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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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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拱起火来,又不能碰你,谁给我灭火,找陈琳吗?。”江北看着面前的傻猫,扔了算了。
“那此时此刻呢?我都这么明示了,你为什么拒绝我。”云清愤怒地看着她 。
“因为不隔音,你自己叫多大的声,你没点印象吗?这个木板墙那边是张雅和李想姐。”江北故意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啊,疼,不隔音,你怎么不早说。”云清气死了,刚才的动静不会被听见吧。
“我都离你半米远了,这暗示还不够吗?是你自己骑到我身上的,还不赶紧滚下去,你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吗?”江北直接把她拉到被窝里。
“你这暗示谁看得懂,直接小声说一下不好吗?”云清气得头都懵了,男人太有自制力也不好。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隔壁传来了张雅疯狂的笑声。
李想也忍不住地大笑:“他们两个大早上比别人晚上还精彩。”
大隔壁房间的刘致骂骂咧咧道:“阿成,今天晚上要么把他们两个分开,要么让我和小雅住一起,我不想每天早上听有色广播。”
张成骂了句:“现在就滚出去,晚上睡走廊,收起你的歪心思。”
张雅骂刘致:“刘致,你看你那点出息,去死吧。”
云清蒙着头,想死的心都有,这哪是不隔音啊,这是隔不了一点音,这道木墙的作用就是隔离视觉的。
江北故意大声说:“哟,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蒙头干什么?是害羞了?还是掩耳盗铃?没脸见人吗?”
“江北,你欺负我,欺负我昨天睡着了,没看到房间的布局。”
她直接咬上他的肩膀报仇雪恨。
“哎呀,疼死了,松开你的猫牙,不想要,直接掰断。”
刘致吐槽说:“赶紧把她的猫牙掰断,我的胳膊被她咬的现在还疼着呢,现在打狂犬疫苗不知道晚不晚。”
张雅骂他:“我看你现在就已经得狂犬病了。”又笑了声说:“江北肯定是不行了,都被撩成这样了还能忍得住,还忍了一个半月,赶紧去医院看看。”
李想像被点了笑穴,一直爆笑。
刘致说:“要不把木板拆掉吧,一点作用都没有,这跟睡大通铺有什么区别。”
张雅骂他一句:“是用来遮你色眯眯的狗眼的。”
张成说了句:“看这房间结构,这应该是由一个大房间改成了三个小房间,本来就是一间房。”
张雅笑了声:“好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大通铺,你现在心愿已了,可以去死了。”
云清鼓足勇气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睡醒的?”他们不会听到了全过程吧,那接吻时她的求饶声岂不是也被听到了。
“哈哈哈哈哈。”张雅像吃了兴奋剂,“从公鸡打鸣开始就醒了。”
云清直接红着脸不说话了,不想起床,不想出门,不想见人。
江北打了她一下:“别闷死了,赶紧起床,你的肚子都叫半天了。”
“我不想见人了,让我去死吧。”云清夹着被子。
刘致逗她说:“不是想找陈琳给你的男人报仇吗?这就不敢起床了,就这点胆子,可不行。”
“哎呀,你们都取笑我,我不想理你们了。”继续蒙头,想要装死。
江北直接把她拉起来:“赶快起床穿衣服。”
她磕磕绊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照了下镜子,脸色恢复了不少,昨夜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好。
她听到了隔壁四人的出门声,跟着江北出门,躲在他的后面,不敢看他们,闭上眼,拉着江北的衣服。
刘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你家撩人的小野猫呢?真不敢出门见人了吗?”
张雅直接把她从江北后面拉出来:“这躲着呢。”
她蒙上脸,不说话,张雅直接把她的帽子扯掉,她直接用手捂脸。
江北把她的手拿掉,说:“看路。”
“不要取笑我了。”云清看着还在笑她的刘致。
张雅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在忍不住。”
云清睁开眼,站在走廊上眺望,周围郁郁葱葱的全是山,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这里就是地理书籍上说的喀斯特地貌吗?这里的山峰和我们坐火车到广城途中看到的江南的山峰完全不同,江南地区的山峰圆润平缓,这里的山峰孤立陡峭,就好像一把锋利的青铜古剑,真的好漂亮,好有气势。”
“阿成哥,这两处的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张成扶了扶眼镜:“因为这里山上的岩石主要是可溶性的石灰岩·,这里的山石地貌是被流水溶蚀形成的。”他看着张雅:“把相机拿出来,我们等下拍张照。”
“嗯。”
李想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也很清新,看来我们是来对了,是谁最先提出来这里的。”
张雅拿着相机说:“江北。”
李想朝他比个大拇指:“有品位。”
张雅拿着相机对着云清说:“今天气色不错,我先给你拍张照。”
云清捂着脸说:“我都一天一夜没洗脸了,等一下拍。”
“你家江北昨天夜里给你擦洗过了,快点看镜头。”
云清把手放下,摆了一个POSE,笑得特别灿烂:“那刺破苍穹的青铜古剑拍上了吗?”
“拍上了。”她又喊李想:“李想,看镜头。”
李想倚在栏杆上,拍了一张。
云清喊道:“阿成哥,我要跟你一块拍合照。”
“好。”张成走过来。
站在栏杆处,张雅给两人拍一张。
云清看着李想说:“李想姐,你也跟阿成哥拍一张,你们两个穿的都是橙色冲锋衣,配上这墨绿色的背景,多像一幅朝气蓬勃的日出油画啊。”
张成听到云清的话突然嘴角勾起,没有排斥李想。
李想走过来,站在张成旁边嫣然一笑,张雅瞬间抓拍到这和谐的一幕。
“哟,小野猫的小嘴真甜,怪不得江北早上亲了五分钟呢,小雅给我们两个也拍一张。”她站在云清旁边漏出胳膊被咬的地方,“纪念一下。”
张雅看他贱不嘻嘻的样子:“就你的嘴最贱。”
“咔嚓”一声把云清脖子上的纱布和他胳膊上的纱布拍上。
“江北过来跟你家小野猫拍一张。”刘致喊道。
张雅说:“来亲一下。”
江北和她平视,吻上她的唇。
“咔嚓”。
江北拿过相机说:“我给你们两个拍一张。”
刘致搂着张雅拍了一张。
云清、李想和张雅三人也拍了一张。
下楼时,张雅搂着云清,说:“小机灵鬼,都把我哥在李想面前逗笑了。”
云清走得昂首挺胸:“那当然,时刻不能忘记组织交给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值得表扬,我今天晚上把耳朵塞上。”张雅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竟然调戏我。”她又打了回去。
刘致抱着胳膊说:“干啥呢,当我和江北不存在呢?”
“要你管。”
两人一溜烟地跑向茅房。
然后张雅带她去洗漱,终于把自己打理干净。
她们两个站在院子里,伸着懒腰,看了一下布局,这吊脚楼一共三层,第一层是悬空的,喂养牲畜家禽以及摆放农具,第二层是卧室,第三层不知道放的是什么,屋脊的正脊两端装饰的是张口吐舌、尾部上翘的鳌鱼,垂脊的末端是卷草纹。
“云清、小雅姐,早啊。”孙鹏端了一盆什么东西走进院子。
“阿鹏,早。”云清看着他穿着壮族的民族服饰,皮肤有些黝黑,昨天迷迷糊糊中听阿亮哥说她和阿鹏同岁,没有北方男人的高大,但是很精神帅气,“这屋脊上的鳌鱼有什么寓意吗?”
阿鹏面带微笑地说:“是用来防火镇宅的,云清,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昨天去你的房间送热水的时候,你的脸色实在太差了,把我吓坏了,昨天你连晚饭都没吃,我给你拿了点紫薯粥。”
云清连忙表示感谢;“谢谢你,阿鹏,祝你新的一年紫气东来。”
孙鹏笑得有些腼腆,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谢谢,李想姐呢?让她也一起喝。”
“她在洗漱呢。”
孙鹏把盆放到亭子里的桌子上,去厨房拿了三个碗,盛好:“有点烫,稍微凉一下。”
云清看了看他精致的壮族服饰:“你的壮族服饰真好看,你们春节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穿吗?”
孙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我们这里上了年纪的阿叔阿娘每天都会穿,年轻人日常穿得比较少,重大节日里每个人都会穿。云清,你喜欢我们民族的服饰吗?”
“当然喜欢了。”
孙鹏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有集市,我可以带你们去买,你们的皮肤这么白净,穿上肯定很好看。”
张雅也仔细地盯着他的衣服移不开眼,说:“好啊,好啊。”她转身看着向这边走来的李想:“李想,我们一起去赶集买壮族服饰好不好。”
“好啊。”
孙鹏说:“快喝吧,已经不热了,等下午我带你们去。”
刘致他们走过来看着她们三个在喝粥,“哟,开小灶呢,为什么没我们的。”刘致看到盆里已经空了。
孙鹏赶紧解释说:“这是给云清准备的,我大娘在厨房做了米粉和五彩糯米饭,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但是米粉有些辣,云清的病刚好,不适合吃油腻辛辣的食物。”
云清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