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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危险邀约 暧昧 ...


  •   临近下班,手机突然震动。她划开屏幕时,指尖微微发抖。
      "你来我们单位了?"
      那一刻,世界像被突然点亮。她想起小时候考满分,老师念到她名字时的雀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炸开。
      "嗯,没见到你真是太遗憾了。"她故意把"太"字加了重音。
      他回了个捂脸笑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不接暧昧的话茬——这也是她最恼火又最欣赏他的地方。
      "国庆干嘛?"他突然问。
      "去做些愉快的事。"她对着屏幕笑,指甲无意识地刮着手机壳边缘。
      "具体呢?"
      "这么想知道?"她心跳加速到有些眩晕,"怎么,你要约我啊?"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什么时间?"
      "今晚还是十一期间?"她飞快打字,生怕他反悔。
      "今晚约哪里?"
      "人少的地方。"发完又赶紧补了句,"怕被同事看见。"
      "那就家里!"
      "陆远铮同志,认真一点啦。"她咬着下唇笑。
      "那就车里!"
      最后他们决定去兜风。她对着衣柜挑了半小时,最终选了那条会随风扬起的碎花裙。
      晚八点的风微凉。她走向路边打着双闪的车,手刚搭上门把,就听见他在马路对面喊:"别上错车了!"
      回头时,他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如果上错车了怎么办?"车上,他握着方向盘问。
      "那就下来喽。"她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还能怎样?"
      他轻笑,没再说话。车载香薰是雪松混着柑橘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车停在万达路边,他让她自己去取预定的茶颜悦色。她愣了一下——按剧情发展,他不是该一起下车吗?
      他看她一眼,目光深邃得像口古井:"去吧。"
      她有脾气,可对着喜欢的人,总是没辙。这让她想起前任——那个让她去上海找他,却连楼都不肯下的男人。她在回程的车站哭得稀里哗啦,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清醒的恋爱脑,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拿到饮料,她递给他一杯幽兰拿铁。
      "你很爱喝这个"?"下次带你换换口味。"她转头看窗外,霓虹在眼底晕成一片。
      "好。"他单手打方向盘,腕表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车开到河边,细雨突然飘落。他从后座拿出《额尔古纳河右岸》,认真翻开折角的那页递给她:"说好的交换。"
      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带书,慌忙解释:"下次补给你。"声音淹没在雨打车窗的声响里。
      雨点渐密,车窗蒙上雾气。她偷偷看他侧脸,心里翻涌着无数他没察觉的事——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强装从容;
      他随口一句"下次",就让她欣喜若狂;
      他们在足球场并肩时,她有多开心;
      水坑前犹豫时,他的存在让她多安心;
      她害怕亲密关系,却渴望靠近他;
      她难过时只会逃避,却想为他勇敢一次……
      鞋子被雨水浸湿,他突然说:"都怪我,该走你前面的。"
      当时她不以为意,现在回想——如果他不是伪装,那他就是习惯性自责。雨幕中,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像幅被水晕开的素描。
      如果当时她能告诉他:"你不必为没做到完美而苛责自己——首先你是你,其次才是其他。"可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雨越下越大,车窗外的世界渐渐模糊。茶颜悦色的杯壁上,水珠悄然滑落,像极了心里那场无人知晓的潮汐。

      十一之后透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惆怅,伤神,从初相识他就说过自己是付出型人格,还问她付出型人格属不属于自卑?
      她不知道他付出到哪种地步?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生会让他爱到自卑。
      应该是顶级好的人吧。
      凉了一个月,自认为没有撼动白月光的能力,也无法也不愿成为朱砂痣,想着就这样结束也挺好……
      这个周五晚上从健身房回来之后,舒服的躺在床上,脑袋里过了一下周末的安排,想着看一会书,就此睡死过去多好。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陆远铮"三个字跳得突兀。接通后,他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比平时低哑:"喂,你能来接我一下吗?喝酒了,开不了车。"
      "好。"她答得干脆,却在挂断后对着镜子多补了一层口红。随手抓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外套是驼色羊绒大衣——常年健身的线条把基础款也撑得利落。镜中人皮肤透亮,眼角没有一丝细纹,倒真应了网上那句"不婚不育保青春"的调侃。
      "不夜城静吧"的霓虹在雨夜里氤氲成一片。推门就看见他靠在皮质卡座里,领带松垮地挂着,见她来了便仰起脸。
      暖黄射灯将他轮廓镀得模糊,眼神却清亮得出奇:"回家吧?" 这句话被他含在酒气里吐出来,莫名带着被体温烘过的亲昵。
      "走吧。"她伸手去扶,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气息,"能自己走吗?"
      他点点头站起来,影子恰好将她整个笼住。吧台传来冰块碰撞的脆响,像某种隐秘的心跳。

      他顺从地将车钥匙递到她掌心,金属还残留着体温,指尖相触时带着微醺的温热。
      此刻的他敛去了平日的锐利,像把入鞘的刀,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显得柔软。以宁扶住他手臂时,能透过羊绒大衣感受到紧绷的肌肉线条——他们就这样走在霓虹浸泡的街道上,影子交叠着,像对真正的情侣。
      他没有抽回手。
      以宁余光瞥见他被酒气熏红的耳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纵容这么一次。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她倾身帮他系安全带时,发梢扫过他下巴。他半阖着眼,喉结轻轻滚动,呼吸间酒意混着须后水的冷冽。引擎启动的瞬间,整座城市的红灯都为他们转为绿灯,仿佛连命运都在这一刻网开一面。

      临江市十一点钟的夜晚在路灯的点缀下愈发萧瑟,满地的落叶,与那昏黄的灯光连在一起。
      拿着蜂蜜水进到他的房间,扶着他喝了下去,眉头紧皱,有个浅浅的川字纹爬到了他的脸上。
      是啊,已经30岁了,不再年轻……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游移着,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导航定位显示"兴龙湾"三个字时,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发紧——这个临江市最负盛名的别墅区,她并不陌生。
      大学暑假做家教时,她曾多次出入这里。记忆中的别墅群都是统一的中式风格,红木雕花的玄关,檀香木的博古架,处处透着沉稳的奢华。
      可此刻置身陆远铮的卧室,却仿佛闯入另一个世界——灰色的墙壁冷峻如他蹙眉时的神色,黑色的办公桌像块未融化的冰,原木色的衣柜简约到近乎冷漠。
      这间卧室与整栋别墅的古典装潢格格不入,就像他这个人,永远在热闹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床头那盏暖光灯徒劳地亮着,却怎么也驱散不了房间里与生俱来的冷意。灯光在他轮廓上镀了层柔和的釉,反而衬得那双总是克制的眼睛愈发深邃。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房间,心里默默盘算着。以他现在的职级薪资,就算不吃不喝二十年,恐怕也买不起兴龙湾最小户型的别墅。
      窗外的庭院里,一株价值不菲的罗汉松在月光下投下婆娑树影。她刚刚进来时,无意间瞥见玄关处挂着的字画——那是某位当代名家的真迹,去年拍卖会上拍出了七位数的高价。
      床头柜上摆着个不起眼的相框,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某所知名国际学校的制服,背景是瑞士的雪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低调行事的男人,身上那些难以名状的从容与克制,或许正是来自这样的家世底蕴。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边缘的缝线,"就是觉得...这房间很符合你的风格。"
      他轻笑一声,没有接话。但那一刻,她分明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某个被小心掩藏的秘密,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刚要起身,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腕。
      "别走。"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些许沙哑。指腹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灯光在他睫毛下投落一小片阴影,她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陪我会儿。"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腕间轻轻摩挲,那个总是克制自持的陆远铮,此刻眼中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脆弱。

      他手上突然用力,她整个人便跌进了那个带着雪松香气的怀抱。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大衣腰带,动作熟稔得像解开过无数次。当微凉的指尖触到内搭毛衣下摆时,她突然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明明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早该习惯都市男女的露水情缘。
      可此刻,那些演练过无数次的推拉戏码突然失了效。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听着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这场蓄谋已久的亲密。
      "乖一点,"她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衬衫下的肩线,"好好睡觉。"
      他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怀抱。黑暗中,她感觉到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而后真的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入睡般耐心。
      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边。她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高挺的鼻梁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总被金丝眼镜遮掩的丹凤眼此刻安然闭着,眼尾那道微微上扬的弧度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温柔。
      他的嘴唇很薄,此刻放松地微启,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里,她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个在会议室里不苟言笑的上司,此刻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般蜷在她身边,甚至无意识地往她颈窝处蹭了蹭。
      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喊停。比起那些转瞬即逝的肌肤之亲,此刻的安宁反而更显珍贵。他微蹙的眉头,无意识攥住她衣角的手指,还有睡梦中依然挺直的脊背——这些不为人知的脆弱瞬间,远比情欲更让她心动。
      今晚的月色真美!
      她轻轻拨开他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看着他白色衬衫下健壮的腹肌,手控制不住的摸了上去,隔着衬衫也能感到那股灼热,他似乎感到有人触碰,抱着她的手忽然紧了一下。
      闷哼了一声,深知男人的某些地方是挑战不得的,迅速抽离。
      下楼时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在楼下等了会车,到家接近两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不着……
      这种感觉曾经也有过……
      曾经对一个白白净净地少年郎一度上头,约好看电影的那刻。
      她竟然假借买饮料出来透气半个小时,当时就在好奇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灵魂三问:她是谁?她从哪里来?她要到哪里去?
      听着说书,酝酿了好久,已经有两年是无法自然入睡,也不是失眠,就是自己睡不着,需要听书,第二天睡到了将近上午10点,好在是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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