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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糖分超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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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King Size大床上洒下温柔光斑。林疏白在咖啡香气中醒来,发现身侧已经空了,只留下凹陷的枕头和一张便签:"晨跑,很快回来。——K"
床头柜上摆着保温杯,里面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林疏白小口啜饮,舌尖尝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甜——江砚深肯定又偷偷加了桂花酱,昨晚林小阳带来的那罐。
浴室镜子上用牙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旁边写着"Good Morning"。林疏白对着镜子傻笑,牙膏沫子沾到嘴角也顾不上擦。三个月前的江砚深还是个连早安吻都要找借口的冰山,现在居然学会这种幼稚把戏。
衣帽间里,今天要穿的西装已经熨好挂起,旁边搭配着浅蓝色衬衫和那对蓝宝石袖扣。更贴心的是,领带下方压着张小纸条:"配黑钻项链更好看。"
林疏白系领带时,发现衣柜深处多了个纸袋——打开一看,是件印着"World's Best Husband"的恶趣味T恤,标签还没拆。他忍俊不禁,这肯定是林小阳那个捣蛋鬼的主意。
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林疏白蹑手蹑脚靠近,看见江砚深正专注地操作平底锅。男人穿着运动背心,汗湿的布料紧贴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如同流动的水纹。阳光穿过玻璃窗,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连发梢滴落的汗珠都闪闪发光。
"偷看要收费。"江砚深头也不回地说。
林疏白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那片汗湿的背肌上:"用什么支付?"
"你说呢?"江砚深转身,锅铲还拿在手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吻他。煎蛋的油香混着晨跑后的荷尔蒙气息,让这个吻格外炙热。
蛋糊了。
最终早餐是外焦里嫩的太阳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江砚深坚持要喂他,每喂一口就索要一个吻当小费。林疏白的唇角沾上蛋黄,立刻被对方用舌尖卷走。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疏白戳了戳江砚深的手背。
"下午三点和伯父伯母喝茶。"江砚深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上午...陪我健身?"
这个邀请带着明显的暗示。林疏白红着脸摇头:"我还要改合同..."
"就在家里。"江砚深咬住他的耳垂,"我新买了台双人健身器。"
事实证明那根本不是健身器。当林疏白被按在所谓的"按摩椅"上为早上的调戏付出代价时,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斑斓色块。江砚深在他耳边低语的情话比任何健身课程都让人心率过速。
中午时分,林疏白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江砚深却神清气爽地系着围裙在厨房煮意面,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同希腊雕塑。围裙是林小阳送的恶搞款,印着"Kiss the Chef"的字样,林疏白现在非常理解这个设计。
"吃午饭了,懒猫。"江砚深捏了捏他的脚踝。
意面是奶油蘑菇口味,撒了额外的芝士粉——全都是按照林疏白的喜好。江砚深自己那份却简单得多,橄榄油拌蒜香,健康到乏味。
"尝尝我的?"林疏白卷了一叉子递过去。
江砚深摇头:"控制体脂率。"
"就一口。"林疏白坚持,把面条晃到他嘴边,"啊——"
最终江砚深妥协地吃下,却在咀嚼时突然凑近,将半口面条渡回林疏白嘴里。奶油酱汁在唇舌交缠间变得格外甜腻,直到厨房计时器的尖锐声响打断这个漫长的喂食play。
与林父林母的下午茶选在云端餐厅。林疏白紧张地调整领带,被江砚深一把抓住手:"别怕,有我。"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林疏白愣在原地——整个餐厅被包场了,中央餐桌上摆着足有三层高的甜品塔,而他父母正拘谨地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是冒着热气的红茶。
"爸、妈..."林疏白声音发紧。原著中原主与父母关系恶劣,但他穿越后一直想修复这段亲情。
林母站起身,眼眶微红:"疏白..."她的目光落在儿子无名指的戒指上,又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江先生对我们很照顾。"
原来江砚深早就私下联系过他们,不仅还清了林家剩余债务,还帮林父找了份轻松的顾问工作。这些事他从未提过,就像他从不炫耀自己每天为林疏白做的那些小事一样。
"尝尝这个马卡龙。"江砚深将粉色小点心推到林母面前,"疏白说您喜欢玫瑰味。"
林疏白根本不记得自己提过这个细节。但江砚深就是有这种能力,把别人随口一提的小事都刻进DNA里。
茶会进行得出奇顺利。林父谈起最近的钓鱼趣事,江砚深居然能接上话;林母展示手机里林疏白儿时的照片,江砚深立刻要求全部发给自己。当甜品塔吃到第二层时,林疏白去洗手间回来,远远看见江砚深正弯腰听林母说话,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回程车上,林疏白忍不住问。
江砚深嘴角微扬:"说某人五岁时把牙膏当奶油吃了半管。"
"江砚深!"
"还说你暗恋过幼儿园老师,因为人家头发上有朵——"
林疏白扑上去捂他的嘴,两人在后座闹成一团。司机老陈识相地升起隔板,但挡不住林疏白被挠痒痒求饶的笑声。
夕阳西下时,他们散步回家。路过一家宠物店,林疏白被橱窗里的布偶猫吸引了目光。小猫通体雪白,只有耳朵尖是灰色的,像极了江砚深常穿的那款西装颜色。
"喜欢?"江砚深问。
林疏白摇头:"公寓不让养宠物..."
"我买的公寓,我说了算。"江砚深已经推开店门,"挑一只。"
最终他们带回家的不是布偶猫,而是只灰白相间的英国短毛——因为小家伙一见江砚深就蹭上去不放,活像找到了长期饭票。
"叫它什么?"林疏白挠着小猫下巴。
江砚深拎着大包小包的猫粮猫砂:"雪球。"
"太俗了。"
"那就..."江砚深思考片刻,"S。"
林疏白动作一顿。S,和那个装满他照片的文件夹同名。
"为什么是S?"
"Snow。"江砚深抱起小猫,与林疏白四目相对,"和你一样,我的雪。"
新成员让公寓瞬间热闹起来。S似乎把江砚深当成了同类,总爱蜷在他电脑键盘上睡觉,而对真正喂它罐头的林疏白爱答不理。
"小白眼狼。"林疏白戳着小猫肚皮抱怨。
江砚深从文件中抬头:"它只是认出了真正的主人。"语气骄傲得像在炫耀孩子考了满分。
夜深了,林疏白泡在浴缸里逗猫玩。S对晃动的泡沫表现出极大兴趣,爪子一挥,溅了他一脸水。江砚深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幅"落汤美人逗猫图"。
"需要救援吗?"他倚在门框上问。
林疏白甩了甩湿发:"除非你带毛巾来。"
江砚深确实带了毛巾,但使用方法与常规不同——他直接跨进浴缸,连人带猫一起抱进怀里。S抗议地喵了一声,敏捷地跳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湿漉漉的人类。
"明天周一。"林疏白靠在江砚深胸前,听着稳健的心跳。
"嗯。"
"要早起。"
"嗯。"
"你文件还没看完。"
江砚深突然低头吻住他:"闭嘴。"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逐渐变得炽热。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溢出,打湿了地砖,但没人在意。S蹲在洗手台上,歪头看着两个愚蠢的人类,尾巴尖轻轻摆动。
当林疏白被抱到床上时,已经昏昏欲睡。江砚深用浴巾细细擦干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砚深..."林疏白在半梦半醒间呢喃。
"嗯?"
"今天...谢谢你。"他蹭了蹭对方的掌心,"为我爸妈做的一切。"
江砚深关掉台灯,在黑暗中将他拥入怀中:"睡吧,我的雪。"
窗外,S跳上窗台,对着月光梳理毛发。而在城市某个遥远的角落,或许正有人窥视着这份幸福,但此刻,唯有星光与爱意笼罩着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