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无人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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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萧长离睁开眼，锦被滑落，露出遍布暧昧痕迹的胸膛，旁边温热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腰腿的酸软差点跌在地上，扶着床柱才站稳。
该死的王八羔子，要么不开荤，要么就要他半条命。
萧烬神清气爽地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热气腾腾的清粥小菜和醒酒汤。
“父皇醒了？儿臣备了清粥和醒酒汤，您先用些？”
萧长离没看他手中的东西，劈头就问：“元元呢？”
“儿臣想着她既然有志习武强身，军营才是最好的去处。天未亮便让人送她入京畿大营旁训了，跟着将士们好好历练历练，省得在宫里荒废了。”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昨日元元支支吾吾。合着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用孩子做幌子接近他，然后趁他放松之际，立刻把元元也远远支开，笃定了元元会上当。
什么为孩子着想，刚入宫时就说要给元元和明溪送去给冯清当学生，后来又把孩子送到柳昭仪那，步步紧逼，没安好心。
“军营虽苦，却也是磨砺筋骨的最佳所在。谁说长公主就不能上阵杀敌，当将军封侯爵呢？况且，这样，父皇也能更清净些，好好休养几日，不好吗？”
萧长离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看着眼前这带着占有欲的脸，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长离过上了堪称神仙般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服侍都是萧烬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这段日子确实舒心，不过唯一让萧长离感到无比刺耳，如同吞了苍蝇般膈应的，就是是无论人前人后，萧烬一口一个“父皇”。
以前认为还好，可是孩子们会叫他父皇，这萧烬又叫，还叫得无比顺溜，声音清朗悦耳，态度恭敬谦卑，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这惊世骇俗的关系。不知情的人，岂不是认为是□□？
在一个午后，萧烬又如往常一样，唤他父皇，萧长离忍无可忍。
“那父皇想听儿臣叫您什么？”他放下茶盏，走近两步，微微俯身，靠近榻上的萧长离，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陛下？圣上？萧长离？”最后一个名字，他贴着萧长离的耳廓，用气音念出来，极有心机。
距离太近了，萧长离头皮发麻，感觉萧烬好像又要找借口压下来了。
“既然父皇不愿听，而您又与我那早逝的生父同名同姓，不如让儿臣为您取一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称呼如何？”
香炉的烟绕在一起难舍难分，两个人距离的太近，萧长离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是温泉泡太多产生的副作用吗？
“那唤您归云如何？只有儿臣能这样唤您，好不好。”
萧长离没有立刻答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但萧烬知道，这就是默许。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重新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茶：“我的好归云，茶再不喝，就要凉了。”
萧长离喝了萧烬喂给他的茶，手触及到垫子下的硬物时，突然计上心头，“我仔细想了想，让你这般放肆，显得我管教无方了。”
萧长离站起身，一点一点将萧烬压倒在床上，他看得出萧烬在自己身下的反应，粗喘着气，恨不得将他吞掉。
萧长离咬了咬唇，眼里蕴含着山雨欲来的风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抽出垫子下藏的竹简轻拍了拍萧烬的脸，“先是设计于我，再是擅作主张将孩子们扔进军营，现在还敢妄想用一个称呼来挽回情分，是不是太自信了。”
萧烬不信萧长离这么狠心，但是他明显低估了萧长离。
只见那片梦寐以求的红唇在翕动，下一秒就把他扔进地狱。
“来人，去将佛堂那卷紫檀木架上的《大悲咒》取来，就在陛下跟前，诵到他耳朵里生出茧子为止。”
听大悲咒听一夜？
他的父皇果然狠不下心，萧烬想。
“儿臣认罚，但能不能先让儿臣用了早膳再行处置。”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顺着萧长离被锦袍勾勒出的紧窄腰线，沙哑的说道。
萧长离怒极反笑，他向前一步，几乎与萧烬鼻尖相抵，“还用早膳？我看你是想吃板子，小心连晚膳都用不上！”
他一拂袖，转身背对着萧烬，声音冷硬如铁对外面喊道：“晚上用膳后，外面诵经的人大声点。如果让我一个字都听不清，就接着一宿一宿的念，念到我满意为止。”
那一夜，萧烬身着龙袍，跪在了寝殿外。
他面前三步远，一群宫人拿着大悲咒断断续续地念着，还有些人根本不认字，觉得像什么读音就念什么，总之一塌糊涂。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听着并不整齐的吟咏，他脑子里浮现是萧长离刚出浴时的一举一动，锦袍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的完美身材，被拉上床时那一瞬间流露出来不及掩饰的脆弱。
“善男子，彼国众生，无有众苦。”
萧烬痛苦地闭上眼，又浮现出萧长离白皙肌肤上自己留下的印记，那细腻温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他喉结滚动，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他浑身难受，比膝盖的疼痛更甚百倍。
翌日清晨，萧烬结束了这场酷刑。他脸色惨白，眼下乌青一片，脚步虚浮地被搀扶回寝殿。
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他本欲拿起朱笔试图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奈何眼前蝇头小楷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在蠕动变形，最终都会扭曲成萧长离在挣扎时眼角泛起的薄红以及动情时的喘息。
他烦躁地摔下笔，身体比被大悲咒搅得混沌一片的大脑更加忠实，冲向了萧长离休憩的寝殿。
殿外的宫人心知肚明他们的陛下又去哪了，拎着扫帚和水桶凑到了一起谈笑。
萧烬踏进宫殿，问了宫人早膳用了没，说是只用了杏仁露，便又去睡了。
透过纱幔，他能看到萧长离侧卧在宽大的床上，似乎还在沉睡。
于是萧烬屏退了所有宫人，驻足在萧长离床边，手上停顿了一下，慢慢掀开了层层叠叠的纱帐。他俯身下去撕扯开碍事的丝绸寝衣，床上的人也全无知觉。
此番绝色美景，落到萧烬眼中，他看到的是露出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和尚未完全消退的印记，还有永远在清醒时看不到的乖顺俏皮。
待萧烬覆了上去，萧长离在梦中被惊扰，蹙眉发出一声不满的呓语，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却因沉睡格外无力。
“唔……”
萧长离睁开眼，意识还有几分混沌，猫挠似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萧烬自岿然不动。等再一次上云霄时，他快要窒息，看清了身上之人和所发生的事，如同五雷轰顶般，四肢麻痹。
“萧烬你…嗯…混账，滚出去！”
离怒斥惊雷乍破，挣如困兽扪天。锦衾啮碎，玉指抓痕深陷。铁臂铟形，泥墙贴骨生寒。声未绝而唇已封，足方悬而身先颤。喉间血痕犹带香，耳畔喘息翻成潮响。
痛极反生噫嘻，耻深愈觉销魂。离腕底红痕似怡映烛影，脊上冷汗如暗透纱屏。复遭冲撞散作九吟，离欲咬下颌偏迎首，堪捂双耳更铟身。泥墙烙背，恰似寒刃剖琼肌。烬烈火焚腔，浑如熔浆灌幽谷。力竭处，离挣如弱柳扶风。情炽时，颤若新荷承露。烬十指徒张，难逃金枷玉栀。一身尽付，终作浪里浮萍。呜呼！烬强权之下，离贞烈皆为虚话。欲海之中，刚柔俱化春水。
与此同时，明溪刚从大营回来，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路过将士们在火堆旁的喝酒吃肉也是马马虎虎的。刚到了自己在大营里最喜欢的地方，他就看到两个人并肩坐着，挨得很近。
他脚步放得很轻，离近了一看，是他的妹妹，和一个他没见过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粗布衣，但看起来很干净，正结结巴巴地指着天上的星星说着什么。
爹爹被父亲霸占，妹妹也有了心头好。只有自己没人要。
他蹲在离两人不远的槐树下，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开始画圈。他用充满汗味的袖子擦了擦泪，最后没忍住，把吃了一天的饭一下子全吐了出来。
这时元元听到声音还以为是野味，没想到竟然在草丛中看到了她伤心欲绝的哥哥，连忙和小结巴一起把人拖回了营地。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无人入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