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横扫咒术界》雨相白

41、现在进行时9：晋升

　　哪怕是一直对爱情保持享受态度的藤尾，都觉得甲野澄这次的做法太绝情了。

　　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残忍呢？

　　甲野藤尾斜靠在高靠背上，观赏不远处甲野澄发愤图强、自虐式加班表演，不赞同但是理解。

　　十数年无数的努力终于在此刻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白天夜晚黄昏，横滨三方已经基本配有标准化生产的咒具，来应对咒灵袭击等突发情况；收集普通人逸散负面情绪的装置研发成功正式投入使用；相应的预警系统将更好辅助“窗”的工作，保证咒灵评级的准确性。

　　消灭咒灵不再被咒术界总监部垄断，非术师者也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除去不愿回顾的记忆外，一切向着甲野澄规划的方向稳步前行。

　　总监部对甲野澄的识相和顺从相当满意，特级评级和调令批下来的速度比想象中的更快。

　　这说明五条悟不在他们掌控下，甲野澄得出结论。

　　可能是因为老了怕死吧。轻叹口气，甲野澄站在门口回头扫视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房间内的家具被蒙上防尘的白布，一片凄惨的白中透着寒意。

　　“准备好了？”准备妥当的甲野藤尾从电梯中出来，示意甲野澄跟上：

　　“这么严肃？”

　　伴随着开合声，电梯冷白色灯光在头顶亮起。

　　“这次，藤尾小姐，是最后决胜负的机会。”

　　“那就别放过他。”金色的怀表被女人“啪”的一下压到甲野澄手中。

　　......

　　“这段时间，承蒙各位关照。”

　　原本想在最后离开横滨时亲自与夏目先生告别，偏偏藤尾小姐......对于长者的恩怨，甲野澄选择抱头蹲好。

　　带上好友倾情赠送的异能力结晶，他终于踏上离开横滨的车厢。

　　处决特技诅咒师是他的功绩，同五条悟的决裂是他的忠心，一时间，他竟然成了被一群中年男人包围的炙手可热的后起之秀。

　　为他的“弃暗投明”而欢呼吗？

　　一想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恭维和拉踩，甲野澄就想笑，礼貌微笑。比起那些自诩传承千年、家学渊源的“中老年人”，他还是更喜欢被同龄人包围。

　　在贴满符咒的防护结界中，一枚异能力结晶从冠冕上取下，被摆在托架上。

　　脱离了甲野澄异能力的影响，结晶开始变形，向最初的形状靠拢，鲜红色的水仙花缓缓绽放。

　　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咒力，虹龙缩小身躯，安静盘绕在四周，连同那只收起翅膀的蝶形咒灵，成为最后一层防线。

　　“这里交给你们了。”

　　-
　　打破上层的不信任后，甲野澄的晋升速度仿佛坐上了火箭。

　　最后一环以一种甲野澄从未设想过的方式扣上了，紧接着脑中的计划宛若精密的机器加速运转，齿轮相互咬合滚滚向前。

　　时间好像并未过去多久，三个月还是更短？从那个会议正中央被观赏的角色到成为隐藏在帷幕后故作神秘的一员。

　　曾经被高层“诟病”的叛逆，都成为夸耀和有性格的证明。

　　甲野澄变得更忙了。他明白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昙花一现，迅速收拢能拿到的一切，从基层向中层扩散，不断安插人手吸收新生力量......

　　所幸，得益于这棵大树枯朽的缘故，目前阻力不大。总监部的基层多是非术师家族出身的普通咒术师，或者咒术家族的非术师者，某种意义上，他们部分利益一致。

　　这段时间内，除去总监部高层最顶端以及御三家几位不离本宅的掌权者外，甲野澄大致都见到了。

　　可惜，这里没有他的“心心念念”那个人。

　　也许藏在更深处，也许藏在被他忽视的地方。

　　比如......

　　仙台，虎杖宅。

　　“冒昧来访，打扰了。”

　　在得到房子主人许可后，甲野澄才和随他来的藤尾一齐进入这栋住宅内。

　　住宅内部的家具摆设一如它的外表般，洋溢着浓重的生活气息。

　　借着转身的契机，甲野澄视线不露声色从家具上摆放的照片滑过。

　　一个各类监控遍布的现代社会，正常生活却不会被抓住痕迹，单凭个人力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拜访的两人在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面前坐下。

　　甲野澄将一位黑发女人的照片被放在中间的桌子上，推到老人面前：

　　“请问您知道这位女士吗？”

　　......

　　“我回来了！”

　　粉发少年单肩背着书包打开屋门，在玄关位置换好鞋探出头，微微一愣然后自然笑起来，温暖热情：

　　“爷爷，今天有客人吗？”

　　说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落到另外两人身上。

　　应该有血缘关系，直觉让虎杖悠仁注意力到眼前男女姣好五官中的相似之处。

　　“初次见面，虎杖同学。”其中一人说道。

　　虽然相像，但比起其中女人攻击性的美艳气质，向他打招呼的男人则更为内敛温柔。

　　仿佛黄昏时挂起的风，从天际线迎面吹来。

　　“你好。”

　　甲野澄的声音不大，低沉的声响回荡在客厅内，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让粉发少年看不懂的意味。

　　对方明显是认识他样子，虎杖悠仁却没有任何关于对方的印象。

　　“我等您电话。”

　　察觉到虎杖倭助深层的抵触情绪，甲野澄适时做出退步，将准备好的电话号码留给这位老人：

　　“再见。”

　　老人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年龄让他感受到了疲惫，“悠仁，替我送一下客人。”

　　虎杖悠仁嗅到了亲人复杂、无法言说的情感。

　　“我们还会再见的，虎杖同学。”

　　为藤尾打开车门，甲野澄站在车门后露出温和的笑容：

　　“保重。”虽然不明白那个怪物想要什么，但能被怪物亲自“孕育”出来，那就一定有可利用之处。

　　还会......再见吗？虎杖悠仁一头雾水，目送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