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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东皇再出事端 墨白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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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夫妻二人闻此自是欣喜,只不过
此胎已是白浅所怀的第三胎,这三万年来白浅已产下两胎,这个孩子的到来无疑又是增加了两人的“工作量”,尤其是白浅,她的身体尚算强健,只不过上次身体的亏空未补,这一个就来了。
墨渊担心娘子的身体能否承受住这又一个轮回的生育之苦,一手在怀里将白浅护着,一手在娘子小腹间轻抚。问道“那日浅浅在西海便已有不适,是否是浊气入体导致的?”白浅拉拉他的衣袖:“我的眼疾是老毛病了,也许是那时便有了……”
折颜好像觉得好笑一般,“据我的判断,这孩子的胎灵在你们去西海前就出现在小五神识中了。莫非,是小五在西海受了某种仙力的影响,或者……是剧烈运动动荡了胎气。”折颜分析她这种症状的机理,又说这是在西海受了寒,寒气入体又加重了她的不适。嘱咐他们注意有孕的人不能受寒,不能骑马,否则马上颠簸会震荡腹部,导致出血……
白浅墨渊二人对此早就有了经验,但是墨渊对娘子的却格外的担心,这次的情况不同,白浅不过有孕三个月,只相当于凡人有孕个把月,头晕,嗜睡,胸闷恶心,腹痛等诸多不适已经来了。折颜说这胎的顺利降生没有问题,他也会尽量用药为白浅安胎,补充母体养分。
白浅倒是觉得不必太过注意,她十分期待这个小家伙的到来,她已经连生过两个男孩,这次,大概会是个女孩吧?那样她们青丘就又有了一位小帝姬,她便也可以早些推举下一任女君了。怀孕嘛,有些不适倒也是正常的,她二嫂怀着凤九时不也可以上阵杀敌吗?不过,为了自己的血脉,她付出些体力与心里也是正常。
白浅含着微笑思索着,一抬眼,见墨渊紧皱眉头向她伸出一双手。白浅被墨渊拉着站起来,没想到墨渊一用力,竟稳稳的落入他怀中,师父温暖的体温包裹着他,感受到他的发在自己头颈间柔柔的摩挲着。她回应似的顺着墨渊的脊背慢慢抚摸,竟忽然发现自己肩上湿了一片。这是白浅第三次见到他流泪,第一次是那日的定情,第二次是她生祭东皇钟的濒死,第三次便是此次。
白浅突然觉得眼前她的夫君竟然如此“娇气”了,现在腹中的是她的孩子,为了她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历尽艰辛她都不怕,他却在为自己心疼。夫君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成婚三万年的老夫老妻了,他真的就这么害怕自己离开吗?
白浅哭笑不得,回应着亲吻他的鬓角,眉骨。温存过后,他轻轻咬字“睡吧。”
白浅本就嗜睡,午夜,她睡得深。清早却被y一阵药味儿弄醒。不同于昨日,这一觉起来,她觉得神清气爽,本来有的种种不适竟然烟消云散。
原来是师父一早就为她准备了养身的药剂,算好了她醒来的时间,刚好服药。
她觉得今日腹中的胎儿乖乖的,一点都没有闹着她的娘亲。清晨的昆仑度龙气升腾,正适合打坐运功增长修为,本来已经形成了此时修炼仙力的习惯,因为折颜的一句“不可过度使用仙力”而中断。当下真是清闲无聊的很。
感应到主母靠近的气息,仙鹤们鸣声相和,啁啾不已。白浅飞身摸了摸仙鹤背上的羽毛,投了点食物给了仙鹤。白浅捋着仙鹤细软的羽毛,“你们今日是哪里得了什么喜事吗?怎的鸣叫得这般欢快?”
自从成亲,她日日来关照这些仙鹤,她本来对这些小动物的态度大大咧咧,所以这些仙鹤一般都是由二师兄和师傅照养的,她…只是是不是来看看罢了。
想到太久不归师父会担心,白浅回了墨渊的书房。
想必师父就在那里等她。
小腹又在隐隐的抽痛,白浅不自觉地弯起了腰,强撑着到了书房。打开房门的那一次用力,好像耗费了白浅全部的气力,白浅虚掩着腹部,不敢吸深了一口气。开了门,见墨渊端正地坐在座榻上,身前是高高的一摞文书。白浅心生疑惑,看见墨渊沉重的面色就心道不好,莫不是四海八荒又出了什么事,或者天族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挑起事端。
无言,二人相望了几秒白浅便知,是真的出了事。
“师父。”白浅先开口,“师父,我听大师兄说,这些文书都是天族送来的,可是天族出了事?”白浅语气关切,却见墨渊眉头紧锁,不愿抬头看她一眼。“是东皇钟。”墨渊抬手安抚住了白浅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双手,眉眼掠过她的面孔,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几乎失了血色。“东皇钟……擎苍又要出来了?”白浅不敢相信,三万年前夜华一一己之力再度封印了擎苍,本以为四海八荒会为此安定几十万年,没想到仅仅三万年,擎苍就修炼得道,野心复辟妄图再度吞噬四海八荒,制造一场令天下生灵涂炭的复仇,一统天下。“青丘和昆仑虚,怕是要做好应战的准备了。”
墨渊本不想告诉她,擎苍破钟而出,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恐慌,何况白浅现在是有孕之人,如此直接的刺激她,怕是会让她不适更甚。不过,这是对她多大的信任与珍视,才会这样直接地告诉她若水河畔的噩耗,毕竟她是青丘女君,毕竟她曾经封印过东皇钟,他相信她,不会因为此事消了气势。有了擎苍破钟而出的苗头而已,现在还有周旋之地。“师父,我现在就回青丘通知四哥和折颜,让他们做好合力制止擎苍的准备。”白浅松开挽着他的手,却又被墨渊拉了回来,将她的双手按在怀里嘱咐她说“不急,师父现下必要去若水河一看。”于是墨渊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咒语,在用真气护住她的仙身,吻过她的额头便离开了昆仑虚。
墨渊飞身至若水河畔,如他所料,当他靠近时,若水河畔红光乍现,东皇钟处更是若隐若现的翻涌着火光,红莲业火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突然,一把红莲业火从钟内向外蔓延开来。
是擎苍苏醒了。
“擎苍,没想到事过三万年,你仍旧杀心不死。”言毕许久,竟不见钟内回应。“想必,是擎苍在钟内作祟。”身后传来的声音,是东华帝君。墨渊转身像东华处撇了一眼便知他也是为东皇钟而来的。“天宫向四海八荒递送的文书,不过是警示而已,一猜到你一定会来,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东华眼神镇定,相比这件事在墨渊内心波澜起伏,在他严重,东皇钟发作只不过是毁天灭地罢了。
可墨渊不仅是东皇钟的主人和生祭过它的人,更是被东皇钟钳制过命运的人。东皇钟异动一分,他的命格就异动一分。无论是昆仑虚内外的人封印了东皇钟,都意味一场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