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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又一则番外 墨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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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白浅 十里桃林,凡间生活
ooc预警
架空时间线
三千年来,八荒迈入太平盛世,海晏河清。百姓耕织有序,市井笑语盈盈。万物得所。
秋叶零落,在秋风的吹下刷刷的响,昆仑墟又在经历一场萧瑟的秋。一阵风动,又有大片树叶划过青金石,流落到了大殿前的台阶上。
折颜的衣带被吹得飘扬起来,这风刮得脸生疼。“嗬,好大的风。”折颜抬起了衣袖挡住自己的脸。“墨渊啊,我今日要是没有急事就不来了,我可是心疼我桃林里被刮掉的桃子呢。”折颜见墨渊备好了查迎着自己走来,缓缓从袖带里拿出两坛桃花醉。“呐,这是给你和小五的,我闭关的这三个月,桃林就交给你们二人照顾了。”
墨渊不知折颜为何不打招呼就来了,何事让他如此急?
“为何如此急着闭关,可是遇了什么难事?”墨渊皱起眉头来,从小到大,从儿时学堂时光,到现在各自鼎立的年岁,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已熟悉对方习惯。事出反常必有妖。
折颜看看一旁的白浅,又看了看墨渊。摸起茶杯看向远方。“此事我闭关出来再告诉你。”又看看白浅,嘴角露出了一种邪恶的笑。
“何事如此神秘?要出来才为我讲来?”墨渊看着折颜那邪性的样子,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
看样子莫不是现在不适合讲,他才没有说?
“浅浅,你去看看仙鹤喂了没?若是没喂,为师一会儿与你一同去喂。”一旁白浅看着面前有些异样的二人,赶紧溜了。
“说吧,是何事。”
“我……给真真渡了些修为,现在正需闭关修炼。”由于神芝草已被毁,渡给别人一万年的修为,他自己要付出至少两万年的修为才能让对方勉强接受。
他给白真渡了三万年修为,自己的体力已明显有不济。再不修炼怕是不成。
“你给四哥渡了修为?四哥出了何事?”墨渊听完,目光如炬,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自己面前的兄长,此时有些惊讶。
看着折颜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呃,真真那日去九重天受了些伤,伤到了根本,我渡了些修为给他,需要闭关,真真……亦是,告诉小五 ,等他四哥出关时去接她四哥。”
墨渊顿时凝噎住了,答应他道:“我和浅浅明日就搬去桃林暂住。”
“在这关头还得是你!”折颜心中一片宁静的清朗,事情办成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想让浅浅担心吗?白真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才需要这样?他决定只跟浅浅说白真只是去帮折颜修行便好。
视线转换间,白浅已经回到他身后,见折颜已经不在。“折颜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他着紧他的桃林,也好准备闭关呢。”墨渊执起白浅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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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桃林木屋已被他们二人布置成双人居的样子,井井有条,布置也充满了桃林的情调。
到处都是桃花的香气,四溢的馨香在空中漂流,染的人都带着桃花香。
屋内晦暗分明,倒是调和着眼前的景象更加悠然自得。白浅拄着脑袋侧卧在榻上,摘了半天的桃子她也是累了。折颜要挑秋天收获的季节闭关,摘桃子的活全都落在他们身上了,四哥呢?折颜需要他帮吗?
白浅叹了一口气,想着师父还在外面,跑去外面跟他一起。
开门的一瞬间,一片粉红色的画面映入脑海,点点绿叶隐藏在林间,树枝上挂满饱满的桃,一簇一簇惹得人心中柔软一片。那样美的景色,她已沉醉。此时更想师父在身边。
听见身后有人放下篮子。她一回头,“浅浅,过来。”温润又温暖的声音来自他那里,而他正伸出手来迎接自己。她三两步轻盈的扑在他身上,只觉得他们二人已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而他们正在桃树的包围中。
他们相拥良久,墨渊感觉到今日的心情如此的放松与明朗,看着她笑颜如花,箍住她的身子去吻她细腻的脸颊和柔软的唇,奉若至宝似的抚上她如瀑长发。
一吻到天荒地老。
他转身从篮子里拿出一颗桃子,用清洁术弄干净放到她手中。“十七,吃了这颗避子桃吧。”他的这句话击中了她的心坎。自从有了峥儿之后她再也不曾有过身孕,这避子桃她每百年就要服上一颗,这么多年来,多想有一个孩儿在身边。
白浅眼神躲闪,心里是不愿的。“师父,我们再要一个孩儿可好?”白浅撇下夫君手上的避子桃,祈求似的抱上他的身,脸贴在他胸膛上紧紧的不肯送。
墨渊面对娘子的这一番举动感到有些讶异,原来她已经在想……
“是不是峥儿不在身边感觉孤独了?”他紧紧拥抱回应着。“不是还有为夫陪你?”墨渊顺着她的背安慰。转念一想,平日里他倒可以与她作伴,可是,在他出征的年月里,又有谁能日日伴着她?
无尽的日夜留给她的只剩等待和相思,漫漫的等待却不见思念之人归来,她也感到孤寂呢。
墨渊抿了抿嘴,是谁叫他的小十七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大概是思念吧。
“我怕我如何等也等不到你回来。”从胸口处传来那令人心疼的声音。
搂着她的腰和肩膀,轻轻在她面上点了点。“好,等回昆仑墟,我们再要一个孩儿。”
桃林的生活那自然是惬意万分,白天摘摘桃子,攒了两日的桃子一筐筐摞在桃树底下,好一幅丰收图景。晚上闲暇时,他们二人将桃子拿去凡间卖,反正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在凡间过两个月也只不过是天上两个时辰。
白浅装扮成凡间女子模样,又看了一眼墨渊,果然,师父这身凡人模样也是好看的,倒有一副别样的风姿。
街市上人来人往,人头攒动,往来商贩吵嚷不断。
“哎,夫君你看,这个季节怎么还有卖桃子的啊?”一个年轻女人走到了摊位前指着那筐桃子,挽着自己身边那个唤作夫君的男子。
“贩夫,这季节怎么还有桃子卖啊?”那男人蹲下身挑拣着桃子。
“西南边有一处仙山桃林,桃林有万亩,我们从仙山上摘来桃子到此处来卖的。”墨渊解答着问题,蹲下身帮那人挑选着桃子。
那人听完眼前一亮。“真有这样的奇事?”
墨渊看了他一眼,试图让他相信。身边的白浅却怼了怼他的胳膊。
“师……夫君。”白浅使了个眼神叫他换一筐桃子卖。
“怎么了?”墨渊表示不解,只得照她说的做。
看他挑选桃子的手法倒是熟练那夫妇两人倒没起疑心,称重付过钱后便走了。
“夫君……那筐是避子桃。”白浅淡淡的说。
这避子桃不管是在仙界还是凡间都有百年的功效,若是刚才卖给了那夫妇,估计他们一生没有子嗣。作为仙人来到凡间若是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如何也有愧。
看着夫君听完僵住的样子,白浅不禁笑了出来。看着墨渊瞠目结舌,她只觉得这一次凡间之旅不虚此行,在仙界久了,有时捕捉不到夫君的这些有趣的表现,到了凡间没有熟人在身边,他更放的开。
“为夫忘记了那是避子桃,险些……酿成了错。”墨渊无奈的笑笑,揽过她的腰身贴了贴。
夜晚,商户几乎都关了门,他们二人换了便装到河边散步,手挽着手。有人放莲灯,有人放孔明灯,楼上又挂着灯笼。虽是黑夜,天上地面星星点点亮着火光,飘悠悠的莲灯照着水面衬得波光粼粼。
白浅被吹得冷了,墨渊决定先将娘子送回客栈再自己出来寻一些吃食,应付下这一夜。
独自从客栈出来,又走进闹市区,听见一处戏院里正说书,他本对这些纠葛缠绕的话本子不感兴趣,无视着打算去前面。
刚要迈出下一步,他却听见“夜华”二字,他清楚的听出是从说书先生那处传来。讲的是天族太子和青丘女帝白浅的故事。
他的身子顿了下,不想再听,接着走。“仙家的事竟然都被凡人写成话本子了。”他摇摇头,一把心酸,没想到在此处竟然都能听见他不想听的事情。
任凭他怎样抑制,一把辛酸醋意竟然涌上心头。
看到过曾经她爱过夜华的模样,看到过曾经她借着尽孝道的名义不懂他的爱。在别人眼中她和夜华曾经那样的伉俪情深。
他本性不喜被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纠缠,心中却又一股无名的火在燃烧。几万年的幸福,他竟开始怀疑眼前的事是否真的发生过,或者那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罢了。
他们做了近十万年师徒,又做了快两万年夫妻,年年岁岁恩爱不曾断过,他感觉这种恩爱就像是偷来的,从来不属于他。
那说书的说的越发精彩,听众的喝彩声越发洪亮,他的心就被拧的越紧,他开始出冷汗,手在颤抖,僵直着一步一步向赶紧离开这。
巨大的妒火笼罩他的身心,到了一处无人的竹林中朝着最粗壮的竹子就是一击,接着就是竹竿重重倒下的声音。他的周身似乎围绕着蓝色火焰,冷汗如雨下。两行清泪涌出通红的眼眶。他无力的倚靠在旁边的竹子上努力平复,无论如何,无论她心里有没有过夜华,她此时在等他,等他回去。
明明月色,他望着她在的方向,努力微笑着。安慰自己曾经那么多的追求者在她面前晃悠,他也选择了自己,已经是一种胜出。
街上还是人来人往,他随便买了些干净可口的饭菜,带回了客栈。
到了附近,灯火阑珊处,发现他的浅浅正在找他,他们对视只一眼,墨渊感觉整个身心都舒爽了,没良心的小狐狸竟然还知道来找他。刚才的忮忌马上烟消云散了。
再次被她呵护的感觉是他所永远依恋的,依恋她的灵魂,依恋她的身心,无论他什么样子他都爱。他也不知为何,也许是命中注定被她拿捏,他只能认栽。
想起刚才听了不该听的,他心里还是隐约的酸。
睡前,他站在床边赏月,“浅浅,快来看看月亮,多美啊。”声音温柔又沙哑。他听见背后的小狐狸应了一声,转头看她。“又在看戏本子。”他三两步走去坐在她身边,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让她如此着迷。“讲的是凡间的皇帝纳妾众多,嫔妃们争宠内斗的故事。”她拄着下巴,将话本字扔到了一边。揽着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身。“师父,你会不会纳妾?”她的气息喷薄在他面前,这问题也像一支箭插入他的心。
墨渊在她脖颈处吻着,腹诽这只傻狐狸每天都在想些什么。真想给她一记爆栗,叫她不要胡思乱想。
“师父……”
“唔……”没说完的话却被他的吻堵在中间。
她害怕自己是否有二心吗?她可知自己对她的执念其实更甚?成仙成魔,重生复死,只要和他,他都愿意。
“浅浅,我墨渊一生……最重的便是你……为师……只求你,不要纳别的王夫。”
没错,他墨渊再大,却打不过一族之主,他是战神,却不是君主。君主纳三宫六院也是本分,他若有二妻……会被指私德不端。
而白浅呢?她是青丘唯一的女帝,一方之君,按理说来他没有权利干涉她是否能有第二个王夫,会不会抛弃了自己或者将她对他的关爱给予另外的男子一同分享。
他心里如是想,拥吻更是越来越烈。幽怨万分的心脏现在抑制不住独占她的想法,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再惦念哪个男子也不行。
白浅眼前已是天昏地暗,“为什么……这样说?”看着眼前的墨渊似乎不受控制的要解开她的衣裙,将双手抵在他胸前喘息。她摩挲他胸前衣襟,安慰他的情绪,师父一向沉稳克制,温柔又持重,何事让他如此疯狂?
墨渊的嗓音沙哑低沉,一声呜咽后,他缓缓说:“在你那么多追求者之中,我只是其中一个没有那么出色的,你选了我,却也有人在你心中的位置……胜过我吗?”墨渊红了眼眶,眼底尽是不甘与落寞。手……缓缓放下了,不再强求她靠近他。
望着面前流泪到梨花带雨的师父兼夫君,她有些不知所措,师父从不这样啊……还是走到他身边安慰他。她双手捧着夫君的面,嫩滑的手拂过他小麦色的脸。
“嗯……夫君以为,何人胜过了你呢?”
他不愿说,一切只是他的猜测,只是他一人在担惊受怕。
见他闭口不言,她直接钻进了他怀里,“夫君,九尾狐族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只要有一次动了真情便不会变心。”她拍拍她的面。
或许,同夜华的那段,她没有动过真心呢?他所见的只是表象,听了太多别人的闲言碎语,自己便被迫相信了这一段?关心则乱,换做是其他事,他不会这样容易被动摇。
“在我心中,师父一直是我最爱的男子,无论是当年的十七,还是……如今的浅浅。”白浅贴紧他的耳边,见他不再颤抖便留下这一句承诺。
他疯狂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不顾后果的按压揉搓着她的后背,将她完完全全的固定在怀里不许她逃出一分。
如干柴遇烈火。
一夜无尽缱眷,将所有爱意全部挥发。
艰难的度过那夜,属实是一种折磨,她怕是再也不敢跟他去凡间了,话本字也不敢在他面前看了。以免再有不愉快的事情在他面前发生。
师父醋起来……威力如此大。
回了桃林,那儿还是一样,桃花朵朵,桃果馨香。
与师父相处,就算是几十万年都不会腻吧。日复一日,他们的感情好像自那日从凡间回来起,就越发的蜜里调油了。
那日,又在桃林中亲密。
“哎呦……一出来就看了不该看的……”二人被那声音吓得赶紧分开。
见白真也拿手捂着眼不忍去看。
“你们……”白浅面颊红了,怎料他们这个时候出关。这么不巧被撞见了。
墨渊见她害羞了,将她护在身后准备走。
“你们别吓着她。”墨渊责怪折颜道。
桃花飘飞,折颜看到这幅情景也是欢喜的,景色如此美,人又如此美,怎叫人不亲近一分?
拉着白真的手,笑嘻嘻的说“真真,我们还是回去吧。”
又朝两人走远处瞄了一眼。“怕扰了他们清修~”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