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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蜜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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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凛奈在前往北境支援的路上，第三次闻到烤鲑鱼的香味时，终于忍不住循着烟味拐进了山道旁的林子。
火红色的羽织在林间格外扎眼。
炼狱杏寿郎正蹲在篝火前，手里举着五条串在树枝上的鲑鱼，鱼肉烤得滋滋冒油，金黄的油珠滴进火里，溅起的火星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松手：“矢凛大人！我刚从河里捞的鲑鱼，烤得外焦里嫩！”
矢凛奈刚要开口，就听见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咕咚”一声。
一只粉色的“团子”滚了出来。
说是团子，其实是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少女，头发粉绿相间，此刻正趴在地上，鼻子使劲嗅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杏寿郎手里的鲑鱼，口水差点滴到草地上。
“你是谁？”杏寿郎举着鲑鱼的手顿在半空，眼里满是惊讶。
少女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像阵风，双手合十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你们好！我……我的名字是甘露寺蜜璃！我……我想加入鬼杀队！……但我刚才追一只跑得飞快的兔子，不小心迷路了……”她说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大得像打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对、对不起！”
“你好甘露寺小姐，我是矢凛奈。”
“唔姆！我叫炼狱杏寿郎！”
矢凛奈看着她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隐约能看出里面塞着饭团的形状：“甘露寺小姐，你带了多少吃的？”
蜜璃老实巴交地把布袋倒过来，滚出七个拳头大的饭团、两串鱼干和半只烧鸡，声音越来越小：“这些……本来是午饭的……”
杏寿郎突然“哗”地站起身，眼睛亮得惊人：“甘露寺！你很能吃？”
蜜璃愣了愣，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也、也不是很能……就是比普通女孩多吃一点点……”
“太好了！”杏寿郎一把将两条烤鲑鱼塞到她手里，自己抓起剩下的三条，三两口就吞了下去，连骨头都嚼得咯吱响，“甘露寺！我看你身手敏捷，力气肯定不小！你来当我继子，我教你炎之呼吸！”
矢凛奈疑惑：“你那么草率收甘露寺小姐做继子吗？”
“名字知道了，能吃也知道了，这就够了！”杏寿郎拍着蜜璃的肩膀，笑得爽朗，“能吃的孩子身体好！有我在，保证让你顿顿吃饱！”
蜜璃捧着还冒热气的鲑鱼，眼睛里瞬间泛起水光。
她咬了一大口鱼肉，鲜美的汁水流到嘴角，含糊不清地说：“谢、谢谢炼狱老师！”
等三人赶到北境的驿站时，正好赶上晚饭。
驿站的老板娘端上最后一盘炒面时，腿都在打颤。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客人！火红色的少年已经吞了八碗米饭、五碗味增汤和一整只烤鸡，粉色的少女更厉害，面前堆的碗碟比她人还高，手里的筷子舞得像风车，嘴里还塞着面条，含糊地喊：“老师！这个炒面加辣更好吃！”
矢凛奈端着自己那碗只动了两口的乌冬面，看着对面两人风卷残云的架势，感觉自己的胃都在隐隐作痛。
“甘露寺小姐，可以方便问一下你为什么想加入鬼杀队吗？”她试图在食物的缝隙里找个话题。
蜜璃嘴里的面条差点喷出来，急忙咽下后，眼眶湿润了：“因为……因为大家都说我力气大、吃得多，不像个女孩子，所以没人愿意娶我……”她轻轻揪着粉色和服的衣角，声音颤抖着，“我听说鬼杀队里都是了不起的人，不会因为这些而嫌弃我……我，我想找个能接受我全部的人，成为我的丈夫……”
杏寿郎正啃着第十个饭团，闻言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谁敢笑话你？能吃是福！力气大更是天赋！炎之呼吸就需要强大的爆发力，你肯定能学会！”他说着，把自己碗里的炸猪排夹给蜜璃，“甘露寺！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刀！”
矢凛奈递给她一张纸巾，轻轻点头鼓励道：“甘露寺小姐，你真的非常可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全心全意喜欢你、珍视你一切的人。”
蜜璃愣了半天，接过纸巾，感动得眼泪汪汪，埋头又扒了三碗饭。
杏寿郎顺便给矢凛奈夹了个炸猪排：“矢凛大人，你太瘦了！多吃点！”
矢凛奈看着自己碗里的：“谢谢。”
等老板娘颤巍巍地问“还要加饭吗”时，杏寿郎正拿着矢凛奈没吃完的鱼干嚼得香，蜜璃则捧着肚子打了个饱嗝，眼睛却还瞟着厨房的方向。
矢凛奈赶紧按住他们：“再吃驿站就要被你们吃垮了。”
“可是甘露寺还没饱……”杏寿郎一脸认真地说，“她正在长身体。”
蜜璃使劲点头，肚子很配合地又“咕噜”叫了一声。
矢凛奈扶着额头叹气，从行囊里掏出自己备的干粮。本来是准备路上吃的，现在看来，还是给他们吃吧。
她把一袋米饼推到蜜璃面前，看着少女眼睛一下亮起来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
杏寿郎大着眼睛：“那矢凛你肚子饿了怎么办？”
矢凛奈没想那么多：“没事的，我不会饿。”
“谢谢矢凛小姐！”蜜璃没多想，感动地抱住矢凛奈，她实在是觉得眼前看似冷漠的漂亮女孩太过细心，鼻涕哭了矢凛奈一身。
两人没注意到一旁若有所思的杏寿郎。
第二天练刀时，矢凛奈终于明白杏寿郎为什么执着于让蜜璃多吃了。
蜜璃的力气大得惊人。普通队员要两个人才能抬动的木桩，她一只手就能举起来；杏寿郎教她挥刀的基本动作，她学着挥了两下，日轮刀劈在石头上，竟硬生生劈出一道裂缝。
“哈哈哈！”杏寿郎双臂交叉，“我就说她是好苗子！”
矢凛奈点头认同他。
可蜜璃练了没半个时辰，就开始蔫蔫的。她捂着肚子，脚步都有些发虚，挥刀的力气越来越小。
“怎么了？甘露寺？”杏寿郎赶紧跑过去。
“老师……我、我饿了……”蜜璃的声音有气无力，眼睛里的光都黯淡了，“没力气了……”
杏寿郎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十几个刚买的肉包子，塞到她怀里：“快吃！吃饱了继续练！”
蜜璃狼吞虎咽地吃完包子，果然挥刀的速度比刚才还快，连炎之呼吸的基础架势都学得有模有样。
矢凛奈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着杏寿郎又从驿站扛来一筐饭团，时不时往蜜璃嘴里塞一个，活像在喂一只需要储备能量的小松鼠，忍不住发出疑问：“你是收继子，还是收吃货？”
“能吃是福气！”杏寿郎理直气壮，自己也塞了个饭团到嘴里，“想当年我父亲练炎之呼吸，一顿能吃二十碗饭呢！甘露寺这才刚及格！”
蜜璃举着日轮刀，脸颊鼓鼓的，像只塞满了坚果的花栗鼠，含糊不清地说：“老师说的对！我要多吃点，快点变强，成为鬼杀队的一员！”
蜜璃给矢凛奈递过来一个饭团：“矢凛小姐也吃一点吧。”
杏寿郎从怀里拿出热腾腾的鲷鱼烧：“矢凛大人！吃这个吧，热乎的！”
北境的雪刚化，驿站后院的梅花开得正盛。
矢凛奈擦拭着日轮刀上的霜花，刀刃映出她略显清瘦的侧脸。最近任务密集，她常常忘了吃饭，玄黑色的羽织套在身上，竟显得有些空荡。
“矢凛大人！看我带什么来了！”
火红色的身影撞开院门时，带起一阵风，吹落了几朵梅花。
炼狱杏寿郎怀里抱着个巨大的食盒，沉甸甸的，压得他胳膊都在抖，独眼里却亮得惊人：“驿站老板娘新做的红豆饭！还有刚出炉的鲷鱼烧！”
矢凛奈刚要开口，就被一个粉色的影子扑到面前。
甘露寺蜜璃举着个冒着热气的大福，眼睛亮晶晶的：“矢凛小姐！这个草莓大福超甜的！我特意给你留的！”
矢凛奈看着那比蜜璃拳头还大的大福，又看了看食盒里堆成小山的红豆饭，太阳穴隐隐发痛：“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呢？”杏寿郎已经把一碗红豆饭塞到她手里，饭粒颗颗饱满，还握着两个温泉蛋，“你昨天只吃了半碗粥就去追鬼，今天必须多吃点！”
蜜璃趁机把大福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软乎乎的糯米贴着掌心，草莓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矢凛小姐尝尝嘛！不吃饱怎么有力气练刀呀？老师说的！”
正推让间，驿站老板娘端着一笼蒸饺路过，看到食盒里的空碗，突然惊呼：“哎呀！这位孩子刚才已经吃了十碗拉面了？！”
杏寿郎笑得坦荡：“老板娘的拉面太好吃了！忍不住就多吃了点！”
蜜璃在旁边使劲点头，小声补充：“老师还抢了我半碗……”
矢凛奈看着杏寿郎被戳穿也不脸红的样子，又看了看蜜璃鼓着腮帮子护食的模样，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她低头咬了口大福，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忽然觉得手里的红豆饭好像也没那么难咽了。
“就吃一口。”她妥协道。
结果这一口，就没停下来。
等矢凛奈反应过来时，碗里的红豆饭已经见了底，手里的大福也只剩个油纸托。
杏寿郎正拿着第二碗饭往她面前送，蜜璃则在旁边数着点心：“矢凛小姐刚才吃了两个大福、半条鲷鱼烧和一碗红豆饭！比上次多吃了半碗呢！”
矢凛奈：“……”
下午练刀时，矢凛奈明显感觉不对劲。
平时能轻松劈开的木桩，今天挥刀时竟觉得手腕发沉；月之呼吸第三型的收束动作，也因为肚子里沉甸甸的，总差那么一点力道。
她停下来揉着太阳穴，就见杏寿郎举着个饭团跑过来，身后跟着捧着茶壶的蜜璃。
“矢凛大人！练累了吧？补充点能量！”杏寿郎把饭团往她嘴边送，“这是金枪鱼馅的，超好吃！”
“矢凛小姐喝点茶解腻！”蜜璃踮着脚递过茶杯，眼睛弯成了月牙，“老师说吃太多会胀气，喝茶就好啦！”
矢凛奈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忽然明白过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瘦了？”
杏寿郎手一顿，耿直地点头：“是有点！你看甘露寺，最近多吃了几碗饭，挥刀都更有力了！”
蜜璃使劲点头，拍着自己明显圆润了些的脸颊：“对呀对呀！矢凛小姐长点肉才好看！”
矢凛奈刚想说话，就见杏寿郎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十几个油亮亮的肉包子，塞到她手里：“晚上的干粮！路上饿了吃！”
蜜璃不甘示弱，从布袋里倒出一堆糖果：“还有这个！草莓糖！矢凛小姐闲时可以含一颗！”
矢凛奈看着怀里堆成小山的食物，又看了看两人期待的眼神。杏寿郎的眼睛里写满“快收下”，蜜璃的眼睛里像撒了把星星，忽然觉得这沉甸甸的重量里，藏着点说不出的暖意。
她把包子和糖果塞进羽织口袋，刀柄硌着包子的边角，竟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走吧，练刀。”她转身走向木桩，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不过先说好了，再塞东西，我就把你们的饭团全扔进雪堆里。”
身后传来杏寿郎爽朗的笑声，混着蜜璃的小声嘀咕：“老师别笑了，矢凛小姐要生气了……”
矢凛奈挥刀劈开木桩的瞬间，忽然觉得，被人惦记着吃饭，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会不会被喂胖……
矢凛奈摸了摸腰间明显紧实了些的衣带，算了，暂时先不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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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璃跟着炼狱杏寿郎和矢凛奈回到鬼杀队本部后，炼狱家的训练场上总能看到那抹活跃的粉色身影，日轮刀在她惊人的腕力下破开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炼狱的教导声响亮而充满热情：
“甘露寺！腰再沉一些！对！就是这样！”
“炎之呼吸的核心在于爆发！”
蜜璃学得极快，她的体质与炎之呼吸对力量与瞬间爆发力的要求惊人地契合。只是每当训练到一半，她总会不自觉地摸着肚子，眼巴巴地望向场边，那里常常会出现矢凛奈的身影。
矢凛奈确实常常来看她。有时只是远远站着，有时会带来一些点心，悄悄放在场边的木桩上。她的话不多，但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关切。
有一次蜜璃累得瘫倒在地，矢凛奈走过去，递上一壶水。
“矢凛小姐……我是不是……进步太慢了？”蜜璃气喘吁吁，脸上沾着尘土。
矢凛奈轻轻摇头：“你很强。比大多数人，起步都快得多。”
蜜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也是在那段时间，蜜璃结识了蝴蝶忍。
那天她训练中不小心扭伤了手腕，被炼狱催着去蝶屋治疗。蝶屋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一位穿着蝶翅纹羽织、笑容温柔似花的女性接待了她。
“哎呀，这就是奈说的那位炼狱先生新收的继子吗？真是可爱呢。”蝴蝶忍的声音轻软，手法却利落精准地为她敷上药膏，“我是虫柱，蝴蝶忍。请多指教哦，甘露寺小姐。”
“您、您好！虫柱大人！”蜜璃有些紧张，但很快被忍温柔的笑意化解。
忍笑着，目光却敏锐地扫过蜜璃的手臂和指节，闪过一丝艳羡：“惊人的肌肉密度和柔韧性呢……难怪炼狱先生会看中你。要好好加油哦，不过，训练也要注意身体。”
蜜璃用力点头，心里暖洋洋的。鬼杀队里，有严厉却可靠的老师，有关心她的矢凛小姐，现在又结识了这么温柔的虫柱大人！这里真的……太好了！
一个午后，训练暂歇。蜜璃被蝴蝶忍叫去蝶屋复查手腕，炼狱杏寿郎难得有片刻闲暇。他站在训练场边缘的紫藤树下，看着矢凛奈缓缓走来。她好几天不在总部，就在昨天晚上刚结束完任务。
“矢凛大人！”他笑着招手，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甘露寺去蝶屋了，今天下午可以休息！”
矢凛奈走到他身边，玄黑色的羽织与他的火红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并肩站在飘落的紫藤花瓣中，一时无话，却有种奇异的宁静。
“南方的任务，是一场恶战啊。”炼狱忽然开口，转过头，独眼认真地注视着她，“我听说了，你独自解决了那只潜伏在村子的鬼。”
“分内之事。”矢凛奈的语气平淡。
“但你回来时，身上的伤比报告上写的要多。”炼狱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次一定要提前告知虫柱大人……或者告诉我。”
矢凛奈抬眼看他，炼狱的目光坦荡而直接，里面没有指责，只有纯粹的担忧。
“我有分寸。你有继子要教导。”她移开视线，看向远处训练场上被蜜璃劈出裂痕的木桩，“蜜璃她……很有潜力。你也教得很好。”
“唔姆！那孩子确实很棒！”提到继子，炼狱的脸上立刻焕发出光彩，“她的热情和天赋，让我看到了炎之呼吸新的可能！不过……”他话音一转，又看向矢凛奈，“教导继子，和关心同伴，并不冲突。月柱大人，你对我来说可是重要的同伴。”
紫藤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矢凛奈的睫毛上。她轻轻眨掉，低声道：“知道了。”
一阵风吹过，带来更密集的花雨。炼狱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递到她面前。
“给。”
矢凛奈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块精致的三色团子，还微微透着热气。
“路过店铺时买的。想到你可能又只顾着任务忘了吃饭。”炼狱笑起来，“尝尝看，是不是比干粮好吃点？”
矢凛奈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糯米软糯，豆沙清甜。
“……很好吃。”她说。
炼狱满意地点头，自己也拿起一串，大口吃起来。远处传来蜜璃和蝴蝶忍隐约的谈笑声，炼狱兴致勃勃地讲着白天蜜璃一个招式上的巧妙突破，手臂随着话语比划着。
矢凛奈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眼前飘落的一小串紫藤花上。一阵稍强的风忽然吹过，几片花瓣不偏不倚，沾在了炼狱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鬓发上，那抹亮红色中点缀着淡紫，显得有些突兀，又有些……孩子气。
几乎是下意识的，矢凛奈伸出了手。
她的动作自然而随意，指尖轻轻掠过炼狱的鬓角，将那几片花瓣拈了下来。为了看清是否还有遗漏，她的脸不自觉地凑近了些，清冷的气息混合着紫藤花香，似有若无地拂过炼狱的脸颊。她的眼神专注在那缕头发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炼狱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炼狱洪亮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比划的手臂僵在半空，双眼微微睁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近在咫尺的矢凛奈的脸上。他能清晰地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细腻的皮肤，以及那总是没什么表情、此刻却因专注而显得格外静谧的侧颜。
矢凛奈浑然未觉。她确认花瓣已取下，便自然地收回手，将指尖的紫色花瓣轻轻吹落。
“沾到花瓣了。”她平淡地解释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炼狱停顿了两秒：“唔姆！”声音比往常低了一点，也短促了一点。他抬手，有些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鬓角，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他将这归结于突然停下说话的缘故。
“这里的风……确实挺大的，哈哈！”他转换了话题，重新扬起惯常的爽朗笑容。
“嗯。”矢凛奈应道，依旧看着前方。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下意识的、近乎亲昵的举动，在两人之间投下了怎样一小片陌生的影子。对她而言，那只是帮同伴清理一下身上的落花，如同分享食物、提醒危险一样，是照顾后辈自然而然的举动。
两人陷入沉默，直到蜜璃充满活力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静谧：“老师！矢凛小姐！蝴蝶小姐做的萩饼超级好吃！我给你们带了一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