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兜蛇）》七号干饭机

39、三十一、仙人模式

　　兜一路上没怎么想赤砂之蝎和木遁忍者的事，心思几乎全挂在后方若隐若现的查克拉上。这也导致机械化回答完“蝎”的问题，大蛇丸终于现身，用几米长的蛇缠住兜质问时，兜没有第一时间像上次那样窜出去。
　　……在基地大蛇丸有时也会这样做，想逗逗他，或者让他离自己近点，就会一把捆过来。
　　因此这种外人看来危险的行为，兜下意识辨认成了大蛇丸原谅他的信号，微微向后偏头。这一短暂的头脑宕机引发了大蛇丸的不满，蟒蛇开始发力，兜被勒得想吐瞬间清醒，想起来戏还没演完，发动瞬身术逃脱站到“蝎”身边，面对大蛇丸，举起查克拉刀作防御状。

　　“歘——”
　　趁其不备反手劈开那层拙劣的木头壳子，一场没必要的演出终于结束了。大蛇丸对满脸震惊的大和勾了勾嘴角，兜却没有在金色眼眸中看到真实的笑意。
　　桥上多了三个人，都是熟面孔，喜欢佐助的女孩，会被策反的根，还有九尾人柱力。
　　漩涡鸣人在兜心中离几年前需要关照的“孩子”形象越来越远，如今更倾向于把他看作危险的尾兽。虽然有过短暂的友好相处，可令人警惕的感觉比上一世还强烈，大概是上次目睹鸣人爆发——在三忍面前，兜被手臂有伤的大蛇丸大人拦下，没有帮到忙的原因。
　　当时的我还没有与之对抗的力量，但现在不同，兜想。慢悠悠撤回大蛇丸身边，他家大人在故意说些会激怒鸣人的话。好吧，不完全是鸣人，“我的佐助君”这称呼让兜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泄露出的九尾查克拉越来越多，尾巴，两根……三根……
　　兜清楚记得与四尾状态下的鸣人一战使大蛇丸的容器崩溃速度加快的事实。虽然那位战斗时兴致勃勃，但还是玩得太过，如果没有这场战斗，说不定过些日子容器的排异也反应不会那么严重，至少不会严重到咳血的地步，佐助君可能就真……不行，先不管佐助君会不会成为容器，目前最重要的是减少排异反应可能发生的程度。

　　气氛已经焦灼到极点，鸣人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冲过来。兜向前迈了一步，回头让大蛇丸能看清自己的口型：我来吧。
　　“……？”
　　大蛇丸脸上显露久违的疑惑，仿佛在问为什么突然打扰我的兴致。还不等开口，兜突然牵上他的手往后面的林子里撤，这一动作展开极其自然，连兜自己都没想到大蛇丸会就这么由着兜将他拽离天地桥。
　　他是多么骄傲固执的一个人，做事几乎全凭自身意愿和逻辑，像这样被动的行为从不曾发生在他身上。但就是发生了，心里还推测着兜的意图，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地顺应兜的力道移动在林间。
　　“抱歉这么突然，大蛇丸大人，”兜说，“比起九尾人柱力，我想到个东西您可能会更感兴趣。”
　　“是什么？”
　　他们撤了很远终于停下，兜没放开手，皮肤逐渐变得像白里泛着青的石灰路面。他抓着大蛇丸的手抚摸自己隐现蛇纹的脸颊，眼睛对视着，瞳孔越来越亮，睫毛一下下蹭着大蛇丸温热的掌心。
　　“我。有仙人模式的我。”兜回答。
　　除了温泉旅馆中那一晚，他再也没在人前使用过仙人模式，每次大蛇丸不管是命令还是暗示，都被兜以各种理由推脱，因此说不感兴趣是假的。
　　“怎么现在突然可以用了？”大蛇丸对他多次搪塞自己的行为还抱有不满，似笑非笑地发问，“在基地不是……”
　　“请原谅我，”兜贴到他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说，“基地……怎么说也有外人在呢。”
　　此话一出，大蛇丸便明白兜是在防范佐助，不管有没有必要，兜的心思还真蛮可爱的。佐助君的确能被称作“外人”。心情莫名地好转，用手指勾走兜的眼镜。
　　“让我好好欣赏一番，这东西就暂时替你保存了。”
　　“是。”

　　“鸣人！”小樱喊，希望鸣人冷静下来。
　　但鸣人留在原地不过几秒，便寻着查克拉往林中追去。佐井紧随其后，大和看住小樱不让她靠近危险地带，也派了个分身前去监视。
　　远处传来轰然一声巨响，烟尘散去，尾兽查克拉将林子一圈夷为平地，可令二人出乎意料的是，中间站立着与鸣人对峙的不是大蛇丸，是个陌生人。
　　不，仔细来看的话，穿着，发色……莫非是药师兜吗。

　　药师兜很兴奋，比前世孤零零地面对佐助和鼬时要兴奋不少。大蛇丸大人保存着珍贵的眼镜留在一旁的林子中，仙人模式轻易就能感知到他的准确位置。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一定注视着自己，曾经看向佐助君的充满兴趣的目光，终于以同样的方式降临。
　　“好了，鸣人君，来吧。”
　　鸣人望着眼前摆好战斗姿势的兜，理智极为艰难地回了下笼。
　　“为什么……一个一个都……”
　　“用佐助君的话来说就是，别废话了。”兜微微一笑，吸引鸣人朝自己进攻。
　　“可恶……”
　　鸣人脸上的皮肤一点点剥离，将自己围成个血球，血雾散去的刹那，红色身影向兜扑过去。妖狐的利爪距离眼睛只不到一寸时，兜一动不动，身体被斜着撕裂成两截。
　　大和睁大眼睛，看着那两截身体变为两条小白蛇爬到重新出现在一边的兜身上。
　　“鸣人君，你知道吗，我十分留恋被蛇捆住的感觉呢，”不在乎鸣人听不听得见，兜旁若无人地说着，毕竟他不像佐助那么寡言少语，“微凉光滑的触感……分明是被温柔地拥抱才有的……”
　　仙人模式下兜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强度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鸣人追着他抓了一个来回没抓到，就静静地停在原地不再移动，口中小声地低吼。没有完全尾兽化的形态虽然更像猛兽，但也有一定的智慧，它张开嘴，兜能感知到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正慢慢凝聚。这个过程并不快，可兜在等待的过程中注意到原本隐蔽在对面林子中的大蛇丸比先前靠得更近了些。
　　兜眼神始终盯着凝聚尾兽玉的鸣人。大蛇丸大人在担心我吗……他压下忍不住要扬起来的嘴角。没关系，尾兽玉范围广但攻击路径单一，不用依靠大人的三重罗生门，凭借无机转生和仙人模式下的蜕皮就足够应付。
　　这样想着，药师兜极不明显地推开手掌，朝大蛇丸所在的方向做了个“拒绝”的手势。
　　尾兽查克拉压缩成一种高密度球体，被一口吞下肚，随后身子膨胀，尾兽玉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从口中射向药师兜。
　　冲击波让林中的几人衣衫鼓动，眼睛却无片刻离开过战场，佐井为收集情报，大和关注鸣人的情况，大蛇丸开始是对仙人模式的好奇，后来，在他不自觉向前靠近了些之后，目的便有了变化。

　　等战场上能重新看清人影，他们见到的是依旧附着尾兽查克拉的鸣人，和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