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赌约 周黔并 ...
-
周黔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蜂蜜水,杯子的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烫手,也不会让人感到冰冷。
当他轻轻抿了一口水时,一股清甜的味道立刻在他的口中散开,这股清甜并不浓烈,而是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甜腻,也不会让人觉得味道太淡。
那水顺着喉咙缓缓流淌而下,带来了一种清爽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燥热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马武看了看墙上的钟:“周先生,四爷要晚点才能过来,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上面有我的号码,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说着就把一张纸递给了周黔。
周黔接过纸条,朝马武点了点头,看着马武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病房又安静了下来。
周黔看着桌上的画纸和工具,来了兴致,东西都已经摆好了,他只需要画就好了。
周黔拿着笔,笔尖在纸上悬着,他还没想好要画什么,有些愣神,才一会,纸上就留了个黑点。
不知想到什么,周黔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笔尖在画纸上游走。
很快,一个奖杯的形状就出来了,画的不算好,但也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周黔还画了十三,他的乌鸦,还有一个他,十三站在他手上,还有一个人是倪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虽然画的简陋,但是却处处都透着说不清的的心思。
周黔有些出神,看着这画,怎么都像是……有小心思,周黔有些脸红。
但想想还是撕了下来,小心叠好放在枕头下。
倪良又回了古堡,直接去了罗玉成办公的地方找他。
罗玉成显然也在那坐着等着倪良过来,一副一切都了然于心的样子,看着推门进来的倪良,罗玉成勾了勾嘴角:“坐。”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那是从茶几上的茶壶里散发出来的,壶嘴微微冒着热气,仿佛在诉说着这壶茶的温度和香醇,杯子里的茶水呈现出一种琥珀色,清澈而透明,水面上还升腾着袅袅的热气,如轻烟般缓缓升起。
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滴答滴答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可闻,仿佛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摆动,与那滴答声相互呼应,构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
倪良没客气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坐下。
罗玉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说了句话:“怎么样,想好就回来继承古堡?今天的事我听说了,这回你无话可说了吧?”
“之前我怎么离开的,现在也还是怎么离开的。”倪良装没听到那些话。
“你倒是挺倔强。”罗玉成指尖摩挲着茶杯,目光落在倪良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可是光靠倔强是不行的,你连你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倪良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却沉了几分:“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会保护好他的。”
罗玉成轻笑一声,起身往窗边走,俯瞰整个古堡:“倪良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你把人家手踩断,人家会放过你?”
倪良抬起头往罗玉成的方向看去:“你想怎样,威胁我?。”
罗玉成走到倪良面前,用俯视的眼神看着倪良:“不,倪良你和我打个赌怎么样,三年之内,我赌你会心甘情愿回来继承古堡。”
倪良没有丝毫畏惧,只是淡然的回视着罗玉成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赌,我一定不会有回来的那一天。”
“话不要说那么满,这次是偶然,那下次呢?你能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听到这话倪良有些不悦:“不用你操心。”
“操心?倪良,外面盯着你的那些人,可不会有我那么好说话。”罗玉成又回到桌前上坐着。
倪良沉默了很久,就到他都忘记这里还有个人,罗玉成看倪良好像真的有在考量刚刚的话,也没打扰他。
见倪良还没回过神,罗玉成咳嗽了两声,倪良才回过神,看着罗玉成:“三年之内我不会回来也不会使用你的特权,我完成后,你不许再提继承古堡的事。”
倪良顿了顿继续补充道:“管好你的人,别让我查到任何与古堡有关的事和人。”
罗玉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如果违反了呢,使用特权了呢?”
倪良站起身,往办公室的门走去:“那我就回来继承古堡。”
门被关上,罗玉成看着倪良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感慨这人真的就是头倔驴,连吃个饭都不愿意和他吃,直接就走了。
儿大不由中留啊。
倪良缓缓地推开古堡那扇厚重的大门,门轴发出一阵低沉的“嘎吱”声,仿佛是这座古老建筑在叹息,踏出古堡,阳光洒在他身上。
在门外,倪良看到了马武。马武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微笑,他的笑容总是让人感觉有些高深莫测,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倪良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明明记得自己吩咐过马武去看守周黔,可现在,马武却出现在了这里,这让倪良感到有些奇怪。
倪良走向马武,马武看到倪良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丝毫变化。
“你怎么在这里?周黔醒了?”
马武熟练的打开车门:“四爷放心,周先生已经醒了,您吩咐的我都已经交待,我现在刚好过来接您回去,不用担心。”
倪良没有多问,坐上了车。
马武在前面开着车,马武有些不确定他要去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是要去医院看周先生,还是?”
“回一趟家,再去医院。”
马武点了点头,掉头把车往反方向开,车内很安静,倪良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直回想起刚刚和罗玉成的话。
马武安全的把车开到倪良家里,倪良吩咐马武等着他,马武也没有说什么,等着倪良。
大概20分钟后,马武看见倪良手里拿着个保温桶,朝他走过来。
马武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就说,怎么不直接去周先生的医院呢,原来是回来给周先生做饭来着。
马武把门一开,人往车里一坐,他就把人往医院里一送,行云流水。
马武把车停好后,倪良就往医院里跑。
病房里周黔正坐着发呆,一下午了他都没想到要画什么,感觉什么都不对,想的他都有些饿了。
有时候想什么来什么,门被轻轻推开,倪良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和下午一模一样的保温桶。
倪良进来时就看见周黔对着桌上的画纸发呆:“在想什么?”
周黔回过神看向倪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