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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风吹稻浪喜丰收(加更3k) 放假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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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当天晚上,钻石王老(5)的群聊消息就突突突响个不停。
【白白糯糯圆子是我】:我爸让我放假去验稻子,who want to follow me?
【苏可可可可】:我我我!
【白白糯糯圆子是我】:@misunderstand @南极洲 @随便吧你们来不?
【misunderstand】:那感情好啊,包去的。
【随便吧】:要去收吗?
【白白糯糯圆子是我】:要收的话应该也可以
【随便吧】:反正没体验过,那就去吧。
【白白糯糯圆子是我】:洲哥呢? @南极洲
【南极洲】:。
【白白糯糯圆子是我】:?
【南极洲】:去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明显是有准备。
由于是白媛嫒发出的活动提议,所以她主动包揽了吃住行,这三个重要方面。
至于穿,那肯定就是各自准备各自的。
十月一号,祖国母亲七十七周年华诞。
玉兰灯上早已挂上了飘扬的红旗,街市里弥漫着喜悦的氛围,小孩子总是贴着一枚红旗贴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人手中的五星红旗随手臂挥舞着。
芙蓉广场上,好不热闹的一派景象。
随着《歌唱祖国》音乐声响起,阮秋颂跟随着人们的视线望向远处。
36名武警官兵身着统一的橄榄色军服,排列整齐,步伐铿锵,昂首挺胸走向升旗台。
紧接着第一排的官兵登上升旗台,其余32名一分为二站在升旗台两侧。
“向国旗——敬礼!”
一声令下,音乐无缝切换成《义勇军进行曲》,红旗在升旗手中展开而后逐渐升起。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武警和民警笔直站立,右手中指微接帽檐;普通百姓脱帽,行注目礼。
铿锵的歌词汇成国歌,现场洪亮的歌声,诉说着中华民族对祖国的赞美与爱戴。
音乐声停,五星红旗也刚好升至最高处。
一阵风轻轻吹过,蜷缩的红旗舒展开来,微微鼓动。
仪式结束,聚集在芙蓉广场的人们渐渐散去。
分散在广场各处的五人按照白媛嫒在群里发的定位汇合。
阮秋颂到时,苏可正坐在餐位上舒展身体,嘴里念叨着:“累死我了。”
顺带还打了个哈欠。
阮秋颂看到后,打折哈欠问道:“你几点到的?”
这时候苏可就提起些许精神:“三点!凌晨三点!我**凌晨三点就在芙蓉广场等着了。”
随后到的齐安宇和阮南洲也没好到哪去,眼神倦怠来到餐桌旁倚着。
“阮秋颂,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困?”
“我吗?第一次看升旗,太激动了,凌晨一点就来了。”
“所以你一夜都没睡?”
“差不多吧。”
阮秋颂思索一番,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些人了,刚开始的确有点困,但随着越来越接近升旗时间,到芙蓉广场的人成指数般上涨,最后就被吵的睡不着了。
“你这叫多巴胺代替思考,肾上腺素直冲大脑。”阮南洲听完二人对话点评道。
“久等了各位。”白媛嫒端着托盘,后面跟着助理,向四人快步走去,“大家应该都还没吃早饭吧?”
“我买了随便买了点,大家将就着吃。做饭阿姨昨晚就到桐乡,今中午可以吃上热乎的。”
其余四人也没有什么可讲究的,拿起自己的那份就吃了。
跟随白媛嫒去到最近的一个地下停车场。
一共四辆车,两辆雷克萨斯LM,一台四座一台六座,一辆GL8艾维亚还有一辆丰田塞纳。
白媛嫒和苏可坐在首车,其次跟着的是阮秋颂他们三个,在后面就是随行助理和他们的行李。
车辆依次驶离地下停车场,繁华街市转眼变成了郁郁苍山。
五个人上车后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进入山区,路面虽凹凸不平,车内依旧是岁月静好,但五个人都睡得东倒西歪。
首车里,苏可不知怎么地手就搂到了白媛嫒的腰上;后车里,阮秋颂和阮南洲坐在一排,齐安宇尊享第二排,等阮秋颂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头一直轻轻地靠在阮南洲的肩膀上,而阮南洲似乎醒的有一会了,正带着耳机刷视频。
阮秋颂一怔,连忙离开然后揉了揉脖子。
“醒了?”阮南洲关掉手机,侧头问道。
“嗯,醒了。”阮秋颂想了想他刚才的动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靠在你肩膀上睡觉,你怎么没把我叫醒啊...这样多不好意思。”
“看你睡得像猪一样香,就没把你叫醒。”
前排的齐安宇也悠悠转醒,打折哈欠,眼眶泛出泪花:“烤猪?什么烤猪?”
“我说你睡得像死猪。”
阮秋颂和齐安宇齐声问:“嗯?你说谁是猪?”
阮南洲扶了扶额头,正巧窗外有一家农户的猪圈,他便指着那几只猪道:“我说的是窗外有猪。”
翠绿群山踏至,涛涛河流回荡,嘤嘤鸟鸣环绕,点点山花烂漫。
人们戴着顶草帽,上身赤裸或是穿一件没系扣子的白褂,在田间地头忙活着,抢收的抢收,播种的播种,各忙各的。
阮秋颂本着好奇,搜了下水稻的成熟期,正是这时候。
车辆最终停在一个自建农家小院里。
小院看起来有些破败但内饰极其干净整洁。
“我爸前几年建的,刚好三楼空了五间房出来,一人一间。”白媛嫒指挥着助理们搬行李,介绍道:“前几年桐乡被列为特别扶贫乡,公司要实地考察一段日子,我爸也就修了这个小院,说是留给我用。”
“我那时说我这辈子都不会住进去。。。”
“还是个预言家。”齐安宇肯定道。
“呵呵,小心我把你扔地里去。”
齐安宇望向隔了条马路的田里,土湿湿的,还在吐泡泡。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去,我错了。”
中午,吃的是简单农家小炒。
但菜是刚从田里采下来的应季菜,肉也是从早上刚杀的猪那取的精品肉。
没有深海鱼虾,却别具一番风味。
阿姨们还从农户那买了些烟熏腊肉,和蒜苗一起炒,是城市里难得的烟火气。
整顿休息半天,第二天众人才下到田间去。
白媛嫒半吊子根本不会验水稻,给桐乡百姓验稻的还是派来的专业人员负责。
说到底,白父也就是想让这些城里人见些市面。
“我去,这田里有东西在动?”苏可见田里的湿土一动一动的,站在田埂好奇地看去。
“苏小姐,土在动是因为田里有泥鳅。”随行助理解释道。
“这田不是种水稻吗?居然还有泥鳅!”齐安宇感到震惊。
“是的,这样能使空间、资源各个方面利用最大化。”
“搜打死捏。”
阮秋颂走在阮南洲的前面:“你说那个是不是豌豆花?”
阮南洲也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应该是吧。”
“问问?”
另一位随行助理前来解释:“两位阮少,这株花是毛野扁豆。生物书里常见的豌豆花一般会在次年三到四月开放。”
“好的,谢谢。”
沿着田埂走走停停,也算是也五人见了很多有的没的世面。
突然,田埂下出现一片金黄 —— 是水稻。
白媛嫒打了个手势,一位助理向前一步询问:“怎么了,白小姐?”
“不是已经在验收水稻了吗?那片水稻是怎么回事?”白媛嫒肉嘟嘟的脸上出现几分厉色。
“稍等,我去查一下。”
“不用,直接过去吧。”白媛嫒示意助理退下,“我用干谷的价格来收他们的湿谷,居然还有人不珍惜。”
跟着白媛嫒的步伐,一行人走向那片水稻。
半人高的水稻结着沉甸甸的稻穗歪着脖子站在田里,金黄的稻子挂在穗头。
以往他们对水稻的认知,不过是从新闻报道或是高中课本里的《喜看稻菽千重浪》里得来的。袁隆平院士,杂交稻虽然经常提及,写进考试的议论文中,但也就只见过它的成品,它的本体是实打实的没见过。
“大米就是他的成品吗,好神奇。”阮秋颂走在一排排水稻中,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那些穗子。
“对啊,不过大自然的魅力也需要人为,才能被看见。”
一股秋风从山谷中吹来,稻穗随风摆着,形成阵阵金色稻浪——丰收的喜悦莫名涌上每个人心头。
也正因这股风,才让他们看见藏在水稻中忙着收割的人。
隔得有些距离,只能推测是一名瘦小的女性在用最原始工具,镰刀来割这一大片水稻。
“不是特批了几辆收割机吗?怎么还有人用镰刀在收割。”
“啊这...”助理明显也没搞清目前这情况。
“圆子,我们走过去就知道了。”苏可拉着白媛嫒的手安慰道。
“是啊是啊,说不定我们还真能体验一把。”齐安宇摩拳擦掌,似是在期待割水稻时大展身手。
“嗯对。”阮南洲精简发言,“来都来了。”
越走越近,田那头割水稻的人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
这不李佳嘛。
以白媛嫒为首的五人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都站在不远处看着在田里忙碌的李佳。
一割,一捆,一放,动作麻利,丝毫不拖泥带水。有汗滴从额间滑下,李佳就扯过搭在脖颈上的毛巾快速擦去,然后又继续埋头在水稻间。。
算上随行助理,约近十人都沉默不言,默默看着。
“走吧,过去。”白媛嫒开口,挪开视线。
也就在这时,李佳像是被烫了一般,像他们这个方向看去,大声喊到:“不好意思,再给我一点...时间。”
李佳看清来人是谁是,也愣住了。手里握着镰刀,却停下动作。
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那风,在耳畔呼呼作响。
对视着,凝望着,沉默着。
李佳像他们挤出尴尬一笑,挪开视线,继续干活了。
而他们也加快了步伐向李佳走去。
“李佳?”白媛嫒叫住了正在割水稻的人,其余人也站在白媛嫒身后。
李佳也楞楞抬头,没想到他们真是来找她的。
李佳讪讪一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镰刀藏在身后。
“收割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父母呢?”
白媛嫒的问题如疾风骤雨朝李佳打去,李佳又把头埋了埋:“收割机前天撤了,我还没回来,就没来得及...我爸妈啊,他们在木棉市打工,没假,回不来。”
苏可环抱着手臂:“所以就你一个人来收这么多水稻。”
李佳轻微点头,发出极细的一声,嗯。
纵使是齐安宇,也皱了皱眉毛:“这怎么来得及。”
阮秋颂则是站在阮南洲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媛嫒捏了下眉心,直接问李佳,道:“水稻最晚多久验收?”
“明天...”李佳将沉重的镰刀换了双手拿,换下的那只手摩挲了下裤缝。
“行。”说完,白媛嫒指尖在手机屏幕轻点着,然后说道:“休息去吧。”
“再给我点时间,我明天肯定收得完。”李佳话音里带上些许哭腔。
“我调了台收割过来,今下午到,懂?”
霎时,李佳猛地一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媛嫒:“真的吗?”
“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们了。”李佳声泪俱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了。”
“不如这样,我每斤再多给你0.1元,你分一点地让我们来割水稻?”白媛嫒向李佳释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不用不用,你们要割就割嘛,不用多给钱。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李佳有些语无伦次,“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了。”
苏可跳进地里,拍了拍李佳的肩膀:“不用报答我们,你能让我们这些城巴佬来体验割稻子,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呢。”
紧接着,其余三人也跳了进去,齐安宇也直男发言:“对啊,你看我们也不缺什么,就缺没体验过割稻子。”
白媛嫒也一把抢过藏在李佳身后的镰刀,使出了蛮力,双手提着:“若是你实在过意不去,你来教我们怎么收割水稻?”
李佳呆愣点头,随行助理也不知从哪找来的五把镰刀,递给了五人。白媛嫒也将镰刀还给了李佳。
李佳也按照她这么多年的经验方法,认认真真教学怎么割最省力,割完的水稻怎么捆成一捆。
“等等,这是怎么捆的?”齐安宇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自己捆了又散的水稻,又看了看李佳捆得又快又结实的水稻,不可置信道。
阮秋颂和阮南洲也围在一起。
“先这样,然后那这样。”阮秋颂嘴里念念有词,“阮南洲,你看是不是这样的?”
阮南洲竖了个大拇哥:“颂颂真厉害,可以来教教我吗?”
“可以啊,”阮秋颂朝阮南洲的方向挪了挪,手把手教着。
水稻又被捆好,阮秋颂得意洋洋道:“没想到我这么有天赋。”
一旁的齐安宇,即便李佳一对一教学也没能捆起来:“看来我只适合吃。”
几人还尝试在隔壁地里掰包谷,在打闹中,上午时光转瞬即逝。
“李佳,你一个人在家里吃些什么?”白媛嫒拍了拍手上的泥,问道。
“就,就简单吃点。”李佳在一旁收拾东西。
“你回家还要自己做,不如今中午和我们吃?”
“班长,这,这太麻烦你们了。”
“添副碗筷的事,你说是吧,圆子。”阮南洲和阮秋颂刚洗完手回来,他把手打在阮秋颂肩上,轻轻靠着。
白媛嫒赞同地点点头:“没事儿,来吧。”
“那麻烦你们了,”李佳停顿了下,又小声开口道,“那个我可以去换身衣服吗?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人没犹豫,都点头同意了。
李佳闻言,连忙往不远处的小土房跑去。
李佳将满是泥土的衣服换成了干净的短袖,气喘吁吁跑回来:“久等了吧。”
五人也恰好洗完手,短暂调整了会儿。
“走吧。”
走在回小院的路上,能听到不少桐乡人在和李佳打招呼。
“佳妮子,回来啦?!”
“对,张婶儿,回来收稻子。”
“你早同我说嘛,大家顺手就帮你收啦。”
“这多不好意思,你们还有几块苞谷没收就惦记着我。”
“这不你是我们桐乡第一个考进文德高中的嘛,沾光。”说着,乡妇人拽了拽跟在她身边的小娃,“福娃,喊姐姐。”
“这些是?”张婶儿望向停在前面的五人。
“他们啊,他们是我同学,来桐乡收水稻的。”
“难怪不得,城里娃娃,一个二个俊俏得很。”
“张婶儿,那我先走了。”在张婶儿的注视下,李佳快步跟上停在前面大榕树下五人。
“李佳,你是你们村第一个考进文德高中啊。”白媛嫒不经意打听着,其余四人默默听着,没插话。
李佳害羞一笑:“啊,对。桐乡只有一所初中,所以就...”后面的话李佳并没有说完。
“那你还挺厉害的嘛。”
“是嘛?谢谢。”
“那你以后想什么做些什么。”
“想做些什么不太清楚,但我以后要挣很多很多钱,把家里房子修一下,爸妈也能回到桐乡安心养老。”说到后面,李佳暗淡的眼神中有了一抹光亮。
走在柏油马路上,家家户户似乎都在街一旁修起了三四层的自建房,不说多豪华,至少宽敞,反倒是像李佳这样的小土房只有零星几个。
回到小院,阿姨们就从厨房里端上了各种换着花样做的农家菜。
碗筷上桌,正式开始吃饭。
看着迟迟不动筷的李佳,坐在一旁的阮秋颂小声道:“快吃吧,没事的。”
话音落下,白媛嫒也用公筷给李佳夹了一块酱排骨,用眼神示意着,快吃吧。
饭桌上,也热闹得很。
齐安宇手舞足蹈地表达着今上午的见闻:“那梨子有我两个拳头那么大。”
阮秋颂也从包里拿出一个棕栗色的小东西:“刚才走在路上,这颗板栗突然砸我脑袋上。”说着,还揉了揉刚刚被砸到的地方。
“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快吃吧。”阮南洲给阮秋颂夹了些板栗鸡里炖的粉糯香甜的板栗。
“李佳,你中午就在这休息了吧。你家离这这么远,一个小女生孤零零待在村里也不安全,刚刚我让阿姨腾出了一间房,嗯?”
“不用了吧,谢谢。”
“可是,阿姨们都腾好了,你也不想看到她们白忙活,是不是?”
李佳纠结一番:“那好吧,谢谢你们。”
上午走了那么远,又忙了那么久,几人吃完饭就回房沉沉睡下。下午,白媛嫒也没安排活动,毕竟自己也累惨了。
平日里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今上午来上这么一遭,腰酸背痛,腿脚乏力。
李佳中午浅酣一会,听到收割机来了的消息,就跑到地里守着收割机收割。
庞大的收割机在田里轰隆隆工作着,几分钟就收了李佳这两天来日夜不休收割的量。两小时过去,家里所有的水稻都被收完了。
收完的水稻李佳用麻布口袋,一口袋一口袋装好,找邻里相亲借了个三蹦子,把这些水稻一趟趟运去验收点。
工作人员将袋子打开,将水稻放到称上。
称完就现结钱,后续稻子有问题是直接包了的,工作人员拿着计算器算了算:“一共六千,已经打在银行卡上了。”
李佳听完却有些疑惑:“叔叔,你们是不是算错了?”
“没算错,今年多了个福利津贴,正好六千。”
听完工作人员的解释,李佳也放下心来。
政策年年有年年变,今年多了津贴又是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