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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别急 ...

  •   月栖从未试过这样,但她从避火图上看过,实施起来应该不难。

      “一会我累了,再换你来。”说完,俯身亲了亲萧鹤允的唇,再一点点往下,停在他紧实的腰腹上。

      她长于乡野,见惯了奔放的汉子褪下衣裳的上身,但这样肌理匀停的男子躯体却只有萧鹤允一人。

      之前与他在床榻之上实属半推半就,从未仔细端详过他的身子,如今卸下心中重担,便也就理所应当地不放过每一处。

      一寸一寸地细瞧,带着欣赏与赞叹。不晓得是不是她的目光过于热切,萧鹤允重重喘了一下。

      月栖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

      很显然,他已经十分兴奋,许是未试过这样姿势,兴奋中还带着些许羞涩,两人视线相撞,他便飞快地别开头去,白暂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哑着嗓子道:“要做就快点做,别像挑猪肉似的看这看那。”

      月栖讶道:“你从前不都求着我看吗,还强迫我摸。”

      萧鹤允“嘶”地一声,仍旧嘴硬:“今时不同往日。”

      月栖说都一样,“我这次还要摸你。”说罢往他的腰腹探去,嗯……看来是很期待了。

      “别急。”

      萧鹤允呼吸一顿,全身紧绷,但双眸却一刻也未曾错开。

      他终于相信这次她是有备而来。
      但她说了,让他别急。

      云销雨霁。
      月栖提出要处理被狂风骤雨摧起的狼藉。

      萧鹤允亲了亲她的额头,挺直的鼻粱与她相低,笑得恶劣,“你处心积虑了这么久,难道这样就够了?”

      月栖有一瞬间的慌张,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萧鹤允还是笑,“我知道,你心里感激我,虽然我很喜欢,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是赵识安,我会护你一世,所以我希望以后的每一次你都能如这次这般尽兴。”

      原来他是这般想的,月栖没再说什么,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听听就算了,提了裤子,他大概率就忘了,若上了心,苦的是自己。

      萧鹤允只当她默认了,又开始落下细密的吻。

      月栖视线落在他紧实的腰腹上,看了两眼,冷不丁来了句:“你的腰很像以前村长家里养的那条公狗。”

      萧鹤允动作一顿,迟疑道:“你这是在夸我?”

      月栖说当然,“圆得跟田里的西瓜似的,多好。”

      萧鹤允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后还是决定专心开凿,还不忘问:“那赵识安呢,他也有公狗腰?他的屁股也像大西瓜?”

      好好地怎么比起来了,月栖还真的想了想,最后十分肯定地道:“你的身材是万里挑一的。”

      萧鹤允满意了,却还追问:“只有身材吗?”

      月栖又十分中肯地答:“全都是呀!”

      短短四个字,犹如火上浇油般,将萧鹤允的热情燃到了最高处,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将最浓烈的情愫尽数洒下。

      终是云消雨歇,去净室沐浴后,两人仍旧相拥而眠。

      隔着帘幕,萧鹤允望着灯架上跳动的烛火,忽然开了口:“我想喝酒了。”

      月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都这么晚了别折腾了。”

      萧鹤允不肯,“你不是还有一坛子梅子酒吗?”

      “那你自己去小厨房拿吧!”月栖朝里翻了个身。

      萧鹤允真的下床披衣出去了,他端着烛台来到小厨房,果然在角落的架子底下发现了一个西瓜大小的酒坛子。蹲身将烛台拿近了些,却见上面贴着张已经褪了色的红纸,纸上写着平安二字,字迹遒劲,有笔扫千军之势。

      抚了抚那两个字,眼眶一阵发热,他小心翼翼地将酒坛子抱在怀中,回到了月栖的房间。

      床上的人正安静地躺着,纤细的身子拱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萧鹤允将酒坛子放到桌面上,回到榻上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没有酒气,月栖转了个身,嗓音蒙上的浓浓的倦意:“你不是要喝酒吗?”

      萧鹤允又亲了亲她,“不喝了,就放着它,留到值得庆祝的日子再喝。”

      月栖说不过一坛子酒而已,“你喜欢我明儿再酿一些。”

      正好现下是青梅成熟的季节,多酿些,若眉她们也能喝上。

      萧鹤允在她身旁躺下,将人抱在怀里,“这坛子酒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酒。”月栖嘟囔。

      萧鹤允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我看那坛子上贴了字,是你父亲写的吗?”

      月栖沉默一瞬,嗓音里似乎有气:“不是,是一个讨厌的人写的。”

      萧鹤允猛地抬起头,舒展的眉宇拧成一个死结,“怎么就讨厌了呢?”

      他紧张的态度令月栖下意识侧目,心想他与那人这样的关系,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将脸埋在软枕上,她嗓音闷闷地:“反正就是讨厌。”

      萧鹤允不依不饶,整个身子压了下去,又是这一句:“怎么就讨厌了呢?”

      嗓音里有浓浓的委屈,月栖被他压得心慌,又因为提起了不愿提起的人,心绪杂乱,开始自暴自弃,“始乱终弃,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怎么就不讨厌了?”

      还是与当初一样的回答,萧鹤允胸口针扎似的,细细密密地疼起来,他停顿良久,久到月栖以为这次谈话已经结束,他却又开了口,噪音里有化不开的苦涩:“许是他是有什么苦衷呢?”

      “我不晓得他有什么苦衷,但这都不是随意许诺又背弃的理由,况且……”月栖喉咙一紧,“他本就不该许下那样的承诺。”

      “这就是你厌弃他的理由?”萧鹤允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月栖却不愿意再说了,“我没有厌弃他,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莫要再问了。”说罢便闭上眼睛,“我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无关紧要……

      萧鹤允将这四个字放在心里反复咀嚼,越嚼越苦。他垂眸凝视月栖的睡颜,很是恬静安稳,但微微颤动的眼睫却出卖了她。

      或许那段过往成了她不愿再揭开的伤疤,但于他而言,那却是他二十二年灰暗的人生中唯一有光的日子。他贪恋这样的温暖,以至于失去后仍不顾一切地想要再次拥有。

      至少此时的萧鹤允能有幸待在她身边,如果她能有一点喜欢他,也足够让他拥有重新开始的勇气了。

      萧鹤允迫切地需要月栖的肯定,于是又缠着她问:“那我呢,我们现在又算什么?”

      月栖以为他心里清楚,但既然他又问了,那再答一次也无妨:“我们不是各取所需吗?”

      他需要疏解,而她需要用他的权势复仇和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样的回答他应当是满意的,毕竟日后他还要迎娶门当户对的贵女,最怕的便是婚前还有未了结的风流债。但他们不会有这个负担,到那时,他和她可以装作陌路人一般。

      可身后的人却没了言语,月栖只当这个满分的答案将萧鹤允的嘴堵上了,便没再多想,眼皮沉重地睡死过去。

      萧鹤允望着青色的帐顶,心里很不是滋味,唯有安慰自己,至少她没说讨厌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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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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