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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三十岁男人的紧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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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从天安门广场驶离,清晨的阳光下成群的鸽子飞过。
祈愿低着头,指尖摩挲着那张失而复得的照片,照片上的祈望笑得没心没肺,一头绿毛在阳光下格外扎眼,他还记得,当初是祈望主动要求拍下这张照片的。祈愿还愣了几秒,才拿出手机对着他。其实,祈望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镜头对准自己。那天,可能是因为,他为自己的改变而感到开心吧。开心的事情,是值得记录的。
“亲爱的,我们到了。”
就算是工作日的清晨,朝阳公园还是很热闹。
祈愿和白業并肩走着,早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惬意的吹在脸上。
公园里,放风筝的老人专注地扯着线,五颜六色的风筝在湛蓝的天空中摇曳,他的周围围了很多小孩,欢呼着,为升起的风筝喝彩着。穿着滑轮鞋的孩子们像轻快的小鸟,刷地从人的身后飞过,在广场上穿梭嬉戏。柳树下的长椅上,情侣依偎着低声细语,老人的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着戏曲。
【人好多。】祈愿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的新奇就像在春天刚刚探头的鸟。他不太常来这样热闹的地方,没时间,也没精力。
他侧过头看向白業,白業却是紧绷着唇,手也紧紧握着祈愿的手。
祈愿猛然惊醒。
这些天白業表现得太正常了,他差点就忘了,白業还有恐慌症。
他脱下头上深绿色棒球帽,给白業带上,压低帽檐,吻了一口。
【我们去那片草坪边上坐一会儿吧。】
白業顺从地点头。他们找了一处树荫下的长椅坐下,那里阳光正好。不远处,一群白鸽游客落在草坪上,悠闲地啄食着游人投喂的面包屑。游客中,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一只胆子大的白鸽落在她的手上,惹得全场发出一阵欢呼。
祈愿的目光被小姑娘吸引,他看得有些出神,小时候,祈望也是这样,一点小事就能开心好半天。
白業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陪着,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侧脸上。过了一会儿,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的保温壶。
“喝点东西吧亲爱的,我早上煮的蜂蜜柚子茶。”
祈愿依言喝了一口,清润的味道滑过喉咙,舒服的他肩膀都打开了。
他侧头,又将杯子递给白業,【你喝。】
白業接过杯子,也喝了一小口,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他忘记带药了,现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发慌。
【很难受吗?我们回家吧。】
白業看着他,眼神有些落寞,他将头埋在祈愿颈窝,闷闷地说:“抱歉亲爱的,我本想今天陪着你玩的。”
【没关系。你陪着我,我就很开心。我们可以在家里做一些别的。】
“亲爱的,我现在不是那么的难受,我们在这里,看一会儿鸽子再回去怎么样?”
【也好。】
【但是你不许硬撑,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好。”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白業靠着祈愿的肩头。公园里的喧嚣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白業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用彩色卡纸折成的小兔子,做工算不上精致,但看得出来折的人很用心。
“亲爱的,这个,送给你。”白業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昨天在开会的时候折的,手艺不太好。”
祈愿惊讶地接过小兔子,指尖轻轻触碰着卡纸边缘。一股暖流,从指尖的触摸,流进血液,扩散到四肢百骸。
【好可爱,我很喜欢。】他用手语比划着,亮晶晶的眼睛,盛满了星光。
白業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上扬,他笑道:“亲爱的喜欢就好。我以后给你叠更多更多。”
祈愿听着,拿起小兔子,凑到白業面前,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白業的脸颊,像是在撒娇。
白業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烫。他清了清嗓子,假装看向别处,耳根却悄悄红了。
祈愿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弯起了眼睛,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我们,能拍一张合照吗?】
“好啊。”
祈愿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的自拍模式。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把两人都框进去,还特意将手中的小兔子也放在了中间。
“我准备好了,亲爱的。”他侧过头,看向祈愿,眼睛里带着笑意。祈愿点了点头,微微凑近白業,脸上是浅浅的温柔的笑容。按下了拍照键,“咔嚓”一声,将这一刻定格。照片里,祈愿的眼睛明亮,嘴角上扬,手中的彩色兔子格外显眼,白業则微微偏着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祈愿脸上,帽檐下的侧脸俊美柔和。
拍完照,白業低头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拍得真好,我要换手机壁纸。”
祈愿笑起来,示意白業再拍个自拍照。
白業听话的,比了个剪刀手拍了一张他认为很帅气的照片。
祈愿看着,照片上人是帅的,但是还是有些拘谨。
白業看着换好的手机壁纸,笑的很没出息。
他们又陆陆续续拍了很多照片,就像刚陷入了热恋的青春少年,青涩,热烈。
春天在发芽,他们的爱情在茁壮。
公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阳光也升高了,祈愿带着白業回了家。
返回的路上,祈愿开着车,白業望着那些照片,望着照片上漂亮的祈愿,止不住夸了又夸。
“亲爱的,怎么这么漂亮呢,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绝对是个大美人。”
祈愿开着车,也不好写字,只能一路保持沉默,听着男人的荒言缪语,脸红心跳。
“不过,我对小孩子不怎么感兴趣啊,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我的神经突跳,哎,反正就很难受啊,不过,不过,如果是我们俩的孩子,说不定呢,一个融合了你,融合了我的孩子,在我们的掌心,像一棵树苗一样,轻轻地长大,我们爱情的结晶,在某一天学会说,我爱你们,哎哟,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我就要怀上了...”
祈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地收紧,脸上的红晕几乎要蔓延到耳根。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滔滔不绝的白業,只见男人正捧着手机,对着照片傻乐,嘴里还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祈愿羞愤地往前看去。
回到香山清琴山庄,已是日在中头。
白業走在前头,边想着,中午给亲爱的做什么好吃的呢,指纹锁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白色木门应声而开。
“亲爱的,有什么想吃的吗?”
在玄关处他低着头换了一双拖鞋,毫无防备的将脆弱的后颈暴露给了最爱吃他的狼。
狼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白業浑身一僵,正在解开衬衫纽扣的手顺势地环住祈愿的脖颈,“……别闹,”白業的尾音发颤,“我们先吃饭。”
抱着他的的人却没有松口,反而抓着他的双腿抱起他按在墙上,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湿热的舌尖舔过被咬的地方,引来白業一阵轻颤。
“唔……”白業闷哼一声,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与身前狼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狼的牙齿依旧轻轻咬着他的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白業能清晰地感受到狼胸膛有力的心跳,他环着狼脖颈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狼浓密的毛发中。
狼的气息越来越浓,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连带着耳垂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舌尖再次暧昧地舔过他颈侧的敏感肌肤,引得白業又是一阵轻颤,环着狼脖颈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不一会儿,冷清了一天的别墅燃烧起来,狼抱着那衬衫半脱、领带散乱面色红润的男人,抱着抄他。男人似乎很痛苦,流出了很多泪水。
【不是想要孩子吗,我都给你。】
手中的触感,似那羊脂玉,三十岁男人的紧致,无人能懂。
他哭着,又渴望着,亿拍即合。
祈愿抱着他走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