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IF郭游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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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紧绷的神经与难以言说的微妙氛围中，缓慢流逝。
杏寿郎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感官放大到极致，捕捉着门外走廊每一丝异动，窗外风声的每一次变化，乃至房间内……床上那个人极轻极缓的呼吸声。
这感觉……很陌生。他忍不住去回想她那时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神态。原来她也会……捉弄人？
时间接近后半夜。床上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杏寿郎立刻警觉地看去。
矢凛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显得幽深。她坐起身，目光与沙发上的杏寿郎对上，无声地示意换班。
杏寿郎点了点头，他知道保持最佳状态对两人都至关重要。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肩颈，走向床边。
矢凛奈已经挪到了靠外一侧，给他留出空间。床铺宽大，两人各据一边，中间至少还能再躺下一个人，但一想到这是同一张床，想到几小时前她还靠坐在这里，被褥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极淡的气息，杏寿郎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有些不稳。
他尽量轻缓地在另一侧和衣躺下，背对着矢凛奈的方向，身体绷得笔直。他闭上眼，试图入睡，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身后。
她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吗？自己这样僵硬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身后传来矢凛奈平静无波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炼狱。”
“唔姆？”杏寿郎下意识应了一声，差点弹坐起来。
“放松些。”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你绷得太紧，无法真正得到休息。”
被直接点破，杏寿郎耳根又开始发热。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但这似乎很困难。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杏寿郎以为自己终于调整好，睡意朦胧袭来时，矢凛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距离似乎近了一点点：“你平时也这么……难入睡吗？”
杏寿郎的睡意瞬间飞走一半。“……不，通常不会。”他老实回答，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闷。
矢凛奈没再说话。
但杏寿郎却因为这两句简单的对话，思绪更加纷乱。她在观察他？关心他是否能休息？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矢凛奈忽然又开口，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探究的意味：“炼狱，你好像很容易……‘热’起来。”
杏寿郎：“……”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这句话结合之前的调戏和此刻同床共枕，杀伤力简直翻了十倍。他该怎么回答？说是因为任务环境特殊？说是因为她靠得太近？还是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似乎总是摇摇欲坠？
“我……我体质如此！”最终，他只能再次搬出这个苍白无力的理由，声音因为窘迫而显得有些急促，甚至带上了点少年般的恼羞成怒，“睡、睡觉吧！保持安静，保存体力！”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又像是一声短促气音的声音。杏寿郎不确定那是不是一声轻笑。他不敢回头求证，只能死死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迅速入睡，尽管心跳声在耳鼓里轰鸣如雷。
矢凛奈没有再说话。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门缝和窗外的黑暗，尽职地履行守夜的职责。只是，她的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再次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分辨的弧度。
这个总是燃烧着熊熊火焰、坚定可靠得如同太阳般的同伴，私下里……原来也有这样手足无措、慌里慌张的一面。而且，似乎只有在这种微妙又尴尬的独处时刻，才会显现出来。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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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微明。
矢凛奈在杏寿郎醒来前便已起身，悄无声息地整理好自己，离开了包间。走廊里已有早起的侍女在轻声忙碌，看到她从客人包间出来，都投来或好奇或了然的目光。
在去后院的路上，她被阿琴姐拦下了。
阿琴姐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探究：“幸子，昨晚……那位炼狱先生，没为难你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眼底的精光却是在评估。
矢凛奈微微垂眸，脸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赧然，声音低柔：“没有……炼狱先生，他……只是喝多了，说了些话，后来就休息了。”
“哦？”阿琴姐拖长了语调，显然不完全相信，“只是说话？他可是为你一掷千金，还包了整晚。这位先生，看来对你挺上心啊。”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幸子，我可得提醒你，客人一时兴起常有，但咱们这行的规矩你得记牢。别真陷进去了，也别惹出什么麻烦。那位蕨姬小姐，最讨厌底下的人不清不楚，影响店里的‘清净’。”
最后两个字，阿琴姐咬得格外重，意有所指。
矢凛奈适时地露出一丝不安，轻轻点头：“我明白的，阿琴姐。我会注意分寸。”
“明白就好。”阿琴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去准备吧，白天还有活儿呢。对了，三楼东边廊柱附近的花盆需要擦拭，你手脚轻点，做完赶紧下来，别久留。”
这看似寻常的指派，却给了矢凛奈一个靠近目标区域的机会。她心中了然，面上恭敬应下：“是。”
白天的京极屋忙碌而喧嚣，与夜晚的奢靡颓唐截然不同。矢凛奈混迹其中，默默做事，同时留意着关于蕨姬小姐和三楼的一切风吹草动。小菊似乎想找她打听昨晚的事，但被管事的叫走了。其他侍女偶尔投来的目光，也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杏寿郎则在午前离开了京极屋，他的“商客”身份需要在外活动以作掩护，同时也要与可能的外部接应沟通情况。离开前，他与矢凛奈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有过短暂而迅速的眼神交汇，彼此心照不宣。
黄昏再次降临，花街的灯火逐次点亮，预示着另一个不眠之夜的开始。
深夜，矢凛奈与杏寿郎再次潜入主楼三层东翼核心区域。
凭借矢凛奈白日观察和杏寿郎的敏锐感知，他们终于贴近了那间散发不祥气息的房间。隔着精致的纸门，浓郁的血腥味与紫花诡异的甜香混合飘出，门缝下，隐约可见干涸发黑的血迹延伸至内。
杏寿郎以极轻的手法，在纸门角落不起眼处弄出一道微小缝隙。两人屏息望去——
室内并非寻常寝居。地面绘制着扭曲的、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紫色纹路，中心正是那盆妖异紫花的放置处。角落散落着数件沾满污渍、款式熟悉的侍女服饰，正是近期“离职”女孩们所穿。最令人心惊的是，墙壁上仿佛活体般微微起伏的阴影中，隐约嵌着几张模糊痛苦的人脸轮廓，其中一张，赫然是数日前失踪的一名低级游女！
无需再多证据。这绝非普通鬼物所能为。结合那强大诡异的灵魂影响力和现场规模，上弦之鬼的可能性，已超过九成。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凛然。必须立刻通知接应的宇髄天元！
两人在阴影中无声撤离至相对安全的拐角，矢凛奈迅速从怀中取出传信纸和炭笔，写下“确认上弦”、“京极屋三层东”。她将纸条卷好，一声极低的唿哨，她的㮸鸦苍月丸从窗边飞落，精准地衔住纸卷悄然掠出，朝着宇髄天元所在的方位疾飞而去。
信息已发出。接下来，在宇髄赶到之前，他们需要尽可能稳住局面，防止那上弦鬼察觉逃脱，或造成更大伤亡。
两人正欲前往另一处预定的观察点，突然，前方拐角传来了脚步声和低低的调笑声！一对男女正相拥着、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走来，正好堵住了他们原本的退路和前进方向！
退路已断，侧旁是光秃的墙壁。千钧一发之际，杏寿郎眼疾手快，拉开身侧一扇不起眼的窄门，将矢凛奈一把推了进去，自己也迅速闪身而入，反手极轻地掩上门，将门外渐近的暧昧声响与门内瞬间的黑暗紧贴隔绝开来。
门内并非储物间，而是一个极其狭窄的衣柜。原本仅供一人存放衣物的空间，猛地挤进两人，瞬间变得密不透风。更尴尬的是，由于进入仓促且空间限制，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地紧贴在了一起，胸膛相抵，呼吸交缠。
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矢凛奈能清晰感觉到杏寿郎胸膛下急促的心跳，他身体散发的惊人热度，以及他略显沉重的呼吸拂过自己额前的发丝。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微微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传来衣料下紧绷肌肉的触感。
杏寿郎的情况更为窘迫。当那对男女的声音在门外停住，紧接着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暧昧声响时，他浑身猛地一僵。黑暗中，矢凛奈近在咫尺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她轻浅的呼吸，身上清冷独特的气息，以及两人因空间逼仄而毫无间隙的贴合……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战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燥热骤然从身体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心跳如雷，呼吸都为之紊乱。
他本能地想向后避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但背后只有冰冷的柜板，退无可退。这微小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某种清晰而尴尬的变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矢凛奈也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异样。一种截然不同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体温和紧绷感，透过紧密相贴的布料传来，位置恰好在她腰腹之间。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就想向后缩。
可衣柜内部实在太过狭窄。她这一动，非但没能拉开距离，反而因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慌乱中，她的额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线条硬朗的下颌。不是很重，却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低的抽气声。
杏寿郎下颌被撞得微微发麻，但这轻微的痛感远不及此刻心绪的万分之一混乱。矢凛奈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和下巴，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那股清冽的气息更浓了，混合着衣柜里淡淡的木质味，和他自己身上无法抑制的燥热，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
矢凛奈也僵住了。额头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属于男性的坚硬轮廓，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如此近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他喉结紧张的滚动，近到能听到他胸腔里那完全失了节奏的、沉重而快速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战鼓擂在她的耳膜上。
门外，那令人尴尬的声音仍在继续，甚至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上演。这无疑加剧了衣柜内凝滞又滚烫的气氛。
杏寿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朵烫得惊人。他紧紧闭上眼，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而汹涌的躁动，深呼吸，再深呼吸，可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她的气息，无济于事。他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指节微微发白，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该……不对，现在根本无处可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在如此窘迫又亲密的情况下，与一个女子紧贴在一起。
矢凛奈同样不知所措。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逾矩的接触。任务中的伪装和必要的靠近是一回事，但眼下这种意外导致的、完全突破安全距离的紧密相贴，以及他身体那无法忽视的强烈反应，都超出了她的预料和应对范畴。她只能尽量偏开头，避开与他下颌和脖颈的接触，将脸颊侧向冰冷的柜板，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冷却脸上的热度。
门外那对男女似乎换了个姿势，弄出更大的动静，柜子也跟着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本就重心不稳的矢凛奈，在这微晃中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完全向前扑去。
而正极力后仰、试图缓解尴尬的杏寿郎，猝不及防。
下一秒——
一片温软、微凉的触感，毫无预警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人都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矢凛奈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隐约看到杏寿郎那双在震惊中骤然收缩的金红色瞳孔，感受到他嘴唇上干燥而灼热的温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陌生而清晰的触感在无限放大。
杏寿郎更是如遭雷击。唇上传来的柔软微凉，带着矢凛奈特有的清淡气息，像一道电流猝然窜过他的脊椎，击散了他所有的思考和自制力。那原本就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吻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汹涌澎湃，难以收拾。血液疯狂上涌，冲击着他的耳膜和脸颊。
这意外的接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矢凛奈立刻偏过头去，急促地低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黑暗中，她的脸颊、耳朵、脖颈都在发烫。
杏寿郎也慌乱地别开脸，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混乱。他想道歉，想解释，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剩下无尽的羞耻、懊恼和……那一闪而逝、却烙印般的柔软触感带来的心悸。
狭小空间内，只剩下两人极力压抑却依然无法平复的紊乱呼吸，和门外持续传来的、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暧昧声响。
时间在极度难熬的每一秒中缓慢爬行。门外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随着脚步声远去，走廊重归寂静。
衣柜内却依旧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燥热。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杏寿郎才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这道歉，既为那不受控制的反应，也为那意外的吻。
矢凛奈没有回应。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没事。”
她没有看他，摸索着柜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几乎是逃也似的侧身闪了出去，立刻背对着衣柜，留给杏寿郎一个微微僵硬却挺直的背影，只有那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杏寿郎也紧随其后出来，同样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明显有些凌乱的衣服，尤其是下摆处。他的脸颊和耳根红得如同火烧，额发也被细汗微微濡湿。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吹不散那份萦绕不去的灼热与悸动。
返回包间的路短暂而沉默。推开门，那股熟悉的、甜腻而暧昧的香氛再次裹挟上来，门锁落下，“咔哒”一声轻响，锁住了外面世界的纷扰。
杏寿郎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大步走向房间中央，背对着矢凛奈，他需要距离和时间来平复胸腔里一直躁动不安的心跳。
矢凛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走向窗边或开始检查。她停在门边，眼眸静静地落在杏寿郎宽阔却略显僵硬的背影上，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在衡量。空气中那无形的张力，比回来路上更加清晰可感。
“炼狱。”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有种奇特的穿透力。
杏寿郎脊背几不可察地一颤，转过身：“嗯？”
矢凛奈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步向他走近。她的步伐很轻，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头，血红色的瞳孔映着昏黄的壁灯，里面闪烁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光芒。
“你刚才，”她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探究，“在衣柜里的时候，心跳快得不像话。”
杏寿郎的脸“腾”一下又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提起，还是用这种……近乎审视的语气。他金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狼狈，随即被强装的镇定覆盖：“那是因为情况紧急，而且……”
“而且什么？”矢凛奈打断他，又向前轻轻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让她清晰看到他眼中自己小小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比平时更加灼人的热度。“因为贴得太近？还是因为……别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却多了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
杏寿郎的呼吸猛地一窒。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长睫，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的、几乎被房间香氛掩盖的清新气息。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一股莫名的、不愿在她面前示弱的冲动，以及那被她话语和靠近挑起的、更深层的悸动，让他强行稳住了身形。金红色的眼眸迎上她的视线，里面的火焰明明灭灭。
“……矢凛，”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沙哑，“你是在……试探我吗？”
矢凛奈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依旧那样看着他，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极难捕捉的弧度。“我只是好奇。”她的声音放得更轻，“炎柱，原来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失控”两个字，她咬得很轻，却像带着小钩子。
杏寿郎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被她撩拨得嗡嗡作响。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清冷眼眸中罕见地映出的、属于自己的、有些狼狈的倒影，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他猛地向前倾身，拉近了最后那点微乎其微的距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彻底交缠。
“是人，就会有无法完全控制的时候。”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火焰在眼底炽烈燃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灼热的气息，“尤其是在……意想不到的‘意外’之后。”
他将“意外”两个字，同样咬得很重，暗指那个吻。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噼啪作响。两人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热度，能看清对方眼中每一丝情绪的波动。试探、反击、被挑起的火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源自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吸引，在这咫尺之间碰撞。
矢凛奈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乱了节奏。他靠得太近，那灼热的气息和强势的眼神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却也……奇异地并不令人讨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上升。
就在这电光火石、一触即发的时刻——
“砰！”
一声不算太响但足够突然的闷响，并非来自窗外，而是来自房间内侧，那面他们之前检查过、疑似有夹层或通道的墙壁！
紧接着，那面看似平整的墙壁上，一块精心伪装的木板猛地被从内部推开，一个华丽张扬的白发脑袋带着点灰尘率先探了出来。
“终于找到你们了！可让我一通好找！” 宇髄天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洪亮和一丝找到目标的得意，他一边说，一边利落地从墙洞里钻出半个身子，“我已经发现了那上弦之鬼的……”
他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宇髄天元保持着半个身子在墙外、半个身子在墙内的滑稽姿势，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杏寿郎和矢凛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方式惊得同时一震。本能地两人以惊人的同步率，“唰”一下向两侧弹开，瞬间拉开了至少两米的安全距离。
杏寿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襟，眼神飘忽，不敢看宇髄，也不敢看矢凛奈，嗓子里发出无意义的“唔……呃……”声。
矢凛奈则迅速别过脸，抬手极其自然地捋了一下鬓边并不存在的碎发，借以掩饰瞬间加速的心跳和脸颊升腾的热度。
宇髄天元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了某种混合着难以置信、恍然大悟以及极度促狭的精彩神色。他动作利落地从墙洞里完全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抱着手臂，目光在面红耳赤、眼神游移的杏寿郎和故作镇定、耳尖绯红的矢凛奈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怀好意”的笑容。
“哦——呀——”他拖长了语调，“看来……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他故意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暧昧香氛和一张大床的包间，“两位这‘深入潜伏’的工作，进行得真是……相当‘深入’且‘投入’啊！”
“宇髄！！！”杏寿郎试图掩盖心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在……是在讨论战术！”
“战术？”宇髄挑眉，指了指两人刚才几乎贴在一起的站位，以及此刻依然红彤彤的脸，“需要靠得这么近的‘战术’？炼狱，你这战术可真是够‘热’情的！我是不是该避一避，让你们继续‘深入讨论’完？”
矢凛奈面上已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宇髄，正事要紧。你发现了什么？”
她成功地把话题强行拽了回来。
“当然，正事要紧。我发现的那条密道，通往一个地下血库，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IF郭游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