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野心够大 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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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之后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世漫和诗颂的合作也迎来了尾声。
宁栀没过几天早回的日子就回到以前每天早出晚归。一边要处理世漫的事情一边又要亲自往诗颂跑，按照合约监督制作和选品过程。
季少清给宁栀准备的办公室，她一次都没来过。
诗颂总裁办公室内。
“喝点水。”季少清递给宁栀一杯温水坐到了独立的小沙发内。
诗颂的员工已经对宁栀熟悉万分，公司内的八挂也早已经传的满天飞。
原因无他，每次宁栀完工走的时候，都能接到方便去办公室坐坐的邀请。
宁栀已经从第一次进来时的拘谨到现在的轻松懒散，将面前的温水品出了红酒的味道。
“场地我抽个时间去看过了，不错。馆的工作人明天就会和你们的人对接。”宁栀说。
工作到工作再到工作。
啧，季少清觉得宁栀是比自己还嚣张的工作狂。
“你没有别的要说吗？”季少清从抽屉里拿了根细烟出来，在手里把玩。
别的？
宁栀将碎发别到耳后，说：“有。”
“展览一结束我要回趟明堂。”
“那么早，回去过年吗？”季少清疑惑。
展览在2月4号，立春，为期三天。
“你怎么玩编程的？”宁栀问。
“我不都说了，没玩。”季少清笑笑：“工作。”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刚好看看四爷他老人家。”季少清接着道。
这让宁栀犯了难，接着季少清迎来了宁栀的第一次拒绝。
不可思议。
“我要参与名堂内部的股份问题。我们之间……”宁栀说：“能不去吗？”
那份多日来膈应在两人中间的合约在此刻不得不浮出水面。
办公室内只剩下季少清手中的香烟在表盘上一下下磕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季少清没回复，宁栀只好一咬牙抬头看着季少清说的更加直白：“合同里是有婚前协议这一项目。”
季少清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明堂我有占股，你去……”到最后宁栀又改了口：“你能不去吗？你要是想去贵州或者哪里我可以给你当导游陪你去。”
宁栀的两次拒绝都带着商量，最后还提出条件来换取。
季少清觉得宁栀在自己面前真的卑微。
宁栀不再像以前那样，和自己开玩笑打趣。连最基本展露的笑容在季少清看来，那是对他的施舍。宁栀真正发自内心对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都要分辨是否是真心。
季少清在宁栀身上最看中的纯粹的笑容再一次消灭。
陌生感再一次袭来，季少清内心一阵燥意。捻了腕间的两颗小金豆才勉强平复。季少清最后也才冷冷说了句：“好，走的那天记得叫我，我送你。”
季少清意识到，自己要在计划里做出选择了。
明堂，股份，宁栀……
所有的一切都在一步步形成一条食物链。
宁栀没让方便送自己，慢慢走回去的路上被半路问路的老太太拦住。
老太太是市本地人，方言说的又快又绕。好在宁栀也是本地人在这土生土长过十多年很快给太太指了明路。
临走，宁栀收到了太太塞的一块小饼干蔓越莓味道的。
宁栀和老太太靠别，翻转看到了包装底部的小纸条，转身又看了眼远走的老太太才漫步到达目的地。
茶楼二楼的包厢内。
茶室里的男人从草团子上站起，向宁栀做了礼：“宁小姐。”
男人身着素雅的长袍与这清新的茶室一融合倒是满满的书卷气。
不过男人笑的痞气虽身着素雅的长袍，面料也是极好。手上的玉石扳指更是价值不菲。
宁栀乜了眼，在男人对面坐下，说了句：“还是太年轻气盛。”
“哎，这就是宁小姐你的不对了，我也就比你小两岁。”男人说。
“金麟，人要多读书。”宁栀给自己到了杯茶，轻抿一口：“你这个年纪你不待在大学里跑出来有什么用？让一老太太传话的低劣手段都用在我身上？是手机没电关机了还是手下的人手没了”
茶水已凉，苦涩的味道瞬间袭击口腔不免让宁栀略微皱了皱眉。
“瞧您说的，我这不怕您被人盯着不好行动嘛。”金麟说。
宁栀不管这茬了，说了别的的趣事，徐徐道来：“小金总也是对自己的情人够大气，送礼都送那么高档货。不拿个玻璃糊弄都要说你小金总是位活菩萨。”
金麟啧了声，也没脑，刚要为自己的风流事业狡辩几句就被宁栀打断。
宁栀将茶水倒了，吩咐道：“重新沏一壶，这手艺真糟践茶叶。”
金麟关上嘴匣子，又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给宁栀续上茶才说道：“我上次说的宁经理考虑的怎么样？”
“不可能。”宁栀果断回答。
“为什么？”金麟说：“金氏和明堂合作，既能帮助明堂巩固珠宝界的江湖地位又能从中产出许多商业链，不管从哪边看都是十全十美的方案。”
宁栀修长的指甲慢慢刮着杯口，指间沾到茶水，温暖潮湿。
“你要和明堂合作就要看你要和谁合作。和明堂？和海旭风？还是和我？”宁栀说。
“自然是明堂。”金麟说。
“你以为明堂是一个多家企业组织的，小型商会？”宁栀讽刺一笑。
“什么意思。”金麟错愕，自己查到的不就是这个吗？
“对外，明堂是个独立完整的商会，涉及各个领域；对内明堂就是世漫。”宁栀说：“谁在这个商会内最有实力，股份最高，谁就可以是明堂。”
“世漫在海旭风和我手上，你让我腾地方给你？让你成为那个明堂，你说有没有可能？”
因为这番话让金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自己手下人差到的都是什么蹩脚情报。
“想妈妈了就回家吧。”宁栀说。
金麟啧了声，看着面前面容温和，气质贤淑的女人越发觉得自己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宁栀看着杯底的茶叶，指尖已无暖意。将茶盏掀翻，冷却的茶水顺着桌面留下了一小块水渍。
“你想和明堂合作也不过是为了让金氏扩大产业开发和市场占比。”宁栀说：“但是你旁边还立着一个诗颂，恐怕季总不能如你的愿。”
金麟不禁蹙眉，他也知道季少清和宁栀结婚了。有这一条件在，宁栀怎么可能和自己合作。
金麟只好找了个借口说：“诗颂和金氏一直都是对立面。季总现在和宁经理有个人合作，不方便吧。”
宁栀笑笑，倾身给金鳞添茶。
“小金总还是真是贵人多忘事。”宁栀说：“不记得我上次说的了？”
金麟瞬间收起了所有痞气，端坐思索片刻突然想起来，转而又失了气：“我不是因为你是女人不赌，是我没那资格。我能动的资产也就那么点。”
“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宁栀笑道，看着面前面容清秀的男人眼里出现一丝佩服：“小金总年纪轻轻就敢明目张胆和自己大哥对着干，我很是佩服。”
金麟脸色千变万化，算不上好看。
宁栀继续讽刺道：“要不是你大哥护着你，季少清早把你打成筛子，你还轮不到在这和我谈判。小金总，你要金氏，我要明堂一个道理。各取所需罢了，要一样总要为另一样的失去付出代价。”
金麟再俊俏清秀的脸上也因为难堪变得扭曲，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在茶室内徐徐升起，撕开了清新雅致的虚像。
“茶凉了。”第二杯茶被宁栀倒扣至桌面。宁栀起身走出茶室：“小金总，想好了再用你那搞笑的见面邀约约我。
独立茶室内依旧这烟雾缭绕，尼古丁弥漫在室内，不过烟雾的背后多了两张熟脸。
“有劳了。”
金麟面前坐着一位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的男人。旁边是男人的助理。
“季总哪里的话。”金麟笑笑：“按您夫人的意思不就是各取所需，利益互通罢了。”
烟雾散去，对面的男人咧嘴一笑：“日后谢小金总的地方还多的是，也不差这一嘴。”
“……”
“不过现在计划有变。”季少清说。
“怎么？”金麟摁灭烟，笑容中又带着痞气：“要站我这了？”
“可以。”季少清点头，让方便拿出了事先准备的合同。
金麟有些震惊，拿过面前的合同翻了翻，看到条款不禁感叹：“季总真是阔气。”
“我的诚意。”季少清笑笑。
“好。”金鳞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盖章，又带着八卦意思问了句：“季总这是动心了？”
“动心……”季少清琢磨一番这话，说：“夫人想要的东西自然是要给的，博夫人一笑罢了。”
“啧啧，这笑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大了？”金麟半调侃半认真道。：“季总这女人，真的有胆子和野心。”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野心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