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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明撩明宠 ...

  •   晨光透过纱帘,在新加坡四季酒店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疏白在暖意中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圈在江砚深的怀里——男人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的小腹,鼻息均匀地拂过他后颈的碎发。

      这姿势太过亲密,林疏白瞬间清醒,却不敢动弹。昨晚入睡前明明还保持着礼貌距离,现在却像两只交颈的天鹅般纠缠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腰间的手臂却突然收紧。

      "早。"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在耳后响起,江砚深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睡得好吗?"

      林疏白耳根发烫。江砚深的声音像是陈年威士忌,听得他浑身酥麻:"挺、挺好的..."

      "撒谎。"江砚深突然翻身压住他,晨起的某处明显抵着他大腿,"你翻了三次身,说了两句梦话,还..."手指抚过他眼下淡青,"做噩梦了?"

      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让林疏白呼吸困难。江砚深的睡袍领口大敞,胸肌线条一览无余,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睡衣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锁骨到胸口一片凉意。

      "梦见...K在追我们。"他诚实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床单。

      江砚深眸光一暗,突然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留下印记:"现在知道是谁在追你了?"

      林疏白倒吸一口气。这个带着占有欲的江砚深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心跳失速。

      "肉骨茶..."他慌乱地转移话题,"你说今天去吃..."

      江砚深低笑,终于松开他:"洗漱,一小时后出发。"起身时睡袍腰带勾住了林松白的衣角,露出大片腹肌,"一起洗?"

      这句话像炸弹般在林疏白脑中爆开。等他回过神,浴室已经响起水声,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修长的身影。

      早餐是在酒店露台用的。江砚深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穿了件亚麻质地的浅色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随意敞着,锁骨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切水果的动作优雅得像在签署亿万合同,却故意把每块芒果都切成兔子形状推给林疏白。

      "笑什么?"林疏白戳着芒果兔耳朵。

      江砚深抿了口咖啡:"喜欢看你吃我准备的食物。"目光如有实质地描摹他的唇线,"特别是沾到嘴角的时候。"

      这种直白的情话让林疏白差点呛到。更过分的是,江砚深居然伸过拇指,当众擦掉他唇边并不存在的果渍,然后——舔掉了指尖!

      滨海湾花园的游客比想象中还多。江砚深全程牵着林疏白的手,十指相扣的姿势引来了不少目光。当有个金发女游客频频回头时,他突然将林疏白拉到身前,低头附耳:"她看你第七眼了。"

      "啊?"林疏白茫然。

      "所以我要这样做。"江砚深当众吻住他的耳垂,成功让那位女士红着脸加快脚步。

      花穹馆里兰花幽香阵阵。江砚深举着相机,却始终不按下快门:"站姿太僵硬。"

      "那怎么..."

      江砚深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一手抚上他的腰:"这里放松。"另一手引导他触碰花瓣,"想象这是我们的婚礼现场。"

      林疏白腿一软,差点压坏珍贵的兰花。江砚深及时搂住他的腰,笑声震动胸腔:"这么敏感?"

      午餐选在金沙酒店57层的露天餐厅。江砚深预定了最角落的双人位,三面环海,私密性极佳。侍者刚离开,他就踢掉皮鞋,用脚尖暧昧地蹭林疏白的小腿。

      "别..."林疏白慌张地看了眼周围,"有人..."

      "谁在看?"江砚深叉了块牛排递到他嘴边,"张嘴。"

      牛排鲜嫩多汁,但林疏白尝到的全是江砚深指尖的淡淡咸味。男人就这样喂完了整顿饭,每次林疏白想自己动手,就会收到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变了。"林疏白小声控诉,"以前明明..."

      "以前是以前。"江砚深截住他的话头,指腹摩挲他的腕骨,"现在你正式成为我的弱点,当然要看紧些。"

      这句话像蜜糖又像子弹,正中林疏白心脏。他低头喝了口柠檬水,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下午的行程原本是参观艺术科学博物馆,却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他们挤在纪念品商店的屋檐下,江砚深突然脱下外套罩在两人头顶:"跑!"

      雨中奔跑的感觉像极了青春电影。等冲进最近的一家咖啡厅时,两人都已湿透。林疏白的白衬衫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而江砚深的亚麻衬衫更是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两位需要毛巾吗?"服务生红着脸问。

      江砚深直接要了间私人包厢。门一关,他就将林疏白按在墙上,湿漉漉的刘海滴着水:"冷吗?"

      林疏白摇头,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江砚深正用指尖从他锁骨一路滑到腰际,在湿衬衫上画出一道水痕。

      "撒谎。"江砚深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心跳这么快。"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后,林疏白忍不住仰头,恰好将脖颈送到对方唇边。江砚深从善如流地吻了上去,在喉结处轻轻一咬。

      "等...等等!"林疏白突然推开他,"我们还没...我是说,你还没说过..."

      "说什么?"江砚深抵着他的额头,"说我每天记录你的喜好?说我在办公室装了隐藏摄像头就为多看你几眼?还是说..."手指插入他湿透的发丝,"我连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都调查过?"

      林疏白瞪大眼睛。这偏执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变态。"他小声说,却主动环住江砚深的脖子。

      "只对你。"江砚深终于吻上他的唇,温柔又强势地撬开齿关。

      这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和雨水的清新,漫长到林疏白忘记呼吸。当他瘫软在对方怀里时,江砚深突然抱起他放在包厢的沙发上,单膝跪地脱掉他的湿鞋袜。

      "脚都泡皱了。"江砚深皱眉,竟低头吻了吻他的脚背,"回家给你买新鞋。"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江砚深全程把玩着林疏白的手指,时不时低头亲一下指尖。司机透过后视镜投来善意的微笑,林疏白羞得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明天会议几点结束?"他试图找点正经话题。

      江砚深挑眉:"怎么,林顾问要安排会后活动?"

      "我就问问..."

      "下午三点。"江砚深突然咬住他的耳尖,"刚好够时间去买婚戒。"

      林疏白猛地转头:"什么?"

      "不愿意?"江砚深眯起眼,手危险地滑到他后腰,"还是说...你更想要个求婚仪式?"

      林疏白彻底说不出话了。这个进攻性十足的江砚深让他招架不住,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晚餐是在套房里用的。江砚深开了瓶香槟,却只让林疏白喝了一口就夺过酒杯:"你酒量太差。"然后以吻封缄,将剩余的酒液渡了过去。

      当林疏白被抱上餐桌时,草莓奶油沾满了他的锁骨。江砚深像个虔诚的信徒般一一舔净,在他身上留下无数个宣告主权的印记。

      "等...床上..."林疏白喘息着推他。

      "不急。"江砚深低笑,手指解开他最后一颗纽扣,"我们有一整夜。"

      次日清晨,林疏白在全身酸痛中醒来。江砚深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袖扣——那对深海蓝宝石的,与他脖子上的吻痕相映成趣。

      "再睡会儿。"江砚深俯身吻他的眉心,"会议结束我来接你。"

      林疏白拽住他的领带:"几点..."

      "很快。"江砚深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了他一口,"然后去买戒指,记得吗?"

      门关上后,林疏白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被单上全是江砚深的气息,让他想起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男人是如何一边在他耳边说情话,一边把他折腾得哭出声的。

      手机突然震动。Lisa发来的会议资料,末尾附言:"江总让我提醒您,午餐已预定您最爱的日料,请务必按时吃。"

      林疏白笑着回复,却在退出时瞥见一条未读短信。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

      "深海即将吞噬珍珠,小心你枕边人。——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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