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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IF线郭游 ...


  •   鎹鸦苍月丸带来的命令简短而紧迫:“疑似十二鬼月上弦之鬼潜伏郭游!月柱矢凛奈、炎柱炼狱杏寿郎先行潜入,优先确认鬼之身份,音柱宇髓天元三日后抵达!”

      命令传到时,炼狱杏寿郎正在训练场指导新队员,而矢凛奈刚结束长达七日的追踪任务回到本部,两人在蝶屋门口相遇。

      “矢凛!任务辛苦了!”炼狱主动和矢凛奈打招呼,矢凛奈点点头,没等她说话,炼狱脑回路一转,大声笑道,“这次任务又是我们一起啊!看来主公大人真的很认可我们的实力!”

      矢凛奈道:“这次的任务地点是郭游,目标很有可能是上弦。”

      “竟然又是上弦!和上弦三的战斗还让我印象深刻!不知道这次的十二鬼月如何……”炼狱眉毛扬起,若有所思,“不过,郭游那种地方……”

      “最适合鬼藏身。”矢凛奈声音平静,“华丽,混乱,日夜不息。”

      蝴蝶忍边为她拿药边提醒:“郭游是宇髓先生的管辖范围,他对那里最熟悉。你们提前去,要格外小心。”

      “唔姆!放心!”杏寿郎一拍胸膛,“我和矢凛的组合,完美!”

      矢凛奈默默清点好药瓶,血红色的耳坠在蝶屋的烛光下微微晃动。“进郭游需要身份。”她起身,玄黑色羽织无声垂下。

      黄昏时分,郭游华灯初上。

      炼狱杏寿郎站在街口,身着红褐色小纹和服,外罩一件墨色羽织,衣料合身,剪裁得体,勾勒出他挺拔健硕的身形。金红色的长发用深色和以往不同全部放了下来,碎发随意垂落额前,增添了几分随性。他身姿笔挺,金红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沉静而锐利,少了平日的热烈外放,多了几分沉稳,俨然一位体格出众但举止得体的年轻商人。

      路过的游女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位大人……好英俊!”
      “气质也好特别,不像是寻常客人呢。”
      “要去打个招呼吗?”

      杏寿郎对投来的目光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扫视着周围环境,评估潜在的威胁与情报点。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拉了下他的袖角。

      杏寿郎转头。

      身侧站着一位身形清瘦的少年。玄黑色的简朴和服,外罩一件略显宽大的茶褐色羽织,同色布带将后面的长发高高扎起,脸颊两侧的短发也被固定在后面露出侧脸。肤色白皙,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唇色淡薄,一双眼睛是罕见的、带着些许冷感的茶褐色,竟然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红色眼瞳。这正是矢凛奈利用蝴蝶忍特制的药水伪装的效果。

      “郭游真是热闹,”矢凛奈压低声音,刻意改变了原本清冷的音色,显得有些少年气的沙哑。

      炼狱点点头,眼眸快速扫过四周:“这里气息混杂,感知受限。我们先找落脚处再商量吧。”

      “好。”

      两人并肩而行,杏寿郎高大的身形无形中为相对瘦小的矢凛奈隔开了部分人流。他们在灯红酒绿中选定了一家住处,位置适中,既能观察主干道,又不会过于显眼。

      老板娘热情接待了这对“来自东京做药材生意的两位老板”。一位直爽干练,一位安静沉稳,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

      二楼房间,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矢凛奈走到窗边,闭目凝神,再次尝试感知。街道上的气息如浑浊的河水般涌来,人的各种情绪、欲望、体味混杂着脂粉、食物与尘土的味道。

      没有鬼气。

      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睁开眼,茶褐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凝重:“不对劲。”

      “完全感知不到?”杏寿郎走到她身侧,金红眼眸锐利地扫视着窗外。即便没有矢凛奈那种敏锐的感知力,他作为柱的直觉也在隐隐作响,这片繁华之下,有种不协调的平静。

      “嗯。上弦潜伏,不可能毫无痕迹。除非……”矢凛奈转身,看向他,“它有特殊的隐藏能力,或者此地有干扰感知的东西。”

      杏寿郎抱起手臂,思考时习惯性地微扬起下巴:“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试。”

      矢凛奈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鬼要藏匿于人群,必留下非人之痕。不寻常的失踪、异常的传言、或是某些‘特别’的人物,都可能是线索。我们需要收集传闻。”

      “扮作好奇的客人,打听郭游的奇闻异事。”杏寿郎立刻领会。

      矢凛奈点头:“从京都初来乍到的两位老板,对花街的秘闻感兴趣,合情合理。一起行动,比分开更自然,也可相互照应。”

      杏寿郎咧嘴一笑,原本沉静的气质瞬间被熟悉的爽朗打破,但很快又收敛起来:“酒肆,茶屋,甚至路边摊都有可能。”

      “越是人多口杂的地方,越可能听到真话,也越可能混杂着鬼放出的烟雾。”矢凛奈抿了口茶,伪装后的少年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夜晚的郭游,才是真面目显露之时。”

      两人稍作整理,再次出门。杏寿郎扮演着对郭游充满好奇、略带豪爽的年轻商人,矢凛奈则有些腼腆却举止优雅。他们的组合并不特别突兀,很快融入了街道的人流。

      街角的小酒馆内,杏寿郎要了清酒和几样小菜,状似随意地与邻桌一位微醺的老商人攀谈起来。

      “初来贵地,真是热闹非凡啊!”杏寿郎声音爽朗,举杯示意。

      老商人眯着眼,笑呵呵地回应:“是啊,郭游可是不夜之地。小哥是来做生意?”

      “药材生意,顺便和兄弟见识见识。”杏寿郎拍了拍身旁矢凛奈的肩膀。矢凛奈配合地微微低头,一把折扇恰到好处的点缀。

      “年轻人是该见见世面。”老商人抿了口酒,话匣子打开,“不过啊,郭游虽然繁华,也有些地方……不太平。”

      “哦?愿闻其详。”杏寿郎适时露出好奇的神色。

      老商人压低声音:“京极屋,知道吧?最大的那家。最近半年,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先是之前的头牌鲤夏姑娘,突然就病了,闭门不出,没多久就听说回老家养病去了,再没消息。”老商人摇头,“接着新来的蕨姬,美是美得惊人,但性子古怪得很,挑客人挑得厉害。凡是被她选中的客人,之后……嘿,要么暴富离开,要么就再也没见过。”

      矢凛奈垂着眼,默默剥着花生壳,耳朵却将每一个字都记下。

      “还有啊,”老商人凑得更近些,“京极屋后巷,晚上有时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笑声,又像是小孩在哭。有人说是猫,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猫哭和人哭还分不清吗?”

      杏寿郎与矢凛奈交换了一个眼神。

      “多谢老人家提醒。”杏寿郎为老商人斟满酒,“我们会注意的。”

      两人又换到另一家茶屋,坐在廊下,听着周围客人闲聊。

      几个游女正围着一位常客说笑。

      “听说蕨姬姐姐最近得了盆稀罕的花,宝贝得不得了,就放在她房间的窗台上。”
      “是啊,紫色的,夜里好像还会微微发光呢,怪好看的。”
      “不过那花看着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上次小菊不小心碰了一下叶子,回来做了好几天噩梦呢。”

      矢凛奈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两人走到相对安静的河岸边,借着夜色整理情报。

      “京极屋,蕨姬,可疑的失踪,奇怪的花,夜半异声……”杏寿郎望着河对岸京极屋辉煌的灯火,“这些集中指向同一个源头。”

      “鬼要完全隐藏,需要持续维持能力。但凡维持,必有消耗,或有疏漏之时。”矢凛奈分析道,“我们感知不到,可能是因为它此刻正处于完全隐藏状态。但根据宇髓的情报,上弦之鬼在此‘潜伏’已久,这意味着它需要长期维持这种状态,或者有某种‘据点’可以辅助它。”

      杏寿郎眼睛一亮:“你是说,那盆花?或者京极屋地下的‘秘密房间’?”

      “都有可能。”矢凛奈点头,“我们需要更接近。或许……该去京极屋‘做客’了。”

      杏寿郎一愣:“现在?以客人的身份进去?”

      “慕名拜访郭游最负盛名的花魁之一,合情合理。”矢凛奈的语气平淡,“即便见不到蕨姬本人,进入京极屋内部,也能更直接地感受那里的‘气息’,或许能发现结界的边界或破绽。”

      京极屋的气派远超周边,朱红色的楼阁,精致的雕花,悬挂的灯笼将门前照得亮如白昼。数名衣着光鲜的游女笑靥如花地迎接着客人,龟公在一旁殷勤招呼。

      杏寿郎与矢凛奈刚一走近,一位年长的游女便迎了上来,目光在杏寿郎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两位大人面生呢,第一次来京极屋?”

      “正是。”杏寿郎拿出商人的得体笑容,“久闻京极屋盛名,特地来见识一番。”

      “欢迎欢迎!”游女热情地将两人引入内厅,“不知两位想找哪位姑娘作陪?我们这里姑娘们各有所长……”

      “听闻蕨姬花魁技艺超群,不知是否有缘一见?”杏寿郎直接问道,语气自然带着仰慕。

      游女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为难:“哎呀,真是不巧。蕨姬今日身体不适,早早歇下了。要不,我给您推荐其他姑娘?我们这里的美穗、千草也都是极好的……”

      杏寿郎露出遗憾的神色:“那真是可惜了。我们便随意坐坐,喝杯茶吧。”

      “好的,两位这边请。”

      两人被引至一处相对僻静的雅间。游女奉上茶点后便退下了。

      门一关上,矢凛奈立刻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闭目凝神。杏寿郎则守在门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矢凛奈睁开眼,茶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色:“这里……果然不同。”

      “如何?”

      “并非完全没有气息,而是……被‘过滤’了。”矢凛奈走到窗边,看向庭院深处,“就像有一层极薄的膜覆盖着这座建筑,将某些‘不和谐’的波动吸收或扭曲了。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她顿了顿,“那层‘膜’似乎在缓慢移动,并非固定不变。”

      “血鬼术?”杏寿郎眼神一凛。

      矢凛奈猛地回头:“我们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

      两人迅速结账离开。走出京极屋大门时,矢凛奈似有所感,抬头望向主楼三楼的一扇窗户。

      窗户半开,窗台上放着一盆花。

      紫色的,花瓣重重叠叠,形状诡异。

      月光下,那盆花似乎在微微摇曳。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窗内伸出,轻轻拂过花瓣。

      矢凛奈立刻收回目光,拉了一下杏寿郎的衣袖:“走。”

      两人加快步伐,融入街道的人流。

      回到住宿的房间,锁好门,矢凛奈才低声开口:“它知道我们来了。”

      “那盆花?”杏寿郎立刻反应过来。

      “嗯。不止是装饰。”矢凛奈走到窗边,看向京极屋的方向,“那可能是它感知的延伸,或是结界的节点。我们踏入京极屋,就等于踏入了它的‘领域’边缘。它一定察觉到了。”

      “但它没有行动。”

      “它在观察,或者……在等待。”矢凛奈沉吟,茶褐色的伪装眼眸在烛光下流转着思考的光,“我们的身份暂时没有暴露,但它肯定起了疑心。仅仅作为客人能接触到的层面太浅了。”

      她转过身,看向杏寿郎,声音压得更低:“我需要更深的身份。”

      杏寿郎立刻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金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不行,太危险了!”

      “这是最快获取内部情报的方式。”矢凛奈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游女的身份可以合法地长时间停留在建筑内部,甚至可能有机会接近蕨姬本人或其居所。”

      “可是矢凛——”

      “忍给我准备了必要的伪装物品,伪装成年轻游女并不困难。而且……”矢凛奈走到行李旁,开始翻找,“相比你,我更适合这个角色。”

      杏寿郎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他那头火红的头发、健硕的体格无论如何伪装,在脂粉堆里都会非常扎眼。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放心。

      “太危险了。”他走到她面前,声音紧绷,“那可是上弦的巢穴。一旦暴露——”

      “我有自保和脱身的能力。”矢凛奈已经取出一个小巧的妆匣和几件素雅的女性衣物,“你在外面接应,如果我在里面发现异常,或者发出信号,立刻行动,制造混乱或强攻,为我创造脱身机会。”

      杏寿郎沉默地注视着她有条不紊地准备。他知道一旦她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而且现在来说,这确实是最优解。

      “那我也去,伪装成客人,至少让我能感受到你。”

      “炼狱,我是柱,不用那么紧张。”矢凛奈边准备边安抚他,“如果我发出信号,不要鲁莽。先判断形势,再行动。”

      杏寿郎脸上终于放松下来:“好,放心吧矢凛,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柱。”

      矢凛奈快速卸下少年的伪装,洗去药水,恢复原本的容貌。然后,对着铜镜,她熟练地为自己上妆。不是浓艳的花魁妆,而是更清丽淡雅的若众或新造妆。她换上准备好的浅葱色小袖和红色襦袢,系上茜色的腰带,将长发挽成简单的岛田髻,饰以少量素雅的发簪。

      整个过程不过一刻钟。当她转过身时,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清冷秀美的面容薄施粉黛,罕见的血红色眼瞳在烛光下依旧幽深,浅葱色的衣袖衬得她手腕愈发白皙纤细,茜色腰带束出盈盈一握的腰身,与平日玄黑羽织下利落劲瘦的线条截然不同,是一种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属于女性的柔美曲线。

      杏寿郎看着她,一时竟完全失语。喉咙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呼吸在某个瞬间悄然停滞。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悸动,毫无预兆地从心口炸开。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鼓噪着耳膜。

      “如何?”矢凛奈微微歪头,这个略显天真的小动作与她此刻的装扮相得益彰。声音也调整得比平日更软一些。

      杏寿郎猛地回神,金红色的瞳孔映着她此刻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很适合。” 声音比平时低哑。

      矢凛奈将他那一瞬间的失神和细微的局促尽收眼底,心底忽然泛起一种微妙的、想要试探的冲动。她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仰起脸,血红色眼瞳专注地望着他,唇边勾起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只是合适吗?”她轻声问,刻意放软的语调像羽毛般拂过空气,“杏寿郎先生难道不觉得……我这样,还挺好看的吗?”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烛光更好地勾勒她侧脸的线条。

      杏寿郎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知道她在故意逗弄他,或许是为了缓解紧张,或许是别的……胸腔里那股灼热却诚实地翻涌得更厉害。

      他非但没有如她预期般退却或更加窘迫,金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向前逼近了半步,高大挺拔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岂止好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矢凛奈从未听过的、沙哑的质感,直直地撞入她耳中,“奈,”他说得格外清晰而意味深长,“你明明知道,你这样……非常动人。”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缓慢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才重新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那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坦荡,直接,又充满了某种不容错辨的、男性对心仪女性的欣赏与渴望。

      矢凛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反击”回来。脸上那抹刻意营造的淡笑僵住了,眼瞳深处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两人之间不过咫尺之遥,呼吸可闻。空气里弥漫着熏香、烛烟,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暧昧而紧绷的张力。他们都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份超越同伴的情意,如同暗夜中的星火,早已存在,只是在此刻这特殊的氛围下,被骤然拨亮。

      但下一秒,杏寿郎率先退开了。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同样开始发烫的后颈,将那快要失控的灼热眸光强行收敛。

      “不要勉强自己做任何……超出必要限度的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还残留着一丝沙哑,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微敞的衣领处,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这句话此刻听来,更像是一种克制的提醒,既是对她,也是对他自己。

      矢凛奈也迅速找回了理智,那抹短暂的慌乱被她压入眼底。她垂下眼眸,避开他依旧滚烫的视线,低声应道:“……我知道分寸。”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有些稀薄,烛火摇曳的光影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将那份未曾言明、却悄然滋长的暧昧与牵绊,无声地放大。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伪装成香囊的通信符,这是蝶屋特制,撕毁时能发出只有特定鎹鸦才能接收的微弱信号。“如果我撕毁这个,就代表需要紧急接应或强攻。”

      “到时候见。”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杏寿郎一眼。

      炼狱杏寿郎站在房间中央,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没有再说什么劝阻的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般意志的金红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重重点头。

      “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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