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圣诞 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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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两人还是按部就班得生活。丝毫没有情侣告白之后的甜蜜。
或许真正意义上，他们并不是情侣，是夫妻。
季少清虽然到元旦结束都给员工和自己批了假可以休息但宁栀还有上班。不过季少清发现，宁栀回来得比之前早很多。
转眼到了圣诞节这天，季少清起得早，晨跑完回来宁栀还没起，他就把早饭做了等宁栀起来可以直接吃。
不过将近中午，宁栀才起来走出房间。中途桌上的饭凉了几次季少清就热了几次，后来季少清又嫌弃热多了不新鲜就吃掉这份又做了一份。
“早饭在桌上。”季少清坐在沙发上，腿上架着笔记本在办公。
宁栀嗯了，走过去吃早饭。
今天是圣诞节……
宁栀边吃着鸡蛋饼边看着季少清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
“季少清。”宁栀叫了声。
“怎么了？”季少清抬头，看着宁栀。
宁栀被这话一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作罢摇摇头低头继续吃。
但没过多久，季少清笔记本啪嗒合上，坐到了宁栀面前。
“宁栀，圣诞节快乐。”季少清对宁栀说。
季少清这一句散漫随意，带着些真诚和痞气。季少清的瞳孔还亮亮的，恍惚间宁栀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少年时期阳光的季少清。
“圣诞节快乐，季少清。”宁栀说。
“还有别的事吗？”季少清说。
“没了。”
“真的？”
“真的。”
“假的。”
宁栀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季少清看着宁栀自由的笑容，神色缓和几分说：“那你想想你要和我说什么？”
想想……
宁栀这两天其实想了很多。
宁栀从小心思就细腻敏感，总能在事情上想的深入。
季少清带着逼迫问题式的表白，让宁栀不得不思考他喜欢自己的点到底在哪里。
宁栀心里最明白，季少清见过自己外貌最平庸的时候，她不认为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忘记那段时间毫无界限的去爱自己。而且从那年离别到现在，季少清十多年没见过自己了为什么合约结婚两个月就……
那些试探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到现在宁栀心里也还没有标准。。
宁栀心中还是有股子酸涩在，临到嘴边的问题也就成了：“放假了工作还那么多？”
季少清早已经看穿，顺势点了下头：“员工的汇报，问我品牌代言人的事情。”
……
一阵沉默。
季少清专心致志看着宁栀吃早饭浑然不觉尴尬但宁栀被他盯的越发不自在，手上加快了速度。
“没处理工作。”季少清突然笑了一下。
宁栀目光一滞，喝粥的动作悬在半空。
“在玩编程。”季少清说着拿过塑料袋里的鸡蛋，裹着袋子在桌上滚动按压一圈。
“要学？”季少清问。
“……”
是“要学？”不是“想学吗？”季少清看穿宁栀心里所想且毫无保留再次戳穿。
“我空了可以教你。”季少清说着将剥好的茶叶蛋递给宁栀，抽纸擦手。
“算了，我数学一直不好。”宁栀找理由拒绝：“这玩意儿你交个百十来遍我可能连最简单的也做不出来。”
季少清乐了，笑的肩膀都有些颤抖：“逗你呢。就是在工作。你那么信任我的话啊——”
宁栀脑子转了几圈，恨平时损人的脑子今天怎么宕机了！
“下次别那么信任我。”季少清平静说道。
宁栀不明所以点了下头，继续吃早饭。
“下午还去上班吗？”季少清问。
“嗯。”
“那我晚上来接你。”季少清想了下开口。
“嗯？”
季少清说：“中心公园里面的餐厅不错，不用出去就能看到那的篝火表演。”
按照约定好的，宁栀答应了又带着询问的语气问季少清：“能先去趟××大街吗？”
“可以。”季少清答应的爽快。“那7点我拉接你”
c市高中的办公室内，海鸥坐在陈希办公桌的对面，一下下磕着手中烟的灰烬。
陈希升为英语组组长后按照c市高中的规定，科目租组长可以拥有独立的办公室。
办公室气氛不算好，可以说是被海欧搞得乌烟瘴气。
海鸥面色凝重，手中的手机开了关关了开。
陈希也没好到哪去，一脸憔悴显然是连着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
良久陈希忍不住了，过去将窗户开大了些，对海鸥说：“烟恰了。”
海鸥沉重吸完最后一口，将烟摁灭进面前烟蒂堆积如山成有水的一次性杯子内。
“事情就这样。”陈希深吸一口气说：“叫你过来也只是让你知道。你也知道我为的是啊栀。”
海欧嗯了声，看着窗外湛蓝的天，若有所思道：“我也是没想到季少清会做出这番举动。”
“从来没有。”
那日，海鸥看着两人相继离开，心感异样。
宁栀已经结婚，家里住着季少清。。自己不方便去就打了个电话给陈希，找了个理由让她去宁栀家看看。
那时候已经半夜，陈希没去不过她打开了宁栀家玄关的摄像头。
摄像头是去年宁栀有段时间情绪极其不稳定，陈希和凌延绵那时候都忙实在没有分身乏术只能在隐蔽的角落装了摄像头来看宁栀下班有没有回家。
最后宁栀发现了，不过好在她明白好友的良苦用心并没有拆掉。
陈希抱着监控没有拆掉的心态点进软件，但入耳第一句，就把陈希的瞌睡打的一干二净。
季少清非常清晰的那句：“我喜欢你啊。”
声音直冲击陈希的脑海，让她措手不及。
陈希头都大了，恨不得闪现在俩人面前给季少清一巴掌。问他这句话是有多大的胆子和自信说出来的！
陈希太阳穴的神经蹦蹦直跳可她现在有又不能出声说话。
一是怕宁栀情绪突然失控二是怕季少清发现。
季少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有几分真心？
陈希太害怕了，她不知道季少清处于什么原因才来这一出。她不知道宁栀是怎么想的，她不敢赌这里的真心有几分。她现在能做，也只能做的就是相信，这是真的。
季少清的话，百分百真，真心实意。
下午，宁栀早早收拾好东西下楼准备等季少清。
刚走到大厅，就听到了前台叫她。
“宁经理，那位先生找您。”前台工作人员说。
宁栀望去是季少清。
季少清端坐在那，手上翻阅着世漫的新出的杂志。
“你怎么来那么早？”宁栀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距离7点还有将近半个小时。
季少清笑笑，反问宁栀：“你不也提早下班了？”
宁栀看着面前季少清的穿搭，又看看低头瞄一眼自己的，点头笑说：“那走吧。”
季少清跟在宁栀后面出了世漫的公司的大门。
后面传来前台人员小声的嘀咕：“宁经理谈对象了？”
“我看是了，情侣装呀！”另一个人说：“看不出来吗？”
季少清看着面前的女人，和出门前的装扮截然不同。从头到脚又精致温柔了一个度。
季少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加快脚步跟上了宁栀。
不过是两件版型相似的黑白色大衣罢了。
公司大门外的停车场内，赫然停着一辆迈巴赫s680。
黑色车身，一尘不染，看着像新的。宁栀不禁想起那对耀眼的黄钻耳环。
“季总还真是阔气。”宁栀笑笑。
“约会专属。”季少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栀听的心头一颤。
约会……
自己这是和季少清在约会？
除去那次，这算是……第一次。
宁栀耳根有些发热，坐进车内越发觉得车内的味道和季少清身上一样，都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特别好闻而不是皮革混合着机油。
季少清点开晚间电台，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
无一例外是关于今晚的平安夜。
宁栀看着c市大大小小的街道张灯挂彩，都在迎接圣诞节的到来。
“你在缅甸过过圣诞节吗？”季少清问。
宁栀嗯了声。
“怎么过的？”季少清
“打电话给陈希和凌延绵。”
季少清嗯了两声，不再起话题专心开车。
“那以后我可以陪你过。”季少清说的平静。
“……”
“车停那吧，我去去就回。”宁栀指了下前方的空位。
季少清点头将车开了过去，停稳。
“我等你。”季少清笑笑，将车开了锁。
宁栀脸和耳根子红的厉害，下车时差点没站稳。
季少清看宁栀进了服装店。乍一看，店面从外看很素但是里面却又富丽堂皇。
尤其是那吊灯，透过落地窗，两层楼的店面那吊灯从二楼中心悬挂至一楼。水晶缨子垂落其间，光线迷乱，璀璨。
手机铃响，季少清接起。
“我查了明堂内部的账单。那批货他们应该没有着手过。”电话里传来方便的声音：“但是前几天，明堂那发生了点动静，有很大一部分股份进行了转移，涉及的领域都是珠宝和服装。其他明堂所包含的产业并没有变化。”
“……”
方便继续说：“我怀疑……”
“转到世漫了。”季少清打断了方便，说的懒散，早已预料。
“没错。现在就是不知道是宁栀还是那个假老板了。”方便说：“我猜都有可能。毕竟名堂设计的产业众多，那么多……”
“行了，我知道了。”季少清打断方便，看到宁栀从店内出来：“再谁那里我无所谓，不管是明堂还是世漫我要的我就会得到。”
季少清说完挂了电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但是稍纵即逝恢复了平静。
季少清提醒宁栀系上安全带便发动了车子。
看着宁栀两手空空的回来，目光落到了宁栀的包上。
“去拿什么了？”季少清问。
“想知道？”宁栀问。
季少清嗯了声。
“你猜猜。”宁栀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包。
“我的圣诞节礼物。”季少清回答的肯定。
“……”
宁栀没回答季少清更加了然。长臂一伸，拍了拍宁栀放在包上的手以作安抚：“谢谢。”
“嗯，晚点给你。”宁栀轻咳一声。发凉的手背上似乎还惨留着季少清温热的余温。
中心公园名字叫中心，但并不在市中心，快到五环边上了。
季少清上大学放寒暑假的时候很喜欢来这爬山。
季少清提前定了位置，是个靠窗的。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大片草坪上露营的帐篷和那簇篝火。
火烧的艳红，黄色的灯光透过米白色的帐篷。宁栀通过影子看到了充满爱意的一家三口。
季少清发觉宁栀看到入迷，看到了她眼底满是的羡慕之色那是季少清未曾看到过的一种情绪但同样，稍纵即逝。
宁栀这人，有时候季少清会觉得她对自己的欲望极其能隐忍。她想要的一切，只要你不说她就不会告诉你。
自己这通表白最能体现这一观点。
等餐过程中两人扯了几句工作后季少清发现宁栀在打探自己。
从喜欢什么颜色，食物，口味再到最后的活动……
最后宁栀问季少清：“季少清……排除这场婚约的话……你以前想过以后会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女朋友。”
季少清没有立刻回答，专心切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牛排。
“……”
“想知道？”季少清停了刀叉。面前的牛排被切的安静规整躺在白瓷盘中。
宁栀摇摇头：”不想。”
“嗯？”
宁栀说的真心话。
她不敢赌这番告白里掺杂着几分真心，几分利益。万一季少清就是骗自己的呢？两人背后是那份合约，是两个家珠宝品牌的命运。
宁栀也是一位商人，钱里难出真感情这个道理她也懂。
宁栀面前坐着的是无论智商还是家族底蕴都夯实的圈内新贵。
“那好吧。”季少清微微蹙了眉，又笑一下接着将那份切好的牛排和宁栀面前的那份交换。
金属刀叉的碰撞在碗碟间交叉出现，季少清切了一块牛排吃着。
味道好怪……
“怎么了？”宁栀看季少清表情不对。
“味道有点怪。”季少清放了子补充：“感觉黑胡椒放多了，呛。”
宁栀没说什么，让服务员换了一盘其他料汁的牛排又有点了两份汤。
“尝尝这个吧。”宁栀说：“我看点这两道的人挺多。”
季少清尝了口味道不错。
没过多久领桌也换了盘牛排，被换掉的那份与季少清那份一样。接着又是一桌，宁栀扫了眼放下了叉子喝面前的汤。
吃完饭，两人没去外面站着看草坪上的表演。叫人收拾过后，宁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植绒盒子，推到季少清面前
盒子内装着的是领带夹，末端镶着一颗海蓝色宝石。
“宁栀。”季少清端详着，打趣说：“上次袖口，这次领带夹，再下次是不是应该配个领带，下下次就该是西装了吧。”
领带夹的款式是宁栀从那箱子专门为季少清设计的配饰里面翻出来的。
宁栀笑笑：“可以是。”
季少清珍视模了模那颗纯度极高的宝石，宝石颜色像深海，摸起来的温度也像深海的水温一样冰凉。
大海汹涌，深不可测隐藏着一定危险，可人人又向往大海向往自由。
“谢谢，我很喜欢。”季少清说。
“季少清，我的呢？”宁栀向季少清摊了手。
季少清见宁栀眉眼弯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深情一笑：“你的礼物是我。”
宁栀感觉自己的耳根子又迅速发热起来，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拢了拢头发。
季少清每次都能撩拨到宁栀，再正常不过的话从季少清嘴里说出来，宁栀总能心跳加速。
“下次衣服多穿点。”季少清看她害羞的样子觉得有趣。说着从宽大的大衣口袋里也掏出个盒子。
宁栀接过盒子上面印有诗颂的商标，但里面赫然躺着一个黄金手镯。
宁栀茫然，细细端详手中的镯子。
“你什么……时候转行了。”宁栀看看手镯，又看看盒子上诗颂的商标。
“黄金点那个盒子太土，我就在公司拿了一个。”季少清说。
宁栀乐了，笑着带到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突然想起什么，悄悄看向季少清的手腕。
季少清注意到视线，不动声色露了个袖口将那串手链露了出来。
宁栀笑容更加深，举起手朝季少清晃晃：“这叫什么？”
季少清也笑，握住了宁栀的手，看着她。
“就叫——贤妻赠我一克金，我还贤妻万两金。”
说完，季少清握住在宁栀手背上落下一吻。
“砰——”
绚丽的烟花炸开与夜空，透过窗户折射到两人的脸庞。
“脸红什么？”季少清看着宁栀今天不断泛红的脸颊和耳根。
“那是你自己抢走的。”宁栀收回滞留的手。
季少清笑而不语，转头看外面的眼花。
烟花绚丽耀眼，季少清透过落地窗与同样在假装看烟花的宁栀对视上。
“宁栀，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季少清问。
宁栀点头。
“那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季少清说。
宁栀转回来看着季少清的眼睛，说：“对。”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