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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意外而已 真不知道你 ...
四月末,“天上人间”酒吧。
灯光旖旎,歌舞喧艳。整个酒吧都充斥着各种品牌的香水味,配上浓烈酒气,让无数人沉醉在卡座间。
欢呼声、口哨声统统混在越来越烈的流行音乐中,年轻男女手持酒杯,在舞池中随节奏摇摆,酒液泼洒,成为新一轮氛围的烘托剂。
一楼大厅是激情的愉悦,年轻人二三成群、举杯欢饮。相较之下二楼的VIP包间就显得安静许多,连楼底下的接吻声都能隐约听见。
里层包间,陈辞诞先前喝了好几杯,已经有些醉飘飘的。他重新倒满鸡尾酒,站起身来。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为庆祝下墓以后全员存活、无人出事。”杯子摇摇晃晃,“也别怪兄弟们聚的晚,陆哥公司忙得很,难得这几天有空……”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说了什么掏心窝子的话无人听清,反正最后碰杯倒酒,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
“让狗蛋少喝点,他这样很容易被人骗身又骗心。”陆揽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今夜穿的很随意,出门时套了件白衬衫,现在因为燥热解开了顶上的两颗纽扣,隐约能看见里面紧实的肌肉。
袁博生目前很清醒,瞧了瞧陆揽洲冷峻的侧颜,问:“陆哥今晚话这么少,公司那边又有闹心事了吗?”
陆揽洲摇头,继续倒酒。
李乾又问:“你后妈又做什么了?”
陆揽洲又喝一杯:“没什么。”
陈辞诞主动替他倒酒:“没事,酒后吐真言嘛。来,哥几个都别客气,今天我买单!”
“平时不见你这么积极,清醒点,外面一堆人对你虎视眈眈呢。”袁博生叹息,给自己也倒一杯,“算了,借酒消愁吧。”
陆揽洲应了声,又是一杯下肚。他已经喝了不少,常年的应酬让他的酒量非同寻常,故而还能保持可贵的清醒。
要说烦心,近来公司风生水起,唯一能烦人的只有家里的小祖宗。
林致前几天又在厨房研究爆破术,已经是本月牺牲的第四个微波炉了。
陆揽洲眼角直跳,一杯酒下肚。
都说酒精能麻痹人的意识,可陆揽洲觉得越喝越清醒,清醒得对今早那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巧合历历在目,如同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来回播放。
-
因为昨夜加了班,处理和某牌的联名合作,对方要价高的离谱,态度还理直气壮,犹有“不给就断约”的决心。
外交实习生用尽三寸不烂之舌以失败告终,最后还得陆揽洲亲自出马,和对方谈到夜半十二点,才得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报价。
他睡得晚,次日起床时脑袋昏沉,还没彻底清醒就本能地去浴室洗漱。
浴室亮着灯,没锁门,他一把推开。
雾气朦胧,在暖光的照耀下像清晨的白光。陆揽洲疑惑浴室怎么一大早就起了雾,顺着水声看过去,对上一双茶色的眼睛。
林致在洗澡。
他显然洗了好一会儿,肩上还留着泡沫,发丝咕咕往下滴水。陆揽洲盯着林致的脸,见白皙的小脸在氤氲中迅速染上震惊且羞愤的底色。
陆揽洲知道此刻最正确的行动是立即关门,退到客厅等人洗完,但作为男人的本性让他停在原地,视线不知不觉向下移。
之前隔着玻璃门看见的模糊身影和此刻重合起来。林致侧着身子的姿势展示出他光滑劲瘦的背脊,淌着水,因滚烫而晕染上一层浅粉色。
毕竟有雾气,陆揽洲那双5.0的眼睛并不能看得百分之百清晰,但对林致格外纤瘦的身材还是一目了然,停留得略久。
林致反应过来,当即气血上涌:“你在看什么?!”
陆揽洲刚咽口唾沫,极快地把门一合,让扔来的沐浴露砸了个空,狠狠撞在门上泄愤。他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仍觉得面上发烫,脑海中依旧是林致光洁的侧身。
浴室里的人反应比误入的人更大,林致草草擦干身子,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他拭去镜面水雾,此刻脸红得滴血,指尖因情绪激动而止不住地颤抖。
算被看光了吧,绝对算吧?就算这一个月给陆揽洲添了不少乱,一点家务也没做,他也不能用这种赤裸裸的方式来索要补偿吧!
还是说这是现代的潜/规则?
不可理喻!
出了浴室,他仍旧在心里万分谴责这人。
被谴责的人丝毫不知情,只摸一摸鼻子:“真不能怪我,谁让你不锁门的。”
林致冷冷道:“你没听见里面有声音吗?”
“没有。”陆揽洲答,“昨晚喝了点酒,早上头疼,没听见,”
林致冷哼:“休想狡辩。”
他的身份证前几天刚到,同样寄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文件,白花花叠成一片。压在最下面的是一张方形名片,形似甲骨文。
陆揽洲把名片递给他:“把自个儿书法作品寄来做纪念干什么,小祖宗你看看,值多少钱?”
林致眯眼:“丑。”
于是陆揽洲顺手塞进餐边柜:“那不要了。”
那天陆揽洲遵守诺言,给林致买了手机办了电话卡,还附赠一个平板,再花费两个小时教会林致如何使用日常生活软件。
林致天赋异禀,一晚上就熟悉得和老年人不相上下。
说回现在。
陆揽洲穿好衣服,走到门边换鞋。
“我上班去了。”
“哦。”
“今晚和朋友有聚会,不回来吃饭了。你点外卖吧,会点吗?”
“会!”
听声音就知道依旧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陆揽洲没说话,推开门悄悄离去。
-
陆揽洲心里又重播一次,不知灌了多少杯酒,但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就是不肯从记忆中离开,仿佛铁了心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想再来一杯,手有些发软。
他原来醉了。
这是陆揽洲第一次在兄弟面前喝醉,以往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人今天光荣地第一个倒下。
“完了,看来陆哥心里愁的很,酒没浇灭,人先浇倒了。”袁博生放下酒杯,招呼道,“狗蛋别喝了,待会儿酒精中毒没人救你!”
李乾先凑过来,小声问:“真醉了?”
“醉了,我们可得保护好陆哥,不然一不留神就要躺到酒店床上去。”袁博生抬手制住李乾,“喂,你想干什么?”
李乾拨开他的手,嘀咕道:“放心,我可不给他找什么小情儿,我只是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我给前任发的小作文……”
陈辞诞忽然凑过来:“求复合那个?我们都存了几张……唔唔唔!”
袁博生神色平静地捂住他的嘴,镜片在夜色中闪着光,他在这张嘴上狠狠一掐,松开。
“无关要紧的事群里再说,当务之急是把陆哥送回去。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家在哪里,怎么办?”
陈辞诞呜呜:“指望他开车是不可能的,算酒后驾驶。话说这么大一个少爷干嘛住郊区啊,每天上下班开几个小时的车很舒服是不是?”
李乾灵机一动:“我记得他家里不是有个管家吗,四五十那老头,你们见过没?”
袁博生明了:“聪明,前几年我在陆家年宴上见过那位林管家。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开车来市中心接一下人。”
李乾于是从陆揽洲衣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抓着他的食指解锁以后,在通讯栏最底下翻出了家里的座机号。
嘟嘟几声,通了。
袁博生抢先说:“您好,是林管家吗?”
电话那头一时半会儿没有回应,许久后才听见一声:“嗯。”
“是这样的,我们今晚喝的有点多,陆揽洲醉了,麻烦您开车来市中心接他。老地方,天上人间。”
“……好的。”
电话挂了。
陈辞诞旁听全程:“听起来好年轻,完全不像四五十岁的人。”
李乾把手机塞回去:“保养得好。”
另一边,林致站在座机旁,侧头看向落地窗外黑得可以滴水的天色。
刚才他在打游戏,听见客厅的座机响了,见是陆揽洲的手机号,还疑惑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反而用上这种老东西了。
现在林致明白了,陆揽洲在外面当醉鬼,那道陌生男声是他的酒友。
管家?
林致想起短剧里的徐管家张管家,原来陆揽洲对外是这么介绍他的——林管家。
行吧,今早被看光的林管家决定不计前嫌,勉为其难地去接那位不省人事的陆少爷。
他换了短袖,带上手机,临走前多看了一眼衣帽架上的薄外套,还是嫌热没带,径直关门。
完成了第一步,林致站在家门口,隔着庭院望向只有路灯在场的漆色大道。现在有一个新的问题,他不认路,连市中心都找不到,更别说天上人间。
这一个月林致基本宅在家里,偶有的几次外出都是陆揽洲开车载他。他晕车,全程昏沉沉,哪里有精力关注路线,悄悄被拉出去卖了都没反应。
林致决定沿路走走,说不定运气好就找对了呢。
他忘了这是郊区,埋在荒郊的可能性都比摸对了路大。
大路边的绿化做的非常好,密密一片看不清对面的河岸。底下修了小石路,用来散步是不错的选择,踩上去有沙沙的滚动声。
林致走在十字路上,唯一的光源是边上炽光路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瘦影。周围安静得只有水声潺潺,在突如其来的风声中拨动涟漪,搅碎了面上的皎皎圆月。
他有些后悔,以为夜里闷热,但起了风,吹动发丝时真觉寒冷。早知道就带外套出来了,但那似乎是陆揽洲穿过的,不过没关系。
走了一会儿,这条路像永无止境一样,把他带入没有路灯的黑暗中。
林致刚想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还没来得及摁下开机键,就听见河对岸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像是潜伏着的汹涌,但在深夜里的这类声音会被当作是风吹动树叶时的沙沙。河不算宽,又有路灯微弱的光,林致隔栏对望,便看见了迄今为止最难忘的一幕。
三五个黑衣人,从体型上判断都是壮年男性,他们押着一个人,或许可以说是拖拽,把人摁在河边潮石上。
那人几度挣扎,被为首男人扯着头发在粗糙石面狠狠砸了几下后没了动静。
林致一时屏住呼吸。
男人俯身探了探男人的呼吸,冲同伙做手势。他们干净利落地用麻绳绑好,也绑上沾了血的石块,然后眨眼间,那人被扔进了河中,渐渐沉底。
死透了。
林致站在小石路上,觉得那血似乎隔着河流溅到了他的脚边,顺着小腿往上,再往上。以前在修真界林致不是没杀过人,但在现代舒坦一个月,又接受了和平思想的洗礼,这类人命关天之事再次上演,就像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度撕裂血肉一般,重见天日。
和平年代也会这样吗?
暗灯下,男人似乎朝这里望了一眼,他视力非同寻常,醒来后一身功法不复存在,眼睛依旧好使。
——男人眼角有一道十字疤。
男人冷冷盯着河对岸,同伙解决完现场,问:“杨哥,在看什么?”
“那里好像站着个人。”杨标一顿,擦去脸上的湿润,“嗯?下雨了。”
同伴说:“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哪里有什么人,大晚上的来郊区河寻死吗?走了走了,易姐今晚还有吩咐呢,别让她等急了。”
杨标走前又往对岸盯上一眼,果不其然,隐约可见一抹白色在漆黑的树丛间穿梭。
他推开车门:“人跑了。”
有个同伴喝了酒,将酒瓶狠狠一摔:“敢报警就弄死他!”
“没那个胆子的。”杨标冷笑一声,上了副驾驶座,“开车。”
小面包车从阴影里驶动,转动车轮,重归惨淡路灯的照耀,却怎么也洗不去车身上的碎屑淤泥。
雨下大了,淅淅沥沥地撞在挡风玻璃上,模糊前方并不宽阔的车道。开车的人大骂一句脏话,开了刮雨器,发疯似的踩下油门,冲破溅起阵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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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亲爱的如果有人的话可以看看新文吗求求求爱你们么么么 《其实你拥有一个千年鳏夫》 再挂一个小小预收 《国破后成了笼中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