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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月升王国 ...
地中海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透过半开的落地窗轻轻拂动纱帘。
娜斯佳穿着牛仔蓝布艺裙搭着波西米亚风的繁复饰品站在阳台上,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她哼着某段音乐剧的旋律,撑着头玩手机。
那天夜店之后娜斯佳加了刘易斯的WhatsApp,他们有时候会聊天。刘易斯应该是通过尼克那里知道了娜斯佳不仅是一名音乐剧演员和前途不明的运动员还是梅赛德斯奔驰的股东所以总是发些不痛不痒但是指向性明显的问题来。
这些问题无非是关于梅奔的后续发展动向和一些投资与基金会的事宜。他应该是想设立一个慈善基金,并不只是用来避税和营销的那种。
那娜斯佳这个自幼出生在拥有资金管理课程的家族中的孩子自然是比高中肄业的刘易斯更加擅长这些的。
但是刘易斯也有更多的职业经理人可以选择,而不是问娜斯佳这种虽然拥有不少知识储备和大局观可去掉家族继承人头衔依然改不了是个小孩事实的半吊子。
不过刘易斯敢问娜斯佳自然也敢答,两人对对方心思明晰的不行,自然也没有戳破对方,这么好的人脉还是个聪明人,不要白不要啊。
罗伊斯望着娜斯佳的背影出神。再过两天,他们为期一周的度假就要结束,回到各自的世界。她回伦敦西区的舞台,他回普鲁士公园的训练场。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
“你盯着我看很久了,小足球先生。”娜斯佳没有回头,却准确感知到他的目光。她总是这样,对他有着惊人的直觉。
罗伊斯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将脸埋在她颈间。“因为你太美了。”他闷闷地说。她像一个吉普赛人,是个小偷,还让人觉得她总想去流浪。
娜斯佳轻笑,转过身来捧起他的脸。娜斯佳觉得他像只金毛大型犬是因为他总是忠诚又有些笨拙的可爱。
“今天想做什么?”她问,指尖划过他淡金色的短发。
罗伊斯犹豫了一下。“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
“我想去纹身。”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纹一个与你有关的图案。”
娜斯佳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为什么突然想纹身?”
“因为...”他组织着语言,不想显得太脆弱,“这段日子就像一场梦。回德国后,我怕自己会怀疑它是否真实发生过。我需要一点...永恒的东西。”
娜斯佳拉着他走进室内,示意他坐在床边。她站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却又温柔地看着他。
“罗伊斯”她很少叫他的姓,这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看着我。你不需要用疼痛来证明什么,这只是一种情趣而不是证明。”
“但那些追求你的人,那些导演、演员、富豪他们那么优秀,而我还只是个没成名的球员...你不想让我只属于你吗?”他声音渐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不安。
娜斯佳叹息一声,跪坐在他面前,与他平视。“这与他们无关。与我有关。”她轻抚他的脸颊,“我永远不会允许任何人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将我的印记永久留在某人身上。即使是你,尤其是你。”
罗伊斯感到一阵委屈。“你不相信我们的感情能持久吗?”
“我相信此刻的我爱你,”娜斯佳直视他的眼睛,“但人是会变的。五年后,十年后,我们可能成为完全不同的人。到那时,一个与我相关的纹身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
“你不会变心,”罗伊斯固执地说,“我也不会。”
娜斯佳的眼神既温柔还带着一些哄小孩似的笑意,像是在给一个无理取闹要糖果的小孩讲道理。
“亲爱的,不是变心,是变化。成长就是变化。我现在爱你,但我不愿用永恒的承诺束缚你。”她停顿了一下,
“我经历并不多,但知道没有人能真正陪伴另一个人一辈子。我们只能忠于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伊斯低下头,掩饰眼中的失望。他并没有感到安慰,而是有些悲伤。如果是音乐剧界的当红炸子鸡或者花样滑冰运动员与德甲崛起的足球小将,这种组合当然没有问题,但是这几天罗伊斯已经意识到了,娜斯佳有更加隐密也无法抹除的身份,而这种组合只会成为《图片报》的笑料。
“我明白了。”他勉强笑了笑,“不提纹身了。”
娜斯佳亲吻他的额头。“去换衣服吧,我们出去逛逛。”
但罗伊斯并没有放弃留下永恒印记的想法。那天下午,当他们漫步在小镇街道上时,他注意到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专业穿孔店。
“等等,”他拉住娜斯佳,“我想打个耳洞。”
娜斯佳挑眉:“突然想改变形象?”
罗伊斯心跳加速,但他故作轻松地耸肩:“一直想尝试,但训练时不太方便。现在正好休假有机会。”
他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昨天在咖啡馆,他无意中听到一对老夫妇的对话。老爷爷说,他们年轻时一起来这里度假,打了配对耳洞,因为有个传说,一起打耳洞的人会一辈子在一起。
娜斯佳审视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这个至少不永久。不喜欢了可以愈合。”
穿孔过程很快。娜斯佳坚持要选择最安全的手穿耳洞,亲自检查了器械是否消毒妥当。当穿孔器械抵在罗伊斯的耳垂上时,她握住了他的手。
“会有点疼,就一瞬间。”她说,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
金属的凉意最先抵达,像一句未曾出口的告白,冰冷地抵在他的耳垂上。娜斯佳的手指温热而稳定,轻轻拉扯着他的指尖,将它从周围的感官中隔离出来,让他所有感官都只能聚焦到手部。
他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在短暂的寂静里轰响。然后,是穿毫无感情的轻响,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感觉自己脆弱的意识,先于疼痛抵达他的神经末梢。
紧接着,痛感来了。
那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一次精准无误的、闪电般的穿刺。一个极其锐利的点,瞬间刺破所有屏障,毫无过渡地由外至内,将他贯穿。
这疼痛太过纯粹和绝对,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微微收缩,所有意识被迫凝聚到那一个被洞穿的点上。世界收缩了,只剩下左耳垂上那枚灼热的、钉入的疼痛。
然而,几乎与这锐痛同时发生的,是娜斯佳指腹的触感。她的大拇指离开手,抚在他耳廓的边缘,一种稳固的、不容置疑的温暖。那温暖并非为了消除疼痛,而是与疼痛并行,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痛,是撕裂和闯入;而她的抚摸,是边界和守护。
在这冰火交织的感官爆炸中,他忽然领悟到一种奇异的象征性。那金属的穿刺像一次确凿的拥有,一个强硬的烙印;而她旋即覆上的、带着体温的轻抚,则是对这“拥有”的确认和安慰,是一种近乎慈悲的接纳。
极致的侵入与极致的呵护,竟能同时发生,并因此构成了一种完整的、关于“爱”的体验。
疼痛开始转化,从尖锐的刺点向外辐射,成为一种持续跳动的、火热的搏动。它不再仅仅是创伤的信号,更像一个鲜活的、存在于身体之上的提醒。每一次搏动,都在无声地宣告:此为见证,此为选择。
他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看向她。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倒映出他此刻微微怔忪的脸。那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切的懂得,仿佛她穿透的不仅是他耳垂的皮肤,更触碰到了他愿意献出这份疼痛的、柔软的内心。
于是,那尚未消散的痛楚,奇异地化作一股汹涌的酸涩,直冲他的鼻腔与眼眶。他明白了,这瞬间的疼痛,是她与他共同缔造的一个秘密的契约。它不会被公开言说,却会在他身体上留存一段时间,成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完全理解的、关于爱的,甜蜜而疼痛的隐喻。
“你也打一个?”罗伊斯惊讶地问。
在这之前娜斯佳左耳有一个耳洞,罗伊斯总觉得这也是有某种含义的,她总会无意识的抚摸它。
娜斯佳已经坐在椅子上,对技师指示位置。“既然要陪你疯狂,就疯到底。”她微笑着说,但眼中有一丝罗伊斯读不懂的情绪。
她选择了右耳轮的位置。
当穿针对准娜斯佳的耳轮时,罗伊斯紧张地屏住呼吸。又是一声轻响,她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表情。
“好了,”她转向罗伊斯,新戴上的小银钉在阳光下闪烁,“现在我们一起打耳洞了。”
技师递给他们护理指南时笑着说:“你们知道这里的传说吗?一起打耳洞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
罗伊斯的脸红了,娜斯佳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应。
娜斯佳在想什么呢,她之前有的这个耳洞是和尤利娅一起打的,她们现在分别两地,这个故事她信过一次。
走出店门,罗伊斯忍不住用手指轻轻触碰新穿的耳洞,疼痛中带着奇异的满足感。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印记,即使是暂时的。
那天晚上,罗伊斯被耳垂的阵阵抽痛唤醒。他伸手摸去,发现耳垂肿得厉害,一跳一跳地疼。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吵醒娜斯佳,溜进浴室查看。
镜中的景象让他心惊,左耳耳又红又肿,明显发炎了。他笨手笨脚地按照说明清洁,痛得嘶嘶抽气。
“需要帮忙吗?”娜斯佳靠在门框上,不知何时醒了。她走过来,不容分说地检查他的耳朵。
“你有点感染了。”她皱眉,“坐下。”
罗伊斯乖乖坐在马桶盖上,娜斯佳站在他□□,专注地处理他的耳洞。她动作熟练轻柔,消毒、涂药,气息喷在他颈间,带来一阵战栗。
“你怎么知道该怎么做?”他问。
“我以前有两个耳洞,一个发炎过好几次。”娜斯佳平静地说,“最后放弃了,它愈合了。”
罗伊斯的心沉了一下。所以她早知道耳洞不是永恒的,会愈合如初。
“你知道那个传说,是不是?”他低声问,“一起打耳洞的人会一辈子在一起。”
娜斯佳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为他涂药。“每个旅游胜地都有类似的传说,好让情侣们冲动消费。”
“但你还是打了。”
她终于完成护理,双手捧住他的脸。“我打是因为你想打,而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做傻事。”她亲吻他未受伤的耳垂,
“但马尔科,传说只是美好的愿望。真正决定两个人能否长久的,不是魔法,而是选择,日复一日的选择。”
“你会选择我吗?”他问,声音比预期中脆弱,“长期地?”
娜斯佳注视着他,眼中情绪复杂。“此刻,我选择你。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两天,罗伊斯的耳洞反复发炎。娜斯佳耐心地一次次为他护理,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象征永恒的印记正在被他的身体排斥。
度假最后一晚,他们坐在露台看日落。罗伊斯的耳朵依旧红肿,
“我的身体好像拒绝这个象征。”罗伊斯苦涩地说。
娜斯佳靠在他肩上。“身体比心灵聪明。它知道没有什么真正永恒。”
“那你相信什么?”他问,“如果不相信永恒。”
“我相信此刻。”她指向正在沉入海平面的夕阳,“相信这个日落。相信你现在的温暖。”她转头看他,“有些东西正因为不能永恒,才显得珍贵。”
罗伊斯沉默了。他想起训练场上的汗水,
比赛的输赢,所有他为之奋斗的梦想都建立在“永恒”的假设上,永恒的梦想,永恒的忠诚,永恒的成就。娜斯佳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她的艺术形式每一场都是即逝的,演出结束,掌声停止,那一刻就永远消失了。
她抛弃了自己过去十五年的故土,荣誉,爱对她亦不是永恒的。
最后一夜,他们□□格外温柔,娜斯佳照顾他的每一处,他感受着在颤抖迎来高潮迭起,爱意汹涌,他白皙全身几乎泛起粉色,只有耳朵上的银色耳钉依旧不变的闪烁。他总是想偏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中,但是娜斯佳将他的头一次次摆正。
“看着我,不要压着伤口。”
结束后,娜斯佳轻抚他受伤的耳垂,哼起一首歌,罗伊斯之前没有听她唱过。
罗伊斯在歌声中恍惚入睡,梦见自己奔跑在无边球场,看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娜斯佳站在中场,唱着他听不懂却心碎的歌。
清晨,他们收拾行李。罗伊斯的耳朵仍然肿痛,但他坚持不取下耳钉。
机场里,他们即将分别飞往不同国家。娜斯佳捧住他的脸,最后一次检查他的耳洞。
“回德国后去找医生看看,”她嘱咐道,“如果继续发炎,就取掉它,没关系。”
“我不会取掉的。”他固执地说。
在打耳洞时罗伊斯没有想过她也会陪自己胡闹,她已经有耳洞了,他只想自己永远爱娜斯佳,那他就会永远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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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蒸煮中,清曦,籣陵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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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月升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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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征集名字中, 感觉现在这个名字对搜索很不友好 作者是高三牲,最近应该更不了了 请大家不要取消收藏啊,
……(全显)