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与夏日》令七甲

47、我们的爱情，也可以在别处发光

　　买房半年后，生活渐渐归于规律。

　　莫的工作越发顺手，小芳也换了新的办公楼，周围绿树成荫，每天下午四点都能听到鸟叫。

　　她们开始觉得，生活仿佛被打理成了日历上的格子，每一天都有序、平稳，但有点……太稳了。

　　“我们该出去走走。”某天晚上，莫窝在沙发上突发奇想。

　　小芳一边贴面膜一边说：“去哪儿？别太远，我不想折腾。”

　　“泰国？海边、夜市、按摩，咱们放空几天。”

　　小芳动了动脚趾，笑：“可以考虑。”

　　几天后，她们就订了飞普吉岛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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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那天是午后，阳光毒辣，却干净得像透明的蜂蜜。

　　莫戴着墨镜下飞机，一脸“终于逃出公司地狱”的模样，小芳拖着行李，边走边笑她：“你就等着每天按摩加椰子水吧。”

　　第一晚她们住在靠海的民宿，木质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屋外是柔软的沙滩和成群的椰树。

　　她们赤脚走到海边，阳光从云隙中洒下，海水温热，一波一波轻轻拍上脚踝。

　　小芳突然捧起一把海水，甩到莫腿上。

　　“你又调皮。”莫弯腰捉她，小芳却早已一溜烟跑远。

　　她们在海滩上追逐，像两只回到夏天的小兽，抛下了通勤表、会议室和房贷，只有咯咯笑声，和潮水不厌其烦地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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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去了夜市，小芳眼睛亮得像小学生。

　　“吃这个！”“买那个！”“你快看这小裙子！”她叽叽喳喳，拉着莫在摊位间穿梭。

　　莫提着一大袋小物件，笑着说：“你就是购物狂转世。”

　　“放松不可以吗？你不是说要来散心？”

　　“你散心我散钱包。”

　　夜里，她们找了一家小酒吧，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粉红椰子鸡尾酒。

　　霓虹灯映在她们的脸上，小芳喝了一口，有些辣，咳了一下。

　　莫替她拍背，笑：“你真行，喝不惯还硬要装潇洒。”

　　“我潇洒给你看嘛。”

　　莫轻声说：“你在哪儿都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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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第三天，她们包车去郊外的寺庙。

　　导游讲泰国的婚姻自由，说这边的同志可以注册同居。

　　小芳忽然望着那金顶下合掌祈愿的一对女孩儿，轻声说：“你说我们以后，有可能这样吗？”

　　莫没回答，只是拉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几个字：

　　“不管在哪儿，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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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国前一晚，她们坐在民宿的阳台上，看月亮升起，听远处的虫鸣和浪声。

　　小芳靠在她肩上，说：“这几天，好像做了一个晴天的梦。”

　　“可是梦快醒了，明天又要回去上下班、做饭、还房贷。”

　　莫握住她的手，说：

　　“那我们就带着这场梦，回到现实里继续努力。
　　生活是柴米油盐，但我们的心可以有海、有星星，有椰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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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没拍太多合照，只有几张随手拍的沙滩、落日、夜市人潮。

　　但那些画面，会被她们记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在那里，她们只是两个自由的灵魂，牵着手，走在陌生又温暖的国度，
　　没有目光，没有标签，只有**“你在我身边”**这一件事，已足够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