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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为了你专门进了个学生会 回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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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熟练的按密码,开门后是一片漆黑。
打开灯后,客厅桌子上是阿姨给他做好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
闻千述把书包扔沙发上,换好拖鞋,胳膊遮住眼躺在沙发上。
桌子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解锁后,是一条陌生的好友申请。
[far:你的卷子夹我书里了,通过一下好友申请。]
闻千述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从书包里翻找自己卷子,还真没了。
在申请消息那里回复他。
[闻:梁远赠?]
没过几秒。
[far:嗯,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
[闻:卷子帮我带到学校就好,谢谢。]
放下手机,闻千述起身把桌子上的饭热了一下。
手机又响了一声。
[far:好,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
闻千述手指滑动几下。
[闻:从哪知道我微信的?]
对方几乎是秒回。
[far:再不通过我就把你卷子撕了。]
闻千述:……
好友通过后,对方也销声匿迹。
吃过晚饭,洗漱完,已经十一点,闻千述靠在床头玩手机,消息又弹了出来。
[far:睡了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闻千述被梁远赠看着像关心又不像关心的消息搞的发懵。
思来想去,觉得梁远赠是闲出屁了。
十二点,闻千述通宵打游戏,手机上又弹出消息。
[far:睡了吗?]
……
梁远赠好像咬着这个问题不放手。
凌晨一点,闻千述刚有一丝困意,又弹出梁远赠的消息。
[far:睡了吗?]
……
闻千述有些抓狂,连带着打字的手劲都大了。
[闻:你没事儿干了?我睡不睡觉和你有什么关系?]
过了几秒。
[far:你几点睡觉?]
[闻:我不睡。]
[far:为什么不睡?]
闻千述脑子都要炸了。
[闻:和你有毛关系啊?闲的吧。]
[far:不是,我很忙。]
直接把闻千述气笑了。
[闻:忙还来管我。]
[far:你的卷子被我家的牛啃了。我现在忙着补救你的卷子。]
闻千述被惊的目瞪口呆,不过却是因为梁远赠家还养牛震惊的,卷子能被牛啃,除非梁远赠和牛一个屋,那场面想想都好笑。
[闻:你家还有牛呢。]
[far:我后妈把我赶到牛圈住,她不让我在家里,同学们都说我身上一股牛味,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只有你愿意和我当同桌。]
闻千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那是他自愿去和他当同桌的吗?那是被迫的。
[闻:那你还挺励志的。]
闻千述给他发了一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被梁远赠这么一搞,闻千述困意都没了。
翻着聊天记录,有点同情,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闻:你真和牛住一起?]
………
………
………
对方沉默了,扰的闻千述失眠了。
毫无意外,闻千述醒来的时候距离上课只有十分钟。
果然,心疼一个男人是倒霉的开始。
闻千述胡乱套上校服,从沙发上抓起书包就不要命的狂奔。
街道上,清晨的微风吹的树叶摇晃,一切看
起来都那么岁月静好。
只有一道狼狈的身影在街道上狂奔。
到校门口时,李国强已经站在门口了,背着手,挺着胸,把迟到的一个一个记下名字。
闻千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李国强下意识的就躲,低头看了眼手表,距离老师正式上课还有五分钟。
闻千述转了个弯,又来到了昨天那个矮墙前。
先把书包扔进去,搓了搓手,纵身一跃,完美落地。
闻千述正得意,领取书包拍了拍灰,余光瞥到身旁站一个身影,抬头看去,笑容马上僵在脸上。
“几班的,叫什么名。”
梁远赠倚着墙边,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拿着碳素笔在本子上不轻不重的敲着。
“靠!怎么又是你!”闻千述几乎是下意识的喊。
梁远赠拿笔指了指别在胳膊上的红袖章,说:“为了你专门进了个学生会。”
为了谁???
梁远赠拿笔敲了敲他的头:“同学,你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闻千述拍开他的手:“装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梁远赠故作苦恼:“我不知道啊。”
闻千述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八百遍:“那你记好了,我!是!高!二!五!班!梁!远!赠!”
梁远赠歪了歪头,问:“那我是谁?”
“不认识。”
闻千述说完就潇洒的走了,梁远赠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闻千述回头,刚才的怒气还未消散,现在又多了点烦:“你老跟着我干嘛?”
“回教室上课。”梁远赠说。
“你不是查迟到吗?撤的太早了吧。”闻千述眉头皱着。
“哦,我觉得学生会不适合我,不想干了。”
闻千述闻言气笑了,合着就是针对他一个人呢。
步子加快了不少,像是急于摆脱身后纠缠不休的人。
教室里学习委员已经在收作业了,闻千述一屁股坐下,现在作业再补也来不及了,大不了被骂一顿。
学习委员敲了两下桌子。
闻千述抬起头,目光对上她的视线,“没写”
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梁远赠在座位上站着,从书包里掏出两张卷子,胳膊越过他头顶,递给学习委员,越过时卷子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闻千述看他,卷子被接过去,梁远赠说:“我俩的。”
谁俩?
“我?”闻千述有点不确定的问。
梁远赠挑挑眉,低头看他:“不然呢?”
“不是叫你家牛吃了吗?”
梁远赠嗤笑一声:“什么牛?”
闻千述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戏耍了,攥起拳头给他肩上来了一拳。
“你说什么牛,还一股牛味!”
梁远赠揉了揉被打的肩,笑着看闻千述炸毛的样子,扯谎说:“我那是说梦话呢。”
谁家好人说梦话是打字的形式,闻千述显然不信。
“滚蛋。”
贺长进进门的时候,腋下夹着一摞卷子。
学生们叫苦连天,又要考试了。
卷子被放在讲台上,贺长进双手撑着讲桌,清了清嗓子:“随堂小测,都是选择题,难度中等,都好好写,来,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卷子发到手上,马上有人叫苦:“老师,不是说不难吗?”
贺长进背着手在讲台晃悠,听到这话,眉毛一竖:“说明你上课没认真听,同样的知识点,换了个形式就不会了,考的点都一样。”
闻千述倒是不在意,反正都是选择,全选A也不至于零分。
“我去开个会,班长管好纪律,下课收卷子。”
贺长进走后,班里马上沸腾起来,交头接耳。
一个短发女生走上台,拍了拍桌子说:“安静,都做自己的,别交头接耳。”
她叫陆铮铮,五班班长,分班前就是贺长进的得力干将,现在依旧是。
陆铮铮长的瘦,白白净净,看着娇弱,短发齐耳,干净利落,如果闻千述没见过她和体型比她大两倍的壮汉唾沫横飞,并且还吵赢了的话,他一定会认为她和她的长相一样温柔。
后桌戳了戳他的背,闻千述没回头,往后一仰,靠着后桌,卷子平铺在面前,笔在指尖不停打转:“说。”
“看看梁远赠的呗。”白确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请求,又像是做贼心虚,垂着头,确保没人注意到这里,手指指了指安静做题的梁远赠。
闻千述身子前倾,后背离开他的桌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我去偷看别人的?偷偷摸摸的事我干不了。”
白确手忙脚乱的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闻千述,你小点声!别让陆铮铮听见了。”
闻千述坐正,不屑的说:“敢想还不敢让人知道啊?”
“又不是大考试。”白确撇撇嘴。
“偷看这种事,我干不了,你另请高明吧。”闻千述说的信誓旦旦。
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被一只修长的手摁在桌子上,推到闻千述胳膊边。
闻千述倚着凳子,感觉到胳膊被什么碰到,漫不经心的低头往胳膊边看,又抬起眼皮看纸条的主人,满是疑惑。
“干嘛?”
“答案。”梁远赠依旧保持的原来的做题姿势,一个正脸也没给他,只是一只手按在那张纸条上。
闻千述“切”了一声,说:“你会那么好心?”
低垂的眼皮抬起,梁远赠说:“就当是我骗你的赔罪,这张卷子满分一百,我给你的答案刚好及格,你可以放心写。”
“把你的纸条拿走,我不看。”纸条像烫手的山芋一样,被闻千述推向梁远赠。
梁远赠又把纸条推过去。
白确在身后看着俩人来回推,开口说:“你们都不要,那给我吧。”
白确看了一眼陆铮铮的位置,她正低头认真写卷子,于是探出身子,伸手去够那张纸条。
梁远赠看到伸出来的那只手,脸色马上冷了下来,垂着眼皮,黑眸望过来,看的人发怵。
白确像是触电一样猛的缩回手,讪笑:“我突然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好,还是算了。”
纸条被粗暴的塞进闻千述口袋,闻千述又把纸条拿出来:“你幼不幼稚,梁远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