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电影院后排 chapt ...
-
祈愿含着勺子顶端,眼睛弯成月牙,故意含混不清地说:“你脸红了。”
白業把冰激凌取回来,转身去拉窗帘。厚重的绒布缓缓合拢,暧昧的昏黄在房间里弥漫。
他背对着祈愿,声音从那边传来:“没有。”
“有。”祈愿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我看见了。”
白業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没再否认。他转过身,把祈愿推回枕头里,自己撑在他上方,影子把他整个罩住。
“离电影开场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他说。
“记得真清楚。”祈愿抬手,湿漉漉地指尖描摹他眉骨的轮廓,“计时呢?”
白業捉住他的手指,低头吻了吻他的指节,“嗯。”
祈愿的手指从他掌心滑出来,勾住他后颈,把人拉下来。白業顺势沉下去,手肘撑在他两侧,形成一个狭小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
“那现在开始?”祈愿问,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钩子。
白業没回答,用膝盖顶开他的腿,自己嵌进去,嵌进他的怀里。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出轻微的声响,祈愿的呼吸乱了一拍。白業低头,鼻尖蹭过他颈侧动脉,那里正跳得急促。
“你心跳好快。”他说,气息拂在皮肤上,痒得人发颤。
祈愿笑着,"My penis is so hard it hurts."
“所以,快点吧,不然赶不上电影了。”
白業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说:“嗯。我也饿极了。”
不知何时,白業的腰向上拱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祈愿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在昏暗里慢慢失焦,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好看。”祈愿说,声音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
白業没听清,或者听清了也没力气回应。他的手指攀上祈愿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淡的痕迹。
……
“电影。”白業忽然说,声音沙哑,“赶得上吗?”
祈愿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眯了眯眼。一点十七分,那场电影两点开场,影院在两条街外。
“打车的话。”他说,手指还搭在白業腰侧,“来得及。”
白業嗯了一声,没动。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额角,眼睛在昏暗里半阖着,像一只餍足的猫。祈愿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感受到那里还带着一点潮热的温度。
“起来?”他问。
白業的手从他后背滑下去,在腰窝处停留片刻,又缓缓收回来。他睁开眼睛,看着祈愿,忽然说:“你睫毛上沾了东西。”
祈愿眨了眨眼,没感觉到什么。白業伸手,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眼下,那里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是刚才弄上去的。
“好了。”他说,拇指沿着祈愿的颧骨滑到耳后,在那里停顿。
祈愿偏头吻了吻他的掌心,“去洗澡?”
“一起。”白業说,终于坐起身,破洞牛仔裤还堆在膝弯,随着动作滑下去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祈愿,忽然笑了一下,“这样没法出门。”
祈愿跟着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白業的肩胛骨抵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伸手,把白業额前那湿发拨到耳后,露出那颗很小的痣。
“我发现你这里有一颗痣。”他说,嘴唇贴着那颗痣的位置。
“……知道。”白業的声音有点闷,“从小就有。”
“我以前没注意过。”
“你以前没这样看过我。”
祈愿愣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白業的皮肤上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潮热,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蜜桔气息,闻起来让人安心。
“白業。”他喊他的名字,声音闷闷的。
“嗯?”
“没什么。”祈愿说,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就是喊一下。”
白業的手覆上他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手指插进指缝,扣住。他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变得更炽热。
“起来。看电影。”白業说,终于松开他,站起身。他低头捡自己的牛仔裤.
祈愿坐在床沿看他,“你背上有印子。”
白業反手摸了一下,摸到几道微微凸起的红痕。他愣了一下,然后耳尖红了,把牛仔裤提上去,“……你的指甲。”
“下次剪短。”祈愿说着,笑得很得意。
白業没理他,转身往浴室走。祈愿跟上去,在门口被拦住。白業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仰头看他,眼睛在昏暗里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水光。
“五分钟。”他说,“你自己洗。”
“为什么?”
“因为一起洗的话,”白業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会迟到。”
祈愿挑眉,伸手去勾他的下巴,被白業拍开。他笑着退后一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五分钟。”
白業关上门,水声很快响起来。祈愿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隐约的动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确实有一点长了,右手无名指的边缘还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白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你在外面干什么?”
“闻门框。”
祈愿如实回答。
里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白業低低的笑声,带着一点水汽的湿润感。“变态。”
“嗯。”祈愿应得坦然,“你的。”
门开了一条缝,白業的脸从雾气里探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顺着下颌线滑到锁骨。他看了祈愿两秒,忽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进去。
“还剩四分钟。”他说,把祈愿推到花洒下面,“快洗。”
祈愿仰起头,让水流过脸,感觉到白業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把沐浴露挤在他肩上。泡沫很快堆起来。
白業的手转到前面,帮他洗胸口,动作很快,离电影开场没剩多少时间了。
祈愿低头看着他垂落的睫毛,水珠挂在上面,随着眨眼轻轻颤动。他忽然伸手,把花洒往旁边拨了一点,让水流避开两人,然后低头吻住白業的嘴唇。
白業愣了一下,手里的沐浴露滑下去,在脚边积成一小滩白色。他没推开,有些含糊地说:“……会迟到。”
祈愿没说话,手指插进他湿发里,把那个吻加深了一点。白業的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
白業转身去关花洒,动作间脊背的弧度在水汽里若隐若现,那几道红痕被水浸得颜色更深了一些。祈愿看着,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
白業瑟缩了一下,没回头,“……痒。”
“疼吗?”
“不疼。”他声音低下去,“……喜欢。”
祈愿愣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他。
“宝宝。”
“嗯?”
“我也喜欢。”祈愿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留在我背上的,我也喜欢。”
白業没说话,手指覆上他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轻轻扣住。
片刻后。
“要迟到了。”
“嗯。”
“祈愿。”
“嗯?”
“起来……”
“嗯。”
片刻后。
白業终于恼羞成怒地推开祈愿走了出去,祈愿跟在他后面,等他站在衣柜前,他又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落在他的胯骨上。就算洗过澡,那里仍然滚烫一片。
白業没管他,低头又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背心、宽松牛仔裤、帆布鞋,塞给他。
“快换上。”
祈愿接过衣服,转身,在床边两三步就换号了衣服。
白業则在往自己身上套西装。
“怎么穿西装?”祈愿歪头看他。
“这样显得我比较正经。”
祈愿笑出声,走过去给他系领带。
磨磨蹭蹭出门时,离电影开场只剩二十八分钟。
祈愿拦了辆出租车,把白業塞进后座,自己跟着挤进去。白業的西装外套被揉得有点皱,他低头扯了扯袖口,祈愿的手已经覆上来,手指插进指缝,扣住。
“会迟到。”白業说,眼睛看着窗外,耳尖红了。
“嗯。”祈愿应着,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白業的侧脸上投下一小片光影。祈愿看着那颗小痣,忽然凑过去,嘴唇擦过那里。
白業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司机在看。”
“没看。”祈愿低声说,“他在听广播。”
确实,车载广播里正放着一首老歌,女歌手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白業没再动,任由祈愿的鼻尖蹭过自己的下颌线,在那里停留片刻,又移开。
“你换香水了。”祈愿忽然说。
“没有。”
“有。”祈愿吸了吸鼻子,“以前不是这个味道。”
白業沉默了两秒,“……沐浴露换了一种。”
“蜜桔的?”
“……嗯。”
祈愿笑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白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把祈愿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到了。”司机忽然说,车子缓缓停在影院门口。
祈愿抬头看了眼时间,一点五十二分。他拉着白業下车,在人行道上跑起来。白業的西装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
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自动取票机前空荡荡的。祈愿掏出手机扫码,机器吐出来两张票。他低头看了一眼,递给白業一张,“最后一排。”
白業接过票,指尖在票面上停留了一秒,“……你故意的?”
“什么?”
“最后一排。”
祈愿眨了眨眼,表情很无辜,“你买的。”
白業看了他两秒,没说话,转身往检票口走。祈愿跟上去,在扶梯上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电梯。”白業说。
“扶梯快。”
“电梯。”白業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我不想在扶梯上出丑。”
祈愿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手臂收紧,“你想什么呢?”
白業没回答,耳尖红得能滴血。他拽着祈愿的手,把他拉进旁边的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祈愿把他推到角落里,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
“白業。”
“……嗯?”
"You're hard."
白業闭上眼睛,后脑勺抵在冰凉的金属壁上,"……because of you."
“我知道。”祈愿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睑,“我也是。”
电梯叮的一声,门向两侧滑开。外面站着一对情侣,正低头看手机。祈愿松开白業,先走出去,手还牵着他,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影厅里已经暗下来,预告片的光在屏幕上闪烁。他们摸黑找到最后一排的位置。祈愿把扶手抬起来,手臂自然地搭在白業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这样不好看电影。”白業说着,眼睛看着屏幕。
“我不看电影。”祈愿低声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
白業没动,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流动,忽明忽暗。祈愿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颗小痣在蓝光里若隐若现,忽然觉得二十八分钟前的出租车里,自己应该吻得更久一点。
电影开场了,是一部科幻片,宏大的配乐在影厅里震荡。白業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屏幕上,但注意力显然不在那里。祈愿的手指正沿着他西装的缝线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在那里停留,隔着布料感受他的体温。
“认真看。”白業说。
“嗯。”祈愿应着,手指往上移,停在他后颈那颗小痣的位置。
白業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抓住祈愿的手腕,想把那只手拉下去,但祈愿顺势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缠,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屏幕上的飞船正在穿越虫洞,光影在他们脸上飞速变幻。
“你手很烫。”白業说。
“你的也是。”
白業没再说话。他看着屏幕,但余光里全是祈愿的侧脸,是那只正用拇指摩挲自己手背的手。他想起浴室里祈愿从背后抱住他时说的话,耳尖又热起来。
电影放到中段,主角团遭遇了第一次危机。爆炸的轰鸣声里,祈愿忽然凑过来,嘴唇贴着白業的耳廓:“去洗手间?”
“……不用。”
“我问的不是那个。”
白業转过头,在昏暗里对上祈愿的眼睛。屏幕的光正好照过来,他看见祈愿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祈愿已经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在过道上弯着腰往前走。白業跟上去。后排还有几个人,但都在专注地看屏幕,没人注意他们。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祈愿把他推到隔间里,锁扣咔哒一声。空间很小,白業的背抵在门板上,祈愿的膝盖顶进来,和电梯里一样的姿势,但这里更暗,更安静,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会错过剧情。”白業说,声音沙哑。
“不重要。”祈愿低头吻他的喉结,“我想看你。”
白業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板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沐浴露的蜜桔气息,被体温蒸腾得更加甜腻起来。
“你……”他想说点什么,但祈愿的嘴唇已经堵上来,把所有话都吞下去。白業的手指攀上他的后背。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洗手。白業僵了一下,但祈愿没停,他的手往下移,皮带金属扣被解开,拉链的声响被水龙头的声音盖住。
“祈愿……”白業警告了一声。
“嗯?”祈愿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湿热,“你叫我名字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手指的动作让白業吸了一口气,“很好听,宝宝。”
白業闭上眼睛,手指攥紧祈愿的后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感觉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四十分钟后。
白業靠在隔间门板上缓神,西装外套皱得不成样子,领带被祈愿扯松了,歪斜地挂在脖子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轻微地发抖。
“……电影结束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祈愿正帮他整理衬衫下摆,闻言笑了一下,“嗯。”
“你故意的。”
“什么?”
“买最后一排的票,”白業抬起眼,“还有这个。”
祈愿直起身,手指蹭过他泛红的耳尖,“这个是你拽我进去的。”
白業没说话,偏头避开他的触碰。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他僵了一下,把祈愿往旁边推了推,“……先出去。”
“等会儿。”祈愿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那块突起的骨头上,“你心跳还很快。”
“因为你。”
“我知道。”祈愿低头,嘴唇碰了碰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我也是。”
白業看着他垂落的睫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抽回手,转身去开门锁。
“白業。”
“嗯?”
祈愿跟过来,“下次买中间的座位。”
“……为什么?”
“因为,”祈愿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想和你好好看完一部电影。”
白業愣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他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睛。
“走吧。”他说,反手扣住祈愿的手指。
影厅的出口通道里亮着亮眼的灯,白業走在前面,西装外套被祈愿搭在手臂上。他的衬衫后背有一点湿,是刚才在隔间里闷出的汗,现在被空调一吹,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冷?”祈愿问。
“不冷。”
“那你抖什么?”
白業停下脚步,转身看他。通道的尽头有阳光透进来,落在祈愿身上。他忽然伸手,把祈愿手里的西装外套拿回来,自己穿上。
“这样比较正经。”他说,把皱巴巴的袖口扯了扯。
祈愿笑出声,伸手帮他翻好领子,“你刚才在隔间里可不是这样的。”
白業拍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出口处有工作人员在收3D眼镜,看见他们出来,目光在白業身上停留了一秒。白業下意识把外套拢紧了一些,耳尖又热了。
“饿不饿?”祈愿跟上来,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饱了。”
“我饿。”祈愿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消耗太大了。”
白業没理他。
影院旁边就有一条美食街,这个点人不多,几家店铺门口摆着露天座椅,有年轻人在喝奶茶。祈愿拉着他在一家日料店门口停下,“吃这个?”
“随便。”
“那吃这个。”
他们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木桌上。白業坐在背光的那一侧,把菜单推给祈愿,“你点。”
祈愿低头看菜单,手指在纸面上滑动。白業看着他的手指,想起那只手刚才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街道上有行人慢悠悠地走过,一个母亲推着婴儿车,车里的孩子正在哭闹。
“三文鱼,”祈愿说,“还有鳗鱼饭。你要什么?”
“茶泡饭。”
“就这个?”
“嗯。”
祈愿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等菜的间隙,他把手伸过桌面,覆上白業的手背。
“你在想什么?”祈愿问。
“没什么。”
“你在看那个小孩。”祈愿朝窗外扬了扬下巴,“想要?”
白業愣了一下,耳尖红起来,“……什么?”
“我说,”祈愿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你想要小孩吗?”
白業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阳光照在祈愿的脸上,把他的黑发照成温暖的浅褐色。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祈愿说过想要一个家,有猫,有狗,有暖黄色的灯光。那时候他以为祈愿在开玩笑。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爱情里的甜蜜的誓言,虚假的,哪天不爱了一切都会消失。
“……现在不行。”他说。
“我知道。”祈愿笑了一下,“我说以后。”
白業没说话。服务员端上来两杯麦茶,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他抽回手,握住杯子,凉意从顺着指尖蔓延至胸膛。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麦茶,茶叶沉在底部,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你认真的?”他轻声问。
祈愿没立刻回答。服务员端上来三文鱼刺身,粉白的鱼肉整齐地码在冰盘上,旁边配着一小碟酱油和芥末。祈愿把盘子往白業那边推了推,“先吃。”
白業没动筷子。祈愿低头夹起一片鱼肉,蘸了酱油,递到他嘴里。白業下意识含住。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祈愿又夹起一片,递到自己嘴边。
白業低下头,低声说:“……我生不了。”
祈愿的手顿在半空,他愣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蓦然笑出声,惹得白業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不许笑。”
祈愿却笑得更响,肩膀微微发颤,眼尾弯出细纹,“靠,宝宝,你真的是……我在这里开玩笑,你真想生孩子啊。”
白業哼了几声低头吃饭。
祈愿收住笑,看着他,目光温柔,他说:“如果真想要,我们可以领养。平时我不在,还能陪你。”
白業夹起一块三文鱼,没看祈愿,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老了。照顾不过来。”
祈愿也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开口:“那就养一只猫吧,橘色的,胖乎乎的。”
白業终于抬眼,忽然说:“还要一只白狗,毛茸茸的。”
祈愿笑着点头,“好啊,那就养一只小猫,一只小白狗,等它们老了,我们也就老了。”
白業看了他片刻,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低下头,吃了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