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素色回响》小时见月

9、第 9 章 走廊尽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寒玉正对着输入框里的文字反复摩挲手机屏幕。林薇戳了戳她的胳膊，努嘴指向拐角——黄烦烦跑得气喘吁吁，卫衣帽子歪在一边，发梢的水珠甩在蓝色队徽上，像撒了把碎钻。
　　“久等啦！”他刹住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粗气，“队长就讲了三句话，本少光速溜出来了！”
　　寒玉看着他额角的汗珠，鬼使神差地掏出纸巾递过去。黄烦烦愣住了，接过纸巾的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竞技场，她的“素影”也是这样在关键时刻递出火焰屏障。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黄烦烦挠了挠头，把手里的小盒子往她面前一递：“刚才没说完，本少是想问……”
　　寒玉的心跳瞬间飙到极限，连呼吸都跟着屏住。她看见黄烦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亮得惊人，像极了游戏里触发隐藏任务时的特效光。
　　“你愿不愿意……”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快得像连突技能，“做本少的元素法师专属队友？不是游戏里那种，是、是现实里的！就像……就像光剑和元素必须一起释放才最厉害那样！”
　　空气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寒玉听见林薇在旁边倒抽一口凉气，自己的指尖却异常稳定地按下了发送键。
　　黄烦烦的手机适时震动了一下。他疑惑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的瞬间，眼睛瞪得像荣耀里的技能特效：“哇——素影你居然抢先发技能！”
　　备忘录里的文字静静躺着：“黄烦烦，你的光剑，和我的元素，合得刚刚好。下次竞技场，要不要试试‘双人共鸣’模式？”
　　寒玉看着他突然放大的瞳孔，感觉脸颊烫的要命。
　　她想解释这不是正式的告白，却被黄烦烦一把抓住手腕，温热的掌心传来剧烈的颤抖——原来话痨剑圣也会紧张到手抖。
　　“本少答应！”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像拿到五杀时的欢呼，“现在就去开双人模式！不对，先去买奶茶庆祝！芋泥波波加双倍珍珠，本少记得你喜欢甜的！”
　　林薇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少天，你求婚能不能有点仪式感？”
　　“这怎么是求婚！”黄烦烦立刻反驳，却在看到寒玉泛红的耳根时，声音突然软下来，“不过……如果素影想的话，本少也可以准备更厉害的连招！比如用光剑在赛场上拼出爱心什么的！”
　　寒玉被他的话逗得弯起嘴角，忽然想起第一次在雨夜登录《荣耀》时，那个籍籍无名的“素影”。谁能想到，这个连和陌生人对视都会紧张的元素法师，有一天会站在职业选手面前，听见他说“光剑和元素必须一起释放才最厉害”。
　　“先去喝奶茶吧。”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却没有退开，“顺便告诉你，我游戏里囤蓝药是因为……”
　　“因为元素法师的蓝条就是安全感，对吧？”黄烦烦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本少早就发现了！你的‘素影’每次放完大招都会下意识往蓝BUFF跑，像小仓鼠囤粮食一样！”
　　寒玉惊讶地抬头，却在看到他眼里的狡黠时，忽然明白——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剑圣，早就把她的每一个操作习惯都刻进了战术板。就像他画的连招示意图，看似歪歪扭扭，却精准捕捉到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元素轨迹。
　　走出后台通道时，黄烦烦非要把冰晶项链给她戴上。冰凉的吊坠贴着锁骨，折射出的光刚好落在黄烦烦含笑的眼睛里。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素影你看，这是本少偷偷拍的你看比赛时的样子，像个认真记笔记的学霸！”
　　照片里的寒玉穿着蓝雨T恤，握着应援棒的手指微微蜷起，侧脸在蓝色应援灯下显得格外安静，嘴角却有个极淡的弧度。寒玉看着照片，忽然想起备忘录里那句未发送的话——原来有些心动指令，不需要华丽的技能连招，只要对方能读懂你素色回响里的频率。
　　“少天，”她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其实我第一次在竞技场遇到你，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真的吗？”黄烦烦立刻凑过来，“本少就说嘛，谁遇到本少这种级别的大神都会紧张！不过素影你操作超稳的，当时本少就在想——”他突然顿住，耳朵尖慢慢变红，“就在想，这个元素法师有点不一样。”
　　林薇在旁边假装咳嗽：“哦~原来是一见钟情啊~”
　　黄烦烦立刻反驳：“什么一见钟情！这叫‘元素共鸣触发的系统提示’！”他掏出荣耀手办晃了晃，“你看‘夜雨声烦’和‘素影’站在一起，是不是超配？本少早就把他们锁死在同一个展示柜里了！”
　　寒玉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忽然觉得，或许社恐的本质不是害怕人群，而是没遇到那个能让你忘记紧张的人。就像她的元素共鸣，在遇到黄烦烦的光剑之前，从未发现自己也能释放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街角的奶茶店还亮着灯，芋泥波波的甜香混着夜风飘来。黄烦烦推门时特意放慢了速度，等寒玉跟上来才松手。林薇看着他们并排走在路灯下的影子，掏出手机给喻文州发消息：“喻队，少天的‘双人共鸣’模式正式开启啦！”
　　喻文州几乎是秒回：“意料之中。他连战术板都画了‘素影专属保护罩’的示意图。”
　　奶茶店的暖光映在寒玉脸上，她看着黄烦烦认真地给她挑吸管贴纸，忽然想起游戏里“夜雨声烦”每次冲进敌阵前，都会先帮“素影”卡好视野。原来从虚拟到现实，他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用他的光剑，为她劈开所有不安，然后笑着说：“跟紧本少，别迷路了哦~”
　　冰晶项链在灯光下闪了闪，像一个完成共鸣的系统提示。寒玉端起奶茶，吸管搅出熟悉的涟漪，这次却没有低头躲避，而是迎着黄烦烦的目光，轻轻说了句：“其实……我囤蓝药，是想一直和你打下去。”
　　黄烦烦举着吸管的动作猛地顿住，随即爆发出比赢得比赛还灿烂的笑容：“哟西哟西！本少的蓝条也永远为你留着！”
　　窗外的夜色温柔，H市的灯火像散落的荣耀技能，而属于“素影”和“夜雨声烦”的双人共鸣，才刚刚开始读取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