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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智齿与胜利学 情感+最后 ...

  •   娜斯佳在十一月初终于又回到了德国,走的时候这里还有秋色与暖意,现在又是一片铁灰色的雨幕,像是回到了清冷的俄罗斯街头,她不怀念天气,只是喜欢着一个地方与这个地方的人,于是看见天气就会想起他们渡过的无数时刻。

      十一月的德甲,门兴格拉德巴赫主场遇见多特蒙德,被打了个四比零,在此之前的十轮联赛他们只有两场平局,其余一场没赢,面对如此大的比分差距与零封让出生多特青训并且有意要向此一线队进发的罗伊斯的心情掉到了谷底。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连场首发,罗伊斯的肌肉有些劳损过度了,需要静养休息,下一场别说首发,能不能进大名单都要看教练颜色。

      罗伊斯只好现在医院观察一天再回家躺几天,娜斯佳就是在这个罗伊斯有些狼狈的时间回来的。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窗外雨水翻起湿意冲淡,斜阳透过百叶窗在白色床单上投下影子。娜斯佳推门时,马尔科正对着墙上电视里的比赛回放蹙眉,金发乱糟糟地翘着像只被雨淋湿后炸毛的大型犬。

      他的左腿裹着厚厚的弹性绷带,病床旁边散落着游戏手柄和几本翻得卷边的体育杂志。

      “多特蒙德的黄黑色快把你染成忧郁油画了。”娜斯佳解开围巾,声音含着笑意落下。

      罗伊斯闻声抬起头,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碧蓝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塔利亚!你来了……我好疼。”

      他指指自己肌肉拉伤的小腿肚,语气夸张得像是刚截肢。
      话音戛然而止,他注意到她发梢沾着的星点雪花,“你从过来的?美国这个时候就有雪了吗?”

      娜斯佳不答,只是笑,

      “不要老盯着电视,你应该多看看外面,傻瓜。”

      “啊,下雪了,我没有注意到。”

      娜斯佳继续笑,并且从大衣口袋掏出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上。

      金箔纸上每颗都印着德甲俱乐部的徽章,多特蒙德的队徽恰好在最中央,她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上。

      “我在机场买的周边,把多特蒙德吃掉吧,全当泄愤了,要不你又要一边爱一边生气,这样真是很累的。”

      马尔科耳尖泛红,剥糖纸的动作却泄愤似的,犹豫几下最后还是选了沙尔克04/的巧克力恶狠狠地一口吃下,甜味在舌尖漫开时,他忽然含糊不清地问:“要是我长胖了...以后都追不上球速了怎么办?”

      娜斯佳正在摆弄不知是谁送过来的花的手顿了顿,桔梗茎秆上的凸起划过娜斯佳的指腹。她垂眸继续调整花枝:“你现在够瘦了,我真是害怕你被后卫撞飞出去又摔伤,你应该增一些肌的。”

      电视屏幕暗下去,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马尔科伸手拽她垂在腰间的发梢:“可是塔利亚你一直很瘦,你很自律,你是我心中冠军应该有的样子。”

      “不是自律。”她猛的转身时发丝如金色瀑布从流泻,“我只是没有资格做选择吃什么,我被困在失权的境地中,我害怕怨恨无助,所有的情绪都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冠军而发泄,所以我逃离了。如果我可以,我想拥有像你一样的,从头来过的勇气,从多特蒙德到红白艾伦的勇气。

      但是我知道,之前的伤害是难以弥补的,所以我想让你可以跨越一次次的伤病,以你本真的模样,走到最远的地方,走到沙拉盘面前,走到大耳朵杯下。”

      窗外飘进的雪花在窗台积成薄绒“我希望你所向披靡,无坚不摧,永远不要有伤病,不要落得和我一个被背叛的下场。但是我们都知道,竞技体育不可能事事如意,你可以一心只想着赢,可以为赢付出所有,但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可以为了赢付出一切。每一个运动员都应该更早的为自己着想。”

      “看,”娜斯佳用指尖抚过那些伤痕,“每次他们说我转行演戏是坠落,我就提醒自己,冰刀留下的印记从来不是耻辱。”她将手抵在他的腿上,“你的伤病也是。”

      马尔科忽然孩子气地扯过她的围巾裹住两人,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吐出的气息暖烘烘的喷撒在另一个人的面庞,毛绒织物里弥漫开她常用的雪松香。“下场比赛...”他呼吸拂过她颈侧,“你会来看吗?”

      “我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她答得克制,手指却早已插入他后脑翘起的金发。当电视开始播放体育新闻时,两人才缓过劲来

      马尔科终于在渐重的呼吸声中沉睡,掌心还攥着她衣角。娜斯佳将巧克力盒里多特蒙德徽章的那颗轻轻塞进他枕下,如同藏起一个无人知晓的誓言。

      等到罗伊斯醒来时他就看见娜斯佳在削着的苹果,他们像一对普通的学生情侣一般靠坐在温柔的独属于病房的氛围中。
      娜斯佳用刀插起来一块苹果送到了他嘴边,突然罗伊斯像是磕到了牙一般突然捂住了嘴。

      娜斯佳见状伸手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她俯身,仔细端详他的脸。

      罗伊斯的右侧脸颊比起左侧,有极其轻微的肿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下意识回避用右边咀嚼的动作,以及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张嘴。”她命令道,

      罗伊斯下意识地服从了。娜斯佳凑近,看到他口腔深处,右下颌的智齿只冒了个头,周围牙龈红肿明显。

      “智齿发炎了,马尔科。”她松开手,语气笃定,“多久了?”

      罗伊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没……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过几天就好了!重点是腿,我的腿!”他试图把话题拉回自己熟悉的、并且理直气壮可以撒娇的伤痛领域。

      娜斯佳却不吃这套。她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肌肉拉伤,标准恢复流程,冰敷、加压、抬高、休息。你做得很好,”她扫了一眼他妥善固定的腿,

      “但智齿发炎引起的慢性疼痛和低度炎症反应,会直接影响你的睡眠质量、食欲,进而拖慢肌肉的修复速度。这是医学事实。”她吐出最后几个字,清晰而冷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罗伊斯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的震惊,以及“我不想听这个”的抗拒。

      “拔掉它。”娜斯佳下了判决。

      “不要!”罗伊斯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牵动了伤腿,疼得龇牙咧嘴,“拔牙太可怕了!我听说要用锤子!用凿子!会肿成松鼠!而且……而且万一影响到我踢球的脸呢?”他最后一句嘟囔得近乎无理取闹。

      娜斯佳被他孩子气的恐惧逗得想笑,但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很快故作严肃恢复平直。她在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金发,动作从强势的命令切换成一种温柔的包裹:

      “马尔科,听着。你的职业生涯,每一个细节都值得被认真对待。一点可能影响状态的小问题,都不应该被忽略。胜利是由无数这样的细节堆砌起来的。”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沉重,

      “我不想你因为这种可以避免的事情,耽误复出,耽误帮助球队保级。这是你的愿望不是吗?”

      “保级,多特……”罗伊斯喃喃道,眼神黯淡了一下,“我们不能再输了。”他渴望胜利的心纯粹而炽热,即使此刻他因为伤病和一点点牙疼显得幼稚又脆弱,但那颗想要为球队拼尽一切的心,从未改变。

      正是这种矛盾的特质吸引着娜斯佳。他外表像个长不大的男孩,内心却有着磐石般的坚韧和忠诚。而她呢?她曾经也是为胜利燃烧一切的人,如今却……

      带罗伊斯去拔智齿的过程,像一场拉锯战。最终,在娜斯佳“不去就把你游戏存档全删了”的“温柔”威胁,以及“拔完牙我给你做一周的布丁”的利诱下,罗伊斯才不情不愿地在消炎后被拖出了家门。

      坐在牙科诊所候诊室里,罗伊斯紧张地抓着娜斯佳的手,指尖冰凉。消毒水的气味勾起了两人一些并不愉快的记忆,冰场边弥漫的类似气味,总是伴随着扭伤的脚踝、过度疲劳的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以及无数次摔倒后骨头与冰面撞击的闷响。

      “塔利亚,”罗伊斯小声问,试图转移注意力,“你为什么……会对这些细枝末节这么了解?肌肉恢复、炎症反应……你甚至比我的队医还在意。”他顿了顿,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你明明那么厉害,为花滑复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继续滑冰了?”

      问题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娜斯佳刻意封闭的某个匣子。

      为什么?

      她看着诊所洁白的墙壁,思绪却飘回了那片彻骨寒冷的冰面。

      她热爱胜利,享受聚光灯下,以完美的姿态征服裁判和观众的那一刻。但那份胜利,是由什么砌成的?

      是由身体砌成的。

      她的记忆深处,并非只有领奖台上的荣光。更多的是日复一日,将身体推向极限的“暴力”。

      韧带像过度拉伸的橡皮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骨骼在无数次落地中承受着数倍于体重的冲击;肌肉在极寒中绷紧,又在训练后酸胀到无法触碰。脚踝的旧伤在阴雨天总是隐隐作痛。后背的脊椎,因为长期进行柔韧性训练,有着轻微的侧弯。

      她的身体,是一幅精密而脆弱的仪器,为了呈现出那种极致的、残酷的“暴力美学”,她早早地支付了代价。

      每一次旋转,都可能带来眩晕和恶心;每一次跳跃,都是一场与地心引力的赌博,赌注是她的膝盖和脚腕。她爱那种燃烧殆尽的感觉,爱在冰面上驰骋、仿佛挣脱一切束缚的自由,但这份自由的背面,是镌刻在骨骼肌肉里的痛苦记忆。

      “因为……”娜斯佳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太在乎了。”她转过头,看向罗伊斯,眼神复杂,“我在乎胜利,在乎到可以忍受那些痛苦。但我也……太爱惜这具身体了。”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里也曾布满青紫的训练痕迹,“花样滑冰告诉我,身体的每一个信号都值得敬畏。忽略它,代价可能是毁灭性的。我了解那些细枝末节,是因为我不得不了解。那是生存的本能。当我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些,退缩就会像决堤一般涌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直面自己内心一直摇摆不定的那个部分。

      “我喜欢赢,马尔科。我喜欢那种拼尽一切,然后站上巅峰的感觉。但滑冰带给我的痛苦……它们太具体了,具体到让我有时候会怀疑,用这样的代价去换取胜利,是否值得。

      我暂停训练,说是伤病需要恢复,其实……是我在害怕。害怕那种无休止的、对身体消耗的感觉,害怕某一次摔倒,就再也站不起来。”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向外人,也是向自己,剖析这份深藏的恐惧和矛盾。

      罗伊斯安静地听着,他握紧了她的手,用他那种天然的、不带评判的专注。他没有说什么“你很勇敢”或者“坚持下去”的空话,只是简单地传递着他的温度。

      就在这安静的片刻,娜斯佳感到内心深处某种坚硬的东西正在松动。她回忆起那些痛苦,但也清晰地回忆起,在完成一个完美动作后,那席卷全身的、战栗般的狂喜;回忆起冰刀划过冰面那清脆的声响,像战斗的号角;回忆起每一次腾空,仿佛灵魂都挣脱了束缚,翱翔在空中。

      她的身体,在排斥痛苦的同时,似乎也在诚实地渴望着那片冰场,渴望着战斗,渴望着再次燃尽一切去争取胜利的瞬间。那份对“由身体砌成的暴力美学”的迷恋,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被恐惧暂时掩盖了。她厌恶痛苦,但她也痴迷于那种极致的、用身体作为武器和画笔,在冰面上谱写出的壮丽诗篇。

      “马尔科·罗伊斯。”护士在门口叫号。

      罗伊斯一个激灵,刚才的哲学思考瞬间被对牙医钻头的恐惧取代。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娜斯佳,几乎要缩进椅子里:“塔利亚,我……我还是怕……”

      娜斯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片刚刚被触动的柔软区域,忽然被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充满。她深吸一口气,那些关于痛苦、胜利、身体美学的沉重思绪,暂时被眼前这个怕疼的大型儿童驱散了。她站起身,依旧强势地拉起他:“起来,马尔科。像个运动员一样。现在不拔以后也会一直发炎的。”

      “为了不下级……”罗伊斯喃喃着,像念咒语一样给自己打气,颤颤巍巍地跟着她往诊疗室走。

      诊疗室的门关上后,娜斯佳等在外面,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罗伊斯压抑的、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有牙医无奈的安抚。她想象着他躺在治疗椅上,紧紧闭着眼,手可能还死死抓着扶手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这个在球场上风驰电掣、敢于和任何后卫硬碰硬的男孩,居然败在了一颗小小的智齿上。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诊疗室的门开了。罗伊斯捂着右脸颊,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狗狗,慢吞吞地走出来。他看到娜斯佳,立刻扑过来,把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含糊不清地抱怨:

      “呜……他们欺负我……好疼……”

      娜斯佳扶住他,看着他肿得更明显的右脸颊,以及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关于自身选择的阴霾,似乎也被这荒谬又温暖的场景冲淡了。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好了,好了,结束了。我们回家,给你做布丁,嗯?”

      回去的车上,罗伊斯因为麻药没过,昏昏沉沉地靠在娜斯佳肩上睡着了。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安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娜斯佳看着他,看着这个内心强大却偶尔幼稚,忠诚渴望胜利又害怕牙医的矛盾体。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她对自身运动的恐惧和热爱,也可以并存。就像罗伊斯,既会因为一点疼痛撒娇,也会为了球队的胜利在球场上拼到抽筋。身体的痛苦是真实的,但对战斗的渴望,对胜利的向往,同样真实地流淌在她的血液里。

      她低头,轻轻吻了吻罗伊斯还有些红肿的脸颊。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颈窝。

      娜斯佳抬起头,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冰场的记忆不再只是带来窒息的寒冷和痛苦,也开始浮现出那些闪耀的、让她战栗的瞬间。她的身体,或许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它渴望休息,但也渴望再次飞翔。

      至于罗伊斯的智齿……

      第二天,娜斯佳收到他发来的一张自拍,照片里他肿着半边脸,对着镜头比了个笨拙的V字,背景是门兴的队徽。下面附着一行字:

      “娜什卡,牙医说炎症消了肌肉会好更快!为了门兴!PS:布丁呢?(???`?)”

      娜斯佳看着手机,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颗智齿,拔得或许正是时候。对她,对他,都是。而关于她自己的未来,那个摇摆不定的天平,似乎也开始向着某个方向,轻轻地、坚定地,倾斜了一点点。

      ——————

      之前跟我线下玩的朋友在一个F1的群里面加到了一个老师,正好看过我的这一篇文,给我提了一些建议就是增加一些关于花样滑冰知识的介绍,怕有些老师不看作话就放在这里。
      花滑项目中分为男子单人滑冰、女子单人滑冰冰舞和双人滑。

      在一次比赛中,分为短节目和自由滑。短节目分数要到前25名才能晋级自由滑。

      短节目就像“规定动作”考试,自由滑就像“自选动作”考试。最后的总分是这两项分数的总和。

      一、节目的组成(一场表演里有什么?)

      无论是短节目还是自由滑,一个完整的节目都包含以下几个核心部分:

      1. 跳跃
      基本上分数最高的动作。选手起跳、在空中旋转、然后落冰。
      简单分类:

      点冰跳:*用冰鞋前端的刀齿点冰助力起跳(如:后外点冰、勾手跳)。

      刃跳:不用点冰,直接靠冰刀刀刃发力起跳(如:阿克塞尔跳、萨霍夫跳)。
      看点:跳得高、转得快(周数多)、落地稳。周数从1周到5周,周数越多难度越大。阿克塞尔跳是唯一向前起跳的跳跃,所以比其他同周数的跳跃多半周。

      2. 旋转
      是什么:选手在一个固定位置,用各种优美的身体姿势高速旋转。
      看点:姿势是否标准、转速快不快、重心稳不稳、变化多不多。

      3. 步法
      是什么:在冰面上滑出的各种复杂步伐和轨迹。

      看点:用刃的深度、节奏感、与音乐的配合。好的步法能让节目看起来非常流畅、有感染力。

      4. 编排衔接
      是什么:连接跳跃、旋转、步法之间的所有滑行动作。
      看点:这是体现选手艺术性的地方。如果只是从一个跳跃滑到下一个跳跃,节目会显得很干瘪。好的衔接充满了舞蹈动作、手势和复杂的滑行,让节目变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5. 音乐与表演
      是什么:整个节目的背景和灵魂。
      看点:选手的表情、肢体语言、动作是否完美地契合了音乐的节奏和情感。

      二、分数的成分组成(分是怎么来的?)

      总分 =技术分+节目内容分- 扣分
      扣分项

      最常见的就是摔倒,每次摔倒都会扣1分。
      其他如服装违规、超时等也会扣分。

      看节目时主要看跳跃(有五种跳跃,有一到五周的圈数,越多分越高)是否干净利落有难度,旋转是否迅捷稳定,步法是否与音乐融为一体,以及整个表演是否打动你。

      看分数时可以理解为:一个高分的选手,一定是既完成了高难度的技术动作(技术分高),又奉献了一场优美动人的表演(节目内容分,又叫p分,但是非常主观,会有类似主场哨的偏袒)。

      如果一个选手跳跃很难但老是摔倒,她的技术分会被扣得很惨。

      如果一个选手技术动作简单但表演极其优美,她的节目内容分可能会很高,但技术分上限较低。

      花样滑冰在俄罗斯(鹅)一直是非常大众并且强势的项目,但是在2006年到2010年这个奥运节点是一个花样滑冰的黑暗时间,几乎没有在大赛中取得很好的成绩。

      女单项目基本上被韩国选手金妍儿与日本选手浅田真央所垄断。

      但是在2010年后,因为俄罗斯水晶宫为首的团队进行了对于花滑更加的科学训练,极致的开发,能力的压榨,还有快速技术的更迭,使得花样滑冰女单的高分段记录与领奖台一直被俄罗斯花样滑冰女单选手所垄断。

      而开启了这一以年龄小、难度高,难以维持长时间竞技水平为首的花样滑冰女单时代的选手就是2014年冬奥会团体赛中获得金牌的十五岁女孩尤利娅(软卡)。并且在2018年2022年中奥运领奖台的前二名一直由俄罗斯选手所垄断。

      但是在2014年。俄罗斯选手AS通过了一系列比较有争议的操作(类似主场哨)使得那一年的金牌归属非常具有争议性。

      并且水晶宫压榨式训练方法使得很多的运动员。在身体精神状态(飙车上是存在的)都难以维持一个比较良好的水平,比如尤利娅,在2014年之后就患上厌食症与焦虑症,并且在19岁的时候退役。

      在此之后俄罗斯的女单选手升上成人组后几乎无法撑过一个奥运周期(在18岁左右退役)。

      并且在2022年的奥运比赛中,俄罗斯女单选手卡米拉因为药剂检测的原因遭受比较大的非议,并且取消了团体金牌,在此之前她以天才少女的身份出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智齿与胜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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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征集名字中, 感觉现在这个名字对搜索很不友好 作者是高三牲,最近应该更不了了 请大家不要取消收藏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