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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4 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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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枭猛地推开宋知微,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起开,我要睡觉了,明天再收拾你!”她刚要起身,却被宋知微一把拽住手腕。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宋知微居高临下地压着她,眼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老大,你觉得………”宋知微的指尖轻轻描摹着林枭紧绷的下颌线,“到底应该是谁放过谁?”
“我艹!姓宋的你放……”林枭的怒骂戛然而止,因为宋知微的唇已经贴上了她跳动的颈动脉。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从未有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她——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该死的喜欢这种感觉。宋知微的吻像羽毛般轻柔,从跳动的颈动脉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林枭紧抿的唇边。她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林老大难道不喜欢我吗?”林枭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数清宋知微的每一根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但是我很喜欢林老大呢……”宋知微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间。这个吻轻得像叹息,却让林枭彻底缴械投降。她僵硬的手指慢慢攀上宋知微的腰,在触碰到的那一刻,仿佛有电流从指尖窜到心底。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房间外面传来林旭阳含糊的呓语,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哈啊——姓宋的你他妈放开……”林枭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宋知微的亲吻实在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让她瞬间沦陷。她只能喘着气,用迷离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宋知微的唇舌在林枭敏感的颈侧流连,时不时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到手掌下林枭越来越软的身体,她无声地笑了。林枭看着她的笑容看得痴了,以至于在宋知微再次靠近时,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迎了上去。“再问你一次,”宋知微在林枭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呼吸撩拨着她的耳垂,“你喜不喜欢我?”林枭已经在她的攻势下彻底沦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喜欢……”
月光下,宋知微的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睛里盛满了胜利的喜悦。她轻轻摘下眼镜,再次俯身吻住了这个嘴硬的雇佣兵队长。这一次,林枭主动环住了她的脖颈。宋知微低笑出声,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林枭发烫的耳垂:“不是说不喜欢我吗?怎么现在又说喜欢了?”温热的吐息钻进耳廓,“林老大可真是口是心非啊。”林枭羞愤地别过脸,手指无力地推了下她的肩膀:“不喜欢那你滚啊!”这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宋知微凝视着身下这人——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雇佣兵队长,此刻眼尾泛红的样子竟透出惊心动魄的艳色。“喜欢,最喜欢了。”她放软声音哄着,指尖却叛逆地滑进作战服下摆,感受到林枭骤然绷紧的腰腹肌肉。当那双手在腰际流连时,林枭只是咬紧下唇别开头,月光照见她颤动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林老大不会……”宋知微的唇贴着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还是个雏儿吧?”这句话让林枭彻底红了耳朵。她试图扭头躲开,却被宋知微轻轻捧住脸颊。又一个缠绵的吻落下,她发现这个医生似乎对接吻有着近乎痴迷的偏爱。
“不会真是吧?”宋知微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囚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侧肌肤。当看见林枭咬唇默认的表情时,她眼底漾开得逞的笑意:“好巧啊……”最后的话语融化在交叠的唇齿间。月光漫过斑驳的墙面,缓缓爬过两具缠绵的躯体。作战服与囚服凌乱地散落一地,像是末世废墟里开出的畸形花朵。宋知微的眼镜被随手搁在摇晃的桌角,镜片上还蒙着欢爱时氤氲的雾气。
宋知微支着下巴,指尖慵懒地描摹过林枭汗湿的锁骨线条。“林老大体力比想象中要好呢。”她低笑着,又一次俯身吻住那双微微红肿的唇。林枭筋疲力尽地陷在皱巴巴的床单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任由温软的舌尖再次撬开牙关。“你也不赖……”她在缠绵的水声中勉强回应,双手却无意识地环住了宋知微的后颈。感受到这个细微的依赖,宋知微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看来林老大还有余力呢。”她故意用膝盖蹭过对方发软的大腿内侧,“那就再来一回合吧。”
“你是……不知道累吗?”林枭喘着气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像只被 rua 到炸毛的猫。“是啊~”宋知微的唇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轻笑,“你才知道吗?”“停下……唔——”林枭未完的抗议被骤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月光在窗帘缝隙间轻轻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地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新一轮的缠绵在夜色中缓缓铺展。
等到宋知微终于放过林枭时,窗外的月光已经西斜。她从那架吱呀作响的木床上起身,床腿在方才激烈的缠绵中险些散架。冰凉的手指轻轻环住林枭汗湿的腰肢:“先洗澡再睡。”她贴着林枭发烫的胸口低语,“我不想抱着个浑身汗味的小野猫入睡。”林枭瞪了她一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暗骂。(也不看看是谁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狭窄的浴室里,林枭正想赶人出去,宋知微却已经拧开了花洒。冷水猝不及防地淋下,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水珠顺着优美的脊线滑落,在腰窝处汇成细流。“愣着做什么?”宋知微转过身,湿发黏在雪白的脸颊上。她慵懒地勾了勾手指,眼神迷离,“过来啊。”林枭站在原地,看着水流勾勒出对方姣好的曲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破旧的花洒还在哗哗作响,布满水渍的瓷砖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宋知微拉了过去,在水柱中宋知微又想吻上来,被林枭及时闪过,这个吻也就落在了林枭的颈侧。宋知微也不挑,就在这处细腻的肌肤上辗转舔吻,同时收紧环住林枭的手,双手在她光裸的后背游移抚摸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体内似的。感受到挤压着自己胸口的柔软,林枭脸红地低声吐槽:“姓宋的你是不是发情了?又来?”宋知微也不说话,只是用更加湿漉漉的吻回应她,水珠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滑落,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
“艹!不是吧又来?”林枭沙哑的抗议声被水声冲散大半,抵在宋知微肩头的手腕软绵绵使不上力。“再做一次嘛,宝贝儿~”宋知微湿漉漉的发丝蹭过她锁骨,那句甜得发腻的称呼让林枭瞬间缴械投降,任由对方在氤氲的蒸汽里又缠着她胡闹了半晌。等终于瘫倒在床上时,林枭几乎是沾枕即眠。宋知微将人捞进怀里,借着月光端详怀中人睡颜——平时总是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染坏的银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低头偷了个吻,觉得不够又轻轻啮咬那两片微肿的唇瓣。睡梦中的林枭无意识地哼唧一声。听到那人带着哭腔的梦呓,这才心满意足地收紧手臂,将整张脸埋进林枭颈窝深深吸气。作战服与囚服混杂的气味里,渐渐染上彼此交融的暖香。宋知微用嘴唇摩挲着林枭后颈的咬痕,在渐重的呼吸声里沉入有她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