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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   “那当然,我们这里是橘子生产中心,不过今年的砂糖橘已经接近尾声了,但是正是沃柑生长的季节,明天带你们去地里看看。”孙鹏兴奋地说。
      张雅的心情瞬间好了:“那我们明天早起去帮你们摘沃柑。”
      孙鹏笑容灿烂地说:“那当然好了,一下那么多人,我让我妈多准备几把剪刀。”
      孙亮看了一眼还在跟他们热聊地孙鹏说:“快开车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孙鹏挂上档:“好勒,坐好了。”
      他们几个坐在草席上吃橘子。
      李想品尝了一下说:“真的很甜,这些为什么被打掉了。”
      孙亮说:“品相不好,别人不收。”
      张雅想起了陈琳:“品相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渣女。”
      孙亮被逗乐了:“还想着那个女生呢?”
      张成塞一瓣橘子在嘴里:“她能记一辈子。”
      “别让我再见到她们,否则就死定了。”张雅表情凶狠。
      刘致无奈地看着她:“少生气,生气会变丑。”
      听着他们在一直讲话,云清眼神迷离,江北把她搂在怀里就睡着了。
      拖拉机开到了孙亮家中,院子很大,有两个吊脚楼。
      孙亮和孙鹏帮忙搬行李,云清睡得很死,江北把她抱下车,她没有一点反应,张雅叫了她两声,仍然没有意识。
      江北说:“让她睡吧,她很难受,也吃不下饭。”
      孙亮的母亲从厨房出来热情地迎接他们。
      “阿亮,这些都是你广城的朋友吗?多精神的小伙子和小女娃,赶快带他们进屋。”
      孙亮说:“是的,娘,饭菜好了吗?”
      “好了好了。”孙母看了看江北怀里的云清,“这个小姑娘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江北看了下仍然没有任何意识的云清,说:“是的,阿姨,她确实不太舒服。”
      孙母赶紧说:“阿亮,你赶紧把这小姑娘安排到房间,让她躺在床上睡,房间都准备好了。”
      孙亮指了指侧面的吊脚楼说:“这个楼上有三个房间,是我的姐姐和妹妹的房间,现在她们都嫁人了,一直空着,我带你们过去,你们把行李放上去。”
      走到楼上,张雅看着张成:“怎么分配啊?”
      张成说:“那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和李想住中间这间,江北和云清住在南边,我和刘致住北边。”
      江北直接抱着云清去到南面那一间,把她放到床上:“阿亮哥,有没有热水,我帮她擦洗一下。”
      “有。”他站在走廊上喊了一声:“孙鹏,拿盆热水和毛巾来。”
      江北听到刘致在跟张成发火:“为什么江北和云清可以住在一起,而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张成直接把行李拉进屋:“大学的时候不是天天睡一屋吗?”
      刘致说:“当时你喜欢女人,现在你都不近女色了,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那你去睡走廊吧。”
      张雅和李想懒得搭理他们两个,也把行李拖进屋中。
      刘致继续争辩说:“我不能跟小雅一个屋吗?”
      张成直接把枕头摔在他脸上:“你敢对小雅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弄死你。”
      刘致无语:“我们是一对情侣啊,为什么不能睡一起,他们两个就可以。”
      张成把从广城带的礼物拿出来,说:“人家都在一起很多年了,青梅竹马,你和小雅算什么,不靠谱的人,不靠谱的恋爱关系。”
      “早知道和小雅去其他地方玩了。”
      “你敢。”
      张雅吼了一句:“别吵了,这房子不隔音。”
      江北安静地给云清擦着脸和身体,听着隔壁在嚎叫,房子都不隔音,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些什么,住在一块也很难发生点什么。
      他看着床上的小人,脸上毫无血色,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心里一股怒火,该死的陈琳,他简直是救了一个祸害,把小猫儿弄成这样,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她去公司找他的时候,他从来不理她,那些饭菜都是他的同事吃的,上次她去家里找他之后,他跟她直白地说过不喜欢她,没想到她直接追到车站,竟然思想那么邪恶地诅咒小猫儿会死,她才是真的该死,最好死八百遍,下八百层地狱。
      听到了敲门声,江北把云清盖起来。
      “江北,我们能进来吗?”张雅的声音。
      “进来吧。”
      李想看了看云清:“脸色这么差,不用去医院吗?”
      “没事,刚才在派出所,给她吃药了,所以才睡得这么沉。”
      张雅说:“那我们去吃饭吧。”
      第二天清晨,房间内从不怎么遮光的窗帘处洒入柔和的光线,云清是被大公鸡叫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木质房间,房间的装饰以靛蓝色为主,被褥和枕头上有壮族寓意吉祥的蝴蝶纹,她的身下是一张很舒适透气的手织土布床单,墙上挂着凤凰图案的壮锦壁挂,地面铺设靛蓝染布包边的手工地毡,离床不远处放着一张矮桌,表面雕刻着太阳纹。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舒适,怪不得自己能一觉睡到天亮,她昨天坐上拖拉机就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现在六点半,也就是说自己睡了将近十一个小时,肚子很饿,一直在叫。
      她转身看向江北,他还熟睡着,虽然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但是呼吸中有淡淡的酒味,昨天应该没少喝酒,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这一年来,他成熟了很多,眉眼间有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锋芒,眉骨与眼窝的线条更加分明,褪去了青涩,脸部的轮廓更加硬朗,脸部的胶原蛋白流失了不少,增加了男人的野性。
      她慢慢地爬起来,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他的眼睛轻颤了一下,她的食指轻轻覆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的睫毛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仿佛某种警觉的动物,像狮子,狮子的毛很长,而他的睫毛比女孩子的还要长,她轻轻地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嘴唇略过他的睫毛,让她感觉有点痒痒,她向下覆上他的唇,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为了不碰她,都拒绝吻她,她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好像触感更好了,他的唇纹更加的清晰,粗粝与柔软矛盾地交融,更加地聊人心魄。
      她怕把他吵醒,不敢继续进行下去,偷偷地缩进被窝,刚躺平,他突然覆了上来,然后一个极其沙哑的嗓音传来:“竟敢趁我睡觉的时候非礼我。”
      她被吓到:“啊。”
      只见他直接向她的唇侵袭过来。
      “不要。”她紧闭双眼,咬着上唇。
      他的攻势凶猛,不顾及她有没有吃痛,进行了五分钟痛感十足的吻,完全忽视她痛苦的求饶声。
      他抬起头,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知错了。”她捂着嘴巴。
      “错哪了?”他把她的双臂锁到头上。
      “不该非礼你。”她转过头不看他,怕他继续进行下去,不知道孙亮家隔不隔音。
      她心想,完了,完了,她还不知道孙亮家的布局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他们隔壁有没有住人,她刚才的声音那么大,不会被人听见吧。
      “你刚刚怎么非礼我的?嗯?”
      “摸了一下你的睫毛而已。”云清压低声音。
      “然后呢?”
      “没有了。”
      “不说实话是吧。”江北挠着她的痒痒肉。
      “哎呀,不要,痒,我说实话。”她立马求饶。
      “说吧,还非礼哪儿了?”
      “亲了一下眉间,眼睛和嘴巴,没了,你快放开我。”云清的胳膊挣扎着。
      “以后还敢不敢了?”江北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敢了,小的错了,我以后出家当尼姑,你继续当你的和尚,我们彼此封心锁爱。”
      “今天就放过你。”江北放开她,转身躺在床上。
      “你把我的嘴巴咬破了,也太凶了吧。”云清舔了一下嘴唇,嘴唇有些出血。
      “谁让你跟个小野猫儿似的,大早上的,乱撩人。”江北离她半米远。
      云清看他离自己那么远,有点气不过,直接起身骑在他身上:“你让我检查一下,你救陈琳时,那个广告牌,是不是只砸了你的胳膊,确定没把某些地方砸坏?你已经一个半月没碰我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不行了,还是我没魅力了,或者说你真的喜欢上陈琳了。”
      江北拉着她的胳膊:“你给我起开。”
      云清的火冒起来,大声嚷嚷着:“我不起开。”直接拉他的衣服。
      江北转而握着她的手:“你大早上的别拱火。”
      “我就是要拱火,你不给我检查,我就去找陈琳给我的男人报仇,因为她,我的男人都废了,我也要把她废了。”云清挣脱着他的手。
      “行,算你厉害,那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我的手受伤后,你就准备考核,准备一个月,每天上班、上学、晚上学习到凌晨一点,我再要你的话,你的身体承受的住吗?”
      “那考核之后呢?也避着我啊。”云清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考核之后,你不是跟阿成哥拼酒了吗,喝完酒之后你的胃疼了几天,你自己心里清楚。”江北想把她掐死。
      “那胃病好了很多天了吧。”
      “胃病走后,你大爷的大姨妈又来了,你大姨妈前天刚走,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啊。”江北捏了一下她的腰。
      “那为什么连接吻都没有。”云清噘着嘴,委屈地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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