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再次检测 检测舱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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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舱内的药液缓缓排空，陆珂鸣在轻微缺氧的窒息感中睁开眼睛。那双异色瞳孔里的涣散空洞消失，重新聚焦，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疏离。柔性拘束带自动松开，他撑着舱壁坐起身来，任由艾德瑞安将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数据出来了。”艾德瑞安将一份电子报告递给他，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的身体机能比预想中的更糟糕，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滥用人工信息素缓解腺体发育不全的匮乏问题，导致了身体很多器官的损伤。不过不用担心，这些都可以通过医疗治疗来进行干预，再慢慢改善，并不是不可逆的损害。”
“嗯。”陆珂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不要过度使用你电子义眼的AI功能，更不要饮鸠止渴的滥用机械润滑剂，不克制……有视觉神经彻底坏死，无法与义瞳建立神经链接，彻底失明的风险。”艾德瑞安的声音冷了几分。
“好。”
“呵……”Alpha忍不住发出一声讥讽的低笑，“看来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打算装了？”
陆珂鸣那副敷衍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他清楚自己身体状况有多糟糕，却依然毫不在意地挥霍着。这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
对方废话连篇的嘱咐，他确实没有完全听进去，但是这久违被人关心的感觉，倒是让他的心情很明媚。于是，Omega露出一个笑容主动发问：“我的基因检测结果呢？对你的研究有帮助吗？”
“嗯。”Alpha没有回避这个有点敏感的问题，眼神中少有地流露出一丝特别热切的情绪，忍不住感叹：“你的基因序列……很特别。”
“特别？”他轻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是人工干预的结果。你不信奉自然进化这套？不觉得我这种嵌合体是畸形的产物？”
“我不这么认为。”艾德瑞安否认，“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一些信息素方面的检测。”
“好。”陆珂鸣心领神会，修长的手指扯开了衣领的纽扣，露出了脖子上的抑制环。随着指纹密码的解锁，抑制环应声而落。
艾德瑞安将带着汲取效果的针头插入陆珂鸣的腺体，比起被强行标记时的撕裂痛楚，这种提取样本的刺痛显得微不足道。针管连接着一旁正在运转的高精度电子检测器，艾德瑞安也将提前萃取的浓缩液态信息素样本滴入反应槽。
“这是在做什么拟合测验？”陆珂鸣好奇地挑眉。
“看看我们的信息素渗透度，是不是极限峰值。”艾德瑞安解释道：“基础信息匹配度高，只能说明你们的初始基因契合度极高。但这并不能代表，当彼此的信息素在对方体内达到一定浓度时，身体能否真正高效地吸收和利用。”
“所以渗透度，不像信息素匹配数值，是因为两人的基因天生契合水平，固定不变。”
“对，如你所料。”
陆珂鸣继续追问：“渗透度如果提升了，有什么好处？”
“还不确定，这跟我最新的研究课题相关，还没有成熟的成果，只能观测。”海德说：“理论上，高渗透度可以减少你发情热的症状；提升比例高的话，可以刺激你的腺体二次发育，降低你现在雌性激素分泌不够，生育功能不完整的问题。”
“噢。”陆珂鸣的神色瞬间冷淡了不少，目光直视对方反问道：“激素分泌能力提升确实很好，巧合得有些可怕了，不是吗？你居然是治愈我的一剂良药。这在理论概率上来说，有多少？”
“几乎为零。”海德语焉不详地说，眼神深邃，“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努力的活下去。”
“那肯定，这可是我最擅长的事情。”陆珂鸣笑笑解释道，“我虽然命贱，但是好死不如赖活。”
“怎么测试提升？你有思路吗？”
“当然。”艾德瑞安说：“你第一次散发出信息素是什么时候？”
“上次没死成的时候。”陆珂鸣干巴巴地说：“应该是拟态的人造Alpha信息素起了作用，刺激我勉强完成了基本分化。”
“懂了。”艾德瑞安说，眼里滑过一丝了然，却故意问道：“那第二次呢？”
陆珂鸣如实说的，“你第一次给我做临时标记的时候。”
“嗯。”艾德瑞安说：“接下来的操作，你忍着点。”
他加大了自己浓缩信息素注射入对方腺体的剂量，看着对方身体不受控的开始颤抖，脸色苍白的脸逐渐变得红晕又陷入发烧状态。
Alpha看了看面板数据上此刻的同步的动态数据变化：“果然，你没有外部刺激，没办法自适应的自然分泌信息素。”
“唔……应该是。”陆珂鸣忍着浓缩剂量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前都是用人工合成的Alpha信息素，进行强制干预刺激。不过本质上是一种药物摄入，越到后面抗体形成，能够带来的缓解就越发衰退。”
“皮肤表层是可以做祛疤痕修复。”艾德瑞安说：“但是内部的术后痕迹，没办法遮掩。你的腺体，之前动过手术。”
“嗯，如你所见，当这种抗药性变得极大后，表层的打针注射已经对我无效。”陆珂鸣说：“比起慢慢因为信息素匮乏，直接切开腺体，进行了外科手术一次性大量直接注入。”
他赌了这一把，比起慢慢因为彻底没有信息素分泌，生理上各种器官衰退的慢性死亡。他赢了，这才有了能参加《级差游戏》的基本合格的身体条件。
“恶欲之都那种地方。”艾德瑞安目光深邃，“黑市上的医生？你确实艺高人胆大。”
陆珂鸣没有再回应。因为他正在努力让自己，不要彻底变成一个发情的野兽，完全失去理智。可是，味道自己淡淡血腥味的信息素与对方的信息素开始交融，心底涌出想被对方彻底标记的深刻的渴求。
“55.17%。”海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动态波头的曲线。
“算高吗？”
“算勉强及格……以我们这么高的信息素匹配百分比来说，理论上不应该这么低。就像摄入食物能获取能量，但营养是被吸收还是被排泄，取决于个体的代谢水平。这已经是你目前的耐受极限。”
陆珂鸣此刻没有精力保持理智完整仔细聆听对方的科普，他满布情潮的脸，那只红色的眼眸也变得水润瑰丽，不禁不自控地落下泪来。
陆珂鸣此刻已没有精力保持理智去聆听科普。情潮席卷了他的感官，那只红色的机械义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润的瑰丽光泽，生理性的泪珠不受控地滑落。
艾德瑞安微微一怔：“原来这里还保留着泪腺功能？”
“嗯……”陆珂鸣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没完全坏死。身体负荷到极限时，会流泪。”
“所以，现在是什么感觉？”
“现在吗？”陆珂鸣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仿佛灵魂与□□已经割裂。他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却依旧冷艳的脸上，透着一种濒死的懵懂与艳绝，“感觉……很想被您彻底‘锚定’，主人。”
艾德瑞安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对方湿润的眼角，顺着那缕银发滑向脖颈。他克制地吞咽了一下，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现在进行终身标记，你大概……这辈子都无法洗去我的信息素烙印了。”
“唔……这样啊，那……如果被匹配度更高的Alpha覆盖标记呢？”陆珂鸣低喘着，极力克制着嘴里的呻吟叫声不脱口而出。
“理论上可行。”Alpha冷静地说。
“算了。又回到老问题了。”Omega自嘲地笑笑。
“你为什么……对选择我来标记，并不反感？”艾德瑞安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心底的疑问。
“因为我不想因为信息素匹配高，就彻底成为某人的宠物、情人或者伴侣。”陆珂鸣受不住情欲折磨的双眸已经遍布泪痕，可他依然维持着最后一丝脆弱的骄傲：“选择您，当一个完美的实验体，基于科研的利益互换关系，是我的最优解。”
在这种冷酷的物化中，他至少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主体性，不至于被情爱和亲密关系彻底束缚。
“你对于这种自我物化，盘曲利用身体价值的坦然与接受度，倒是出乎意料的高。”艾德瑞安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可能……习惯了吧。”陆珂鸣控制着身体的痉挛，全身湿透，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性：“您不是好奇的左眼义瞳吗？它的确功能性很强，也是恶欲之都某个非法地下实验室等产物。是我自愿作为实验体进行体改造的结果。”
“原来如此。”海德恍然，不再犹豫，试探性地抛出了下一个提议，“你应该知道，除了唾液腺的信息素交换，要提高渗透度，还有一个更高效的生物渠道。”
“做？你现在不介意了？”陆珂鸣微微勾起嘴角，挑衅地问：“那夜……在总督府的水底囚牢里，我不是，曾经邀请过您吗？”
“你确实是很特殊的个体研究样本。”海德不在掩饰，他的语气变得晦涩阴郁：“我需要重新权衡，作出判断。”
“当然，主人。你考虑考虑，不急。”陆珂鸣倒是客观地分析着：“我的生殖腔发育不全，您放心，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不做措施……也不会有受孕风险。”
“……”虽然已经逐渐习惯，但Alpha有时还是会被对方的语出惊人所惊讶。
艾德瑞安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一般“客观话题”的淡漠的少年，眼底暗潮翻涌。
“这涉及你的个人隐私的数据权益。”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忽略掉那抹深沉的暗色，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绅士：“如果我同意……你介意在这间实验室进行吗？我需要实时监控各项生理数据的动态变化，也需要AI智脑的数据分析报告。”
“我的主人，你可真体贴。”陆珂鸣抬眼笑看这个其实很符合自己生理性审美偏好的男人，由衷的佩服对方此刻还这么严谨，平淡地撒谎道：“不介意。”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再次检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