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有一天走后门 我家夫人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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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知道了！！！】
司煜有些好笑：【有空的时候谈个恋爱，你就会懂了。】
林远：【我谈了也不会恋爱脑！】
司煜莞尔，放下手机，搂着软呼呼的白奕辰，轻嗅浅淡的冷梅香气。
极浅极淡，可忽略不计，但他闻得到。就像初见他一身补丁衣服的朴素，他也能看得到他的眼睛在发光。稚嫩的笑容怯生生的，却像星辰一样纯净，让人移不开眼。
辰辰，你什么都可以做，唯独不可以离开……司煜搂紧白奕辰，亲上他的后颈疤。就这样在我怀里，一直睡下去……
“辰辰，吴辰……！”
耳边不断有人在呼唤，遥远的，深沉的，坚定的。白奕辰睁开眼，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空荡荡的深蓝房间，安静无声。阳光透进没拉上厚窗帘的薄纱帘，送来几声啾啾鸟鸣。
白奕辰一手揉腰，一手撑床起身，嘴里持续嘶嘶着。
疼疼疼，腰疼，腿疼，屁股更疼！他不敢坐正，只一边臀挨着床垫挪下床。
然后脚挨地后，浑身都疼。站不住站不住！大脑凭发险情。可他想上洗手间。
走两步，打跪，白奕辰四肢着地，匍匐前进。
司煜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一生物在爬行。宽大的浴袍下垂，露出斑斑点点的胸口。
生物抬起的脑袋露出红艳懵懂的脸，泪眼汪汪：“煜哥哥，我腿疼，想上厕所……”
司煜顿感心口如暴晒的冰淇淋般化开。他抱起软香的可爱人，去往卫生间。
“我不看，你慢慢上。”他闭着眼，等待可爱的人的可爱的嘘嘘声。
白奕辰：……
开什么玩笑？白月光定是被黏人吓走的！
“有人我会上不出来，你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司煜心中可惜地出去了，站在门口凝听。
白奕辰尽力忽视黏人的人影印在磨砂玻璃门上。解决好，他洗洗手，自然抬头瞧一眼浴室镜中的脸。
本想瞧瞧昨晚睡得怎样，还没瞧清面容够不够神清气爽，一脖子加一胸口的红点点，吸引了视线。
眼睛开始自动数，一会就数上了双位数，白奕辰咽咽昨晚喊哑了现在刺痛的嗓子。
他慢慢拉开些浴袍瞅。两颗完整的牙印，清晰得含苞绽放。脑门一瞬充血，面色紧跟涨红。热切的记忆画面再来凑热闹，他双腿一拢，不住战栗。
昨晚他好像中途晕过去了……因为司煜咬了他后颈的疤，好像还是他非要司煜咬的……
司煜体温的滚烫灼人，健壮身躯的直抵灵魂深处，都历历在目。白奕辰咽了又咽干哑的喉咙，感觉双腿又像昨晚那样发软了。
最最无法忘怀的是，他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还要”。
白奕辰捂住通红的脸，羞得嘤唔一声。
他没有腺体，也不会发情，怎么会情动到那般高昂？那痴迷的模样，就像是发情的omega一样。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脸。一泼又一泼，脸上的高温都下不去。司煜还敲门了。
“辰辰，你还好吗？”
“好……很好……非常好。”
白奕辰猛洗脸。快下去，快下去，等下司煜进来看到猴屁股一样的大红脸，定会知道他都想了什么。
“辰辰？”
“好……我很好……”一捧水没泼好，直泼进鼻孔里。
白奕辰呛了口水，咳嗽起来。
门开了，皮鞋声进来了，一块毛巾擦上了脸。
“还好吗？”
司煜扶起白奕辰，擦干他脸上的水渍。
一张猴屁股的红脸，映在镜子里。白奕辰支支吾吾道：“我，我可能得了红脸病。”
司煜盯了盯他的脸，道：“这病挺好看的。”
白奕辰的脸就更红了，直红到脖子。
司煜的视线追随而下，停在白奕辰拉开忘了拉拢的浴袍遮盖的胸口上。暗蓝的瞳孔微微闪光，他亲上他脑门：“辰辰真美。”
“你，你也……”也半天也不出后续。
司煜的蓝眼睛静静等待着。
白奕辰盯了盯他冷峻利落的眉眼，支吾道：“你也，俊得很。”
司煜莞尔一笑，俯身亲上他嘴巴。白奕辰以为只是浅浅的早安吻，哪想人吻住了就探入，开始熟练地找寻什么。
他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自己的身体要开花了。汩汩暖流往开花的地儿浇去，要不了一会就会开出一朵饱满的花儿来。
白奕辰推推司煜，被搂紧。身体相贴，加速花期，白奕辰焦急得浑身发热。这热气更为滋养花儿。
眼见就要盛开，他一把拧住司煜的腰。
司煜顿住，光亮的蓝眼睛里溢出笑意。那笑，璀璨如星辰，能包容无尽的黑渊。
他松开他说：“不喜欢吗？”
白奕辰摇摇头，松开手指，轻轻揉揉司煜的腰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我想多和你说说话，等会你要去上班，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想和我一起去上班吗？”
“不能，林秘书会凶我。我也不懂什么，没法帮你。之前还能帮你打扫卫生，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伴侣，便不能。可我又不想在家里无所事事。煜哥哥，我不想做那种被包养的金丝雀，那样你早晚会厌倦我的。”
白奕辰眨巴着边说边冒泪的眼睛。
司煜心底轻笑。他伸手抚抚他已经冒出一颗完整泪珠的眼尾：“有想做的事情吗？”
“我可以继续当演员吗？虽然是小角色，但都是化了妆去现场的，没人会认出我的。”
“喜欢演什么样的好人角色？”
“正派的人物。”
“想演主角吗？”
白奕辰点头：“但主角都内定好了。我们群演的没什么门路，没法竞选主角。但我演技还可以的。”
司煜心底点头：完全胜过当红影星。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真实身份呢。
“有喜欢的电视或电视剧人物吗？”
“治服坏蛋的厉害人物。”
“刚好，今早看到适合你的人物，要不要去试试？”
“试镜吗？”白奕辰双眼亮晶晶。
“昨天林远带你去的商场大楼对面的文化广场，有试镜。等会吃过早饭，司机会送你过去。”
“哦，那个主办方昨晚有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我和他打过招呼了。司机会安排，你跟着他。”
白奕辰点点头，心中雀跃不已。他垫起脚，亲上司煜的脸：“谢谢煜哥哥，这是我第一次试镜。”说完跑出卫生间，腰腿一点儿都不酸了。
司煜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白奕辰欢快的声音出现在衣柜旁。
他翻动着衣柜里的衣服：“我该穿哪件好？煜哥哥，我穿哪件面试好？”
司煜靠着门框，静静看着开心的人儿拿下一套衣服对着穿衣镜比划一会又挂回去，接着又拿下一套比划。
这样生动的画面，他从新闻里听见东山孤儿院失火化为灰烬那天开始就在遐想。
他想如果早一点，早一点不要到明年的夏季，而是今年的冬季，甚至就在相遇的那一天把他接回来，会不会改变失火的轨迹？
但轨迹已然发生，再多如果都是枉然。
他能做的，只是根据还鲜活的记忆，买一套适合他穿的西服挂在为他做的衣柜里，记住他曾经的小小体格。
岁月早晚要不留情剥夺那张明媚笑容的脸。即使有照片定格，也要模糊相遇的心动时刻。
他想过或许这间卧房终将只是聚集念想的地方。他的信息素第一次有意识地释放，是在那夏风的河岸边，听着小小的人说着蓝绿的河水有多深。
小小的人闻不到信息素，专注于深水禁止游泳的规则。他却为自己的信息素能附着在一个人身上满心悸动。
那年他十七岁，春心萌动在了一个还未满10周岁的孩子身上。
他盯着小小人纯真稚嫩的脸，幻想着他长大后可以做自己的伴侣。在看到他后颈横穿腺体的疤，他为之心痛，但没有动摇只标记他的信念。
日子还长，他可以慢慢等他长大。等他长大，他就来求婚。
他不怕找不见他。未来的每一天，他都会关注他的成长。未来的每一天，他都会出现在这样的夏季，把他接到身边度过他的一个又一个暑假。
等他完全信任他，就把他接到身边来读书。如果可以，真想让父亲收养他。但司景行和司景阳总能找到他不在的时候欺辱他。
他畅想着未来每一天等待的快乐，却不知命运的轨迹早已安排刚刚相遇的那年冬季带走他。悄无声息，一夜蒸发。
他像梦中的仙子让人睁眼就不见，只留下任他苦苦找寻不得的无尽虚妄。
他俏想仙子哪天记起他会回到他身边，不成想有一天他真的会出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身旁。
“煜哥哥，这套怎么样？”
小小的人儿长大了，长成了望一眼就怦然心动的翩翩仙子。
司煜微微滑动喉结：“好看。”他穿什么都好看。
“那我穿这套。”
对着穿衣镜比划一套黑色小V领休闲衬衣和西裤的白奕辰，把衣服放床上，准备解浴袍。见司煜盯着瞧，他努努嘴：“煜哥哥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微微蹙眉微微嘟嘴微微生气的灵动模样，让小司煜隐隐躁动。司煜微笑转身，低头瞧瞧自己的蓬勃朝气，无声咧嘴。
这个房间，终于哪哪儿都充满了朝气。
早饭过后，白奕辰目送司煜的车开出别墅大门后，随司煜安排的司机前往试镜地点。见车库里站着人高马大的卫勇，他放心不少。
卫勇陪着，可比总皱眉瞪他的林远有安全感多了。至少不担心会被随意丢弃在某一处。
“卫大哥，你以后都是我的司机吗？”白奕辰推推茶褐色墨镜。
卫勇转头看来，不再是之前的淡淡一瞥。眼神中，带着点点尊敬。不知是对司煜的伴侣，还是能成为司煜伴侣的白奕辰。
白奕辰勾唇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我们现在竟会这样见面？”
卫勇点头，仍然面无表情。
“嘿嘿，这就是缘分。”白奕辰轻扯卫勇的西服袖子，压低些声音，“这就是当初你放我走的好缘分。”
卫勇愣了愣后，微微勾唇：“谢少夫人宽容大量。”
“那是当然。”白奕辰昂首挺胸，走前边去。
卫勇看了看清瘦的背影，放小脚步，后一点跟随。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文化广场三楼的走廊里，身边时不时跑过边看手表边擦汗的人。
白奕辰估摸着也是来应聘的，悄悄观察这些人的身高长相，和自己大致做个比较。
演员，首先考核的就是长相。露在荧屏上的东西，美丽是第一要素。否则，甭管这人演技有多好，都没人会看一眼。要问，就是连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
白奕辰拉拉衬衣的衣领。如果是出演主角，后颈的疤也该不行。
主角，得360°无死角美丽才行。
白奕辰有点不放心，放慢脚步，等卫勇和自己齐平问：“司煜有交代什么吗？”
“司总都交代好了，您只需走个过场。”
过场吗？他竟有一天会走个过场。
白奕辰抿一下嘴巴，不再问，加快脚步，走进许多人跑进去的试镜房间。
房间四五十平，角角落落都站着人。里边还有一间，门关着。上边贴着一张白纸：十点正式开始，叫到名字进。非工作人员勿进！
白奕辰看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他等在大家都远离的门边，深呼吸放松。第一次试镜，不知道都问些什么？还是要表演什么？
他演的东西不多，一般都是炮灰，一炮轰下来马上成死尸的那种。还有古街上走来走去的看看叫卖停下来买买的背景板。
最上得台面的，是一次男主家的老管家演员生病了，他因为妆造最像，上了镜头，说了一句台词：“少爷，不好了，少夫人难产了！”
还有一次，女主的父亲演员路上堵车了，同样因为妆造最像，上了镜头。但没有台词，只是被穿着婚纱的女主挽着胳膊走红毯。
像这样突如其来的小配角临时缺场，导演就会让总管通知外场候着的小主管找个不惧场的来顶替。
小主管便都找到白奕辰。不惧场是其一，其二是会化妆。化得还快。
临时缺场一般都赶时间，要不赶，也轮不到他们这些群演的上台了。
有台词的一天工资顶群演一两个月，没台词的也能顶个半月工资。
因此，白奕辰每次到片场都带化妆包，方便随时补妆换妆。不然可以随便找一个演，到时候AI换脸换掉就是了。但有像的，导演还是会追求逼真。
今天没带化妆包，白奕辰感觉不踏实。瞅瞅大家都在对镜补妆，白奕辰小声对卫勇说：“知道等会要演什么角色吗？”
卫勇看他一眼，伸手到门把手。
“喂，你干嘛？”白奕辰抓住人手腕，“说了不准进。”
“能进。”卫勇打开门。
白奕辰忙躲他身后。别第一印象就差，后面可难补救。
但卫勇抓着他的手臂给拉了进去。
长桌一排看简历的五位面试官纷纷抬起头。白奕辰简直要捂脸。
他刚想面带笑容地自我介绍来挽救，卫勇面无表情道：“我家夫人坐哪？”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有一天走后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