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就是有点想…… 哇塞塞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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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后的空气又闷又烫，像被谁捂在掌心。
放繁被他那句“你要不标记一下我”砸得脑子空白，后颈腺体突突地跳，冷雪松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易感期那股没处撒的慌和软，全堵在胸口。
他仰着头看程献，视线撞进对方漆黑的眼，一瞬间竟不敢挪开。
程献也没动，依旧维持着半护着他的姿势，白檀气息稳稳地裹着他，不压、不侵，只是安安静静托着他快要散架的情绪。
“你……”放繁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也是alpha。”
不是疑问，是本能的慌。
alpha之间天生就有排斥感，信息素对冲、气场相抵，别说标记，靠太近都容易炸毛。
他和程献之前冷战那阵子，光是坐同桌都能感觉到空气发紧。
现在这人跟他说，让他标记。
男生的脑子似乎是因为易感期而变得转不过来：“alpha标记alpha……有用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不会疼吗？不会排斥吗？不会很奇怪吗？
可话到嘴边，只挑了最安全的一句。
程献垂眸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很轻，却稳：
“应该有用。”
顿了顿，他又补了四个字，轻得像风：
“我不排斥。”
放繁心口猛地一撞。
不排斥。
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重。
他还在挣扎，不是挣扎身体，是挣扎那层薄薄的同学关系。
“我们就是……同桌。”放繁别开脸，耳尖烫得要烧起来，“搞这个太怪了。”
标记……
不仅是生理绑定，还有社会象征……
他猛的记起之前他妈给他请的生理课老师讲的话。
“标记是最高级别的主权宣告与信任交付，它的仪式感强于婚礼，象征关系的不可解除。”
关系的不可解除……
他总觉得这太不适合他俩的关系了。明明，就只是同学好不好……
程献没逼他，只是安静等着。
白檀气息一点一点漫过来，像在哄，像在等，像在说：我不急，你慢慢来。
易感期的难受却不等他。
后颈一抽一抽地酸，浑身发软，情绪像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乱，控制不住地想往安稳的地方靠。
而眼前最安稳的，就是程献。
放繁咬了咬下唇，脑子一热，嘴比心快：
“……那、那你别动。”
对方眼底极轻地亮了一下。
放繁别别扭扭地凑过去，鼻尖蹭到程献颈侧，白檀气息瞬间浓得不像话，却一点都不冲，反而像一层软绒，把他整个人裹住。
他指尖下意识攥着程献的西装布料，紧张得指节发白。
心跳如擂鼓般狂跳。
放繁半掐半不掐的桎住人的脖颈，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将脸挨上男生的皮肤，牙齿轻轻咬破后颈的腺体对其注入信息素，落下一个极浅、极克制的——临时标记。
没有正常alpha易感期那种带着狂暴的撕咬与强势，只有少年人笨拙的、试探的、带着慌的触碰。
一瞬间，冷雪松与白檀狠狠缠在一起。
不是对冲，是相融。
时间似乎变得很漫长，他的贝齿下是程献温热的皮肤，放繁的唇都是贴着……
标记完成后，alpha紧绷的肩线终于垮下来，他埋在对方颈窝深吸一口气，原本灼热的体温缓慢降了下来。
那种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的疲惫感涌上来，他甚至可能会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安稳而发懵一秒，然后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对方抱得更紧。
堵在胸口的慌、酸、软、乱，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慢慢抚平。
易感期的躁动退下去大半，只剩下浅浅的倦，和一点说不清的麻。
他往后缩了缩，耳朵红得滴血：“……好像、好像真的有用。”
程献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嗯。”
就这一个字，藏了太多没说的。
两人没急着出去，就在假山后又窝了十几分钟。
空间依旧窄，依旧贴得近，可气氛已经松了，软了，暖了。
放繁靠在山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吐槽：“你们家这假山也太挤了，下次真换了吧。”
程献嘴角弯了一点：“好。”
“你家规矩是不是特多？”
“还好。”
“那你平时在家也不能随便笑？”
程献看他一眼：“看对谁。”
放繁心跳漏了一拍，没敢接话。
他转开话题，把刚才听到的周家那点事拎出来，小声问：“你说……林子他们家真会对我们家动手？”
程献语气淡，却稳：“没事，动不了的。”
放繁抬头看他。
灯光从石缝漏进来，落在程献脸上，冷白、干净、又藏着力量。
他忽然觉得，有这个人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等放繁气息彻底稳下来，两人才从假山后走出来。
庭院里晚风正好，桂香飘得淡而软。
程献没回宴会厅，只侧头看他：“想去里面逛逛吗？”
放繁一愣：“逛你家？”
“嗯。”
他就这么跟着程献，走进了程家主宅的二楼。
一路安安静静，佣人低头行礼，没人多问，仿佛他俩本就该这样并肩走在一起。
宅子很大，却不冷，处处透着低调的精致。
走过长廊时，放繁忽然开口：“之前在学校，我总觉得你不像一般人。”
男生脚步微顿：“哪里不像？”
“说不上来。”放繁垂眸去看地，似乎要从地板纹路中看出什么绝世大秘密来，“就是……感觉很稳吧。”
像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扛得住一样。
程献没回头，声音很轻：“养成的习惯罢了，你不用在意。”
放繁莫名心悸。
两人路过一间拥有华丽花纹的房间时，放繁随意瞟了一眼，顿住。
门半掩着，能看到的视角中里面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静静立在灯下。
男生眼睛一亮，挑着眉转头问人：“你会弹钢琴？”
程献没什么表情，平淡的“嗯”了一声。
放繁顿时反应过来像他们这样的富家子弟按理来说都会从小培养一下兴趣才艺的。程献不可能不会。他略微尴尬了一下，道：“弹一个听听？”
程献侧头看他，眼底带点浅淡的笑意：“下次吧。”
男生心里轻轻“哦”了一声。
下次——这两个字，像一根小钩子，轻轻勾了一下。
聚会散得不算晚。
放繁被魏曦琴和他爸叫走时，还有点舍不得那股白檀气息。
程献作为大少爷，送他们到门口。放谨谦客气点头，魏曦琴笑着看了看两人，眼神里有点懂，又不点破。
上车前，放繁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我回去了。”
程献看着他：“嗯。”
顿了两秒，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放繁的手腕，快得像错觉：“加个微信。”
男生耳朵一炸，脸瞬间通红：“……哦。”
两人低头互扫二维码，屏幕光映在脸上，谁都没说话。
车子驶离，放繁趴在后座窗边，看着程献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他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白檀的味道。
程献没跟父母回主楼。
程度只淡淡叮嘱了两句场合分寸，而胥萍摸了摸他的肩，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今晚的事，别影响你该做的。”
程献垂眸：“知道。”
没有情绪，没有反驳，只有习惯。
他回到自己的小别墅，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放繁的头像就在列表最上面。
他没发消息，只是看着，安安静静地等。
夜里，一点多。
放繁家。
易感期还没彻底过去，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软，心里空，总觉得少点什么。
被窝里闷得慌，他摸出手机，手指在程献头像上悬了半天，脑子一热，点了视频通话。
指尖都在抖。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放繁差点把手机扔了。
屏幕里一片暗，只有程献那边没拉窗帘，月光透进来，能隐约看见他靠在床头，轮廓清俊，眉眼冷白。
而他这边，手机开着夜视，他整张脸清清楚楚地怼在镜头前，耳尖通红，眼神慌慌的，像半夜偷跑出来的猫。
“你……”放繁声音压得极低，“你还没睡？”
程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困，却很温柔：“在等。”
放繁心口猛地一烫。
两人就这么对着屏幕，没开灯，没说话，只听得到彼此浅浅的呼吸。
夜色把一切都放大了——距离、心跳、没说出口的在意、不敢碰的暧昧。
放繁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嘀咕：“我易感期还没好……还是有点难受。”
男生看着他，垂眸没看屏幕，语气似乎就像随口一问：“忍得住吗？”
“……还行。”放繁抿嘴，“就是有点想……”
他没说下去。
想什么？
他想再那样贴着程献标记一次。想再让人搂抱一次。
尽管这些想法似乎是很不合理，不合实际。
而程献看着屏幕里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得像耳语，欲言又止：“下次我……
哇塞塞嘿嘿标记咯虽然不是终身吧只是临时但是繁宝和献献还是进了一大步喔嘿嘿嘿就是繁宝要认清楚自己的想法，你产生的那点念头有点不干净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就是有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