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Chapter 23 谎花 ...
-
深夜的街道像被抽走了所有声源,唯有机车引擎的嘶吼在建筑物间回荡。林枭载着宋知微穿过空荡的十字路口,转弯时惯性让身后的人整个贴了上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直接环住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陷进作战服的褶皱里。林枭的背脊瞬间绷成钢板。她能清晰感受到宋知微胸前的曲线,头盔边缘一下下轻磕着她的肩胛骨。在这个道德体系早就和城市一起坍塌的末世,性别从来不是林枭考虑的问题——她只是单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三十二年的人生里,十七岁注册成为雇佣兵,除了战斗就是生存。恋爱的经验?那比单挑S级鬼怪还要陌生。
夜风卷起她染坏的银黑色短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界,她这样的“老古董”能给对方什么?一个随时会变成丧尸的爱人?堆满军械的安全屋?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宋知微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戴着头盔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后背。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林枭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我们去哪?”宋知微的声音从头盔里闷闷传来,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林枭没有回答,猛地拧转车把。机车拐进一条幽暗的窄巷,月光被两侧危楼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掠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去我家。”林枭终于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我爸一个人,很安全。”宋知微突然笑了。她冰凉的指尖摸索着找到林枭的耳垂,轻轻一捏:“林老大,我们这算不算是……”温热的吐息穿透头盔的缝隙,“私奔啊?”机车猛地打了个滑,轮胎在碎石路上擦出刺耳声响。巷子深处传来野猫受惊的尖叫,而林枭的耳尖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浓烈的酒精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林枭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她紧绷的轮廓。地板上,曾经的A级侦察手林旭阳正抱着空酒瓶酣睡,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沾着面包屑。林枭面无表情地踹了踹男人的小腿,对方只是咂咂嘴,翻个身继续打鼾。
“现在可以说了吧?”林枭突然抓住宋知微的手腕,却在听到对方倒抽冷气时立即松了力道。她将人抵在斑驳的墙面上,声音压得极低:“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宋知微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不知道呀~”尾音像猫尾巴一样轻轻上扬。“姓宋的!”林枭一把将人按在墙上,手却本能地垫在对方脑后。墙灰簌簌落下,在月光里飘散如雪。“你他妈玩我呢?你不是亲口承认你就是‘处女’吗?”宋知微突然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枭紧绷的下颌线:“我是说我是‘处女’没错……”她故意拖长音调,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枭的锁骨,“但我说的是生理意义上的‘处女’,可不是那本笔记本的记录者哦~”
林枭的瞳孔骤然收缩。宋知微趁机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林老大,你上当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斑驳的月光透过破窗帘,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曳的光影。林枭能清晰看见宋知微镜片后闪烁的狡黠,还有自己气得发红的脸倒映在那片薄薄的玻璃上。“我艹!”林枭扬手作势要打,最终却只是狠狠捶在宋知微耳侧的墙面上。墙灰扑簌簌落下,沾在宋知微的眼镜上。
“林老大怎么这么生气啊?”宋知微明知故问,指尖从林枭紧绷的下颌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她满意地感受着手下传来的战栗,红唇贴近林枭烧红的耳廓:“要不要我帮您……泄泄火?”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林枭能感觉到宋知微的膝盖正若有似无地蹭着自己的大腿,这个小动作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林枭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她一把扣住宋知微的后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妈的宋知微,你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会办了你?”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宋知微的发丝,“再敢挑逗我,我就……”“就什么?”宋知微不退反进,犬齿轻轻叼住林枭发烫的耳垂。她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林老大倒是说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敏感的耳垂被湿热包裹,林枭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地攀在宋知微肩上。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游走的手指,每一寸触碰都像带着电流。理智的防线在欲望的浪潮中节节败退。当两人的唇第三次相贴时,林枭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凶狠地撬开宋知微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宋知微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勾着她的后颈热烈回应。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宋知微的衣摆,掌心贴着对方纤细的腰线摩挲。宋知微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镜片后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她突然用力咬了下林枭的下唇,听到对方吃痛的闷哼后,又安抚性地舔了舔那个浅浅的牙印。“林老大……”宋知微喘息着拉开一点距离,指尖描摹着林枭滚烫的耳廓,“现在是谁在挑逗谁?”
唇齿分离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房间里若隐若现。林枭粗暴地拽着宋知微的手腕,将她甩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枭跨坐在宋知微腰间,手指揪住囚服领口猛地一扯——“啪!”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林枭本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却对上了宋知微含笑的眼眸。镜片后的眼睛泛着水光,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合:“怎么停了?”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林枭僵住了。她本意只是想吓唬这个狡猾的女人,没想到对方反而乐在其中。“宋知微你闭嘴!”她咬牙切齿地按住那双作乱的手,却摸到一手黏腻的汗水。这时她才注意到,宋知微苍白的皮肤已经泛起潮红,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再多说一句话……”林枭俯身在她耳边威胁,灼热的吐息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信不信过了今晚你就当不成处女?”她故意用膝盖顶开宋知微并拢的双腿。“嗯……”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宋知微喉间溢出。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宋知微凌乱的发丝间流淌。半敞的囚服下,那具平日里总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
林枭的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博弈,她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宋知微的指尖正轻轻描摹着她腰间的肌肤,像在解读一本晦涩的书。“林老大……”宋知微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你耳朵红了。”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枭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俯身咬住那总是说气人话的嘴唇。床架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这次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