着买,给你个惊喜。”
时默不像别人,总找着各种由头问他要礼物,可他偏偏还就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傅清禾忍不住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一口,时默身上温热的气息萦绕鼻尖,香香的。
亲着亲着就变味儿了,时默皱起眉别过脸,嫌弃地用他的衣服蹭脸,傅清禾仰起头用力呼吸,勉强压住胸腔里燥热的贪念。
两人的感情好容易升温,要是一周后再回来,时默又不理他了怎么办……真不想走了。
不想走也得走。傅清禾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时默下楼,一路叮嘱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注意保暖别着凉,手上的伤要记得复查,千万别忘记按时上药……唠叨个不停,时默漫不经心地听着,步子懒洋洋。
倚在吧台边的人闻声抬头看,问:“要走了?”
“四叔。”傅清禾打了个招呼,点点头,“我吃个饭就走。阿姨还在么?”
墙上挂钟指针已过了两点,傅云呈刚赴完饭局回来,喝了点酒,气质不似寻常冷峻,有些散漫慵懒。
室内温暖,他脱了大衣和外套,只穿着深黑色衬衫和同色长裤,袖口折起两道,一手握着玻璃杯,目光扫过傅清禾身后捂着嘴巴打哈欠的时默,淡淡道:“不在。”
傅清禾就去厨房里看阿姨有没有留饭,傅云呈喝了口冰水,看时默被他侄子牵着走,又被握着肩膀让坐到椅子上,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像多乖一样。
全程都垂着眼,仿佛他这么大一活人跟空气没什么两样。
时默睡过了头,还没吃午饭,傅清禾把灶上温着的四菜一汤亲手端到岛台上,塞给他一双筷子,自己也坐下来匆匆吃了点儿。
时默睡着了,他不舍得叫,又要赶着给小哑巴画稿子,也还没吃饭。
时默刚睡醒没什么胃口,筷尖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戳,一手捧着下巴,望着傅清禾发呆。
傅清禾出差要好几天,别墅里就剩下他和傅云呈,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搬回出租屋去。
出了金辉那一夜的事儿,时默现在只想着怎么报复赵明哲,没心力探究三年前那场火灾的真相,更何况傅云呈这人强势恶劣又不怀好意,时默不知道等傅清禾走了,这老畜牲又会做出什么事。
半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门清澈透亮,时默微微侧头,远远瞥向客厅那头的男人,傅云呈正低头去点烟,忽地一抬眸,就隔着升腾而起的烟雾,与他视线蓦然一碰。
时默冷冷别开脸,傅云呈吐了口烟,狭长眸子里喜怒难辨。
傅清禾吃完饭,恋恋不舍说:“我真的要走了。”
时默起身送他出门,傅清禾跟傅云呈道完别,还握着时默的手不放,嘴里说:“我这就走了,你不用出来,小心冻着……刚刚吃那么点不够,你再回去吃点,至少要再喝一碗汤,听到没有?”
司机听得发笑,很有眼色地拎走行李箱,留着小情侣说话。
天气不好,天空上积着大块大块鸽灰色的云翳,阴沉沉一片,风从树梢上刮下枯黄的残叶,在地面拖曳出刺耳的刮擦声。
森森的寒意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时默打了个寒噤,在灰亮的天光中望见傅清禾情意漾漾的一双眼。
平心而论,傅清禾真是难得的好对象,家世好,有钱,年轻俊朗,气质清贵,举手投足间尽是贵公子与生俱来的优雅风度,还对他怀着一颗滚烫的心。
烫得他连灵魂都要缩起来,仿佛阴暗角落里蜷缩的鬼,对咫尺之遥的灼眼阳光又嫉又恨。
也不知道等哪天,傅清禾发现了时默究竟是怎样一个人,那时候这天真的贵公子又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时默垂了眼,睫毛在寒风中微微地颤动,遮挡了眼底幽暗的恶意。
傅清禾当他冷,心中万般不舍,也只好松了手,把他推进门里头,说:“你回去吃饭吧,我走了。”
时默低着头不吭声,玄关处的阴影笼住他,越衬得他细瘦伶仃,面颊苍白。
那样脆弱,好像傅清禾一走,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恶风苦雨就会摧折了他。
——傅清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错觉,明明这小孩的心有多冷,多残忍,他都已经见识到了。
客厅里还有个傅云呈,可傅清禾忍不住,走开了两步又回来,小声说:“再抱一下,好不好?”
不知道的还当他就要一去不回了。
时默不多的耐心彻底耗尽,直接转身就走,下一秒却被擒住手腕拽回去,跌入男生温暖的怀抱。
傅清禾紧紧抱了他一下,亲了亲时默的头发,抬头时冷不丁对上傅云呈的视线。
男人靠在沙发边,嘴里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清禾迟钝地感觉到窘迫,就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终于走了。
车子掉了个头开远了,时默目送它直到消失,又一股寒风倏然扑怀,彻底卷走衣襟上男生留下的温度,时默打了个哆嗦,后退两步,关上了大门。
咔哒一声锁扣咬合的轻响,飒飒寒风被隔绝在外,耳边一时静得可怕。
于是钉在后颈上那一道视线的存在感就强烈到完全无法忽视。
时默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看了两秒,低下头转身径直回到厨房,坐下来继续吃东西。
那道视线仍旧牢牢钉在他身上,如影随形,时默把脸埋进汤碗里,感觉到后颈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
像被某种阴冷的生物轻轻舔过去一样。
他不怕傅云呈,但和这人独处实在叫他不自在,更何况现在傅清禾走了,别墅里就只剩下了他和他。
他可能最好还是搬出去。时默盯着碗里的汤,默默地想。
可时默也是个贪婪的人,他舍不得这里温暖如春的大卧室,和阿姨做的好饭菜。
饭吃到一半,男人走进厨房里来了。
皮鞋踩过一尘不染的地板,节奏散漫从容,傅云呈身上独有的烟味和香气混合的味道随着距离拉近缓缓地漫过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而毫不掩饰地罩向他看中的猎物。
时默捏紧了筷子,强作镇定。
傅清禾前脚刚走,他不信傅云呈会这么不要脸。
傅云呈确实也没做什么,只是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在傅清禾坐过的位子上坐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时默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就走。
“坐下。”
男人淡淡开口,语气温和,似乎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
时默脚下不停,傅云呈漫不经心道:“你也不想我再做点什么吧。”
时默肩膀微微一僵,原地滞住半晌,慢慢转过身。
傅云呈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下巴略微一抬:“继续吃么。”
他眼里微微含笑,姿态十分舒展,黑衬衫挺括优雅,这模样直接拉去重要会议的场合也毫不突兀。
然而他搭在桌面的手修长宽大,手背上蛰伏着纵横的经络,露出来的小臂上肌肉线条清晰悍利,令人毫不怀疑他此刻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下一秒就能立刻进入捕猎状态,依仗自己强健的身躯和残忍的手段毫不留情将人剥皮拆骨,吞得骨头渣都不会剩。
权衡片刻,时默转身走回座位上坐下,慢慢比划手语:你想说什么?
傅云呈开门见山:“那天晚上的提议,你考虑好了么?”
“那天晚上”。
时默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后颈上仿佛再次感受到几乎要被活活扼断的剧痛。他直勾勾盯住对面的男人,轻轻咬着后槽牙,说:你做梦。
“你还是不了解我。”傅云呈微笑,深长眸子里闪动着一丝戏谑微光,“叔叔从不爱做梦。”
“我想做的事情,几乎从没有做不成。”
时默再要比划,动作忽的一顿。
傅云呈会看手语了。
他很快面无表情继续道:那么你就试试看。
这世上有两种人最可以肆无忌惮——一种是傅云呈这样,立在权势的顶峰,无论多出格、狂悖、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要他想做,几乎没人能够阻止他;另一种就是时默这样,孑然一身,贱命一条,一旦被逼到忍无可忍的绝境,就随时可以玉石俱焚。
他对上傅云呈,未必没有一丁点胜算。
傅云呈看着他,眸色渐渐幽深晦涩,如夜色下黑沉的海水,叫人摸不清底细。
时默冷冷盯着他,五官尚且稚嫩,眼神却尖锐阴鸷,苍白的脸庞像一块化不开的坚冰。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食物温热的香气,两个人隔着窄窄的岛台针锋相对。
半晌傅云呈慢慢笑起来,换了个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注视着时默的眼睛:“那么,叔叔换一种问法。”
“——你终于发现,我侄子根本不能替你做事了么?”
时默抿紧了嘴唇。
“他说,让我看着你不要欺负人。”傅云呈好整以暇,慢慢道,“你让他替你收拾谁了?”
“理所应当的报复,在他看来,是你这个小哑巴欺负人。”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地笑了笑,“我早说过了,他愚蠢、天真、心又软,是温室里娇生惯养的花一朵,中看不中用。”
“而你,尝尽了这世上的不公和苦难,满怀怨愤,谁都是你的仇人,你的心脏上扎着荆棘,做梦都想有一把刀,将欺辱过你的人碎尸万段——我说的对么?”
时默不吭声,脸色愈发苍白,越衬得眼珠子黑涔涔,一动不动盯着他。
傅云呈起身走到他身侧,把一只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道:“你想要的这把刀,他不能也不会给你,只有我。”
“只有我能给你,也愿意给你。”
时默身体僵直,搭在腿上的两只手紧紧攥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感觉到压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缓缓抚摸上脖颈,剥开毛衣领口钻进去,粗糙的指腹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酥痒,最终停在曾经被他掐出淤痕的地方,慢慢地揉捻。
时默不可遏制地轻颤起来。男人俯下身,温热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尖,紧跟着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耳垂上。
傅云呈垂眸看着他不停颤抖的睫毛,无声地勾起唇角:“所以谁才是你正确的选择,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对不对?”
说话时的吐息一下一下扑打在后颈,嘴唇的碰触似有若无,令人错觉仿佛一头雄狼在身后垂首低嗅,琢磨着下口的地方。
明明是很好闻的气息,时默却似乎嗅到一缕冰冷的血腥味儿。
“咣当!”一声巨响,椅子翻到在地,时默猛地起身抬肘挥开他,连退数步,一把扣住冰凉的台面稳住身体,凌厉眸光刺向男人,胸膛剧烈起伏。
傅云呈面色阴沉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微微挑了下眉,带着点疑问:“嗯?”
时默挺直了脊背,缓慢而坚定:或许你说的对,但是,我拒绝。
他右手五指并拢,手背向外,向前一推,戛然顿住。动作简洁却利落,不容置疑的排斥和拒绝。
傅云呈缓缓收敛了笑意。
他面部轮廓峻拔深刻,五官线条偏向锋利,眼窝略深,是典型眉压眼的长相,平常带点儿笑意时,或许可以伪装得温和而绅士,然而一旦这点笑意褪尽,骨子里那股阴鸷的攻击性就显露无疑,带来强烈的、甚至渗出血腥味的压迫感。
令人错觉仿佛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缓缓起身、露出狰狞獠牙的野兽。
几乎没人能承受住这股冰冷的威势,时默一手死死抠住岛台边沿,单薄身躯几乎摇摇欲坠,他咬着牙毫不退缩地回视,不允许自己露怯。
傅云呈垂下来的饵料香甜诱人,可他不蠢,知道这看似绝佳的交易背后藏着锋利的铁钩。
傅清禾是差点儿火候,可他调教好了,仍能把他变成对自己俯首帖耳的大犬,高兴了随便丢点肉给他,傅清禾就能轻易被满足。
可傅云呈不一样。眼前的男人不是犬,是茹毛饮血的野兽,不会满足于时默手里那点少得可怜的碎肉,他盯上的,是时默的血时默的肉,直觉告诉他如果一旦被迷惑,松口答应他,时默就会一脚跌入野兽狰狞的血口,到最后被嚼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在和傅清禾的关系中是上位者,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人,可一旦落入傅云呈手里,就会像兔子落入狼爪,从此只有被他搓磨玩弄的份。
精明冷酷的上位者给的好处是那么好拿的?时默是想要一把刀,可傅云呈递过来的这把刀,不一定会听他的话,还会反过来将时默自己绞割得鲜血淋漓。
这样的刀哪怕再锋利,他都不会要。
傅云呈阴沉沉盯着他,半晌慢慢勾唇,眼底却无一丝笑意,说:“很遗憾,我没能打动你。”
仿佛有种近乎于兽类本能的对危险的预知,时默神经立刻就绷紧了。
傅云呈抬手扯松了领带,淡淡道:“你冥顽不灵,就别怪叔叔先礼后兵。”
头皮蓦地一炸,时默一下子蹦起来拔脚冲向大门。
然而没跑几步,身后骤然袭来一股凉风,一条胳膊铁箍似的勒住他的腰,时默猝然张口发出无声的尖叫,下一秒就被男人捞进怀里,后背狠狠撞上硬韧的肌肉。
时默拼命挣扎,两只脚在半空踢飞了拖鞋,指甲毫不留情狠狠扣进男人的手臂,用力到他自己手指都发疼,傅云呈却不为所动,稳稳夹着他,如同夹着一只猫,往客厅大步走去,将他甩到沙发里。
时默在皮沙发上剧烈弹动两下,被摔得七荤八素,仅凭本能撑着一口气,一骨碌翻身爬起还要跑,却被傅云呈扣住肩膀残忍压下,提膝抵住后腰,拽过他两只手腕并在一处,扯下领带利索地绕两圈扎紧。
“知道我耐着性子跟你谈多辛苦么?”
傅云呈一手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扭过脸,垂眸微笑,尽管那笑容简直叫人毛骨悚然:“还得多谢默默,给了我撕去这层人皮的机会。”
水雾控制不住地蔓延,时默眼尾通红,心底一片冰冷的绝望。
土狗就好这一口吼吼吼!
阴间xp!阴间xp!阴间xp!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果不能接受请不要勉强寄几!晋江好文千千万,总有适合咱自己的菜!如果不能给宝子们带来满意体验,作者在这里真挚致歉~(emmm虽然好像本来也没几个人看
每一位有缘同行的小天使们都被我抱起来亲亲亲亲!!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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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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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相遇,万分感恩~ 完结文《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虐男主我是专业的[快穿]》 希望喜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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