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的小哑巴》越上南墙

20、第 20 章 “真秀气。

　　初冬深夜的寒风卷过黑天，在高楼大厦间带起长长的呼号，长街上华灯璀璨，车队川流，每一扇亮起灯光的窗户后，都藏着各人的故事。

　　或皎洁，或隐晦，或阴差阳错，或心存鬼胎。

　　“金辉会所”的招牌在寒夜中熠熠生辉，玻璃门不断旋转，送往迎来，光鲜亮丽的都市男女欢声笑语，没人知道最顶层那一扇窗户后，正在发生着悖逆人伦的故事。

　　“嗤——”

　　拉链被拽下去，修长指尖拨开单薄布料，傅云呈垂眼低笑，屈指轻轻一弹：“真秀气。”

　　小哑巴蜷在他的怀抱中，茫然眨动着睫毛，泪水含在眼眶里，不通人事的懵懂青涩。

　　清醒时候在他身上惯有的冷淡、疏离、若有似无的压抑和成熟，在药效的作用下被彻底剥离，暴露出时默最本真、最直接的情绪。

　　这个才刚刚十九岁、情感关系十分淡薄的小孩对青春期正常的欲望没有正确的认知，对眼下的现状他只剩下了无措和恐慌。

　　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更加不知道，他此后的人生都会因这一夜，在他此刻正在紧紧依靠的男人强硬的干涉和引导下，而迅速错轨，呼啸奔向此前从未预想到的方向。

　　傅云呈垂下眼皮，盯着时默纤长漆黑的睫毛，微微眯起了眼睛。

　　幼鸟粉嫩嫩的，甚至连羽毛都没有长全，就被从窝里掏出来，在猎人残忍的折磨下发出不堪承受的哭泣，很快被逼得哭出来，抽抽嗒嗒，弄湿了猎人的手掌。

　　过于青涩的反应让傅云呈都微微诧异地挑眉，用湿漉漉的掌心托起怀里人的下巴，居高临下打量他：“没自己弄过？”

　　小哑巴当然无法回答他，只知道拿懵懂无措的眼神巴巴望着，哭花了的小脸通红可怜，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傅云呈喉结蓦地剧烈一滚。

　　他这样地狱里蹚过来的人，大约最抵抗不了这种“干净”——像最洁净无瑕的一捧初雪，盛在最娇嫩芬芳的花瓣儿上，颤巍巍，让人禁不住担心，要是呼吸稍微重一点，都会把这捧雪给弄脏了，吹散了。

　　然而傅云呈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所谓“怜惜”的情绪，如果能扒开他的胸膛往里头看，恐怕只会看见一副黑透了的肺腑心肠。

　　他只是长久的凝视小孩湿漉漉的黑眼睛，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唇角。

　　浓黑的欲望在眼底流转，想要彻底吞吃的迫切在这一刻冲到了顶峰。

　　但他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冲动，只是盯着时默的脸，又一次攥紧了手掌。

　　时默被束在一起的两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像是要推拒，又像是本能地想迎合，进退两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云呈心肠硬极了，只管怀着盎然的兴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感受到手腕上那几根手指微微地发着抖，划拉出几道湿热的水痕。

　　触感并不细嫩，傅云呈抬起另只手一摸，摸到时默指尖的粗茧。

　　他罔顾小孩的抵抗，捞起他的手细看，才发现时默几根指头上都有常年累月磨出来的茧，食指、中指上还有几道结痂脱落后泛白的刀痕。

　　他想起那只被自己没收掉的玛瑙鱼。

　　那样精细老练的雕工，倒也配得上这一双伤痕累累的手。

　　“改天给叔叔雕个小鸟儿。”

　　时默哽咽了一声，傅云呈抓着他的手凑近，垂眸在指尖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圈儿深红的齿痕。

　　他手里掂了掂，改变了主意：“算了，要大的。”

　　语气温柔，眯起来的眸子里闪烁着恶劣的笑意。

　　时默在他怀里扭动、剧颤，发出细弱沙哑的哭喘，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出来第二次后，时默开始挣扎，不顾浑身还在颤栗的余韵，就努力想要爬出男人的怀抱。

　　傅云呈一手勒住他的腰，把人硬生生在怀里按牢：“跑哪儿去？”

　　时默面颊涨红，被捆在一块儿的两只手笨拙地比划，嘴巴里发出急切的“啊啊”声，扭着脑袋不住往四周张望。

　　他脑子里稀里糊涂的，凶猛的药效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时默眼睛哭得酸胀，眼前雾蒙蒙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可就是再糊涂，他也知道他该去卫生间，他要撒尿。

　　傅云呈不动声色，精悍的手臂轻轻松松就锢住他，时默被迫躺倒在男人精壮的胸怀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还在竭力挣扎，凸起来的蝴蝶骨和脊椎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地硌到傅云呈的胸膛上。

　　傅云呈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彻彻底底被唤醒，两手牢牢压住他，宽大温热的掌心在时默鼓胀的小腹上慢慢地摩挲、按压，然后低头靠近，薄唇贴上小哑巴通红的耳尖。

　　轻轻地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