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元宵节快乐 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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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冬末春初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但陆家位于半山的庄园里却早已是暖意融融。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映着尚未消融的残雪，显得格外喜庆。
今年这个元宵节，对陆昭和程喻来说意义非凡——这是他们确立关系后，两家人第一次如此隆重地聚在一起团圆。
清晨七点，天刚蒙蒙亮，庄园的厨房便已灯火通明。
“宝宝，往左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许诺女士穿着一身喜庆的唐装，手里举着最新款的手机，正对着正在揉面团的程喻疯狂连拍，“我家崽崽怎么连揉面都这么好看，这侧脸，这睫毛，简直是画报级别！”
程喻无奈地笑了笑，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妈，您先别拍了，面团都要被您晃散了。爸呢？”
“你爸在客厅陪老陆下棋呢，说是谁输了谁负责今晚刷碗。”许诺笑眯眯地放下手机，走上前替程喻擦掉那点面粉，眼神里满是宠溺，“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爸输了，估计最后刷碗的还是你陆叔叔，毕竟你爸那棋艺……咳咳。”
程喻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熟悉的雪松香气瞬间将他包裹。
“妈说得对，”陆昭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还有些微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要是爸输了，我来刷。要是我输了……”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程喻的肩窝，声音低沉磁性，“那就让宝贝抱着我刷。”
“陆昭！妈还在呢！”程喻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陆昭顺势握住了手，十指紧扣。
许诺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哎哟，害什么羞啊？我和你爸当年比这还腻歪呢。行了，你们小两口慢慢腻，我去看看乐乐起床了没，那小子昨晚兴奋得半夜才睡，说今天要给他哥表演‘大变活人’。”
提到程乐，程喻也忍不住笑了：“那小子，都大学生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许诺刚转身走出厨房去客厅找程远，陆昭看着程喻还在对着门口傻笑，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占有欲。
他忽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程喻困在了料理台与自己胸膛之间。
“还笑？”陆昭的声音低哑，“刚才在妈面前，你可是躲得挺快。”
程喻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身前却是陆昭滚烫的身体，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撞进陆昭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里。
“那是……那是怕妈妈看见不好意思嘛。”程喻小声辩解着，双手却诚实地环上了陆昭的脖颈，指尖轻轻拨弄着他后颈微乱的发丝。
“不好意思？”陆昭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给程喻，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说着，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过程喻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昭……”程喻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求饶。
“嘘。”陆昭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瓣，随即缓缓移开，眼神变得幽深而炙热，“现在没人了。我的程喻小朋友，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刚才被我‘打断’的亲近？”
话音未落，陆昭便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陆昭的唇舌强势地撬开程喻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他口中所有的空气。
程喻被吻得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仰起头，承受着这份铺天盖地的爱意。
陆昭的一只手紧紧扣着程喻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抵在台面上，另一只手则插入他的发间，固定住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唔……”程喻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陆昭的腰。
这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陆昭最后的理智。
他稍稍松开唇，却并未退开，而是沿着程喻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宝贝……”陆昭在他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好乖。”
程喻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抱着陆昭宽阔的肩膀，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
他在陆昭再次吻上来之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喘息着笑道：“陆昭……要是爸妈突然进来……我们就真的要在厨房‘刷碗’了……”
陆昭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额头抵着程喻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那就让他们看。他们的儿子有多爱我，而我……又有多爱他。”
话虽这么说，陆昭还是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然后温柔地替程喻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又细心地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水渍。
“好了，不逗你了。”陆昭在他唇上最后轻啄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亲下去，今晚的汤圆真要变成‘激情版’了。”
程喻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都怪你！刚才还说正经的，转眼就……”
“哥！”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高大少年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程乐虽然已经22岁，和陆昭同龄，但在程喻面前，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弟弟。他一头扎进程喻怀里，差点把程喻撞得后退一步。
幸好陆昭眼疾手快，从背后稳稳扶住了程喻的腰，顺便不动声色地将程乐隔开了一点距离。
“慢点跑，摔着了怎么办？”程喻揉了揉程乐乱糟糟的头发，笑骂道，“多大的人了。”
“在哥哥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嘛！”程乐仰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随即他又转头看向陆昭，喊了一声，“昭哥早！今天我要吃十个黑芝麻汤圆！还要吃十个花生碎的！”
陆昭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二十个？你确定你的胃装得下？要是吃撑了哭着找你哥，我可不管。”
“陆昭，别逗他。”程喻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陆昭立刻收敛了笑意，温声道：“行了，去洗漱吧。一会儿沈白他们也要到了，到时候有你忙的。”
说到沈白，程喻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那个黏人精的模样。
果然，没过半小时，庄园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哥哥！哥哥我来啦！我想死你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沈白穿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整个人像个圆滚滚的雪球，一进门就甩开了跟在身后的风川，直冲程喻而来。
“沈白，你给我站住！”风川在后面无奈地喊着，手里还提着两大盒高档礼盒和一堆烟花，“地上刚拖过，滑！别摔着！”
可惜沈白根本听不见，他一头扎进程喻怀里，蹭了蹭，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哥哥身上香。陆昭那个冷面阎王家里冷冰冰的，只有哥哥这里温暖。”
陆昭站在楼梯口，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沈白，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宝贝？还有，风川就在你身后，眼神都快杀人了。”
沈白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程喻怀里退出来，转头看向风川。只见风川一脸幽怨，走上前自然地帮沈白摘下围巾挂好，又顺手理了理他被蹭乱的头发，语气宠溺又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见到你哥就不要老公了？嗯？”
说着，风川趁着大家不注意，长臂一伸，扣住沈白的后脑，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唔！”
沈白剩下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风川。
沈白那张白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飘忽，不敢看周围的人，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风川，眼底满是羞赧和藏不住的甜蜜。
风川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神色自若地帮他理了理被弄乱的围巾，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低声道：“堵上嘴，就不许再乱跑了。”
沈白愣了两秒，随即像是被点燃了的小炮仗，虽然脸还红着，却笑嘻嘻地一把挽住风川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对方身上，转头对程喻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和得意：
“哥哥，你别理陆昭那个醋坛子！你看，风川才不藏着掖着呢！”
说着，他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略显歪扭的兔子灯笼，举到程喻面前：“看，我给你带了手工灯笼！是我亲手做的哦，虽然有点丑，但心意是真的！风川还帮我在里面装了电池呢！”
“不丑，很可爱。”程喻接过那个略显歪扭的兔子灯笼，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这时，沈礼和李文也陆续到了。
沈礼作为沈白的哥哥，一贯沉稳儒雅，进门后先礼貌地和陆昭、程远、陆珩打了招呼，然后才笑着看向程喻：“程喻，打扰了。这小子昨晚兴奋得睡不着，今天一大早就催着我出门，说是怕晚了抢不到‘哥哥牌’汤圆。”
李文则是一如既往的爽朗，手里提着一袋各式各样的烟花，大笑着走过来：“哈哈，沈礼你就别调侃他了。今天是过节，大家都开心点！今晚咱们在院子里放烟花！我特意搞了一批新的，保证比春晚还好看！”
“人都齐了吗？”陆珩从客厅走出来，身后跟着温若。
温若女士今天穿了一件典雅的旗袍，外搭一件羊绒披肩，气质温婉高贵。她笑着招呼大家：“亲家母，乐乐，大家都坐。厨房那边需要帮忙吗？我也想去凑凑热闹，好久没动手包汤圆了。”
“妈，不用不用，您和许诺阿姨坐着喝茶聊天就好，我和陆昭还有风川他们来弄。”程喻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温若走过去，拉着程喻的手，眼神温柔得像水一样，“今天是元宵节，是要团圆的日子。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也想为孩子们做点什么。再说了，”她看了一眼陆昭，眼中满是慈爱，“昭昭从小就不爱进厨房，……让他多学学怎么照顾你。”
陆昭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妈，我会学的。以后家里的厨房我承包了。”
“光说不练假把式。”陆珩在一旁补刀，随即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今天咱们不分主次，大家一起动手，包汤圆！”
于是，原本宽敞的厨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长条形的料理台前，挤满了人。
许诺和温若负责调馅儿，黑芝麻的和花生碎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程远和陆珩负责和面，两个大男人一边揉面一边聊着年轻时的趣事，笑声不断。
程喻、陆昭、风川、沈白、沈礼、李文以及程乐，这一众年轻人则围在一起包汤圆。
“哥哥，你看我包的这个像不像小猪？”程乐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汤圆炫耀，脸上沾满了面粉。
程喻凑过去一看，忍俊不禁：“嗯，挺像的，还是只胖小猪。”
“我也要包！我也要包！”沈白不甘示弱，手里捏着一团面，却怎么也捏不拢，馅料老是漏出来，“哎呀，怎么这么难！风川，你帮帮我！我的手不听使唤！”
风川叹了口气，认命地站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一步步教他：“先把皮摊平，不要贪心放太多馅……对，这样收口……笨蛋，轻点，皮要破了。”
虽然嘴上说着“笨蛋”，但风川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他贴着沈白的耳朵低语，时不时还在沈白耳垂上偷亲一口。
沈白乖乖地任由风川握着他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还不忘喊：“哥哥你看，风川教我包的！是不是好看多了？风川最好了！”
“是是是，你老公最好。”程喻笑着点头，“风川真厉害，把我们小白教得这么好。”
陆昭在一旁看着，手里动作不停，一个个圆润饱满的汤圆在他手中成型。他瞥了一眼沈白和风川，又看了看黏在程喻身边的程乐，心里多少有点吃味。
他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凑到程喻耳边，低声道：“你对他们那么好，我吃醋了。特别是沈白，能不能让他离你远点？”
程喻手一顿，侧过头，看着陆昭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忍不住笑了：“你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沈白就是个孩子性格，而且他是你朋友。乐乐是我亲弟弟。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成熟点。”
“我才不管。”陆昭哼了一声，趁人不备，飞快地在程喻脸颊上亲了一口，“反正你只能对我最好。我是你老公。”
程喻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正经点，爸妈还在呢。”
“咳咳。”沈礼在一旁轻咳两声，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包他的汤圆，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李文则吹了声口哨，起哄道：“哎哟，你俩这是公费恋爱啊？小心我们告你虐待单身狗。沈礼，你说是不是？”
沈礼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调侃：“我看我们的昭昭这是在给我们示范，如何正确地向伴侣表达爱意。李文，你要是羡慕，也可以找个对象试试。”
李文顿时语塞，哀嚎一声：“沈礼，你这就没意思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嘛！”
众人一阵哄笑，厨房里的气氛更加热烈温馨。
终于，在一番手忙脚乱之后，一盘盘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汤圆终于下锅了。
热气腾腾的水雾升腾起来，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庞，却让彼此的心贴得更近。
“熟了熟了！浮起来了！”程乐兴奋地喊道，拿着勺子就要捞。
“小心烫！”许诺连忙阻止，亲自盛了第一碗，递给了程喻：“来，崽崽，先尝尝咸淡。这是妈和温阿姨特意调的馅儿。”
程喻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软糯的皮包裹着香甜的黑芝麻馅，甜而不腻，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好吃！”程喻眼睛一亮，“妈，温阿姨，你们调的馅儿太棒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汤圆！”
“好吃就行。”温若笑着给陆昭也盛了一碗，“小昭，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陆昭接过碗，却没有急着吃，而是先舀了一个，细心地吹凉了，递到程喻嘴边：“你也吃，刚才忙了半天，肯定饿了。”
程喻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这一幕，让在场的长辈们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陆珩拍了拍陆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昭昭，以前爸爸总觉得你性格太冷，担心你以后一个人孤单。现在看到你和小喻在一起，这么开心，这么有人情味，爸爸也就放心了。记住，家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爱的地方。要好好珍惜小喻，别欺负他。”
陆昭眼眶微热，郑重地点头：“爸，您放心。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他。”
程远也走过来，看着程喻，眼中满是欣慰：“崽崽，从小到大，你都很懂事，很少让我们操心。但现在，你有陆昭了。爸爸希望你不仅能照顾别人，也能学会依赖别人，过得快乐自在。受了委屈就回家，爸妈永远是你后盾。”
程喻鼻子一酸，走过去抱住父亲：“爸爸，我会的。我很幸福，真的。”
“好了好了，大过节的，别煽情了。”沈白抹了抹眼角，大声说道，“再哭汤圆都要凉了！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去放烟花！我要放那个最大的！”
“好好好，听你的。”风川宠溺地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庄园的宽阔草坪上，早已布置好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传统的兔子灯、荷花灯，也有沈白亲手做的那个略显歪扭的“小猪灯”，被程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还特意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月光如水，洒在每个人身上，给这热闹的聚会镀上了一层银色的柔光。
“准备好了吗？”李文手里拿着打火机，站在最大的那箱烟花旁，兴奋地搓了搓手。
“准备好了！”大家齐声回应，孩子们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三、二、一，点火！”
随着李文按下开关，一束束火光呼啸着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裂开来。
金色的雨丝、银色的流星、红色的牡丹、紫色的薰衣草……五彩斑斓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上绽放，照亮了整个庄园，也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哇！好漂亮！哥哥快看！”程乐兴奋地跳了起来，指着天空。
沈白紧紧抱着风川的手臂，仰着头，眼睛里倒映着绚烂的烟火，惊叹道：“风川，你看，那个像不像爱心？哇，那个又像小兔子！”
“像。”风川低头看着他，眼中的柔情比烟花更甚，他凑近沈白耳边，轻声说，“好看。宝宝，元宵节快乐。”
说着，他在沈白唇上落下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沈白脸一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回抱住风川，小声嘟囔：“节日快乐，老公。”
沈礼和李文站在一旁，举杯相碰，笑着谈论着未来的计划。沈礼看着不远处腻歪的两对人，摇头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过，真好。”
李文碰了碰他的胳膊：“是啊，真好。说不定明年这时候，我也能带个对象回来给你看。”
“那我拭目以待。”沈礼笑着回应。
许诺和温若手挽着手，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万千：“时间过得真快啊，孩子们都长大了，也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是啊，只要他们健康平安，幸福快乐，我们就满足了。”陆珩揽住妻子的肩膀，轻声说道。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陆昭紧紧牵着程喻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烟花的光芒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却掩盖不住彼此眼中的深情。
“宝贝。”陆昭忽然开口，声音在嘈杂的烟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郑重。
“嗯？”程喻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
陆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定制的汤圆形状，晶莹剔透，上面刻着“CY”和“LZ”两个字母，设计简约而独特。
“元宵节快乐。”陆昭单膝跪地，在漫天烟火的见证下，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将那条项链戴在程喻的脖子上，“这是我让人特意定制的。汤圆代表团圆，而你，是我的圆满。程喻，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程喻愣住了，随即眼眶湿润。他抚摸着那个温热的吊坠，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陆昭深情的目光。
“昭昭……”程喻声音有些哽咽。
“别哭。”陆昭站起身，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至极，“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世界如何变化，我都会像今晚的月亮一样，永远守在你身边。你是我的光，是我的家，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元宵，每一个春夏秋冬。”
程喻再也忍不住，扑进陆昭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浸湿了陆昭的衣襟：“我也爱你，陆昭。永远永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白头偕老。”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绚烂夺目，将整个夜空装点得如梦似幻。
在这个团圆的夜晚，所有的孤独都被驱散，所有的遗憾都被填补。
沈白靠在风川肩上，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小声嘀咕：“哥哥和陆昭真好啊。风川，我们也要一直这么好。”
“我们会的。”风川吻了吻他的发顶，坚定地说，“我会一直宠着你，爱着你。”
“嗯！”沈白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程乐跑过来，一手拉着程喻，一手拉着陆昭，兴奋地喊道：“哥，哥，快看！那个烟花最大！好漂亮啊！”
三人相视一笑，共同仰望那片璀璨的星空，手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许诺、温若、陆珩、程远四位长辈站在一起，看着这一幕，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为孩子们的幸福而感到欣慰的泪水。
这就是家的意义吧。
灯火万家，良辰美景。
只要有爱的人在身边，每一天都是元宵节，每一刻都是团圆时。
“明年，后年，大后年……”陆昭在程喻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都要这样一起过。带着爸妈，带着乐乐，带着朋友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程喻笑着回答，握紧了他的手，眼中闪烁着星光，“一言为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
两只手紧紧勾在一起，许下了最美好的誓言。
夜空下，烟花如雨，爱意绵长。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元宵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