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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就亲一口 亲完就发烧 ...

  •   整个晚上林致只觉得好忙好忙。
      忙着说话、忙着喝酒、忙着加微信、忙着回答几个人千奇百怪的问题……和陆揽洲说的完全不一样,他根本没有时间玩消消乐。

      一杯两杯三杯,这甜味的酒终究是把林致醉倒了。

      “小帅哥,小帅哥?”
      汤韵插在小陪中间,先一步探身去察看半天不回话的人的情况,她见林致被醉意染的滴血的小脸,格外诧异地看向仅供娱乐的鸡尾酒。

      汤韵瞥向小陪们:“你们就给他喝了这个?”

      秋倩说:“是呀,韵韵姐,就喝了几杯鸡尾酒。”

      赵柔本来在若无其事地喝着酒,对上汤韵的眼神,下意识地勾起笑容:“汤设,怎么了?”

      “没什么。”汤韵想起她以往的作风,冷着笑意,“担心有人玩点不干净的小手段而已。”

      赵柔明知故问:“汤设的意思是……”

      恰聚会接近尾声,全场对女人敬而远之的李乾过来温馨提醒,请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汤韵懒得搭理赵柔,转而对李乾说:“让陆总来接他家小祖宗。”

      李乾应着声走了,转头叫陆揽洲快去。等陆揽洲过来时,林致近乎已经睡着,只残存微不足道的清醒,迷迷糊糊抬头,任由他将自己半搂半抱出去。

      陆揽洲在他耳边问:“真醉了?”
      林致没有回答,略显呆滞地看着他。

      “行,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陆揽洲叹了口气,“汤韵,那群醉鬼就交给你和李乾,我先带他回家。”

      汤韵懒洋洋倚在一旁,轻笑着点头,转身招呼隔离烂醉如泥的少爷。

      “对了,我记得你也喝了不少,可别酒后驾驶。”汤韵友情提醒。

      陆揽洲扶着林致往外走:“汤设同样。”

      -

      出了酒吧大门,街上人头稀疏,亮着灯牌的夜间小店似乎也逐渐黯淡下来,呼呼地想要休息。

      风再度来袭,林致下意识地往陆揽洲怀里钻:“冷。”
      陆揽洲替他拉上外套拉链,又往怀中搂了搂,想将夜风挡得严严实实。

      他们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开车,林致甚至没有驾照,上车一睡怕是能当场吐出来。陆揽洲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担心林致受不住几个小时的折磨,更会吐出来。

      原地思考片刻后,他决定勉强在市中心歇一夜,去那许久没有光顾过的房子。

      他叫了一辆车,抱着林致坐到后座。

      “苑林国际。”

      这是易氏旗下的房产,千金难求,住在里面的都是鼎鼎有名的富商巨贾。

      这房产是易婷当年送给他的成人礼物,陆揽洲明面没怎么表露,他对所谓的后妈没有感情,拿不准此举意图,只能勉强收下,私底只让家政定时上门打扫,从未住过。

      过了指纹锁,门开了。
      家政阿姨前几天才来做过清理,屋内一尘不染,干净到看不见什么多余的家具,一点活人气息也没有。

      陆揽洲把林致放在沙发上,去卫生间洗把冷水脸,冷意刺激神经,大脑这才不算糊涂。回到客厅,林致大概真的睡着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怀里夹着抱枕。

      陆揽洲:“还醒着吗?”

      显然没有,沉浸在梦乡里的小门主不搭理他。
      他记得林致喜欢干干净净地入睡,如今这副深度睡眠的样子是洗不了澡了,很可惜只能委屈小祖宗带着一身酒气入眠。

      “这不能怪我,明天醒了不准闹。”他抱起人往主卧走,又说:“听见没?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林致依旧不理他,靠着肩膀睡得正香。

      很好,看来是默认了。

      陆揽洲于是心满意足地把人放进卧室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替人脱下外套,余光一瞥,侧墙衣柜半开柜门,露出几套丝绸睡衣。

      “换睡衣吗?”
      “……”

      依旧是默认。

      陆揽洲一哂:“行,给你找一件白色的。”
      他动作利落,从衣柜中取出那件白色丝绸睡衣,回到床边,若有所思地摆正乱成一团的林致。

      对方身上的短袖早就皱成一团,以极其豪放的个性露出纤细的腰腹,本人丝毫不觉,呼声渐重。

      陆揽洲自觉承担替小醉鬼更衣的任务,喉咙有些干燥,再一看他白嫩的颈间就更干燥了。

      陆少爷小时候不玩芭比娃娃,但他此刻与那时候的女孩子拥有了同样的愉悦。他捏了捏林致的腰肉,手感还挺不错。

      换完上衣后,接下来就将面临一个更困难更艰巨的挑战——睡裤。

      陆揽洲单膝跪在床边,手从林致腰侧下移,触及睡裤后,呼吸一凝。
      还换吗?他怕有些意外会发生。
      不过有句话曾说,不换白不换,不看白不看。

      途中林致甚至在睡梦中配合地抬了抬腰,陆揽洲差点以为人醒了,但抬头一看只见对方睡得正香的乖颜。

      他轻轻一拍林致的大腿。

      把人往床被一塞,撑在一侧,自然将视线落在被酒意染红的嘴唇上。

      上次没亲成。

      陆揽洲有一个并不大胆的想法,俯身问:“给亲一口吗?”
      本来想着不说话就当默认,谁知道林致在睡梦中竟真的呢喃似的“嗯”了一声。

      “……真给亲啊。”
      陆揽洲理所应当,含住他的双唇,没探进去,只轻轻用舌尖勾勒他的唇形,湿滑触感刺激着陆少爷的神经,刺激着他引以为傲地自制力。

      现在还不是时候,陆揽洲不轻不重地又吮了一口,接而再度一吻。
      林致略微不满,试图抬头,倒迎合了他。

      最后陆揽洲亲够了,在下唇咬了咬,又用指腹抹去痕迹,转身离开。

      -

      林致醒来后头疼欲裂,浑身上下都使不起劲,明明宿醉也不这样,怕是染上什么……
      宿醉当然不这样,陆揽洲贴了贴他滚烫的额头,取了温度计来测体温。

      “三十八度,恭喜发烧了。“

      昨晚一没着凉二没做什么,怎么就发烧了?喝了几杯鸡尾酒也不至于这样吧。

      林致没精打采地缩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皮蛋瘦肉粥,他没胃口。
      他竭力为自己辩护:“可能是因为睡衣,酒没问题……”
      陆揽洲心领神会:“已经烧糊涂了。”

      他端起碗,连哄带骗地给林致喂了几口,再喂不下去后收拾现场狼藉。很快,林致还没来得及找回昨晚的记忆,他又拿着一板药片和一杯温水回来了。

      “先吃颗退烧药,没效果再去看医生。”
      “不。”
      “喝点水就咽下去了,不苦。”
      “我不。”

      陆揽洲沉默片刻,巴不得嘴渡过去,教训一顿让他以后乖乖吃药。可他并没有这样惨绝人道,而是轻声说:“再闹我就把实名认证都换成你的。”

      林致:……

      林致:“我不允许。”

      命根被别人把握住,他只能一口药片一口水,咕咚一声一口吞。

      吃过药就有些昏昏欲睡,陆揽洲在房间陪了他一会儿,出去前又亲了几回唇角和额角。
      林致还没反应来,陆揽洲便潇洒出门。

      他和秘书请了假,在家呆一上午,隔半个小时就进来摸一回林致的额头。中午的时候又督促对方喝粥吃药,那模样简直难以想象他是一位事业有成的总裁。

      体温成功降下来了,不过林致依旧犯困。

      陆揽洲替他收拾一番:“下午我回公司,你好好休息。”
      林致合上眼:“嗯。”

      “先睡一觉吧,醒了记得喝点水,我放床头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家?”
      “看情况,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林致就这么窝在被子里,或许因为不是原来那张床,不是原来那个家,他睡得并不舒服。
      太亮了。
      林致挣扎着下床,拉上落地窗帘,霎时切断所有光源,昏暗一片。他摸索着打开小台灯,一点朦胧暖光的灯光恰巧不会刺激到他。

      很久以前的习惯,睡觉时不能漆黑一片,也不能过于刺眼,就这样微弱的灯源能给他十足的安心感。

      他很快入眠,难得、头一次在现世梦见从前。

      竹林间把酒欢谈、继任时群众艳羡、夜深推杯换盏……日落月升,梦境变化。

      父母早逝后他人异样的眼光,年少当家时长老轻率的言辞,毅然赴死中弟子不舍的眷恋……

      林致呼吸逐渐急促,他被一切压得喘不过气。
      封印解除过后,那些被遗忘的记忆逐渐找上门,毫不留情地折磨他这个弱小可怜的病患。

      他猛然睁眼。
      灯灭了,重按几次开关后依旧不亮。

      房间里只隐约有几缕从窗帘缝隙渗下的光亮,斜斜落在地面。

      林致觉得他额头又有些发烫,昏沉沉的,喝掉半杯温水,润湿嗓子以后,才慢吞吞打开手机。
      四点半,睡了这么久。

      他给陆揽洲打了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灯怎么灭了?”

      “灯?”陆揽洲沉默片刻,“这房子一直没来住过,估计是断电了。你好好休息,我回来的时候到楼底下看看情况。”

      林致:“算了,我去吧,反正睡不着。”

      陆揽洲好声好气说:“小祖宗,你还在发烧,在家里好好待着行不行?”

      小祖宗毅然决然:“不行。”

      最终陆揽洲拗不过他,告诉了物业位置。林致边通电话边穿衣服,可屋里没有什么家居服可换,只能在睡衣外随便套了件长外套,胸口印着一串英文,他看不懂。

      苑林国际真的很大,对于林致这种路痴极度不友好。

      陆揽洲交代的话如同泡沫一般在他脑袋中上下抖动,听上去简单,怎么走起来弯弯绕绕的。

      路上碰见几位牵狗的贵妇,她们看他的眼神总含着笑。那并非嘲笑,而是一种慈祥,对于漂亮孩子的喜爱。

      绿化做的非常好,可就是因为这参天大树太多太杂,林致的路痴属性发挥到极致——成功迷路。
      他目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树林,估计是荒废后还没来得及重修,野草已经长到小腿高。

      林致转了几圈,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回到了原地,盯着自己踩出来的一连串脚印,刚准备再给陆揽洲打个电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稀稀人声。

      他打算去问路,可越靠近声音越清晰,哪怕隔着一道铁门都没什么变化。

      “易姐说那位昨晚回来了,让我们来探探情况……”
      “怕是有什么新动作,以前不是都不屑一顾吗……”
      “之前那个护肤霜什么的不是让他赚了一大笔?……易姐亏了钱,当然要防备着点。”
      “听陪酒妹说还带了个小白脸呢,我们去抓他把柄……”

      林致听的云里雾里,殊不知“小白脸”正是自己。发烧中反应格外迟缓,他光顾着听“易姐”“做掉”,连铁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清楚。

      “谁在哪里!”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几个大男人也没想到会有人正大光明地站在门口,甚至只在睡衣外面裹了一件外套,不知道的还以为饭后散步。

      林致直勾勾盯住中间的男人,瞳孔微缩。

      ——男人眼角有道十字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就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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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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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