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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重逢 甜了,霸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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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54
深秋的写字楼灯火规整,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冷调的天光透过玻璃落进空旷的面试大厅,安静得只剩西装面料摩擦的轻响,和每个人刻意压制的、细微的呼吸声。
时隔数年,小城的盛夏、青涩的高三、浙大湖畔未兑现的约定、那场无声无辞的别离,早已被岁月层层封存,淹没在漫长的时光洪流里。
徐江逸抬手理了理笔挺的西装袖口,身形清挺,眉眼褪去了少年时的柔软青涩,沉淀出成年人独有的沉稳清冷。
这些年,他在北方沉沉扎根。
清华的数年光阴,高强度的课业、无尽的实训、熬夜打磨的专业能力,磨平了他年少时所有的犹豫怯懦,也困住了他整整数年的愧疚与执念。
他逼着自己往前跑,拼命优秀、拼命拔尖,把所有无处安放的心事、所有对许可的亏欠,全部压进日复一日的拼搏里。
他不敢回头,不敢打听,不敢触碰那段仓促落幕的青春。
当年那句没能说出口的告别,那句藏在心底的对不起,成了他多年来最深、最沉的执念。
他以为一别经年,山海相隔,这辈子或许再也不会遇见。
今天是他跳槽面试的日子,业内顶尖的集团,门槛极高,竞争激烈,他做足了所有准备,唯独没有预想过,会在这里,重逢那个消失在他青春尽头的人。
人事叫号的声音清晰响起,“徐江逸,到一号会议室面试。”
徐江逸回神,收敛心绪,微微颔首,抬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独立会议室。
木门轻推,室内冷气微凉,整洁肃穆。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一瞬之间,徐江逸的脚步骤然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冻结。
窗外深秋的天光落在那人肩头,一身深色定制西装,肩线利落挺拔,气质冷敛沉稳,眉眼清隽依旧,却褪去了少年所有的温柔松弛,覆上了职场顶层的凌厉与淡漠。
是许可。
时隔多年,久别重逢。
岁月格外偏爱他,又格外苛待他。
偏爱他依旧眉眼出众、身姿挺拔,比年少时更添致命的成熟张力;
苛待他眼底再也没有当年温柔细碎的星光,只剩一片沉沉的、望不到底的寒凉与沉寂。
许可的目光原本落在手中的简历卷宗上,指尖捏着黑色钢笔,姿态从容淡漠,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控全局的掌控者姿态。
听见推门声,他缓缓抬眼。
视线相撞的瞬间。
空气彻底静止。
一秒、两秒、三秒。
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冷调的空气里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惊澜与汹涌。
许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捏着钢笔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出冷白的弧度。
时隔数年。
他终于再一次看见徐江逸。
这么多年,他等过、找过、执念过、落空过。
当年那个清晨,空无一人的小区、无人应答的电话、石沉大海的消息,成了他整整数年的梦魇。
他守着浙大的晚风、守着两人年少的约定、守着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意,茫然等待了一年又一年。
他后来才辗转从同学口中得知,徐江逸去了清华。
不是失利,不是无奈,不是迫不得已。
是主动选择,是提前决定,是蓄谋已久、一言不发的,抛下了他,抛下了他们整个青春的所有约定与温柔,独自奔赴了最高处的前程。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没有一句交代。
整整数年,所有的温柔偏爱、所有的并肩隐忍、所有的盛夏坦荡,最后只剩下一场猝不及防的人间蒸发,和他数年无尽的空等与自我拉扯。
爱意早就被漫长的等待、反复的落空、无声的消耗,磨成了沉底的执念,裹着厚厚的凉与恨,沉在心底最深处,经年不散。
许可眼底掠过一层极冷的暗流,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转瞬便敛去所有情绪,恢复成职场面试官冷静淡漠的模样,听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开口,“坐。”
声音低沉、清冷、疏离,没有半分熟稔,和对待所有陌生面试者别无二致。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徐江逸喉结微紧,压下心底骤然翻涌的酸涩与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依言落座,脊背挺直,姿态规整。
他不敢抬头直视许可的眼睛,不敢看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独独偏爱他的眼眸,如今只剩冰冷陌生。
面试正式开始。
许可拿着他的简历,目光一字一句扫过上面的履历。
清华本硕、连年评优、顶尖企业从业经历、项目成果亮眼。
每一行字,都清清楚楚印证着当年他的选择。
印证着他当年毫不犹豫,舍弃了江南的约定,舍弃了他,奔赴了万众瞩目的前程。
许可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神色平静无波,提问精准、犀利、专业,句句切中核心,语速平稳,挑不出半分私人情绪。
“介绍一下过往核心项目经验。”
“说说你对本行业未来趋势的判断。”
“遇到项目危机,你的应急处理逻辑是什么?”
一个个专业问题落下,冷静、克制、公事公办。
徐江逸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情绪,收敛所有慌乱,一一沉稳应答。
数年职场打磨,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怯懦的少年,专业能力顶尖,逻辑清晰,谈吐沉稳,应答滴水不漏,每一个回答都足够亮眼,足够匹配这家公司的岗位要求。
整场面试,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明明是最普通的职场面试,却裹挟着数年未散的爱恨、执念、遗憾、拉扯。
两人隔着一张会议桌,隔着数年空白的时光,隔着一场仓促落幕的青春别离,不动声色地对峙、隐忍、克制。
许可全程面无表情,听他应答,偶尔垂眸记录,神色冷淡,看不出满意,也看不出否定。
徐江逸全程紧绷,心绪纷乱,却依旧维持着最专业的状态,每一句话都极尽完美。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履历和表现,这场面试,他十拿九稳。
可他半点开心不起来。
他宁愿自己落选,宁愿再也不遇见,也不愿以这样狼狈、尴尬、亏欠满身的姿态,重逢许可。
漫长的面试终于结束。
许可合上简历,抬眸看向他,目光沉沉,淡声道,“整体表现合格,专业匹配度很高。”
他停顿半秒,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职场权威,“恭喜你,面试通过,录用结果后续人事会正式通知。”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停留,利落、冰冷、公事公办。
徐江逸心口轻轻一沉,低声应答,“谢谢许总。”
这一声称呼,生疏、客气、遥远,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在两人心头。
数年光阴,昔日枕边私语、晚风相拥、十指紧扣的恋人,如今只剩疏离的职场称谓。
“你可以先出去等候通知。”许可垂眸整理桌面文件,语气淡漠。
徐江逸起身,指尖微僵,颔首转身,正要抬步离开。
下一瞬,许可骤然抬眼,声音压低,褪去了所有公开场合的克制,带着一丝沉沉的、压抑多年的暗哑,“徐江逸,你等一下。”
会议室的门已经被徐江逸轻轻拉开一条缝隙,微凉的走廊空气透进来。
他脚步一顿,背脊微僵,缓缓回头。
办公室外是人来人往的职场,是光鲜规整的成年人世界,是所有人恪守分寸、体面克制的场合。
可许可已经不想再忍了。
忍了数年的空等,忍了数年的遗憾,忍了数年的执念,忍了数年明明刻骨铭心、却只能闭口不提的爱意与不甘。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气场沉敛压迫,不再有半分职场客套,眼底翻涌着积压数年的暗流,浓烈、滚烫、又带着极致的凉。
“跟我来。”
短短三个字,不容拒绝,带着强势的掌控力。
许可率先抬步,越过他,走向走廊尽头僻静的公共洗手间。
走廊空旷,转角无人,避开了所有员工的视线。
徐江逸站在原地,心口剧烈起伏,迟疑一瞬,终究还是抬步跟上。
他欠他的,数年亏欠,数年别离,数年沉默逃避,他没有资格躲闪。
洗手间区域安静无人,玻璃门关上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人声、灯光、体面与规则。
密闭、安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沉重交错的呼吸。
下一秒,许可骤然转身。
不等徐江逸反应,不等他开口道歉,不等他说出任何迟来的解释。
高大的身影骤然逼近,手臂猛地扣住他的腰,力道强势、很紧、带着数年积压的偏执与不甘,将他狠狠扣向自己。
微凉的气息覆落,带着隐忍数年的汹涌。
许可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年少时晚风里温柔缱绻的轻吻,不是青涩试探的温柔,是积压了整整数年的爱恨、执念、落空、等待,尽数爆发的深吻。
强势、滚烫、带着掠夺性,带着迟来的宣泄,带着无数个日夜的落空与煎熬。
他吻得很重,很紧,近乎偏执,像是要把这数年缺失的时光、没能相拥的朝夕、无声落空的爱意,全部尽数讨回来。
徐江逸浑身僵硬,瞳孔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数年未见的温度,数年未见的靠近,猝不及防席卷全身。
年少所有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盛夏的晚风、路灯下的相拥、除夕夜的烟火、高三隐忍的朝夕、最后无声的别离、数年每一日的愧疚与惦念。
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塌。
他被动仰着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背脊抵着微凉的墙壁,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许可的吻带着极致的戾气与滚烫的深情,纠缠、碾压、掠夺,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燎原,每一寸触碰,都是迟来数年的拉扯。
他扣在徐江逸腰间的力道很紧,指节深陷,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当年一样,再次无声无息,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数年空等,数年执念,数年念念不忘。
所有的体面、克制、冷漠、疏离,在这一刻,尽数碎得彻底。
良久,许可才稍稍后退半分,额头抵着他的额角,呼吸沉而乱,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汹涌,沉沉盯着他泛红的眉眼,嗓音沙哑得彻底,裹着积压数年的委屈与不甘。
“徐江逸。”
“你敢消失这么多年。”
“就别想再躲开我。”
密闭的洗手间里,冷气凝滞,空气里全是两人交缠紊乱的呼吸。
许可的额头抵着徐江逸的,温热的气息狠狠砸在他泛红的唇角,眼底再也没有半分职场的清冷克制,只剩下蛰伏了数年、疯狂且偏执的占有欲。
方才那个吻太过汹涌,太过用力,碾碎了所有体面,撕碎了所有经年伪装的冷漠。
徐江逸的背脊死死抵着冰凉的墙砖,浑身发软,指尖微微发颤,胸腔剧烈起伏。
唇瓣被吻得发红发肿,带着清晰的、属于许可的气息,霸道强势,不容半点挣脱。
他还没从猝不及防的深吻里回过神,下一瞬,腰间的力道骤然收紧。
许可单手牢牢扣着他的腰腹,用力将人死死摁在自己怀里,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他,密不透风的压迫感层层裹上来,将他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寸步难逃。
“躲?”
许可垂眸,漆黑的瞳孔沉沉锁住他慌乱躲闪的眼眸,嗓音沙哑得刺骨,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字字逼压。
“徐江逸,当年你躲得干干净净,一走了之,消失得彻彻底底,现在还想躲?”
他的指尖用力掐着他腰侧的软肉,力道带着隐忍数年的戾气,不重,却足够疼,足够让他清醒。
足够让他记住,当年轻飘飘一场不告而别,让自己熬了多少暗无天日的日夜。
徐江逸喉间发紧,眼眶微微发烫,唇瓣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无话可说。
当年是他懦弱,是他逃避,是他自以为是的成全,是他狠心斩断所有羁绊,背着满身愧疚独自北上,留许可一个人困在原地,困在两人未完成的约定里,空等数年。
这么多年,他在清华、在京城、在无数个功成名就的日夜,没有一刻真正心安。
午夜梦回,全是少年时晚风相拥的温柔,全是许可温柔宠溺的眉眼,全是自己那场残忍又自私的无声告别。
“不敢躲了?”
许可看着他眼底泛红、缄口沉默的模样,心底积压数年的闷火更盛,俯身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语气霸道又偏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掌控。
“晚了。”
“当年你敢不告而别,敢抛下我,敢断得一干二净——”
他顿了顿,指尖缓缓上移,捏住徐江逸的下颌,力道精准且强势,强行逼他抬头,逼他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汹涌情绪,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这辈子,你就别想再逃第二次。”
徐江逸被迫仰着头,脖颈线条绷得笔直,眼底藏了多年的愧疚、酸涩、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眼前成熟凌厉的许可,看着这个被自己辜负数年、空等数年的人,喉咙哽咽得发疼,“许可……对不起。”
迟了数年的道歉,轻飘飘四个字,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
许可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冷冽,没有半分温度,眼底只剩沉沉的凉与偏执,“对不起?”
“徐江逸,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三个字,等了多少年?”
“你知不知道,我整整一年守着手机等你消息,整整三年一遍遍翻我们的聊天记录,无数次回我们走过的路、去过的天台、待过的校园,我以为你只是闹脾气,以为你迟早会回来。”
“直到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去了清华。”
他的声音骤然压低,戾气骤起,力道微微加重,捏得徐江逸下颌微微发疼,“你为了你的前程,果断放弃我,一声不吭,潇洒得很。”
“我呢?”
“我困在原地,困在我们的约定里,困在对你的执念里,荒废了整整数年。”
每一句话,都是积压多年的委屈与不甘,每一个字,都带着强势的追责,没有给徐江逸半点躲闪、辩解的空间。
徐江逸眼眶彻底红了,细碎的湿意氤氲在眼底,声音轻得发颤,“我不是故意放弃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不知道?”
许可眼神更冷,霸道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你临出发有无数个日夜,有无数次见面的机会,有无数条可以发给我的消息。你只是选择了最残忍、最不负责任的一种方式——直接消失。”
“你怕我难过,怕我挽留,怕你舍不得前程,舍不得我。”
他精准戳穿他所有的心思,字字锋利,句句诛心,“所以你干脆一刀切,彻底断干净,自私得彻底。”
徐江逸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泪水险些落下来,“我当年……考上清华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没办法放弃,可我更不敢看着你失望。我们说好一起去浙大,是我违约,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敢面对你……”
“所以你就跑?
”许可打断他,语气强势霸道,不容半点辩驳。
“遇事就逃,遇我就躲,徐江逸,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这么果断,全用在辜负我身上了?”
他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隐忍颤抖的睫毛,心底的怒火翻涌,可看着他脆弱狼狈的模样,积压多年的爱意终究压过恨意。
只是那份爱意,早已不再是少年时温柔迁就的纵容,而是成年后强势霸道、偏执锁死的占有。
许可俯身,距离再次拉近,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他的每一丝情绪,语气沉得发狠,强势笃定,“我告诉你,没用。”
“当年你跑掉的账,你欠我的数年陪伴、欠我的解释、欠我的岁岁相守,这辈子,你必须一笔一笔还清。”
“没有逃跑的资格,没有退缩的余地,更没有抽身的权利。”
他抬手,指尖摩挲着他刚刚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温柔又霸道,危险又蛊惑,“面试你过了,岗位你稳了,从今天起,你进我的公司,在我眼皮底下上班、工作、生活。”
“我看着你,盯着你,困住你。”
“当年你逃得有多彻底,这辈子我就把你锁得有多死。”
徐江逸浑身僵硬,心口又酸又涩,又带着一丝迟来的、尘埃落定的安稳。
他活该。
他活该被他这样强势追责,活该被他牢牢困住,活该用余生弥补当年的怯懦与自私。
他轻轻点头,声音哽咽,“好。”
无论他要怎样,无论他多霸道,无论他要如何惩罚自己、困住自己,他都认。
这是他欠他的。
一句温顺的“好”,彻底抚平了许可心底数年悬空的不安,却也点燃了更深的占有欲。
他最恨的从来不是他去清华、奔赴更好的前程。
他最恨的,是他的不告而别,是他的全盘逃避,是他笃定自己会放手、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决绝。
许可低头,再次覆上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方才汹涌的戾气,却多了更深、更沉、更偏执的缠绵。
依旧霸道,依旧强势,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温柔裹着掠夺,缱绻藏着禁锢。
他细细碾磨着他的唇瓣,一寸寸,极尽贪恋,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烙印,宣告迟来数年的主权。
数年空缺,数年疏离,数年各自飘零,在此刻尽数被强行填满。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抵着他的唇角,气息微乱,语气强势笃定,字字凿进心底: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你是我的。”
“从高中那年夏天是,现在是,这辈子永远都是。”
“当年你偷偷走掉,我管不住你。”
“现在你落在我手里,这辈子,我绝不放手。”
他抬手,替他轻轻擦去眼尾湿润的痕迹,动作难得温柔,可语气依旧霸道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明天准时入职。”
“上班不许躲我,见面不许装陌生,消息不许拖延,出差不许瞒我。”
“你的行程、你的时间、你的生活、你的所有,从今天起,全部归我管。”
徐江逸垂着眼,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强势掌控自己的一切,轻声应着,“嗯。”
没有丝毫抗拒,满心都是迟来的愧疚与顺从。
许可看着他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底积压多年的郁结稍稍消散,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强势扣紧,十指相扣,力道很紧,牢牢锁死,再也不留半点空隙。
“当年你一句话不留偷偷走。”
“往后余生,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踪、每一次心动,都只能属于我。”
“我要你,用一辈子,弥补我这错过的好几年。”
窗外的写字楼车水马龙,职场的光鲜体面、规则分寸、世俗距离,全部被隔绝在这一方狭小的洗手间外。
成年人的世界理智克制,可唯独对徐江逸,许可永远偏执、霸道、不讲道理。
别人可以体面、可以分寸、可以疏离。
唯独他不行。
他亏欠自己数年,逃离自己数年,这辈子,只能被自己牢牢锁在身边,寸步不离,岁岁相守。
许可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寒凉尽数褪去,只剩偏执滚烫的执念与占有,语气笃定强势。
“出去。”
“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来过。”
“这一次,换我来掌控所有结局。”
“你,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