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即兴表演大嫂 从不怯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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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怯场的白奕辰：……
面试官们开始交头接耳，似乎下一秒就会开始讥讽哪来的不懂规矩的。门口也聚集了一群看好戏的影角候选人。
从不怯场的白奕辰，面红耳赤：……
面试官交头接耳了一阵，其中一个年长的说：“继续你们的即兴表演。”
门口聚集的，开始窃窃私语——
“胆可真大，这就冲进去了？”
“博眼球就得这种，不定就成了。”
“即兴可是最难的，一个不好就没戏。”
“长相加分，也有可能。”
“这年头谁化了妆没长相，试镜最重要的是演技。”
“他们没化妆，长相加分的。”
“我觉得还是演技更重要。”
……
白奕辰边听边琢磨。倒不是怯场，但司煜怎么打招呼的他不知道，他不想丢了司煜的脸。
正琢磨要不要摊牌自己是司煜的伴侣，门外忽然噤声，一会又骚动。
他转头望去，两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过人群让开的通道。
走前头的男人，看见白奕辰，露出意外的笑容：“抱歉，来晚了，没久等吧？”后头的男人大概是秘书类的，没说话只打量白奕辰。
人群就又一阵骚动。面试官也纷纷伸长脖子。
“你好，我是纪书呁，昨天参加了你和司煜的婚礼。”
纪书呁？白奕辰默默想昨晚有没有眼熟这个人。
卫勇在白奕辰身后，轻声说：“天梦娱乐的总裁，也是这次主办方负责人。”
白奕辰了然，笑着伸出手说：“我是白奕辰，来参加这次的试镜。”
纪书呁握上他的手说：“幸会。”而后伸手向面试席，“请随我一同落座。”
白奕辰瞄一眼卫勇，卫勇点头。他便跟着纪书呁坐到面试桌两中间位置的其中也一个。
旁边的面试官低下头去继续看试镜人选的简历，但白奕辰感觉有许许多多的余光不断打量自己。
白奕辰端坐，微笑地让大家瞅。
这时，纪书呁的秘书关上门，坐到纪书呁的右手边位置。坐白奕辰左手边的那位年长面试官，对坐门边的一位工作人员点点头。那工作人员打开门，喊了第一位试镜人的名字。
白奕辰瞅瞅摆面前的一叠面试人员简历，有些缓不过神。
来的路上最多想了下自己就算演得不好也会给通过，却没想到会是坐在面试官的位置上。
简历写着每位试镜选手的个人简介、兴趣特长和毕业院校。个人信息下方是一列考核项打分栏。
一共五方面：1.外形与气质，2.台词与声音，3.表演能力，4.可塑性与潜力，5.市场与配合度。
最后一项里有个小项：片酬预期。
白奕辰拿着简历，转身对坐身后的卫勇指指这个小项。
卫勇正要开口，旁边的纪书呁凑近小声说：“你出演主角，这是配角的试镜。”
也就是说，作为内定的主角已经不用筛选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看着一位位从专业院校毕业的试镜人被当场淘汰，白奕辰默默在每一位的五项分里打上最高的10分。
两小时后，七八十人的简历只留下了五位合格的。
五位还要再比，最终确定一位配角。白奕辰仍然每个人都打满分，仍然留不住其他四位。
其中一位被淘汰的是在校生，当场哭了。
纪书呁说：“你还小，还有很多机会，不要太在意这一次的失败。未来，你会有许多次的成功机会。”
那位beta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不是因为我是beta，所以，所以……”
“当然不是，”白奕辰不自觉接话，接了就感自己鲁莽了。“我们这次试镜，不分性征等级，请不要妄自菲薄。你演得很好，请相信自己未来会更好。”
其实，是的。
除了他的打分表格，其他面试官的打分项上都有多出的一项：第二性征优先度。
瞄到坐自己旁边的那位年长面试官的表格，白奕辰明白自己是来凑个数的。因为司煜的脸大，不得不让他坐个位置意思一下。
“说得很对。”纪书呁转头看着白奕辰说，又看向哭得一颤一颤的试镜生，“我们每年都会海选有潜力的预备生，等你毕业了可以来试试。”
白奕辰记得群演的小主管聊起过这样的海选并不需要毕业甚至不需要学历，因为这样有潜力的预备生通常都被培养成伺候赞助方的尤物。
白奕辰忽然想重新做群演。不管演得好不好，至少没权贵会多瞧一眼像尘埃一样的背景板群演。
哭鼻子的试镜生，被工作人员给扶了出去。留下的当选者面色凝重，丝毫不敢露出笑容。估计担心还有后续难关吧。
白奕辰瞅瞅当选者的简历。
极优Alpha的身份很抢眼。估计是哪个家族的小少爷。白奕辰又立马否定。如果是，就不会规规矩矩面试了。会像他一样走后门，不定就坐他旁边也勾勾选选打着分。
“方便告知伴侣是谁吗？”纪书呁又开口了。
为什么要告知伴侣？白奕辰心里嘀咕。试镜而已，还要调查人家伴侣？
“云山城极优Alpha不多，请问是哪个家族的人？”
白奕辰：……
然后他看见简历身份栏的性征那里有一个“/”：自身/伴侣。
白奕辰：……
还可以这样？
也就是说只要伴侣是极优Alpha，就一路畅通了？那大张旗鼓搞海选做什么？
白奕辰忽感早上吃的美味牛肉面在肚子里搅动，屁股开始左右挪动似想上厕所。
纪书呁转头看他：“怎么了？”
白奕辰摇摇头：“我感觉他的演技和他伴侣一样优秀。”
那入选的试镜生就也哭了：“谢谢老师的认可，呜呜……”
纪书呁笑着点头：“确实，但如果伴侣也优秀，他会更优秀，就像你一样。”
白奕辰嘴角微笑：“过奖了。但司煜总说我比他优秀，或许是真爱眼里出西施。不过像你这样没有真爱的，是不会懂的。”
纪书呁仍然保持微笑，但一双温和的眼睛微微下沉。
这位一贯以温文尔雅闻名的总裁，听说从没对人甩过脸色。与司煜的冷淡疏离做事雷厉风行无需与人置气不同，纪书呁是真不和人置气。即便有人对他发脾气，他都一脸温和。
个屁！
白奕辰是不知道纪书呁什么样子。但“黑函先生”可积累了许多关于纪书呁的秘闻。
原因无他。一个笑面虎维持出的形象，哪天“砰”一下崩塌，那将是惊天秘闻。
如果真是温和的人，又怎么可能当面讥讽他靠司煜上位？又怎么会不顾试镜生的难堪直接问人家伴侣。
不是你们公司的简历表上可以写伴侣身份吗？写了又怀疑，又要调查？
云山城的极优Alpha是不多，但不是就你纪书呁一个。人家司煜那般优，都没这样刁难人。
白奕辰腹诽，面上保持微笑，笑看纪书呁点点阴沉的眼睛恢复假惺惺的温和笑容。
“当然，司煜看中的人怎么会差？如果差，也不会让你出演这次《暗捕》的正派主角。”
呦，还在反讽。白奕辰暗嗤，不知是不把他当一回事，还是不把司煜放眼里？
答案肯定是前者。这般冷嘲热讽司煜板上钉钉的伴侣，莫非是对司煜有意思？不然以他和纪书呁的第一次见面，不该这样被争锋相对。
想起那双星空蓝的眼睛，白奕辰心中点头：司煜确实优秀，也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好伴侣。
昨晚那般激烈，被褥都几经打湿。但今早起床，被褥和身上都清清爽爽的。
Alpha可不都这般照顾伴侣。他们更有高高在上的等级优越感，把伴侣当发泄对象的多了去。极优的，就更不用说。
看看纪书呁和司景行司景阳就知道多么的高高在上。
但纪书呁也是极优Alpha。从性征本能来说，应该不可能爱慕同级Alpha。
莫非是在帮那对作恶多端的双胞胎兄弟打抱不平？
如果是这样，那么……
“卫勇，”白奕辰瞥一眼身后，“这么重要的试镜，二弟三弟怎么不带人来参加，他们前些时候不才经过爱豆海选吗？应该有不少优秀的人才。”
“回少夫人，少爷看中《暗捕》这部剧，进行了赞助投资。这样的正剧，不适合二少三少海选的娇柔omega。”
原来是赞助了。“纪总，你如果不满意我这个大赞助商钦定的正角，也可以让大赞助商撤资的。市场上好剧那么多，我会劝司煜投资别的好剧的。”
“怎么会不满意呢？”纪书呁沉着眼假笑，“司总推荐的人定是演技十分了得的。不知可否给新人一些指点呢？”
“指点谈不上，一起即兴倒可以。”
白奕辰轻轻撩动耳边碎发，一小颗吻痕钻出脖子系着的黑色丝巾。还有司煜的极优Alpha信息素。
他闻不到也知道昨晚的激烈程度，足够今日一整天都无法消散司煜留身上的浓郁气息。
来的路上，他问过卫勇：“我身上的香水好闻吗？”
卫勇先是动动咽喉，而后微微鞠躬说：“独一无二的少爷款，是最好的。”
他就不信了这样极优的Alpha信息素，还压不住这些嚣张的纨绔子弟？
纪书呁微微眯眼，笑道：“不知现在方便即兴吗？”
“方便。但现在方便算报酬吗？我今天也算是开工了。”
“当然，今天就签合同，当天生效。”
白奕辰比个OK手势，招呼卫勇录屏作证：“相信纪总说话算话，不然我可是会让司煜帮我讨薪的。”
他边说边绕过长桌，问挂着个泪珠的试镜生新人：“你平常喜欢看什么剧？”
“偶，偶像剧。”新人吸了吸快出鼻涕泡的鼻子。
白奕辰看看比自己矮些的试镜生，估摸着是个omega。正瞧，忽觉有点面熟，脑中就浮现了上星期的云阙仙阁海选。
那位带头哭的omega不就是这位吗？长相是坚韧清冷的面孔，但哭起来眼泪就止不住，当时还觉得适合演哭戏。
那谁是他的极优Alpha伴侣？
一想，白奕辰的呼吸就顿住。
印证般的，门从外边打开，司景行走了进来。
看到白奕辰，他愣了下。再看到白奕辰身旁哭泣的omega，他大步过来，一把推开白奕辰：“才一个晚上，你就敢耀武扬威了？”迅速把omega搂怀里，“别怕，我来了。路上堵车，赶晚了。是不是他打你了？”
Omega摇头，看看白奕辰又看看司景行，眼泪掉得更凶。
饶是哭戏不吃力的白奕辰，看着那落不完的泪，都惊叹omega的泪腺可真发达。
白奕辰抚平被司景行推皱的黑衬衣道：“二弟，你不问青红皂白的性子，是一点没长进。司煜今早还嘱咐我，如果碰上你，可得叮嘱你好好改改性子，要学会在外边顾全司家的脸面。”
他说着看一眼看各个八卦眼的面试官席，目光锁定饶有兴致的纪书呁，“纪总，可别告诉司煜，不然我这二弟是要挨批评的。”
白奕辰说完转回头，一个巴掌就飞过来。白奕辰条件反射侧身，险险躲开。
司景行立马又一个巴掌来，白奕辰赶紧跳开，喊道：“卫勇，抓住他。”
卫勇快步绕过面试桌，手机仍保持举着录屏。
司景行似才发现卫勇在，要追白奕辰的步子定住。“你敢！”
“就敢了！”白奕辰拿过卫勇举着的手机，“抓住他，我要录给司煜看，让他看看他辛苦挣钱都养了什么样胡作非为的弟弟。抓住，抓住，我今天非得代替司煜好好教训一番！”
卫勇一会就反剪住司景行的双手。司景行叫道：“白奕辰，你敢，你敢！”
“叫大嫂，混蛋。”白奕辰一手举手机，一手拍上司景行的后脑勺。
啪一下，大家都惊住。司景行懵得双眼呆滞了。想他出生开始，谁敢这么拍他脑袋？顶着司家的名声，谁不要对他躬身行礼。
白奕辰继续对镜头说：“煜哥哥，二弟刚对我出言不逊，还想动手，我代你管教了。”
司景行回神，面色涨红，下一秒就要咆哮。
白奕辰转动手机摄像头，对准他，目光沉沉，毫无笑意。
有那么一刻，司景行感觉哥哥真的授权给了白奕辰。因为哥哥的信息素不断从白奕辰身上飘来。
司景行发怒不是不发怒又怂。身旁的omega已经吓得都不哭了，他更应该发怒来证明自己不是惧怕哥哥的怂包。
司景行犹疑不定，白奕辰转身对纪书呁说：“即兴表演到此结束，纪总要打个分吗？”
纪书呁鼓掌。身旁的一众面试官也跟着鼓掌。门外还有一些没离去看着的试镜生，也跟着鼓掌。
白奕辰看向外头鼓掌的青涩稚气的面孔，心中叹气。纪书呁是装模作样，你们是为什么鼓掌？
纪书呁露出温和的笑容说：“不愧是司少夫人，即兴演出如同现实。也感谢司二少为艺术献后脑勺，大家给我们二少感谢的掌声。”
大家又都鼓起掌。
白奕辰：……
真是比塑料花还假。
不过无所谓了。他只要有报酬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这位新人omega已经失身了吗？
白奕辰瞅瞅懵懵得还没回神的omega，招呼卫勇走。
回家的路上，白奕辰望着车窗外的车来车往，一路无话。
卫勇几次瞅他，欲言又止。
“我没事。”白奕辰望着一商场外墙上的明星海报，“那个omega，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你确实不认识。在你来之前，我把他和别的omega都赶跑了。你说命数是不是天注定的？”
卫勇动动喉咙，没吱声。
“我把他们赶跑了有什么用？只要还在云山城，还在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他们总要回来的。”
“那是他们的事，”卫勇吱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他们只能这般活，对吗？”
“不知道。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您这样活得清醒。”
白奕辰微微睁大眼，转头看卫勇：“我活得清醒吗？”
“知道自己要什么，还能保护自己，已经很清醒。”
“如果我再赶跑他们，是不是就不清醒了？”
“您定是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所以，你那天在云阙仙阁，是司煜安排的监工吗？”
卫勇咽了咽喉咙道：“是。”
“是监视司景行司景阳不要玩脱吗？”
“是。”
“却不救那些明显被骗的omega吗？”
“他们并不想被救。即便那天被选中上床，他们也不会想被救。”
“为什么？”
“因为司家Alpha的床很金贵。”
白奕辰哑口。谁说不是呢？
他不也自己上了司煜的床吗？
白奕辰不再说话。
一路回到云山别墅司家最金贵的床上，他呆呆望着深蓝色的天花板。
所以，白月光是为什么走了？是自己要走才走得掉吧？
他，白奕辰，会成为第二次走掉的白月光吗？
他走掉之后，还会有再回来的白月光吗？还是说会有第三次走掉的白月光？
那第四次，第五次呢？
一直延续下去吗？因为什么呢？
因为这张金贵的床？却不够留住白月光吗？
脑袋里回旋着“为什么”，白奕辰眨巴眨巴疲乏的眼，渐入思索的梦幻。
忽然，一声叮咚。
他睁开眼，打开枕边的手机。
白奕轩：【哥，我今天要去留学了。】
白奕辰：【什么时候的飞机？】
白奕轩：【现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白奕辰一骨碌坐起，拨去电话。
嘟一声后，传来一声“哥”。
“怎么不提前说呢？飞机几点起飞，我现在过去机场来得及吧？” 白奕辰边说边跳下床，跑往房门。
“不用来，我已经在机场了，马上要安检了。”
“这么快，为什么不提前说？”
白奕辰顿住脚步，发现时间匆忙，连给弟弟买去留学的新衣服都没买。
“司煜大哥派人来帮我买好机票了。担心晚上再意外停飞，他让人帮我买了早上的票。我想告诉你的，但林秘书告诉我你在开会不方便。刚他告诉我你的会议结束了，我就马上给你发消息了。”
原来是林远那个家伙。
那肯定不会给他机会能赶过去了。
白奕辰只能叮嘱：“钱别省，哥会定期给你打钱。该买什么买什么，不够问哥要。哥今天找了份好工作，司煜介绍的，工资很高。”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哥也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哥很会照顾自己的。到了那边，马上办卡，联系我。”
“嗯，哥……”
“嗯，你说。”
“没什么，祝你和司煜哥新婚快乐。”
“哦，谢谢……”
恋恋不舍道别后，白奕辰忽然想给凯文打电话问问昨晚的机票到底怎么回事，却不知怎么开口。
思来想去，还是远离凯文的好。
司煜是喜欢白月光，但其他人他都不喜欢。一旦被拆穿，灾难就会降临。
白奕辰重新倒回床上。
正昏昏欲睡补昨晚的觉，响起了电话铃声。
一看是白奕轩，白奕辰一骨碌坐起来：“轩轩？”
“哥，不，不好了，凯文哥被抓起来了。”
虽然是毒榜，但也是个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即兴表演大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