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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豪门 哥,真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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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甜对天将黑未黑时,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清晨的模糊时间线有着一种说不清的迷恋。
坠入黑暗,或是破晓晨光的天暗微亮景色,会让她身体产生难以抑制的激动。
许多甜头戴鲜花串成的花环,披上头纱罩住脸,站在悬崖前变换动作拍摄。
夜幕笼罩,余晖在大地尽头留下最后一丝光,此时此刻,许多甜内心压制的激动达到了巅峰。
“很好,许老师,身体稍微侧一些,我要你的侧脸。”摄像师举着相机,口头指挥许多甜的动作。
灯光师举灯站在一旁,按许多甜的动作打光,镜头外的杂志总监对许多甜满是赞赏。
许多甜领会到摄像师的话,摆出摄像师想要的动作,摄像师连连夸赞,举起相机对着如花神降临的许多甜连续出片。
晚风来袭,吹动许多甜盖住脸的头纱。
风遇上头纱有了形状,拍摄出的效果,超出预料的好,许多甜不算白来这一趟,那些晕车呕吐的不适感,都在这丝丝柔风里消解了。
忽而一阵疾风刮过,风成了一双手,摘下许多甜的头纱。
那面头纱滑落,被风吹走,所有人的眼神不约而同跟随那面头纱,追踪它要飘向何处。
直至风把头纱带到了一个男人的双脚前,几人静静注视那位穿西装的男人弯腰拾起落在他脚下的头纱。
目光随着他捡起的那面头纱抬起,呈现出他那张带着冷冽气息的面孔,东方骨骼,皮相柔美,似山间晨雾,飘荡一股仙气。
他身穿银白色西装,面料质感如揉碎的月光,周围暗下的天色衬托出他的出众不同。
他拾起头纱,这比得上偶像剧动心的一幕,让所有人默契到静静注视当下发生的一切,谁都没说话。
他的出现,不亚于是从时间裂缝里吐出了一个旋涡,把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除了许多甜。
许多甜看了他一眼,就把脸转开了,顾虑对方认出自己是女明星,会上前索要合照签名。
“这是你们的?”薛恩义手握头纱,他的目光迅速从许多甜身上跳过,望向那几个傻眼看着自己的人。
谭心知最先回过神,快步向薛恩义走去,“谢谢先生捡到头纱,这是我们的拍摄道具。”
薛恩义把头纱交还走到面前的谭心知手里,谭心知再次道谢。
“不客气,请问你们还要拍摄多久,我想带我太太,来这里拍一组照片。”
今晚是婚礼前夜的欢迎派对,明天正式举行婚礼,薛恩义应酬完宾客,还剩有时间,独自散步来到此处,瞧着这地方风景确实好,在这里拍照片,一定相当迷人。
许多甜那身花仙子装扮与今晚出席在欢迎派对上的石灯蔓服装有八成像,两人都是头戴花环,穿款式相近的蓬松礼服。
现在薛恩义见了转开脸的许多甜,别有意味挑了下眉。
甚至许多甜比石灯蔓打扮得还要像新娘子,许多甜有头纱,头纱还正好飘到薛恩义脚边,被薛恩义捡起。
为许多甜拍摄的摄像师说道:“我们大约还要拍摄二十分钟,我们会尽快的。”
“行,那我先去接我太太,你们先拍,不着急。”薛恩义朝他们礼貌一点头。
摄像师、谭心知等人对薛恩义齐齐说了声再见,只有许多甜不语,她是这里唯一的大牌明星,她有她身为公众人物的矜持,等到薛恩义头不回离开,她的视线才转向了那个离开的背影,注视那道陌生身影在夜色里消失。
悬崖起了风,许多甜的头纱多次被风吹下,谭心知追着头纱去捡,山间悬崖地势不平,加之天完全黑了,许多甜的发型与裙子持续被风吹乱,不利于拍摄,摄像师就提前结束拍摄,一行人走下悬崖。
许多甜拎起前面的裙摆走路,她看见不远处的城堡灯火通明,花艺师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那些布置的婚礼鲜花简直就是白色花海瀑布,不止是漂亮,还有每一次看去,都会被那审美高级的花海装扮震撼。
化妆师走在许多甜身后,拎上许多甜裙身后的裙摆,不由感叹道:“不知道是哪家豪门在娶妻,竟这么奢华,我听城堡酒店的工作人员谈论这场婚礼,来宾的机酒全包,不收宾客的礼金,送的伴手礼每份价值三万元。”
通常新人举办婚礼,会在婚礼举行的酒店外,放上新人的巨幅婚纱照,而这场在城堡举行的豪门婚礼,没有放上新人的任何照片,这让化妆师更好奇了,猜测会不会是国内不可说的人物后代在此办婚礼。
如果在国内大操大办,搞不好会被对家使绊子举报贪污腐败,乌纱帽就算能保得住,但这大好的日子沾了屎,难免给人添堵,还不如躲到国外办婚礼,场地够豪华,想办得多风光都不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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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行程一共有两天,还有一天是要等明日婚礼结束,许多甜要借用举办过婚礼的教堂城堡拍摄。
刚好不用特地布置拍摄场地了,这场婚礼在教堂城堡里布置的花海,与杂志拍摄主题相同,有了现成的可用。
稍晚些,谭心知打包了一份白粥回房间给胃口不佳的许多甜,谭心知提着白粥等电梯,电梯门打开,一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一见来人,谭心知主动向对方打招呼。
“你和你太太在悬崖拍照拍得如何,那片地方拍出来真的很美。”
薛恩情对谭心知打招呼的话感到一头雾水,他确认是第一次见到谭心知,至于去悬崖和妻子杨明初拍照,那是不可能的事,杨明初恐高,他不会带杨明初去那种地方。
很快,薛恩情反应过来,谭心知很可能是把自己认成了薛恩义。
被认错成薛恩义,那是常有的事,薛恩义也常被认作是薛恩情。
他俩是双胞胎兄弟,薛恩情对搞混他俩这事不见怪,他立刻对谭心知点头,“是啊,我带着我太太去拍了,那边风景确实不错。”
他一边走一边说,谭心知拎着白粥也走进了电梯,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薛恩情走到城堡酒店大门,正好遇上了薛恩义。
薛恩义驾车停下,石灯蔓率先从副驾驶走下,她见到从酒店里走出的薛恩情,招手开心道:“哥。”
石灯蔓双手戴了一对铃铛手镯,手一动,手镯就发出清脆响声,大婚在即,她脖子上的云纹长命锁项链,换成了凤穿牡丹样式的长命锁,工艺精湛,一看就是老师傅手工费时打造。
在明天的西式婚礼上,这充满中式风格的首饰与石灯蔓的婚纱、婚礼不搭,石灯蔓计划明天婚礼前,就把长命锁缠脚踝上,婚纱大裙摆一遮,她既戴了长命锁,又不会把长命锁裸露在外不搭风格。
“蔓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薛恩情走下台阶,对向自己走来的石灯蔓温柔问道。
石灯蔓:“让阿狗驾车带我去兜了一圈,现在回来了。”
阿狗是石灯蔓对薛恩义从小称呼到大的绰号,因为石灯蔓觉得薛恩义特别像一条老实忠厚的狗,无论自己身处何处,只要自己需要他,呼唤他,他一定会来自己身边。
石灯蔓见薛恩情只身一人,问道:“哥,大嫂呢,怎么你一个人。”
薛恩情:“她和你那两个侄儿在房间里,这大晚上的,她想吃点冰冷的东西,我出来给她找些冰凉的东西吃,你要不要去房间里找她玩。“
“要,好啊!”石灯蔓回头对坐在车里的薛恩义说道,“阿狗,我去找大嫂和侄子玩。”
薛恩义不许,委婉道:“时间晚了,哥和嫂子就算不需要休息,彰荣与彰茂还需要休息,你回我们的房间。”
“不要。”石灯蔓转身就跑。
薛恩义生怕这个小祖宗跑摔了,迅速打开车门,没有去追,他就站在车旁,叉腰冲石灯蔓的背影喊道:“你慢些跑。”
“由着她去,彰荣、彰茂已经睡了,她去,也只是找明初聊天。”薛恩情走到薛恩义面前,揽过薛恩义的肩,给了薛恩义一记眼神,将薛恩义往车里塞,“带我去卖冰淇淋的地方,明初要吃冰东西。”
这次是薛恩情坐驾驶位开车,薛恩义坐在副驾驶。
薛恩义放心不下石灯蔓,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叮嘱几句石灯蔓,从旁边就伸来一只手,按住了薛恩义的手机。
“弟弟,你怎么比蔓蔓的爸妈还要啰嗦,蔓蔓的爸妈都未必这样会限制她。”薛恩情摁下薛恩义的手机,说道,“听说,你带蔓蔓去悬崖拍照了?”
薛恩义:“没有,我上去了两趟,第二趟上去的时候,看见天完全黑了,悬崖风太大,那股邪风万一把我老婆吹出了病,那就不好了。”
“你上去后,遇到那个女明星了?”
被薛恩情这么一问,薛恩义表情呆住了。
“哥,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紧张。”薛恩情松开摁住薛恩义手机的手,将那只手放回单手操纵的方向盘上,说道,“刚才从酒店出来,我应该是遇到她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那个工作人员把我认成了你,她们在悬崖拍摄杂志时,你碰到她们了,你还说,要带蔓蔓来悬崖拍照?”
薛恩义一笑,“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随便一猜都是这么准,对,没错。”
“弟。”薛恩情在一处无人的路边停下车,“第一,她们这个团队来酒店住下,没你允许,她们住不进来吧,第二,她们在悬崖拍摄,你究竟真的只是踩点想带蔓蔓去拍照,还是故意拿这个借口当偶遇?”
薛恩情看着坐在身旁此时一言不发的薛恩义,想着许多甜此次能来这里拍摄,好巧不巧还是薛恩义举办婚礼的地方,薛恩情不信薛恩义没有在里面搞小动作。
此次许多甜拍摄的《K刊》主编柳微文与薛恩义是初中时期的好友,两人有着不浅的交情。
许多甜去年一复出就能拍摄K刊的内页海报,其中如果没有薛恩义的助力,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按那时许多甜的咖位,连内页海报,她都够不上。
车旁有一棵大树,倒影落在薛恩情的身上。
薛恩情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看上去彷佛黑着脸,看不清五官与表情,他盯住被一侧路灯照耀着,浑身都是透亮的薛恩义,问道:“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