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同人之悠悠我心》水墨画卷终难留

21、执着的都随风 找到了

　　找到了婆娑果以后，墨渊白浅二人回了昆仑墟将婆娑果拿给了东华，好让东华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教训他那亲儿子。
　　过了此次波折，她更加知道，墨渊忌惮夜华，以情敌的身份防备夜华。可她一向不是那样想得太多的人，却在自家夫君一次次的表现上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二人和好如初。
　　这日清晨，墨渊坐在镜前盯着自己的句子不住的端详着。他想自己现在这幅面孔该如何更讨娘子的欢心。
　　“师父为何盯着自己看？你的脸上有什么吗？”白浅搂住墨渊的双肩，趁着检查师父脸上有没有异物的机会，甜甜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得到娘子如此关心和依赖，墨渊被这亲昵的举动弄得微微脸红，轻抿着嘴角笑笑，他散着头发的样子加上欢愉中的眉眼，活像一幅美人图。“十七，为师是留着这胡子好看，还是剃了这胡子你更喜欢？”想着莫不是三万年的相处中她已经对他的内在太过熟悉，外表又从一而终，才导致娘子对自己的关爱失了兴趣。墨渊扯过白浅的衣袖，让她一下子坐于自己腿上，轻轻的抚着她的小腹。
　　白浅被他这么一问，来了兴致，斗着胆子有点玩味的摆弄起师尊下巴上浓密的又不长不短的胡须，想着每晚躺在他胸口时，这些呼吸时不时会扎着自己的额头，要么就勾住她的头发。
　　“师父的胡子蓄了几百年，修剪修剪便好了，剃掉的话属实太可惜。”她想到自己变回狐狸时经常喜欢在师父的胡须下蹭蹭自己的狐狸毛，那浓密又坚硬的胡子梳在自己柔软的皮毛的感觉可舒服了，顿时心生不舍。又想着想着走神了，在他肩膀揉揉。(大胆，某狐狸竟敢拿堂堂战神的胡须作梳子？就不害怕战神日日蹭的她不敢睡觉？)

　　白浅在他胡须上点了点，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莫非十七喜欢为师现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样子？”墨渊淡淡笑道，语气和眼神里透着一丝好笑。
　　“头发嘛……我师傅不束发也是好看的，衣衫……”
　　顺着墨渊的眼神看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将手放进了师尊的里衣，小麦色的胸膛半露在空气当中，肩膀上的衣料被扒拉下来，右肩直接露在外面，垂下的几缕乌黑顺滑的发丝整盖在上面。不经意间还顺手在他身上捏了两把。天啊，这竟然是在自己情不自禁之下对师尊行了轻薄之事……
　　白浅面上陡然多了一丝绯红，火速将师尊的衣服重新穿好，装作无事发生。她尴尬得说不出话，像是做错了事一样试探的看师尊的眼睛。“师父的胡须还是留着吧，十七就喜欢师父留着胡须时的男子气概。”白浅还在回想着刚才那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
　　“十七……”他也看出来了，十七她时不时就爱摆弄他的胡子，比起其他位置，他的胡子吸引着她，让她爱不释手。舍便是她口中喜欢的“男子气概”吗？
　　她有些*了，迎合着他的情动，谁知道大清早了，二人就要来一场翻云覆雨……
　　“嘶……”被他胡子磨得有点痒，“我一定要告诉四海八荒所有上神，堂堂父神长子，战神墨渊，昆仑墟十七位弟子之师，竟然爱好在床笫之间拿胡子磨人身子。”白浅心想。
　　……
　　顾及她有身子，这一次只能草草了事。她身上留了些许被胡茬蹭过的红印，墨渊搂着她为她擦拭。
　　平缓的气息中，他发觉有人动了仙障。
　　只好迅速穿上衣袍一探究竟。
　　“是有何事？”墨渊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结界边缘走去，远处就以看清。
　　那结界外是叠风愁眉不展的脸。“师父，刚才天族三殿下特意来报，说天族大部队已出征，现下，就等着师父厉兵秣马。”叠风恭敬道。
　　“天族三殿下可还说了什么？”墨渊的声音沉寂如水。
　　“三殿下说，这次天族发兵是由太子夜华领兵出征。打着太子殿下的名号征讨鲛人。”
　　墨渊闻此，更是知道现下距离自己领兵出征的日子不远了，夜华亲自带兵，连宋急忙忙来昆仑墟报信连上山稍作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他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思量几日前在凡间偶遇离应，猜测她身后的那些人便是鲛人，他们可以为祸凡间，必然也可流窜于天家。眼下出征离开迫在眉睫。“为师知道了，明日起，昆仑墟封山。”
　　“封山？师父……”叠风作揖的手臂惊得一颤，“师父，可真有如此严重？”
　　“此次封山，是严防鲛人和翼族人趁虚而入，后日起为师要闭关，你们的职责除守护昆仑墟外，还要护好十七。”墨渊负着手叮嘱。
　　战争磨砺他几十万年，正是战场上的刀光剑影，风云变幻才磨砺出他这稳若泰山的秉性与持重。换做从前孤身一人时他丝毫不会如此防范，可是今非昔比，十七还在他身边，还在等他，十七最见不得他受伤的样子，也见不得他处在危及性命的境地，他更应该勤加修炼。
　　知晓师父将要闭关的白浅心内一凉，转眼间又变成失望与落寞，“不是说好……要多陪我几个月吗……”她的眼里充满留恋与不舍，拉着他的衣袖失落道，鼻子有些发酸。
　　白浅也不知自己为何变得这样……是自私吗？享受惯了他的宠爱，如今离了他一刻便要失魂落魄吗？拖泥带水，不是她的性子，她总不能渴求师父总和她一个人。
　　公事要紧，众生的性命比他们任何一人的命都重要。
　　既然如此想，她也没什么纠结，含着眼泪放下师父的手臂。
　　看见娘子辛酸模样，墨渊的心中更是难受。于情于理，作为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面对对抗外族侵略的战争他从未想过逃避或是推卸，他生来就肩负这样重大的使命，不是他能左右，从生赴死，赴汤蹈火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只是苦了十七……他后悔为何当初没有将自己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也好留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没有他在她的情路中插手，或许她的一生会轻松很多吧，他如是想。
　　“十七莫怕，为师是在昆仑墟闭关，可还记得那个山洞？到时你去洞外陪我，你我也算日日作伴。”墨渊展开双臂将她钳在怀里，用他纤长又磨了茧的手指抚着她的后脑，用最能给她慰藉和安全感的胡须蹭了蹭她的鬓角。
　　“记得。”白浅的声音已带上哭腔。
　　墨渊最关心的就是她的安危，无论是人生在世还是天人永隔，忘不了几万年的相思许诺，更忘不了仅差一毫里的遗憾错过。天人永隔？他不敢想，他怕到心痛如绞，也不能让她受一丝伤害。
　　白浅极力回想着，那个山洞，是自己做他徒儿时，他为自己挡下三道飞升的雷劫时养伤闭关的山洞，那时她就惶恐又没出息的守在洞口要“把自己炖了给师父做补汤”，那样的生死相依。
　　也许在那时，她就早该知道墨渊已经离不开她，自己也离不开墨渊了呢？
　　如今，她白浅更是离不开，从生赴死，上天入地，只要他在，她都会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