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状元奶茶惊现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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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卷卷蹲在"辣翻天"后厨的灶台前，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褐色液体发呆。这玩意儿是她用红茶、牛奶加桂花熬的，取名"状元奶茶"，杯身上还贴了张红纸，写着"喝了必中举"——灵感来自现代的考前祈福奶茶，本想借着春闱的东风赚波考生钱，没想到第一天就卖出了百十来杯，连国子监的老学究都托小厮来买，说是"给门生讨个彩头"。
"姑娘，您这奶茶真能中举？"小绿抱着个锡壶往杯子里倒奶茶，壶嘴烫得她直缩手，"刚才有个举子说，喝了您的奶茶，背《论语》都快了三分呢！"
"心理作用罢了。"沈卷卷用竹勺撇去浮沫，鼻尖萦绕着甜香，"就像咱们吃火锅必点毛肚，不是因为它补钙，是图个舒坦。"话虽如此，她还是在账本上画了个柱状图，横轴标"考生籍贯"，纵轴标"奶茶销量"，发现江南考生买得最多，北方考生更爱加双倍糖——这数据要是给礼部，怕是能编出本《科举饮食志》。
正算着账，秦风掀帘进来，墨色劲装沾着些尘土，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奶茶杯："王爷让我来问问，这杯子底下的字是什么意思？"
沈卷卷接过杯子一看，杯底用炭笔写着行小字："第三场策论，问盐铁专营。"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她印的！她定制的杯子只印了"状元及第"四个字，这行字明显是后写的，墨迹还新鲜着。
"哪来的？"她指尖捏紧杯子，杯壁的温度烫得人发慌。
"国子监门口的小贩手里买的。"秦风压低声音，"现在街头都在传，'辣翻天'的奶茶里藏着科举答案，一 cup 卖二两银子，比您店里贵十倍。"
"抢钱呢！"沈卷卷差点把杯子捏碎，"我的奶茶明码标价五十文，还送颗蜜枣！这分明是有人仿冒，借我的牌子搞鬼！"
更麻烦的是，这行字要是真跟考题有关，那就是捅了科举舞弊的马蜂窝。春闱是大梁的头等大事，宁王一直盯着主考官的位置，要是被他抓住把柄，别说奶茶店，连萧景珩都可能被牵连。
"必须查清楚。"沈卷卷拽过张纸，飞快地画了张流程图，"第一步，找仿冒的奶茶摊；第二步，顺藤摸瓜查是谁在印假杯子；第三步，搞清楚这'答案'是真的还是故意放的烟雾弹。"
秦风看着图上的箭头和方框，嘴角抽了抽："王爷说，您要是查这事，记得带上这个。"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铜哨，"吹三声，会有人接应。"
沈卷卷把铜哨塞进袖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让王爷帮我查个人——负责科举印卷的刘主事，看看他最近跟哪些人来往密切。"
秦风挑眉："姑娘怎么知道是他？"
"猜的。"沈卷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盐铁专营是户部的事，刘主事早年在户部待过，手里说不定有旧档。而且......"她晃了晃手里的假杯子，"这墨迹是贡院特供的松烟墨，除了印卷官，没几个人能弄到。"
秦风走后，沈卷卷换上身粗布衣裳，带着小绿往国子监门口晃。果然，街角支着个破烂摊子，卖的奶茶颜色发灰，杯身上歪歪扭扭印着"辣翻天"三个字，摊主是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见了穿儒衫的就凑上去，神秘兮兮地说"有答案，保中举"。
"给我来杯。"沈卷卷捏着五十文钱递过去，故意粗着嗓子说话。
摊主上下打量她几眼，从怀里摸出个杯子，杯底果然有字："第二场经义，考《礼记·王制》。"字迹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沈卷卷刚要追问，就见几个巡街的官差过来，摊主慌忙收摊想跑，却被个穿青衫的公子拦住——是萧景珩！他居然扮成考生混在人群里。
"官爷，这人卖假奶茶！"萧景珩指着摊主，声音清朗，"刚才还说有科举答案，简直胆大包天！"
官差一听"科举答案"，立马把摊主按住。沈卷卷趁机溜到萧景珩身边，低声问："刘主事那边有眉目了？"
"查到他三天前去过宁王府。"萧景珩手里摇着把破扇子，扇面还缺了个角，"而且，贡院的墨库昨晚少了半桶松烟墨。"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宁王想借"答案奶茶"搅乱春闱，一边让刘主事泄露考题，一边让人卖假答案，等考生发现被骗闹起来，再顺藤摸瓜参主考官一本，把水搅浑后趁机安插自己的人。
"这招够阴的。"沈卷卷咂舌，"要是真让他得手，今年的科举怕是要成笑话。"
"所以得让他的笑话先上演。"萧景珩凑近她，扇子挡住半张脸，"我让人在贡院周围布了眼线，你觉得该怎么引蛇出洞？"
"简单。"沈卷卷从袖袋里摸出张纸，上面画着个简易传单，"咱们也印点'答案'，就说'辣翻天'推出'防骗指南'，凡买奶茶的都送一张，上面写着'所谓答案都是假，踏实备考才是真'，再把宁王的套路隐晦地写上去......"
"沈老板这是要搞舆论战？"萧景珩眼里闪过兴味，"不怕被宁王咬一口？"
"咬我？"沈卷卷笑得更欢，"我巴不得他来。只要他派人来砸场子，咱们就把仿冒奶茶、松烟墨、刘主事的事全抖出来，让全京城都知道他想舞弊——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言官就能把他喷成筛子。"
正说着，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头顶炸响个响雷，吓得摊主腿一软瘫在地上。沈卷卷后颈一麻，知道又触发雷劫了——这次怕是因为"干预科举"。
腰间的玉佩烫得厉害，她慌忙摸出来看，背面的字红得刺眼：【利用现代舆论手段干预古代科举，触发六级雷劫警告！当前功德值-70（-15）。天道提示：再乱改考试规则，就把你扔去当童生重考！】
"还带威胁的？"沈卷卷翻了个白眼，刚想把玉佩塞回去，就见萧景珩盯着她的腰，眼神古怪，"你的玉佩......又发烫了？"
"天热，捂的。"沈卷卷慌忙转身，却撞进他怀里，手里的假奶茶杯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袖子。
萧景珩低头看着袖子上的污渍，突然低笑出声："沈老板这是......给本王的奶茶加料？"
"谁让你靠这么近！"沈卷卷脸红得像杯双倍糖的奶茶，转身就想走，却被他拽住手腕。他的指尖微凉，触到她发烫的皮肤，像冰块落进滚水里。
"别动。"萧景珩的声音压得很低，"那边有人盯着。"
沈卷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角的茶楼上，个穿藏青袍的男子正往这边瞟，腰间挂着的玉佩是宁王府的样式。她立马配合地挣扎："放手！我只是个卖奶茶的，别耽误我做生意！"
"买十杯奶茶，放你走。"萧景珩憋着笑，从怀里摸出碎银子，"要加双倍糖的。"
这场"考生调戏奶茶西施"的戏码演得恰到好处，茶楼上的人看了会儿，果然转身离开了。沈卷卷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烫的手腕："王爷不去演戏可惜了。"
"彼此彼此。"萧景珩收起扇子，"传单的事让秦风去办，你盯紧刘主事，他今晚应该会去墨库补账。"
夜幕降临时，"辣翻天"的传单已经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考生们拿着传单议论纷纷，有人说"难怪觉得答案不对劲，原来是宁王的圈套"，还有人跑到宁王府门口叫骂，把仿冒奶茶的杯子堆成了小山。
沈卷卷蹲在墨库对面的屋檐下，裹着件厚棉袄，手里捧着杯热奶茶。秦风扮成杂役在墨库门口扫地，萧景珩则不知去了哪里，只说"时机到了会现身"。
三更梆子响过，墨库的侧门果然开了，刘主事鬼鬼祟祟地钻出来，怀里抱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账本。沈卷卷刚想让秦风跟上，就见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举着刀朝刘主事砍去——是宁王的人，想杀人灭口！
千钧一发之际，萧景珩带着侍卫从屋顶跃下，折扇点向黑衣人的手腕，动作快得像阵风。刘主事吓得瘫在地上，布包掉在地上，账本散了一地，上面赫然记着"泄露考题三次，得银五百两"。
"人赃并获。"萧景珩踩着黑衣人的背，声音冷得像冰，"带回去交给刑部，让他们好好查查，这春闱到底还有多少猫腻。"
沈卷卷跑过去捡起账本，指尖划过"盐铁专营"那行字，突然想起什么："刘主事，第三场策论真的考盐铁？"
刘主事抖得像筛糠，点头如捣蒜："是、是宁王逼我写的......他说、他说只要闹起来，就能换掉主考官......"
"看来咱们的奶茶没白卖。"沈卷卷看向萧景珩，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至少知道了他的底牌。"
萧景珩刚要说话，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咔嚓"一声，一道紫雷劈在墨库的房顶上，瓦片碎得像撒了一地雪花。沈卷卷下意识往他身后躲，却被他拽进怀里。
"小心。"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点薄荷味，"这雷劫怕是冲你来的。"
玉佩在怀里烫得吓人，沈卷卷却突然笑了——这次她没做错事，反而揭发了舞弊，雷劫说不定是来送功德值的。果然，玉佩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背面的字变成了：【揭露科举舞弊，维护考试公平，功德值-50（+20）。天道提示：干得不错，下次可以试试开个"科举培训班"~】
"培训班？"沈卷卷从萧景珩怀里挣出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这个可以有！就叫'辣翻天状元速成班'，包吃包住包奶茶......"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萧景珩敲了敲她的额头，"宁王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远处传来官差的马蹄声，刘主事被押上囚车时还在哭喊，说要揭发宁王更多的罪证。沈卷卷看着手里的账本，突然觉得这杯"状元奶茶"比预想的更有价值——不仅赚了银子，还帮萧景珩拔掉了宁王的一颗钉子，最重要的是，功德值终于跌破-50了。
"小绿，"她回头对跟来的丫鬟说，"明天推出'状元套餐'，加量不加价，再送本我写的《防骗小手册》。"
小绿点头如捣蒜，看着自家姑娘和九王爷并肩走在月光下，一个比划着如何优化套餐，一个听着时不时点头，突然觉得这春闱怕是要被姑娘的奶茶搅得翻天覆地了。
只有沈卷卷知道，刚才萧景珩拽她的那一下，不是单纯的保护——他趁机塞给她张纸条，上面写着"宁王私藏兵器的地点，明天奶茶送那里"。而她递给他的账本里，夹了张自己画的"兵器库地形图"，是用外卖路线图改的。
这古代的"卷王"之路，果然越来越有挑战性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状元奶茶惊现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