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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茶馆笑吟谈心上人 这个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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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山洞里除了一些看不懂的奇怪咒语以外就没什么东西了,大概是刚刚西南太子殿茗北秦斩了妖除了危险。
竟没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三人很快便从山洞另一边出来。
出了山洞,傅滔伸了个懒腰,道:“屿真殿下现在是要去祁凌殿还是回屿国?上次跟你的那个祁凌太子呢?”
屿真莞尔。良久,缓缓道:“有事去了。”毕竟人家又没告诉自己是去干嘛,总不能说人家突然抛弃自己就说有事离开吧?
傅滔点了点头,和傅崇越并肩向前走,没回头道:“那改日再见!”
屿真道:“改日见。”
下了山,暮色已经降临。屿真匆匆往茶馆赶去。进了茶馆走进三楼便瞧见裴诗琳正在教阿猴写毛笔字。裴诗琳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屿真,屿真也没有出声,静静地坐在桌上注视着一大一小的二人。
裴诗琳忍不住敲了一下阿猴的头,怒道:“你怎么那么傻?我都教你了,是这样写!”裴诗琳一边比划着一边怒气冲冲喊道。
阿猴手上拿着毛笔,又看向裴诗琳,倔强道:“哎呀你走开,我自己写!你的字都没我的好!”
闻言,裴诗琳笑了一下,道:“我字不好?我曾经可是天上的仙宫!”
阿猴道:“你看你又犯病了!你要是做过神仙,我就跟你姓!”
裴诗琳似乎被逗笑了,道:“你现在不是在跟我姓吗?我要是没做过神仙就怎样?跟你名猴?”
此言逗笑了屿真,他压低了声音低笑。终于忍不了了,便道:“裴诗猴?”
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裴诗琳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便转过身,无奈注视着屿真:“屿真殿下。”
屿真笑了笑,才缓缓道:“开玩笑开玩笑!”
裴诗琳走到屿真前面坐下,态度恢复如初,道:“你夫君呢?怎么没随你一起来?”
屿真哭笑不得,什么叫‘我夫君’?他道:“什么夫君不夫君的,他有事去了。”
阿猴又突然跟撞了鬼似的,一边跑下楼一边破口大骂,道:“狗才练字!小爷我潇洒去了!”
屿真道:“那么晚了他去哪?”
裴诗琳给屿真沏了杯茶,道:“最多去外面逛逛夜市买些自己想吃的想玩的罢了,不用管他。”
屿真又问道:“他是你从哪捡来的?”要知道裴诗琳和屿真若是按凡界的年龄来算,现在也都同样二十岁,裴诗琳废仙下凡那年才十六岁,何况下凡后裴诗琳还挣钱开了个茶馆,怎么可能有时间生孩子。
裴诗琳道:“他父母双亡,哥哥抛弃他在原林山走了,我不知是哪年去山上采摘药物便看见了他一个人孤零零还脏兮兮的坐在石头旁,便让他跟着我了。”
屿真喝了一口茶,道:“这样的么?那么可怜的小孩如今被你教成这样倔,这些年定是被你惯坏了。”裴诗琳无奈笑笑。
屿真突然想到今日在原林洞看到的那些东西,便问道:“你去过原林山,那你可知原林洞里面的血手印和奇怪咒语是什么吗?”
闻言,裴诗琳脸色骤然一变,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道:“血手印我看到了,但是那些奇怪咒语我倒是没见着。不过你说的血手印和奇怪咒语我有一日倒是听着一个老道士提到过。原林洞是当初帝后废了仙道改修诡道的地方,奇怪咒语就是诡道的咒语,好像只有屿国皇家的人才能看见。他们是费了好大劲才发现若隐若现的咒语,可没过一会那些咒语又消失了。”
裴诗琳喝了口茶,继续道:“那个血手印呢,是今日的诡王曾留下的。”
屿真百思不得其解,问道:“为什么?”
裴诗琳神秘兮兮道:“诡异的诡王肆凌听说没?”
屿真倒是略有耳闻,问道:“他不是诡王吗?那么强大那些血手印怎么可能是他曾经留下的?”
裴诗琳嗤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诡王不是说当就能当的,得修炼。”
屿真好奇道:“诡王还要修炼?”
裴诗琳惊讶道:“肯定啊!不修炼怎么当的诡王,修诡道跟修仙道一样的啊!”随后又压低了声音道:“这个诡王肆凌啊,听说他是吸取世间恶、贪、污、怒,虚伪而修的。”
传闻中的诡异诡王肆凌潇洒惬意,无拘无束。可身影却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没人打得过他,更没人知道他的踪迹。出世的第一天便杀了十六个道士。
如今他已经杀了二十五个道士。没人不知道他究竟因为什么而杀那些道士,也没人察觉他的杀人动机。
据说诡王肆凌身姿挺拔如松,他面容冷峻,双眸犹如寒星,透着彻骨的冰冷,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恐惧。
他出世的那天,来到了祁凌国就在祁凌城,一只脚踩着十六个道士中的其中一位道士,其他人见状吓得纷纷跪地。
那道士哆哆嗦嗦地哀求:“饶命啊,我还有老婆孩子……”肆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关我什么事?在本王面前,你们的性命如蝼蚁般微不足道。”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傀儡如饿狼般扑向两位道士。
顿时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肆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冷酷无情是他的代名词,所到之处,唯有恐惧与臣服。
屿真若有所思道:“他没有杀其他人吗?就杀了那二十个道士?”
裴诗琳也感觉到奇怪,道:“对啊!竟然没有杀祁凌城其他人,就杀了那二十五个道士。”
屿真喝了口茶道:“可为什么偏偏要杀道士?莫非那二十五个道士跟他未成王之前有血海深仇?”
裴诗琳道:“可能吧!”
屿真道:“成为诡王要修炼,那他用什么修的?难道是异鬼赋?”
裴诗琳喝了一口茶,表情里透着一股震惊的表情:“对啊,你不知道?不对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异鬼赋丢失的第五年,我下凡的那年众人都皆知啊!”
屿真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有这种事,便问道:“那我们天界的仙宫都不去讨回吗?”
裴诗琳笑了笑,她道:“讨?怎么讨回?肆凌成王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异鬼赋被他取了,他太强了,有人被派去过的,但无一例外,都没活着回来过。”
裴时倾看着屿真略显疲惫的神情,道“时候不早了,屿真殿下我让人给您准备一间舒适的房间。”说罢,她唤来一名侍从,轻声吩咐了几句。侍从领命后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侍从回来告知房间已准备妥当。裴时倾做了个请的手势,“屿真殿下,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走吧!我带你过去。”屿真点了点头,跟着裴时倾往房间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到了房间门口,裴时倾打开门,“这房间虽不算奢华,但胜在安静整洁,你将就将就。”
屿真走进房间,环顾了一圈,“嗯,还不错,谢谢你,裴时倾。”裴时倾微笑着点头,“应该的。”说完,她便轻轻带上了门。
屿真走到床边,躺在床上闭上眼,缓缓睡去。
次日醒来已是大中午,屿真被一些嘈杂的声音吵醒,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随后他便下了榻,径直往楼下走去。
楼下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仿佛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聚会。仔细一听,那嘈杂的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茶香,让人不禁好奇这楼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到达一楼,便看到楼下的空地上摆放的桌子都坐满了,他们或谈笑风生,或低声细语,好不惬意。
而在这些桌子中间,裴诗琳和女侍们正熟练地摆弄着茶具,为客人们冲泡着一杯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看着楼下这热闹的场景,屿真心中不由得感叹,这茶馆居然才开业几天这生意既如此火辣,能吸引这么多人前来光顾。
裴诗琳见屿真下来了,便上前道:“屿真殿下醒了?”屿真点了点头,他道:“怎么今天生意如此兴隆?”
裴诗琳高兴笑道:“今日是开业的第三天,办个茶馆会啦!”言罢便带着屿真来到二楼。
二人站在二楼,俯瞰着一楼的人群和舞台上的舞者们。一楼的人头攒动,人们或坐或站,交头接耳,兴奋地交谈着。
舞台上,灯音乐激昂,舞者们身着华丽的服装,翩翩起舞。动作优美流畅使人短暂离不开眼。
裴诗琳和屿真坐下,裴诗琳正准备说话,一双手便缠上了她的脖颈。来人笑嘻嘻的,是位身穿青色衣服,手戴淡青玉镯的女子。见到这镯子,裴诗琳一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裴诗琳将她的手扒开,无奈道:“喘不过气了,茗恩。”
原来是紫竹山神医的妹妹茗恩。
茗恩笑了笑,坐下后便对屿真道:“太子殿下,昨天我来过琳琳说你睡了,我就没去见你。”屿真去过紫竹山做客,不过路途有些遥远,在边界那边。那自然也识得药神茗恩和神医茗忧。
屿真从容道:“那现在不就见着了。”
突然,楼下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琳琳!你下来看看我好不好?”三人俯身向下看,一位身材有点矮小,脸有点胖胖的男子手里捧着一束花。
但乍眼一看那花并不是普通的花,竟然是由银子打出来的花。
茗恩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惊讶对裴诗琳道:“啊?!你追求者?”
屿真被茗恩的话逗笑了。裴诗琳无语道:“你相公!”
茗恩闻言立马不乐意了,双手叉腰怼道:“你相公!你夫君!”
裴诗琳也怼道:“你夫君!你老公!”
屿真的视线在二人吵架里来回切换,终于忍不了了,他问:“这样说人家,会不会有点不好?”
裴诗琳“啧”了一声,也不再回怼。她道:“上次这个人追的是别人女人,现在不知怎滴缠上我了。”
屿真不假思索道:“那确实挺该的。”
茗恩嘿嘿一笑,指着屿真道:“所以是你老公!”裴诗琳大笑道:“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