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白栀子》鱼味柠檬

22、舞蹈室的伤痕

　　白柠的休学申请被系里驳回了。主任说她是百年难遇的舞蹈苗子，哪怕暂时调整状态，也不能放弃学业。于是她重新回到学校，却把自己锁在舞蹈室最角落的隔间里，每天从清晨练到深夜。

　　镜子里的女孩瘦了一大圈，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膝盖上贴着厚厚的肌效贴——上周练足尖旋转时没站稳，旧伤复发，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可能再也跳不了芭蕾。

　　“小柠，休息会儿吧。”室友苏晓晓把保温杯放在地上，里面是刚炖好的排骨汤，“你这样熬，身体会垮的。”

　　白柠摇摇头，扶着把杆慢慢压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下个月有个国际交流赛，我必须拿到名额。”

　　她需要用舞蹈证明自己，证明没有祁铭，她依然可以活得耀眼。可每次旋转时，总会下意识地寻找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在落定的瞬间，被巨大的空落感淹没。

　　这天傍晚，白柠正在练《天鹅之死》的片段，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起来。她踢掉足尖鞋，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心脏骤停——是祁铭。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白柠，你在哪？”祁铭的声音带着喘息，背景里有嘈杂的风声，“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

　　“没什么好说的。”白柠的声音干涩发紧，“我们已经分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祁铭急得提高了音量，“林薇薇是假的，她……”

　　“够了！”白柠打断他，眼泪突然涌上来，“祁铭，不管她是真是假，你护着她、怀疑我的样子，都是真的。雪球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传来。白柠抹了把眼泪，正要挂电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薇薇站在舞蹈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学姐，聊完了吗？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白柠吓得后退一步，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你想干什么？”白柠抓起旁边的舞鞋，紧紧攥在手里。

　　“不干什么。”林薇薇一步步逼近，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就是觉得，你的腿要是废了，就再也跳不了舞了。没有了舞蹈，祁铭还会喜欢你吗？”

　　她猛地扑过来，白柠下意识地躲闪，却因为膝盖的旧伤踉跄着摔倒在地。刀尖擦着她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救命！”白柠的呼救声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祁铭撞开大门冲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血迹，眼睛瞬间红了，一把将林薇薇推开，将白柠紧紧护在怀里：“别怕，我来了。”

　　林薇薇被推得撞在镜子上，看着相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