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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婚礼 我求婚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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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准备得怎么样?”
薛恩情坐端正了,对还在用湿巾纸擦拭的弟弟薛恩义问道。
“差不多了,L国那边办完主场婚礼,间隔两个月就要在安城办答谢宴,安城这边的婚礼来宾,爸妈基本都敲定了。”薛恩义把擦拭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了感应带盖的垃圾桶。
薛恩义坐下来说道:“蔓蔓父母已经飞去了L国,婚礼场地要提前一天用鲜花布置,蔓蔓在纠结鲜花是用玫瑰还是百合。”
薛恩情:“你的想法呢?”
“我想要百合和玫瑰都准备,鱼与熊掌兼得,但蔓蔓只要一种,我做不了她的主。”薛恩义宠溺摇头,笑了笑,“她决定,我求婚求了十次,才终于让她答应嫁我,我都听她的。”
薛恩情赞同点头,“小时候我俩穿一样的衣服,长得相像,连家里人有时候都会把我们认错,可蔓蔓能百分百准确率认出你和我,我开玩笑扮成你,她都能识破,这就是你俩的缘分。”
“这缘分能早点开始就好了。”薛恩义低下了头。
气氛变得微妙异常。
薛恩情明白薛恩义此时神情凝重低头在想什么。
当初薛恩情在爷爷薛怀昼的灵堂上,对比自己小一岁的后奶奶杨明初一见钟情,两人被家里人不容,发展成薛恩情离家,带着杨明初私奔,这就连累弟弟薛恩义,被家里人逼迫,联姻娶了一个不爱,但门户、年龄都相当的女人,结婚没多久,薛恩义的那位孕妻就出车祸死亡了。
过了这么些年,直到薛恩情和杨明初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薛恩义借机才能做主自己的婚事。
这一次,薛恩义娶的二婚妻子是青梅竹马石灯蔓。
女方家境比起薛家差了一些,两人算不上门当户对,然而国内与薛家门当户对的人家屈指可数,且那些少数的门当户对里,女性要么没到适婚年龄或是已婚,要么对方家里只有儿子,和薛恩义匹配不上。
不过薛恩义能和石灯蔓从小一起认识长大,石灯蔓的家境也只是比薛家差一些,并非贫穷或普通家庭。
石灯蔓家里从事食品业,有自家食品厂,生产的零食在国内畅销有名,石家的公司还代理了国外某零食品牌,石父石天青在九十年代就已财富自由,买的豪宅与薛恩义住的豪宅相邻。
石家当年赶上时代创业风口,跻身有钱人的行列,说好听些是白手起家,说不好的,那就是暴发户,与薛家这种富了多代的老钱家族不同。
如果不是薛恩义的原配妻子出车祸去世,薛恩义非石灯蔓不娶,把年龄拖到三十岁,薛家这才妥协薛恩义娶妻生子,不然还轮不上石灯蔓嫁入薛家。
与薛家的人丁兴旺不同,石灯蔓是家里的独生女,只她一个,她从小就常常生病,她父母听了一个老道士的话,给石灯蔓认了大荒山的一对夫妻树当干爸干妈,还给她戴上长命锁、金、银手镯,她才不至于三天两头生病。
但石灯蔓的身体还是不好,她长到现在,脖子上仍戴着长命锁形状的项链,手和脚也是戴着叮叮当当的铃铛手镯,她离不得这些东西。
薛恩义死过一次妻子,还是孕期怀着孩子凄惨死去,石灯蔓要嫁薛恩义,石父石母对于石灯蔓颇为担忧,担心石灯蔓命弱,被薛恩义这个命硬的男人克死了。
早有老道士批语,石灯蔓是观音座下一名童女转世投身下凡,她本是要投去贫苦人家历劫,投错了胎,投到了富裕人家,她身弱不担财,拥有了富贵,那就会失去一样东西,目前看来,那失去的东西就是健康。
老道士二十年前就说过,石灯蔓以后嫁人,必须下嫁普通人,不然嫁了个贵夫,那上天还要拿走她一样东西。
可石灯蔓一心要嫁给薛恩义,薛恩义也是和石父石母谈了好几次,再三保证他会对石灯蔓好,石父石母只能成全两人。
这次薛恩义和石灯蔓的婚礼主场在L国的某座城堡,离市区驱车要7个小时,虽偏远,但风景好。
这场海外婚礼的宾客多是二位新人的朋友,偏年轻化,涉及体育圈、娱乐圈等名人,等回了国内安城,那就是政、商、军里的人脉,还有出名的富商和名流们。
兄弟两人坐在一起闲聊起关于这场盛大的婚事,墙壁挂的幕布上,许多甜眼眶泛湿,手握奖杯的画面定格,她看向前方的视线,好似落在了薛恩情和薛恩义身上,成为在场的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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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这次去这个古堡拍封面,从市区开车过去,大约需要七个小时,我们和杂志对接的时间是早六点出发,到了那里稍作休整,会拍摄一版傍晚悬崖海边的图……”
助理谭心知坐在许多甜的面前,对倚在床头,敷着面膜玩手机的许多甜讲起明天在L国的流程。
许多甜这次拿下‘飞马奖’电视剧最佳女主角,道贺恭喜的人无数,认识或不认识,朝她递来的剧本也多了好几倍,连这次前往L国拍摄杂志封面,都是获奖后临时加进来的一条人情通告。
现在闲下来了,许多甜听着助理的安排,见缝插针回着那些向她道贺的消息。
见许多甜一直玩手机,没理会自己的话,谭心知带着提醒地说道:“许老师。”
“听见了,明早六点出发。”许多甜打算今晚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回复消息,明天凌晨五点过就洗漱下楼上车,市区到拍摄地点时间长着呢,她就在车上补觉。
翌日,许多甜坐上接自己的商务车,前两个小时她还能忍受,超过了两个小时,许多甜就晕车要吐了。
头一晚没睡好,加上晕车想吐,但为了不耽误进度,许多甜就拿了个塑料口袋呕吐,吐完就闭着眼昏睡,睡梦中恶心来袭,她拿过干净塑料袋继续吐。
她心里叫苦,怀孕时都没有出现过孕吐的反应,偏偏坐个长途车,就吐到日夜颠倒,要死不活了。
一路吐,一路睡,许多甜拖着散架的身体支撑到达目的地,她爬出车外,看见不远处横跨在瀑布上的一轮彩虹,不住感叹自己身体变差了。
都是因为怀孕,还是剖腹生下一对双胞胎,身体表面看上去一切正常,但那些不可逆的身体损害是切实存在,不会随着时间消失。
但没有那样的付出,她就无法在娱乐圈里复出,更没有如今的名利双收。
在许多甜看来,这是公平的,她欣然接受这样的付出与回报。
稍作休整,许多甜就在杂志方为她定下的城堡酒店里化妆,准备拍摄事宜,这次的拍摄主题为‘繁花盛开前’。
每一朵花开前,都要经历默默无闻,寒冬、大雨、鸟啄都能造成一朵花开的失败,可只要熬过所遭遇的困苦,终会迎来美好的春天,盛开出美丽的花。
这一主题很符合许多甜的经历。
封杀了两年,重出娱乐圈,她成了一株势不可挡向阳而生的花,吸取地上肥沃养料,朝天吸取甘霖雨露,用了一年时间,就成了‘飞马奖’电视剧最佳女主角,开成了鲜艳的繁花。
妆容快画完时,助理谭心知拎着热狗面包走进来,拿给了许多甜。
“许老师,吃点东西。”
许多甜开心拿过那袋热狗面包,拆着袋子道:“谢谢,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就这么明显吗!”
来的路上,许多甜就一路吐,吐到了目的地,现在化好妆要去拍摄的悬崖地点,没有车辆能前行,需步行爬坡上坎,耗时约二十多分钟,不吃饱哪儿有力气前往拍摄点位。
摄像师都在拍摄点架位置了,这边许多甜身穿礼服裙,穿着拖鞋,松弛的边走边吃热狗面包。
谭心知和化妆师走在许多甜身后,抱着许多甜的裙尾聊起今天城堡酒店里,除了他们这一堆中国人,还有别的中国人包下了整座城堡,要举行婚礼。
谭心知对化妆师说道:“全场都用的百合鲜花,还是我没见过的百合品种,可好看了,量还多,车一辆接一辆地卸下,我刚刚经过城堡,花艺师在布置城堡门外的花了。”
提起这个,化妆师就聊到此行的这个小插曲,“我们提前预定城堡酒店,前台得知我们的拍摄时间和他们婚礼时间撞在了一起,不肯把房间订给我们,说是在城堡举行婚礼的那对新人,不仅把城堡包场了,还包下了城堡酒店,酒店方一概不把房间订给没有受邀前来参加婚礼的嘉宾。”
“那后来怎么解决的。”谭心知问道。
化妆师:“我们正通过电话和前台协商时,貌似前台电话那端出现一个路过的男人,听到前台和我们的对话,那男人拿过前台手里的电话,问了我们杂志的名字,还问了此行的通告明星是谁,他就让前台允许我们订房,说我们都有正当职业,是来工作的,这样大喜的日子,能通融就通融。”
至今,化妆师都不知道通融他们的那个男人是谁。
说着一口流利普通话,肯定不是城堡酒店的大堂经理或是领导,在这个酒店上班的人,清一色的都是外国人。
化妆师推测,那个男人大概是此次在城堡举行婚礼的新人任何一方亲戚,对方说话分量重,具有自行处理解决事情的权利,才能把已经包下的酒店房间,让出几间房给从国内远道而来拍摄的杂志方与女明星许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