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入口 - 重写爱情算法》永恒的灵魂

178、棋盘

　　（数日后，凌砚舟被母亲的紧急电话召回家中，踏入那间熟悉却压抑的书房时，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凌母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后，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冷峻，旁边还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正是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副本。）砚舟（凌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指尖重重地点在文件上）我需要一个解释。暮雪，她这是什么意思？设立慈善基金？她把我们凌家当成什么？慈善机构吗？
　　（凌砚舟目光扫过文件，面不改色地迎上凌母的视线，声音冷硬如铁）暮雪怎么做，是她的自由。（他迈步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矿脉本就是她的，她有权决定如何使用。（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至于慈善基金，这是她的善意和远见。凌家，难道承担不起这一点社会责任？
　　（他身体前倾，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母亲，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暮雪的事。她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不是为了凌家利益可以随意摆弄的工具。（他声音低沉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如果您不能尊重她，那我……（停顿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重新考虑我在凌氏的位置。
　　尊重？（凌母几乎要冷笑出声）你尊重她，就是看着她把到手的巨大利益拱手让人？还搭上我们凌家未来的战略布局？那我们与暮家联姻，还怎么取得最大的利益？砚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了！既然暮雪现在已经把股权转让，她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轻率的用巨额股份做善事，现在只是一个空有头衔的平民女子，如何配得上你，配得上凌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将另一份装帧精美的资料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王氏国际，他们的海外渠道，尤其是北美和欧洲的市场，正是我们下一步扩张最需要的。王家的独女，王薇琳，哥伦比亚商学院毕业，能力出众，和她联姻，能为我们节省至少五年的开拓时间。（凌母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凌砚舟目光扫过资料，眼神愈发冰冷，一把将其推回桌上）我对王氏的女儿没有兴趣，对所谓的五年开拓时间也不稀罕。（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声音中压抑着怒火）母亲，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任由你安排我的婚姻，我的人生！（他向前一步，直视凌母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决然）暮雪放弃股份，设立慈善基金，这恰恰证明了她的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她有一颗善良且勇敢的心，这是任何商业联姻都无法带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娶暮雪，不是因为她的矿脉，而是因为她这个人。如果凌氏容不下她，那我……（停顿片刻，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我宁愿不要这个凌氏。（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凌母）还有，我最后再说一次，不要再试图算计暮雪，否则，我会让您知道，我为了保护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凌砚舟！你疯了？！（凌母猛地站起身）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你忘了凌氏的家训了吗？忘了你肩上的责任了吗？善良？可笑！善良只是被资本吞噬的资粮，是无能之人的借口。你这是... 昏头了？
　　（凌砚舟缓缓转身，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冷漠）我没有疯，母亲。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凌氏的家训，我一直铭记，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则。（迈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花园，背对着凌母）暮雪的善良和勇气，不是无能的借口，而是这个冰冷世界里最珍贵的东西。（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剑）至于责任，我对凌氏有责任，但我对暮雪也有承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您口口声声说利益，可您有没有想过，失去人心，失去信任，凌氏还能走多远？（踏前一步，凌砚舟直视母亲的眼睛）我选择暮雪，是因为她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一个不被利益驱使，而是被信念和爱驱动的未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果这就是您所谓的昏头，那我宁愿一昏到底。（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最后，我再提醒您一次，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要试图伤害暮雪，否则，我会让您知道，就算是您，我也不会轻易放过。
　　（凌母错愕至极，完全不敢相信她的耳朵）砚舟！你这是... 被女色所迷了？（看到凌砚舟眼中的寒意，她定了定神，迅速转变态度柔声道）孩子，妈妈知道热恋的时候会难舍难分，我不知道... 暮雪带给你这么大的快乐... 不过... 妈妈也没要求你不见她呀！我们这样的家世，就算多养几个女人也属寻常... 你喜欢暮雪，就给她安排一栋别墅，高兴了就去住几天。也不耽误你与王家联姻，对不对？
　　够了！（凌砚舟墨色眼眸冷若寒潭，迈步至书桌前，骨节分明的手重重扣在紫檀木上）我不是来与母亲商议的，而是来告知你我的决定。（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暮雪是我唯一的妻子，凌氏未来唯一的女主人。（他俯身逼近，锐利的目光似要将凌母看穿）若你再提 “养几个女人” 或是 “联姻”，我会毫不犹豫地启动家族信托的独立条款，让你彻底失去对凌氏决策层的影响力。（直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语气冰冷疏离）我只说一次，保护暮雪，就是保护凌氏的未来。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毁掉这座你精心构建的商业帝国。
　　（凌砚舟的威胁，对凌母而言不是警告，而是宣战。她既是震惊，又是愤怒，但她还是迅速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儿子扬长而去。一个小时后，凌母放下与王氏集团王夫人通话的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通话过程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她精准地扮演了一个“对任性儿子既失望又无奈”的母亲角色，语气诚恳而克制）王夫人，实在是抱歉。砚舟他……唉，被一段不成熟的感情暂时蒙蔽了双眼，做出了一些欠考虑的决定。我们凌家非常看重与王家的合作前景，发生这样的事，我深感遗憾和抱歉。（她停顿了一下，给对方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才继续，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与为难）希望王家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处理内部问题。我相信砚舟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清醒过来的。同时，请相信我们凌家的诚意，我们依旧非常期待通过其他方式，与王家达成更深度的战略合作，这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
　　（这番话，如同裹着天鹅绒的匕首，既维持了凌家的体面—我们没有背弃合作，只是需要时间—又将所有责任巧妙地推给了“不成熟的感情”和暮雪，更在王家人心中埋下了一根刺—他凌砚舟，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竟敢轻视我们王家的女儿？
　　果然，心高气傲的王薇在从母亲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瞬间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她王薇，家世、学历、能力、样貌，哪一点比不上那个除了有点姿色和所谓“哲学气质”就一无所有的暮雪？凌砚舟的拒绝，在她看来不是个人选择，而是对她乃至整个王氏的羞辱。
　　她怒气冲冲地找到了正在自家私人俱乐部品酒的哥哥王海。
　　王海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他听着妹妹带着哭腔的控诉，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
　　哦？（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磁性）能让凌砚舟那个冰山失去理智的女人？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长腿交叠，眼神里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光芒。）放心吧，我的小公主。
　　（他伸手揉了揉王薇的头发，语气宠溺却透着冷意）没人能让我妹妹受委屈。既然凌砚舟不懂珍惜，那哥哥就帮他……好好认清现实。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既要帮妹妹出气，也要会一会那个传说中的暮雪，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充满挑战和趣味的游戏。王海主动联系了凌母。两人的会面短暂而高效。凌母需要王家的力量向凌砚舟施压，并离间他与暮雪的感情；王海则需要凌母提供暮雪的详细信息和创造接近暮雪的机会。双方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