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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备考进行中 又在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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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桐乡呆了一天,五人才乘车返回繁华都市。
这三天如同身处梦境一般,如此不切实际。
国庆七天假期转瞬即逝,一种空虚感涌上心头。
感觉啥都没干,又啥都干了。
但比假期结束更痛苦的事是周天返校就要月考。
这几天除了沈涛还在以龟速赶进度,其他科的老师都不约而同选择花费一到两节课重新过一遍知识点。
刚开学才一个月,新学的知识点并不多,考试范围更多的是尘封的高一知识。
阮秋颂虽说暑假回国后被迫补了两个月的一对一,但心里依旧没底。
“阮南洲,你说我这次考砸了怎么办?”阮秋颂自从知道距离月考仅剩四天不到就惶惶不安。
“这都没考你怎么会知道自己考砸?你又不是预言家。”黑笔在阮南洲指尖轻巧旋转着,“路要向前走,人要向上看。看开点,不过月考罢了。”
“就算你考全年级倒数第一,你洲哥还是会认你的。”阮南洲同哥们儿似的拍了拍阮秋颂肩膀以示安抚。
齐安宇这时拿着今上午舒涛发的试卷,用铅笔指着他的解题步骤,问道:“洲哥,你看下这道题,我算出来角A等于十分之根号三。”
阮南洲接过试卷,认真检查齐安宇的步骤,结果发现在第一步就出错了:“cos(A+C)转变成sinB要变成负号。”
“我靠,我就说算起来怎么怪怪,”说着齐安宇改成正确公式一算,答案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所以角A等于三分之二π?”
“反正我答案就是这个。”
“既然洲哥答案是这个,那我就放心了。”
顿时,阮秋颂反应过来,活人大学霸就在身边,不用白不用啊。
于是下课后就经常能看到阮秋颂拿着学校发的,课外找的题找阮南洲问题。
这节课下课问的是化学工业流程,下节课下课问的就是物理平行板电容器,如果问的是课外习题,阮南洲就会把题先拿过去研究,而阮秋颂就在一旁写新的题。
“小阿颂,你让我下课上个厕所嘛。”阮南洲有些心累,但依旧在解决阮秋颂抛来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行啊,一起呗。”阮秋颂盖上笔帽,作势要起身,“回来再写也来得及。”
阮南洲连忙把人按下来:“不用不用,今儿我一个人去上就行了。你就在座位上再琢磨琢磨。”
“行,那你快去快回。”
阮南洲确实是上厕所去了,但却没直接回班,而是走向敞亮的小平台。
渐入深秋,微风刮在身上不再是舒爽,而是指尖发凉的寒凉,小平台上的人也比夏天少了一些。
他双手撑在小平台的栏杆上,望着不远处的黄桷树,任凭秋风肆意吹打。
放空大脑,停下思考。
苏可和白媛嫒从小卖部回来,苏可打趣道:“哟,洲哥刑满释放了。”
“啧,怎么说话的。”
白媛嫒也不免提醒道:“小阿颂这几天好学是一方面,但方法也是一方面。总是往前刷题,但不纠错,也不行啊。”
经白媛嫒这么一提醒,阮南洲才明白问题的真正所在,不是他教的有问题,也不是阮秋颂知识转化能力不行。
是阮秋颂太过依赖自己了,导致新题型对自己的答案不自信,即便他是对的。而对于错题,刚开始讲的时候阮秋颂是懂的,但由于没有及时巩固,记忆随遗忘曲线加速遗忘。
想通了这点,阮南洲抖抖身上的寒气,走向教室。
阮南洲敲了敲阮秋颂课桌,问道:“阮秋颂,你知道variation和consolidation是什么意思不?”
阮秋颂抬头直勾勾盯着阮南洲的眼睛,不假思索道:“知道啊,变式和巩固嘛。”
“但你现在只做到了variation,你还差consolidation啊”阮南洲指了指课桌旁成堆的试卷。
阮秋颂翻开一个活页本,道:“可我有积累这些好题错题啊。”
“中国有句古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阮秋颂抢答,满脸求夸奖的模样。
“不是这个,是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心、行都在,知识才算真的懂了。”
“那该咋整。”阮秋颂把笔一撂,生无可恋的看向阮南洲,“明晚上一返校就要考试了。”
“这样,我先总结几个数物化重点题型,今下午放学起,从四点半开始算,每隔一个小时你就给我打一个视频,来给我讲一道题。”
“那如果我讲不来呢?”
“那就说明你还没有掌握,就换做我来讲,但下次你还需要再讲一遍,直到你自己理清,并且能给我讲懂为止。”
“好嘞,洲老师。”
放学回家后,下午四点半整,阮秋颂准时收到了阮南洲发来的一个名为“24h特效药”的pdf。
【南极洲】:提前弄明白了也可以提前和我讲,我随时都在。
【随便吧】:okkk
阮秋颂先是在草稿本上算了一遍,又认真写了一遍步骤,然后又模拟一遍讲课流程。
第一题只花费了40分钟,比原计划快了进20分钟。
于是,阮秋颂自信满满地打开他和阮南洲的聊天框,按下视频通话这一选项。
一秒不到,阮南洲就接通了电话。
视频通话里,阮南洲也正坐在书房里,背景是一面墙的书,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40分钟,和我想的时间差不多。”
阮秋颂把调整角度,让画面里是他的草稿纸:“阮南洲,你看得到吗?”
“看得到,阮老师快讲吧。”
第一题,阮南洲选的是空间几何。
“我们以AB为x轴正方向建立坐标系......利用cos<n,m>=.......然后就可以算出余弦是五分之一。”
“阮老师可不可以讲一下几何法?”
“几何法?”
阮秋颂没想到还要讲几何法,刚刚建系法讲得多流利,现在几何法讲的就有多结巴。
声筒里传来阮南洲一声浅笑:“好了,看向我。”
镜头里,阮南洲一张帅脸也换成了一张白纸:“看得到吗?”
“看得到。”
“这道题几何法也很简单,在正四棱锥取侧棱中点......由余弦定理得......最后算出来的答案也是五分之一。”
“我靠,阮南洲你好厉害。”
“下周你能讲出来你也厉害。先去吃晚饭吧。”
吃完饭后,剩下的题也是同理。
有的题,即便阮南洲为难,阮秋颂依旧能解答,但有的题,阮秋颂刚讲就发现自己的思路有问题。
周天上午,阮秋颂正疑惑阮南洲为什么还没接电话,电话里就出现阮南洲刚睡醒略显沙哑的声音:“喂,小阿颂你起这么早啊。”
电话里阮南洲头发凌乱,身穿浅蓝色短袖睡衣,一手捂嘴打哈欠。
“不好意思啊,是我把你吵醒了吗?要不我挂了你再睡一会儿?”
“不用不用,九点钟,也该起了。”阮南洲的画面一片黑,声音渐渐小了,“你等我几分钟,我收拾一下。”
几分钟过去,阮南洲穿戴整齐出现在画面里:“讲吧。”
今上午阮秋颂讲得都很顺利,没有抢时间去讲,而是会去揣度阮南洲会问哪些问题,基本上卡着一个小时的时限去讲。
可能是嫌每隔一小时拨通一次电话太麻烦了吧,今天的视频通话直到题目讲解完才挂断。
画面另一头的阮南洲也没有闲着打游戏,安安静静陪着阮秋颂一起复习。
“月考加油。”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