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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来迟同伴相救封傀 自一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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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百年前,屿秦弃仙修诡大战傅由知而尸骨无存,屿清悠年少失去母亲又失去哥哥,一夜之间像是长大了,不再那么娇蛮任性。
屿帝为此感到欣慰,也感到心疼。
今日司仪破天荒从总部回来了,皇宫内屿帝,屿清悠和司仪三人正在商议。
“刚刚接到总部任务,傅庸国有傀儡作祟,祸害民间,使得百姓不得安宁。”司仪摊开轴卷道。
屿帝道:“真儿,这便是你第一个任务了。”
屿清悠回眸道:“抱歉父王,这个任务我不想接。”这个帝国连个傀儡都杀不死吗?真是弱到什么地步了?![傅庸国本来不穷的,因为100年前傅庸国国师傅由知叛变来强取异鬼赋而大战后,屿国差点就要成为了废墟,所以傅庸帝便承担了修宫殿的所有费用。]
屿帝道:“罢了,真儿不想去便不去吧,司仪换个人接。”
正时,南宫卿回来了,他走到屿清悠跟前,言辞道:“不可!悠悠怎能推掉任务?这个任务让你去的你便去。”屿清悠想着,就只是这个帝国的任务不想去而已,又不是其他帝国的任务不想去。
随后屿清悠倔犟道:“表哥!我真的不想去,其他帝国的可以,这个不想。”
南宫卿对屿帝道:“表叔,您都把悠悠惯坏了。”这倒是能说得来,屿帝失去了妻子和大儿子,自然十分娇爱唯一的儿子。(四个帝国帝君的妻子都是早亡国的西域女子,因为学蛊而都没有挺过蛊虫毒素活到四百岁便早早仙逝。)
屿帝叹气道:“真儿不想去,想必是对那年的事耿耿于怀,卿儿宽容宽容。”
南宫卿却更加反对了,他道:“这本就是他们帝国有人叛变,想来强取异鬼赋,我们不去那不就等于被打怕了?何况只是那一人叛变,又不是整个帝国叛变,何必要对他们整个帝国那么大的仇怨?”话虽如此,但南宫卿其实心里多少也很排斥傅庸国,只不过自己身为谬清王应该一视同仁。
屿清悠道:“我们又没让他们帝国的人过来接我们这的任务啊,我们缺他们那几个法术吗?”大概想着我们帝国的任务别派给傅庸国,到时候傅庸国的任务也别派给我们帝国不就行了。
可南宫卿听懂了话里话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屿清悠这无理的要求?要是各个都能这样,那干脆各个帝国的任务都自己处理算了。
南宫卿无奈道:“听话!就这一次,以后做帝国的任务都不让你接了,好吗?”
司仪道:“你的同伴是祁凌国的…”
屿清悠打断道:“不用。”便头也不回直直走出了皇宫。答应了的就要好好做,出了皇宫屿真便独自一人立即御剑前往东南部傅庸国捉妖。
御剑穿梭在青山绿水间,长发早已在出发前便被高高束起,束发后的屿清悠加上长发在背后肆意飘动,好似姣姣公子,文雅而漂亮。
两两岸青山对峙,高耸入云,仿佛是两位巨人在遥遥相对,彼此对峙着。山上绿树葱茏,翠色欲滴,宛如一片片绿色的海洋,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们的生机与活力。
到了傅庸大殿早已夜幕降临,傅庸国帝君的儿子傅澈二太子站在大殿外来回张望。
见人已到,傅澈便立马上前解释道:“我父王昨日闭关,不妨迎接远客,失待了。”
屿清悠点头回应道:“嗯,没事。”
傅庸国夫妇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傅澈;小儿子傅崇越。
傅澈常喜与长辈们外出游玩,所以皮肤有些黝黑,但论颜值,还是在傅庸国排名第二。
须臾之间,傅澈已引着屿清悠踏入皇宫大殿。
朱红廊柱映着鎏金宫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二人分宾主落座,傅澈的爱人上官亦虞刚刚奉上的热茶还冒着袅袅热气。”
屿清悠指尖搭在微凉的茶盏边缘,目光扫过空旷的大殿,那些本该在此议事的文武官员身影俱无。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们这的国师与将军呢?”视线落回傅澈身上,微微挑眉,“这般要事,难道不用出来一同商议策略?”
傅澈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解释道:“国师与将军已领命前往边界设防,那边近日不太平。”他看向屿清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至于凡界那妖怪……想来,凭我们手头的兵力,应该能解…”
“那不是妖。”屿清悠打断他的话,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傀儡。”
“傀儡?”傅澈眉峰微蹙,显然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倒是略有耳闻。只是不知,这傀儡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屿清悠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茶盏上画着圈,似是在组织语言。殿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声响。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傅滔,缓缓开口:“是傀儡术。”
傅澈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追问:“什么是傀儡术?”
“傀儡术,”屿清悠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顾名思义,便是以术法操控。无论对方是活人还是死人,一旦被施术,便会沦为提线木偶,任人摆布,为施术者做任何事。”他话音落下,大殿内一时寂静,只有宫灯里的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屿清悠心里道:“那位疯子都是王了还那么无聊,天天练尸。”
世间分四道:仙道诡道人道妖道
少倾,傅澈道:“要怎么做?”
屿清悠道:“不怎么做,见机行事。它杀人嗜血时有什么特点?”
须臾,傅澈回道:“它好像也不杀人也不嗜血,每抓到一个活人便会抽取一丝那人的血液后就会找下一个人,反反复复。”
屿清悠道:“又不喝,那它要血做什么?”
傅澈:“不知道,它近几天都会出没在弥雾林,我们得小心点。”傅澈日常就爱带着弟弟到处闲逛,有些事情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屿清悠点头道:“嗯。”
这商量政策呢!见屿清悠总是敷衍自己,傅澈忍不住问道:“屿真可是有什么心事?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
屿清悠抬眸望向他,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终于,他好奇问道:“你们这个国家当真杀不死一个傀儡?”
傅澈听出了话里话外,他道:“没试过,何况这是总部派给你们屿国的任务,我们不好插手。”
屿清悠面无表情道:“嗯。”
傅澈颔首,指了指右边的方向,对屿清悠道:“天色不早了,你的寝室在苑柳宫,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一同前往弥雾林。”屿清悠点了点头,眼神略有缓和。
苑柳宫的屿清悠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终于!屿清悠一阵思想斗争过后起床出了宫,在一番询问下,来到傅庸国的传送阵下了凡界,独自一人漫走于这热闹非凡的大街。
大概是想到了以前,屿清悠的不禁有些头痛……毕竟再次来到这里竟然是来这里做任务,距离上次还是一百年前亲眼见到哥哥最后一口气被不知名道士封印杀害。
异鬼赋最终不知所踪,现在四个帝国的神官包括总部都在找,但始终不知去向。
屿清悠漫无目的走在街上,突然,前方小巷看见了一团黑影,大概是想到那黑影会不会是这次任务要抓住的傀儡。那黑影穿梭在人群之中,进入一个小巷子里,可屿清悠到达了小巷口却不见得黑影的踪迹。
屿清悠喃喃道:“奇怪,明明刚刚好像看见了的……怎么会没了?”他一转头便发现那黑影居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屿清悠眼疾手快结印击向那黑影,可那黑影身法竟非常敏捷,直接一掌击向屿清悠的胸口,将他击出十米开外,嘴角流出了不易察觉的鲜血。
屿清悠不敢停歇,结印召唤出自己的灵剑罱幽便一剑刺向那黑影,屿清悠满脸震惊:罱幽竟然直直穿过了黑影,那黑影竟然是透明的!可黑影明明击向自己的时候还有力,如同正常人一般。
“屿国人?”身后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屿清悠闻言猛地转头一看。一位黑衣人问道。
听声音此人大概与屿清悠自己相逢的年纪,也可能就比屿真大那么一两岁。
屿清悠道:“你是谁?”
那黑人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屿清悠的对面,似乎在感应什么。
屿清悠见对方似乎来之不易,便直接用罱幽斩向黑衣人。
罱幽出了剑鞘转了一圈后直直刺向这黑衣人,而黑衣人反应迅速,将左手中的方向盘向上一抛,放开屿清悠后纵身侧躲一旁,惊道:“好凶的剑!”
黑衣人又将刚刚抛上空中的方向盘稳稳接住。随后看向屿清悠,道:“你身后有妖!”
果然,屿清悠连忙向后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黑衣人借机又将手中的方向盘变化成一把墨水山图的扇子,向屿清悠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后,又闪身退到屿清悠五米远的地方。
屿清悠感觉自己身为屿国殿下,未来的帝君,竟然被这样冒犯,黑着脸凝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似笑非笑道:“这位哥哥身法好生敏捷,可为何又要如此不讲武德?”话外之外都在表达这人既与小人一样背后偷袭,又表达此人身法敏捷,不像普通人。
黑衣人将扇子摊开,扇了扇后,嘻嘻回道:“谢谢夸奖,不过我又没说我会讲武德。”
屿清悠并没有什么表情,黑衣人地将扇子合上,瞬移到屿清悠身旁,道:“你把我妖吓走了,怎么赔偿?”
屿清悠瞬间默练法术,突然喊道:“去死!”随后自带寒气的罱幽又向黑衣人刺来。
黑衣人轻巧地躲闪,可那剑就是追着他不放,他只好停下,不知默念了什么咒语,那把扇子又变成了一把剑,双剑相撞,碰出火花出了一阵强光。
一阵强光过后,屿清悠瞬移在黑衣人身旁,一只手握住黑衣人的剑,用力一掰,剑竟碎成了三段,还有一段反弹直直扎在了屿清悠肩膀左侧!
一阵风吹来,二人的长发都飘飘扬扬地飞舞着,二人沉默对视,空气像是瞬间宁静了。
“……”
屿清悠将视线转向流血的伤口,之后屿清悠就那么静静地望着黑衣人。
奇怪的是屿清悠竟然莫名从黑衣人紧握的手中看到了不易察觉的慌乱!
“原来你在这!”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屿清悠回头,见是傅澈,愣了愣将视线看向肩膀处的伤口。
“我方才想着你好像心情不好想去看看要不要陪陪你的,但见你房内没声便问了门卫,他们说你出宫了我便猜到你应该来逛夜市了!”再说话时,傅澈已经瞬移出现在了屿清悠身旁。
见屿清悠不理会自己,傅澈向着屿清悠的目光所看,什么!屿清悠居然受伤了?!要是被屿帝知道了他万般疼爱的儿子受伤了一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
“你……怎么受伤了?是跟谁打架了吗?谁做的?”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屿清悠,屿清悠并没有说话,而是猛的转向身后。
没人?
没人!
那黑衣人不知何时早已离去,不知去向。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傅澈有些担忧问道。
半晌,屿清悠这才缓过神,道:“没什么。”
突然,此时那道黑影又出现了。模模糊糊看不清样子,张手向屿清悠抓来,傅澈连忙用灵剑向那道黑影杀去,那黑影见势不对便向弥雾林蹿去。
屿清悠傅澈连忙跟去。
.弥雾林
进入了弥雾林,二人背对背,警惕的环顾四周。四周一片寂静,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啼,白雾阻挡了屿清悠傅澈的视线,现在看不清太大范围,也不知继续向前会有什么危险,不敢贸然。
“以我神体,万物消安,百里玄策,阴阳顿开!”屿清悠傅澈默契十足同时快速闭眼小声念咒道。双眼再次睁开,泛着淡淡金光。
环顾四周之时,一个没有眼白的女傀儡突然窜了出来,“讯麟!”傅澈先发现,便召唤灵剑与那傀儡打了起来。
屿清悠见势不对也召唤出灵剑罱幽和那傀儡对打。
两个神打一只鬼还是挺容易的,可费劲啊!怎么打怎么杀都死不了,不愧是傀儡术!
两把剑穿梭在傀儡之间打击着傀儡。
傅澈错愕道:“这些弥雾压制了我们的法术!”讯麟自动回到了傅滔手上。
屿清悠退闪到一边,握紧手中的罱幽,眉心蹙了蹙,他道:“找个办法把它绑起来!我们是杀不死它的!”
就在傅澈微微一愣神的瞬间,那傀儡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其速度之快,犹如鬼魅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说时迟那时快,屿清悠反应神速,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那傀儡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罱幽狠狠地投掷出去,直取那傀儡而去。
罱幽在空中急速飞行,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虚空。眨眼间,它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傀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由于屿清悠出手及时,这一击成功地阻挡了傀儡的进攻。傅澈如梦初醒,他迅速回过神来,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傀儡的后续攻击“好险!”
傅澈心有余悸,快速跑到屿清悠身边。那傀儡被罱幽钉在地上,却依旧挣扎着,它的四肢疯狂扭动,试图挣脱。
屿清悠和傅澈刚要上前进一步控制它,突然,周围的白雾开始剧烈翻滚,从雾中又涌出一个同样的傀儡。
“看来这次麻烦大了!”傅澈紧握着剑,神情凝重。
“不应该啊,这傀儡应该很弱才对,怎么可能那么坚强有力?莫非他的主人就在四周?”屿清悠囔囔道。
两人眼神交汇,达成默契。他们找准时机,同时向傀儡冲去。傅澈用剑吸引傀儡的注意力,屿清悠则趁机施展法术,增强罱幽的威力,朝着傀儡狠狠斩去。随着傀儡被击中,“终于解决了。”傅澈长舒一口气,屿清悠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还没等他们完全放松,那两个傀儡又双叒叕开始有了动力,来抓向屿清悠和傅澈。这一次,它们的动作更加迅猛,力量也似乎增强了不少。
屿清悠和傅澈再次陷入苦战,他们的剑一次次地砍在傀儡身上,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就在他们渐渐体力不支的时候,屿清悠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集中精神,施展法术,将周围的雾气凝聚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球。
他用力将冰球砸向那两个傀儡,瞬间,傀儡被冻得僵硬却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僵硬地向屿清悠和傅澈走来。
二人忙前忙后,屿清悠在拿回罱幽之时傅澈又在对付那傀儡,二人都未曾注意有几枚细长不知名的针向屿清悠直直刺来。
终于!千防万防,还是有一根针插入了屿清清楚楚体内。
屿清悠艰难靠着一棵枯树下,双手结印,结章解毒。
傅澈顿时便有些担忧,道:“没事吧?”回望屿清悠那会,傅滔也不留神被那傀儡一掌击飞,猛的撞在枯树下。
傅澈艰难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原因?居然根本使不上法力!”
“尔等妖孽,还不滚出来受死?”千钧一发之际上方传来一个极为好听年轻男子微怒的声音。
那男子的那双清墨般的眼睛深邃,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极淡的红晕,身穿白墨道袍,浑身散发着恣意不羁的痞气。
“天地之间,魑魅魍魉,人死入土,万福金安,封!”一声怒喝的封印结章后,那傀儡惨叫后瞬间变化为一棵枯树。
屿清悠并未睁眼,但似乎听着这男子的声音却万般耳熟。
只听傅澈感激道:“多谢道长相救!敢问道长姓甚名谁?”
闻言,那男子飞下地来站稳后并未回答傅澈的疑问,而是走向屿清悠向他伸出手,口里却又故作严肃道:“这位道友,这里禁止随意打坐!”
“……”
“……”
须臾,屿清悠抬眸沉默望向面前此人。他手腕上戴着一串细长的由一颗颗黑色小珠子做成的一个手串,每一颗小珠子都刻着一些字体,好似那些字体在提醒着什么。不仅看起来朴素又觉得有些奢华,时不时散发出一阵奇香,也不知是何法宝。
手指上的无名指则戴着一个精致的银戒指,戒指刻了一些两只蝴蝶,中间有一个红色宝石镶嵌着。
这年轻道士见前面的人迟迟不借助他的手起身便想收回,谁料屿清悠直接用力一把抓紧那道士的手起身后,顺手还把那道士手腕上的佛珠拽了下来,此番操作属实看呆了傅澈。
屿清悠莫名有些警惕看向面前的道士,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降住这种傀儡?”
既然屿清悠都那么问了,那肯定是想到普通道士并非会封印住如此彪悍的傀儡。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先把我的珠子还我…”那道士顺手便向屿清悠想要回珠子,却被屿清悠的话打断:“那你便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