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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林间 竹林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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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逐渐缓慢,颠簸感越来越轻。
男子抬手挽起浮帘询问:“周一,可是发生什么事,马车怎行驶的越来越慢?
“公子,林间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这里树木十分茂密也许是会有人在这里设伏。”
“答对了,可惜你还是发现的还是太晚。”
周一听到声音立马提高了警惕,但身体的疲惫感席卷而来,内力也难以运转。“公子快走,这香有毒”
男子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来人一袭红衣似火,在翠绿的林间格外夺目。
那男子生得极为貌美,眉眼含情,似藏着一汪春水,鼻梁高挺,唇若樱桃,透着几分风流感。身姿轻盈,如一只翩跹的蝴蝶,从树梢飞身而来,手中折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落地之时,稳稳站定,红衣猎猎作响。
男子飞身下了马车,““阁下如此大费周章拦下我们,所为何事?”
红衣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轻飘飘说:“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出钱买你性命,我不过是来索命而已。”
男子听了此话好看的眉头轻皱,但依旧微笑道:“既然阁下已经来取在下性命了,不妨告诉我这个将死之人是何人要在下命?”
红衣男子折扇一合,轻敲掌心:“告诉你其实也无妨,不过就是我也不知道是谁。看在你生的好看份上,我可以下手快些。”
周一听到男子受辱愤恨道:“公子这种人就是无耻之徒,你还和他废什么话。”随声挣扎从马车上跳下来,紧握手中佩剑打算亲自对付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看着周一的动作,讥笑道:“小姑娘我劝你切莫动用内力,否则你随时都会暴毙而亡。”
男子拦住周一,“你不是这位公子的对手。”
周一看着对面站着的人,内心痛恨不止,却不得不退回去。
男子向前走了两步,与红衣男子视线相对开口:“既然公子不愿告诉在下是谁想取我的姓名,那可否告诉我公子你的名讳?”
红衣男子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微笑,低头玩弄腰间成色上好玉佩,“我的名讳不值钱,对于将死之人,你就把我当做是劫富济贫的善人。富是你,而贫就勉强是买命之人你觉得可好?”
“这么看公子莫非真是一位善人,所以劳烦善人告诉在下名讳。”
红衣男子抬手,停止了玩弄玉佩的动作。“既然这位公子对我如此在意,那你可要记好我的名讳。”
那红衣男子薄唇轻起缓缓吐出“苏,子渊。”三个字。
话音刚落,苏子渊折扇一挥,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向男子,折扇化作凌厉武器,直取男子咽喉。男子侧身一闪,动作敏捷,顺手从腰间抽出软剑,寒光一闪,与苏子渊的折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招式变幻莫测。
苏子渊身姿灵动,时而如飞燕掠水,时而似蛟龙出海,折扇开合间,暗藏无数杀机。男子也毫不逊色,剑招刚猛有力,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林间落叶被他们的内力激荡得漫天飞舞,仿佛彩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打斗中,男子的衣服被划破,露出腰间的玉佩,那刻有“周”字的玉佩滑落,苏子渊一滞,但他反应极快,顺手扯出玉佩,略带温度的玉佩顷刻落在苏子渊手中。
苏子渊细细打量手中玉佩,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声音略带激动道:“你可是周将军之子周锦生?”
听到自己名字被眼前红衣之人准确无误的叫出,神色也是震惊不已。缓缓开口:“正是在下。”
苏子渊走近将手中玉佩递给周锦生“闻听十年前你早已发配南疆驻守疆土,怎会忽然回帝都?”
周锦生没有想到苏子渊会开口问起此事,但依然道:“在下归京之事,公子何必知晓原因,更何况公子你没有除掉在下,想必你此去恐是不好交代,关心在下之事不如想想自己为好。”
苏子渊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交代?我做事何时需要交代。”说罢,将折扇一收,抱臂而立。
“不过你既已回帝都,想必这帝都又要流言四起,那时苏某再来会会周公子。”
周锦生将玉佩系好,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苏公子,不管背后买我性命之人是谁,我无意与你为敌,不过会面就不必了。”
苏子渊“啪”的一声打开闭合的折扇,勾起唇角那一抹微笑:“会面那是必不可少,周公子切记要保护好自己,可别让苏某等不到。”
周锦生眉头微微皱起,内心深觉此人难缠至极正要开口,不料苏子渊突然大笑起来:“有趣,今日索命不成,遇到了了你也不算亏的太多。周锦生山高水远,我们来日方长。”说完足尖轻轻点树梢当即飞身离去。
周锦生看着远去背影,又看着面色痛苦的周一,飞身追去。
“苏公子,劳烦解药留下”
周锦生在枝头站定转过身,“周公子好会心疼下属,不过那就是软筋散中混合香料,一个时辰后毒自己就解了”
“多谢苏公子向告。”,知晓周一无事的周锦生打算原路返回。
“周公子,苏某有一事不明,烦请周公子告知。”
周锦生惊讶道:“苏公子竟有不懂之事?若此事在下知晓定当告知。”
“周公子你为何没有中毒?”
周锦生犹豫不止,最终选择开口:“在下身中蛊毒本就是将死之人。”
苏子渊神色如常道:“此去神都保护好自己。”
“多谢苏公子提醒。”苏子渊点头再次飞身离去。
周锦生看着苏子渊离去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周锦生原路返回,周一见自家公子的身影快步走来说:公子此人就是一个骗子,什么暴毙身亡,这药明明就是普通软筋散。”
周锦生摇摇头,开口道:“没事就好。此人来路不明,此去神都之路我们要更加小心。
“公子安排肯定万无一失,我都听你的。”
周锦生无视周一的夸赞,“你派人暗中查查此人的底细,再去查查帝后二人,不知“情比金坚”四字在帝王家能有几分真。”讥讽的神情出现在周锦生的脸庞,周一不由得感觉浑身难受。
周一吹出口哨,一只白色的鸽子缓缓自远处飞来,周一在白鸽耳旁言语,白鸽听懂飞身向来时的路返回。
周锦生眉头紧锁扫过现场打斗的痕迹,转身向周一道:“此人以扇为武器,内里雄厚绵延,我好久都没遇到这般人物了。”
周一见周锦生迷惑,连忙开口:“公子,已经去详查了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公子不必为这件事担忧。”
周锦生点头。“公子我看已经耽搁了许久了,若不抓紧赶路城门怕是要关了。”
周锦生将手中软剑放回腰间,抬脚向马车走,周一依然驱赶马车。
马车极速穿梭在林间,不一会消失在林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